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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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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婚礼倒计时：七天
“陆怀远，你确定要办婚礼？”
盛亦声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婚礼策划书，表情复杂。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从大学到毕业，从回国到工作室步入正轨，感情一直稳定。但婚礼？他从来没想过。
陆怀远从策划书后面探出头：“确定。”
“为什么突然想办婚礼？”
陆怀远放下策划书，认真地看着他：“因为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盛亦声脸红了：“幼稚。”
“就幼稚。”陆怀远凑过来亲他，“你嫁不嫁？”
盛亦声笑着躲开：“不嫁。”
“不嫁也得嫁。”陆怀远一把抱住他，“反正你跑不掉了。”
两人在沙发上闹成一团，最后盛亦声被亲得喘不过气，只好投降：“行行行，嫁嫁嫁。”
陆怀远满意地笑了。
但盛亦声不知道，这只是“鸡飞狗跳”的开始。
二、婚礼倒计时：六天
程诺和温饫鑫是被陆怀远抓来当伴郎的。
“凭什么我当伴郎？”程诺抗议，“我要当司仪！”
陆怀远面无表情：“你当司仪，婚礼能变成相声专场。”
程诺：“......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温饫鑫在旁边笑：“夸你。”
程诺瞪他一眼，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既然当了伴郎，程诺就开始“尽职尽责”地参与婚礼筹备。第一天，他就提出了一个“绝妙”的建议：
“你们婚礼的主题是什么？”
陆怀远想了想：“简单温馨就好。”
程诺摇头：“太普通了。我给你们想一个——‘小太阳和小石头的爱情故事’，怎么样？”
盛亦声眼睛一亮：“这个好！”
陆怀远也觉得不错：“然后呢？”
程诺来劲了：“然后我们可以设计一个环节——新郎进场的时候，一边走一边投影他们从小到大的照片！”
温饫鑫在旁边补充：“还可以用亦声写的《致小石头》当背景音乐。”
陆怀远和盛亦声对视一眼——这个主意确实不错。
“那就这么定了。”陆怀远说，“程诺，你负责这个环节。”
程诺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温饫鑫看着程诺信心满满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三、婚礼倒计时：五天
程诺的“照片投影计划”第一天就出问题了。
他找到盛亦声：“把你从小到大的照片都给我。”
盛亦声翻出一本相册：“都在这里。”
程诺翻了翻，皱眉：“怎么只有你的？陆怀远的呢？”
盛亦声愣了一下：“他没给我。”
程诺去找陆怀远。陆怀远翻了半天，只翻出一张——是他们大学毕业时的合照。
“就一张？”程诺瞪大眼睛。
陆怀远理直气壮：“我从小不爱拍照。”
程诺扶额：“那怎么办？”
温饫鑫在旁边出主意：“要不找人画？画他们的童年。”
程诺眼睛一亮：“对！找插画师！”
两人花了整整一天，终于找到一个愿意加急的插画师。价格翻了三倍，但程诺眼睛都没眨一下——反正陆怀远出钱。
四、婚礼倒计时：四天
温饫鑫负责的是婚礼现场的布置。
作为建筑师，他对空间和美学有着天生的敏感。陆怀远把现场设计交给他，他信心满满地接下了。
然而，他低估了程诺的“帮忙”。
“饫鑫，你看这个花怎么样？”程诺捧着一束巨大的红玫瑰。
温饫鑫看了一眼：“太艳了。”
“那这个呢？”粉玫瑰。
“太俗。”
“这个？”白玫瑰。
温饫鑫点头：“这个可以。”
程诺高兴地跑去下单了。一个小时后，温饫鑫收到花店的电话——程诺订了一千朵白玫瑰。
“一千朵？！”温饫鑫的声音都变了。
程诺一脸无辜：“你不是说可以吗？”
“我说可以，没说要这么多！”
“那怎么办？退掉？”
温饫鑫深吸一口气：“算了，留着吧。可以做成花墙。”
