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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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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顾锦表情玩味的看向他，轻佻一笑，“我，小情人？还是他的小情人？”
没等刘集说话，顾小二少爷抬手就是一拳。
狗嘴吐不出象牙。
照脸狠狠的揍了刘集一拳后，一道灵光一闪而过，顾锦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嘴角极轻的勾了一下，转头问殷渡，“你之前是不是说了一句让我跟你走？”
殷渡有点摸不清这小孩的脑回路，但还是回答了个，“是。”
“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要是反悔——”顾锦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刘集，赤.裸.裸威胁道：“下场和他一样。”
顾锦绽放了一个恶劣又邪肆的笑，莫名勾人。
殷渡也笑，“好。”
“啧，真不抗揍，”顾小少爷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小李这次没躲太远，顾锦一眼就看见了他，冲他招手，“找人把他丢到医务室，给他弄醒了，阳光这么明媚，是让他用来睡懒觉的么？太浪费光阴了。”
顾锦若有所思的说：“让他用一下午的时间，把我是殷渡包养的小情人这件事大肆宣扬，闹的越沸沸扬扬越好。”
小李听完腿一软，差点给这小祖宗跪下，自从知道这位的身份，在他身边多待一秒，都感觉自己的心脏随时会停跳。
“怕什么，”顾锦不理解，“让他去又不是让你去，还是说你想替他去？”
话音刚落，就见小李拖着人马不停蹄的跑了。
等小李走了，殷渡眼底划过一抹晦暗，低头看向顾锦，温柔的笑了一下，语气意味不明，“我的小情人？”
顾锦眯了眯眸子，片刻后又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名声而已，殷董这么在乎？”
又没人会当真，只是让刚刚那个胡言乱语的人更多的帮他分担一下他哥的怒火。
“那这样吧，”顾锦想了想，难得记起了良心为何物，“算你帮我一个忙，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帮你一个忙。”
殷渡无可无不可，“看样子你似乎给我惹了一个大麻烦。”
阳光下，顾锦笑的没心没肺，“你可以把似乎去掉，你不是想要证明自己么。”
“这不，给你个机会。”
“做交易嘛，总要承担风险，殷董是个商人，总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他漂亮明媚又张扬。
“殷董，你说呢？”
殷渡点头，却是有点答非所问，“商人无利不起早。”
温和的语气叫人如沐春风。
顾锦没放在心上，三步并两步跳到了殷渡前面，“走吧！”
殷渡好笑，“不是跟我走？”
闻言，顾锦转过身，退着走，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跟你走？去哪？你家？我说着玩呢你还当真啊，小爷我又没失心疯。”
“再说了事先声明里，是你不能反悔，又不是小爷我不能反悔。”
顾小少爷耍无赖耍的理所应当，殷渡眼角勾勒了笑意，也不计较，“那是去哪？”
顾锦理所当然道：“当然是跟我去机场接我哥啊，积极承认错误，表明认错态度，找你是为了让你也去当我的挡箭牌，这样我哥就不会逮着我一个人骂了。”
“安了安了，你也是被牵连的那个，我哥应该不会为难你，主要我觉得，我哥可能会看在有外人在的份上，降点火。”
殷渡：“……”
挺出乎意料的事态发展。
“所以待会儿去机场的时候，记得表现的暧昧点儿，拉仇恨值就靠你了！”
顾锦散漫的晃荡了几下手里拎着的药，“你要是迫于我哥的威慑力说漏了嘴，演砸了戏，那我们之间的交易就此作废。”
殷渡：“那你要是迫于你哥的——”
原本面对他的顾锦转了回去，“那也交易作废呗。”
殷渡轻笑了一声，垂眸应下，“好。”
慢慢跟上了顾锦的步调。
阳光正好，轻风不燥，道路两旁的枫叶开始泛红。
两人就这么并肩出了片场，给目睹了这一幕的人留下了无限遐想。
顾锦问了一句，“吃饭么。”
殷渡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一点四十九，浅浅开了个玩笑，“午饭还是下午茶？”
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顾锦也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但很快就好像想到了什么鬼主意，神秘兮兮的凑到殷渡耳边，说了一句，“约会。”
温热的气息洒落耳畔，有一点痒。
彼时风起，吹动了殷渡银灰色的长发，吹的有些乱。
上了车，顾锦就把药随手扔到了一边，对徐北说，“徐叔，去那家城北烤鱼。”
车还没开，就听见有人在外面敲了敲车窗。
是殷渡。
徐北比顾锦更早发现殷渡，看那人气质不凡，优雅从容，才没第一时间驱逐。
借着殷渡敲窗这个举动，徐北把话问出了口，“小少爷，外面那个是你朋友吗？”
顾锦没回答，又犹豫了一下，才让徐北把人放上来。
殷渡一上车，顾锦要笑不笑的问，“殷董是没车？”
徐北默默升上了挡板。
“车刚好坏了。”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么。”
殷渡故作思考，最后无奈摊手，“好吧，好像是信不了。”
相比而言，更重要的还是，“那约会……”