程诺竖起大拇指：“聪明！”
温饫鑫看着他，心想：这人到底是帮忙还是添乱？
五、婚礼倒计时：三天
陆怀远和盛亦声去试西装。
程诺非要跟着去，说要“把关”。温饫鑫也被拉去了。
试衣间里，陆怀远换上一套黑色西装，走出来。程诺上下打量了一番，点头：“不错，人模狗样的。”
陆怀远面无表情：“谢谢。”
盛亦声换上一套白色西装，走出来。程诺眼睛都直了：“卧槽，亦声你也太好看了吧？”
盛亦声脸红了：“有吗？”
程诺推陆怀远：“你快看！”
陆怀远早就看呆了。他走过去，轻轻拉住盛亦声的手：“好看。”
盛亦声低头笑。
温饫鑫在旁边小声说：“程诺，你别打扰人家。”
程诺一脸无辜：“我没打扰啊，我在帮忙把关。”
“你那是把关还是看热闹？”
“都有都有。”
两人正斗嘴，突然听到陆怀远说：“这套要了，那套也要了。”
程诺探头一看——陆怀远指着另外两套西装。
“你买那么多干嘛？”
陆怀远理所当然地说：“一套婚礼穿，一套蜜月穿，一套留着以后穿。”
程诺无语：“你当是买菜啊？”
陆怀远不理他，直接刷卡。
程诺转头对温饫鑫说：“看到了吗？这就是霸总。”
温饫鑫笑了：“你也是霸总。”
程诺一愣：“我？”
“你上次给我买表的时候，也是这样。”温饫鑫看着手上的戒指，“四百八十万，眼睛都不眨。”
程诺挠头：“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因为是你。”程诺认真地说，“为你花钱，值。”
温饫鑫脸红了，低头笑。
六、婚礼倒计时：两天
婚礼前一天，程诺和温饫鑫去酒店布置现场。
温饫鑫拿着设计图，指挥工人摆放花架、调试灯光。程诺在旁边帮忙递东西，时不时提出“建设性意见”。
“饫鑫，这个花架往左移一点？”
温饫鑫看了一眼：“不移。”
“为什么？”
“因为要对称。”
程诺哦了一声，五分钟后又说：“饫鑫，这个灯光太亮了，调暗一点？”
温饫鑫深吸一口气：“程诺，你能不能安静地坐着？”
程诺委屈：“我在帮忙啊。”
“你那是帮忙还是添乱？”
程诺想了想：“都有？”
温饫鑫被他气笑了，走过去亲了他一下：“行了，你坐着吧，我来弄。”
程诺被亲得晕乎乎的，乖乖坐下了。
一个小时后，温饫鑫终于布置完。他站在舞台中央，环顾四周——白玫瑰花墙、暖色调灯光、盛亦声的钢琴放在一侧，一切都刚刚好。
“好看吗？”他问程诺。
程诺站起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好看。像做梦一样。”
温饫鑫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明天他们就要结婚了。”
“嗯。”
“我们什么时候？”
程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温饫鑫转身看他：“真的？”
“真的。”程诺亲了亲他的额头，“不过你得给我时间准备，我要策划一个比这个更好的。”
温饫鑫笑了：“幼稚。”
“就幼稚。”程诺抱紧他，“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两人在舞台中央相拥，灯光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幅画。
七、婚礼当天：上午
婚礼定在下午三点。
早上八点，程诺就被电话吵醒了。
“程诺！出事了！”是陆怀远的声音。
程诺一下子清醒了：“怎么了？”
“亦声的外婆说要表演节目，现在在酒店大堂彩排！”
程诺松了口气：“就这？”
“她表演的是扭秧歌！”
程诺愣了几秒，然后笑了：“那挺好啊，热闹。”
“好什么好！她要在婚礼上扭秧歌！”
程诺笑得更大声了：“陆怀远，你完了，你婚礼要变成春晚现场了。”
陆怀远在电话那头咬牙切齿：“你过来劝劝她！”
程诺挂了电话，对身边的温饫鑫说：“走，看热闹去。”
温饫鑫还在睡觉，迷迷糊糊地问：“看什么热闹？”
“陆怀远的婚礼要变秧歌大会了。”
温饫鑫一下子清醒了：“什么？！”
两人赶到酒店时，看到盛亦声的外婆正在大堂里扭得起劲。她穿着大红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两把扇子，旁边还有几个老太太在伴奏。
陆怀远站在旁边，表情一言难尽。盛亦声也在，笑得直不起腰。
“外婆！”盛亦声笑着喊，“您别扭了，等会儿婚礼上再扭。”