“逢场作戏而已，一句调情的话殷董也当真？”
顾锦懒散无骨的靠在窗边，漫不经心的调侃道：“堂堂殷董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不至于因为这点小情调就讹上本少爷吧？”
殷渡看到他这副妖孽十足却不自知的模样，偏开了视线，开了一小截车窗。
让风冲散了些许杂乱的臆想。
不过以顾锦的视角看来，俨然就是另一个意思，堂堂殷董竟然这么纯情，还是个伤心难过就不说话的那种。
啧，怪可怜的。
顾锦菩萨心肠，“说说吧，殷董您老人家想吃点儿什么。”
殷渡一时间还真想不到适合这个时间点吃的。
不过正好，顾锦也就是象征性训问一下，丝毫没想过更改他的目的地，而是独裁专断的定下了殷渡的喜好，“得嘞，殷董你也想吃烤鱼。”
殷渡：“……”
鸿月机场
顾锦窝在贵宾休息室的沙发里，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我哥还有三十分钟才到，我先睡会儿，你记得提前几分钟叫我。”
或许是人吃饱了就容易犯困，又或许是刚吃的药带了点儿安眠的成分，顾锦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挡箭牌兼闹钟的殷渡见此，没什么脾气的给人搭上了一件自己的外套。
这人睡着了看着还挺乖的。
一张冷白漂亮的脸瑰丽又妖冶，可能是不怎么好好吃饭，略显瘦削，又因为主人闭上眼，无端叫人心生怜。
他唇薄颜色偏淡，是病恹恹久了才失了颜色，多看一眼不禁想为他染上一抹艳色。
岁月静好的时候，时间的消逝总是叫人猝不及防。
殷渡盯着顾锦出神了很久，他纤长眼睫微卷睡着的样子很乖，直到回过神，意识到时间快到了，殷渡也叫醒他。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
而很快，顾瑜就已经来了。
顾瑜看了一眼自家弟弟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他自己的外套，微微皱了一下眉，不过转眼就恢复平淡，变得不近人情。
顾瑜看见殷渡淡淡的点了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殷董。”
两个完全没交集的人，殷渡怎么会和顾小二在一块。
不过顾瑜此时没多问，而是径直走到顾锦跟前，弯腰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还在发烧。
顾瑜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脱掉了自己的深灰色大衣，把原本盖在顾锦身上的那件外套递给了他旁边站着的沈松，让沈松拿去还给殷渡。
沈松接过外套，绕到了殷渡面前，“殷董，您的衣服。”
殷渡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冲顾瑜礼貌点头笑了一下，也没多说什么，起身拿上衣服走了。
顾瑜把顾锦包好，弯腰抱起了他，转身对沈松吩咐，“回顾家，去谦和安排医生过来，还有，查一下殷渡。”
谦和医院，顾家名下的最大的一个私立医院。
沈松一一应下，一边快步跟上顾瑜，一边拿起手机开始安排行程，联系谦和负责人，让手底下的人收集殷渡资料。
等回到顾家，天色已经开始变暗，而五楼灯火通明。
这一层都是顾瑜专门为顾锦打造的，堪比一个小型医院，不少精密仪器和昂贵的医疗器械汇集在这里。
其中有一些，医院都没有。
暮色沉沉夜未央，时间亘古永不停歇。
顾锦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的中午。
得知自己昏迷了三天，顾锦不可置信，看向一边正在用笔记本工作的顾瑜。
不可置信大过了一切心理活动，“不至于吧哥，三天？你们是不是在合伙来吓唬我呢。”
意识到不对，顾锦又试探着叫了一声，“哥？”
但顾瑜丝毫没理他，只是无声的操作着电脑，看也没看他一眼。
见此一幕，顾锦四散的意识'唰'一下全部回拢，渐渐想起了睡着之前的事，一股凉意开始在心底蔓延。
完了，差点忘了，他之前又惹他哥生气了。
顾锦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顾瑜，好几次尝试开口又无声泄气。
但当再次抬头时，看见顾瑜脸上明显的憔悴和眼下的乌青，顾锦还是压下了心中的各种别扭，“……哥，我错了。”
顾瑜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哥，你吃饭没……你是不是一直没怎么吃东西啊……你先去吃点东西呗哥……”
他一直知道的，他哥守着他的时候，吃不下东西，是小时候就有的习惯。
“……哥，你去休息会儿吧，你黑眼圈好重，你是不是又一直没合眼，我现在已经醒了，你去睡会儿好不好……”
“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房间里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他哥一直不理他，顾锦想起身下床，去看看他哥在忙什么，没注意手背上还插着留置针。
手撑在床边借力时，疼得'嘶'了一声。
顾瑜抬头看过来，放下了手里的工作，默不作声的走过来，把顾锦按回了床上。
拎起顾锦的那只手看了一眼，顾瑜转身走开，去旁边的洗漱间里洗手消毒。
顾锦撇了撇嘴，也没再乱动，静悄悄的等着，过了一会儿，注视着他哥冷漠的朝他走过来。
他动作轻柔的揭除了用来固定的胶布和透明敷贴，棉球消毒，极其娴熟的给顾锦拔针。
天时地利，顾锦想借机起事，“哥，我饿了，我们一起吃饭呗。”
可顾瑜还是一言不发，只是下巴微扬，示意他自己按着棉签。
人不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