外婆停下来，瞪他一眼：“我这不是在彩排吗？婚礼上可不能出错！”
程诺凑过去：“外婆，您这舞姿太专业了，什么时候学的？”
外婆得意地说：“我年轻的时候是秧歌队的台柱子！”
程诺竖起大拇指：“厉害！那您等会儿一定要好好表演，让大家都看看您的风采！”
外婆高兴了：“还是小程会说话！”
温饫鑫在旁边小声说：“你这是在拱火。”
程诺一脸无辜：“我在帮忙活跃气氛。”
“你那是活跃气氛还是火上浇油？”
“都有都有。”
八、婚礼当天：中午
中午十二点，宾客陆续到场。
盛亦声在休息室换西装，程诺和温饫鑫在旁边陪着。陆怀远在另一个房间换，据说紧张得手心冒汗。
“亦声，你紧张吗？”温饫鑫问。
盛亦声对着镜子整理领结：“还好。”
程诺在旁边笑：“他当然不紧张，紧张的是陆怀远。”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陆怀远站在门口，西装笔挺，但脸色发白。
“程诺，我的戒指呢？”
程诺一愣：“不是在你那吗？”
“我没拿！”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始翻口袋。翻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
温饫鑫冷静地说：“会不会落在车上？”
陆怀远冲出去找车。十分钟后，他回来了，手里拿着戒指盒，脸色更白了。
“找到了？”程诺问。
陆怀远点头，但表情还是很紧张。
程诺拍拍他的肩：“放松点，又不是第一次结婚。”
陆怀远瞪他：“我本来就是第一次。”
程诺笑了：“那你更得放松了，以后就没机会了。”
温饫鑫在旁边补刀：“程诺，你别逗他了，等会儿他晕过去怎么办？”
程诺想了想，对陆怀远说：“你深呼吸，想想亦声，想想你们以后的日子。”
陆怀远深吸一口气，看向盛亦声。
盛亦声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别紧张，我在这儿。”
陆怀远看着他，慢慢平静下来。
程诺在旁边小声对温饫鑫说：“看到没，爱情的力量。”
温饫鑫笑了：“你什么时候也这么紧张一次？”
程诺挑眉：“我紧张什么？”
“紧张娶我的时候。”
程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放心，到时候紧张的是你。”
温饫鑫瞪他：“凭什么？”
“因为你要嫁给我啊。”
两人正斗嘴，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九、婚礼当天：下午两点半
喧哗的原因是——盛亦声的外婆带着她的秧歌队，在婚礼现场开始表演了。
程诺和温饫鑫赶到现场时，看到外婆正领着十几个老太太，在走道中间扭得起劲。她们穿着统一的红色服装，拿着扇子和手帕，扭得热火朝天。宾客们有的在笑，有的在拍照，有的跟着节奏拍手。
陆怀远站在旁边，表情已经从“一言难尽”变成了“放弃治疗”。
盛亦声笑得直不起腰，手机都拿不稳了。
程诺凑过去：“这什么情况？”
盛亦声笑着说：“外婆说先热热场。”
温饫鑫看着那群老太太，也忍不住笑了：“还挺热闹的。”
程诺点头：“比那些死板的婚礼有意思多了。”
一曲扭完，外婆带着秧歌队退场，临走前还对陆怀远说：“小陆，等会儿我还有个压轴的，你等着看！”
陆怀远脸色又白了。
盛亦声拍拍他的肩：“没事，习惯就好。”
陆怀远看着他，突然笑了：“你说得对，习惯就好。”
婚礼前十分钟，程诺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音响坏了。
“怎么回事？”他问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满头大汗：“不知道，突然就不响了。”
程诺赶紧去找温饫鑫。温饫鑫正在检查设备，脸色也不好看。
“能修好吗？”
温饫鑫摇头：“可能是线路问题，一时半会儿修不好。”
程诺急了：“那怎么办？背景音乐都没了！”
温饫鑫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我有办法。”
他跑到盛亦声面前：“亦声，你能现场弹钢琴吗？”
盛亦声一愣：“现在？”
“对！音响坏了，只能用现场演奏。”
盛亦声看向陆怀远。陆怀远点头：“你弹，我听。”
盛亦声笑了：“好。”
于是，婚礼的BGM从音响播放变成了盛亦声亲自演奏。他坐在钢琴前，弹起那首《致小石头》，每一个音符都温柔而深情。
程诺在旁边看着，对温饫鑫说：“你真是个天才。”
温饫鑫笑了：“那是。”
十、婚礼当天：下午三点
婚礼正式开始。
盛亦声弹着钢琴，陆怀远从门口走进来。他走得很慢，眼睛一直看着弹琴的盛亦声。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美得像一幅画。
程诺站在旁边，眼眶有点红。温饫鑫握住他的手，轻声说：“感动了？”
程诺点头：“有点。”
温饫鑫笑了：“以后我们也会这样的。”
程诺转头看他：“真的？”
“真的。”温饫鑫认真地说，“比这个更好。”
程诺笑了，低头亲了他一下。
陆怀远走到钢琴前，盛亦声停下演奏，站起来。两人面对面站着，谁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对方。
司仪在旁边等了一会儿，忍不住小声提醒：“新郎，该说话了。”
陆怀远这才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开口：“亦声，我们认识十五年了。”
盛亦声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前十年，我们错过了。后五年，我们在一起。”陆怀远的声音有点抖，“我想说，剩下的几十年，我一天都不想错过。”
盛亦声的眼泪落下来。
陆怀远伸手擦掉他的眼泪，继续说：“你是我七岁就想保护的人，是我二十岁重逢的爱人，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共度余生的人。盛亦声，谢谢你等我，谢谢你回来，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盛亦声哭着笑了，扑进他怀里。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程诺在鼓掌，温饫鑫在鼓掌，所有宾客都在鼓掌。
外婆站起来大喊：“好！说得好！”
陆怀远松开盛亦声，看着他，轻声问：“该你说了。”
盛亦声擦了擦眼泪，开口：“陆怀远，你知道我为什么学钢琴吗？”
陆怀远摇头。
“因为小时候，你听过我弹琴。”盛亦声笑了，“虽然那时候我只是在乱弹，但你说好听。我就想，如果我把琴弹好了，你是不是就会回来听？”
陆怀远的眼眶红了。
“后来你没回来，但我还是继续弹。”盛亦声说，“因为弹琴的时候，我会想起你。想起那个夏天，想起小溪边，想起你说的‘好听’。”
他握住陆怀远的手：“现在我终于弹好了，你也终于回来了。陆怀远，谢谢你回来，谢谢你爱我。我愿意，一直都愿意。”
陆怀远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他，吻了上去。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程诺在旁边大喊：“亲久一点！我们付了钱的！”
温饫鑫笑着捶他：“你别闹！”
程诺一脸无辜：“我没闹，我在活跃气氛！”
两人正斗嘴，突然听到外婆的声音：“该我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外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舞台上，手里拿着两把扇子，身后跟着她的秧歌队。
“小陆，小盛，外婆祝你们百年好合！”外婆大喊一声，然后带着秧歌队开始表演。
欢快的锣鼓声中，十几个老太太扭得热火朝天。宾客们先是愣了几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笑声和掌声。
陆怀远和盛亦声站在台上，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秧歌表演”，相视而笑。
“这就是我们的婚礼。”盛亦声笑着说。
陆怀远搂住他的肩：“挺好的，热闹。”
“你不觉得乱？”
“不乱。”陆怀远低头看他，“有你在，什么都好。”
盛亦声靠在他肩上，笑了。
十一、婚礼后：晚宴
晚上的婚宴在一家餐厅举行。没有了白天的混乱，气氛温馨了很多。
陆怀远和盛亦声挨桌敬酒，程诺和温饫鑫作为伴郎，自然要帮忙挡酒。
程诺酒量不错，但架不住人多。敬到一半，他已经有点晕了。
“程诺，你行不行？”温饫鑫扶着他。
程诺摆手：“我行，我还能喝。”
温饫鑫把他按到座位上：“你坐着，我去挡。”
程诺看着他走向下一桌，心里暖暖的。
过了一会儿，温饫鑫回来了，脸色也有点红。
“你怎么也喝了？”程诺问。
温饫鑫坐下：“挡酒啊，你以为容易？”
程诺笑了，凑过去亲他一下：“辛苦了。”
温饫鑫瞪他：“公共场合！”
程诺一脸无辜：“没人看。”
温饫鑫环顾四周——果然，大家都在看陆怀远和盛亦声，没人注意他们。
他松了口气，靠到程诺肩上：“程诺。”
“嗯？”
“我们以后不办这么大的婚礼，好不好？”
程诺低头看他：“为什么？”
“太累了。”温饫鑫闭着眼睛，“就我们两个人，找个安静的地方，领个证就行。”
程诺想了想：“行，听你的。”
温饫鑫笑了：“真的？”
“真的。”程诺亲了亲他的额头，“只要你愿意嫁，怎么都行。”
温饫鑫睁开眼，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程诺。”
“嗯？”
“我爱你。”
程诺心里一热，又亲了他一下。
晚宴快结束时，盛亦声突然站起来，拿着话筒说：“今天谢谢大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最后，我想弹一首曲子，送给大家，也送给一个人。”
他走到钢琴前坐下，开始弹奏。那旋律温柔而深情，是程诺从未听过的。
“这是什么曲子？”他问陆怀远。
陆怀远笑了：“叫《伞下的晴天》。他写的，写我们的故事。”
程诺看着台上的盛亦声，又看了看身边的温饫鑫，突然觉得，爱情真好啊。
温饫鑫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头看他：“怎么了？”
程诺笑了：“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你在真好。”
温饫鑫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你今天怎么这么肉麻？”
程诺搂住他：“因为高兴。”
温饫鑫靠在他肩上，看着台上弹琴的盛亦声，轻声说：“程诺。”
“嗯？”
“以后我们也这样，好不好？”
程诺低头看他：“哪样？”
“像他们一样。”温饫鑫说，“一直在一起，一直这么好。”
程诺笑了，收紧手臂：“好，一直。”
钢琴声在餐厅里回荡，宾客们安静地听着。陆怀远站在钢琴旁，看着盛亦声，眼里满是温柔。程诺和温饫鑫坐在角落里，十指相扣。
窗外，江城的夜空繁星点点。
这一天，虽然鸡飞狗跳、笑料百出，但最终，一切都很美好。
因为爱的人都在身边，因为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十二、尾声
婚礼结束三天后，程诺收到一个快递。打开一看，是婚礼的照片。
翻着翻着，他突然笑出声。
“怎么了？”温饫鑫凑过来看。
程诺指着其中一张——是外婆带着秧歌队表演的时候，陆怀远站在旁边，表情一言难尽。盛亦声在他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这张太好笑了。”程诺说。
温饫鑫也笑了：“留着，以后给他们看。”
程诺点头，继续翻。翻到最后，是一张合影——陆怀远和盛亦声站在中间，程诺和温饫鑫站在两边，四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这张好看。”程诺说。
温饫鑫点头：“嗯，好看。”
程诺看着照片，突然说：“饫鑫。”
“嗯？”
“我们也去拍一套吧。”
温饫鑫愣了一下：“拍什么？”
“婚纱照。”程诺说，“不，西装照。就我们两个人，找个好看的地方，拍一套。”
温饫鑫看着他，眼眶有点红：“你认真的？”
“认真的。”程诺握住他的手，“我想跟你有照片，以后老了可以翻。”
温饫鑫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好。”
程诺笑了，把他搂进怀里。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两人身上。桌上的照片里，四个人笑得灿烂，像是诉说着属于他们的故事。
而故事还在继续。
属于程诺和温饫鑫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