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老鼠 厕所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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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歧？”
宋歧听到是狗哥的声音，眼睛像被胶水黏住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
他猛地睁开眼睛，心脏跳个不停，连呼吸都有些重。
现在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狗哥放大的胖脸在他眼前乱晃。
刚刚怎么回事……
“你还好吗？”
汪顺本来是忘了拿教材，才回到班，发现那个上自己课要么睡觉，要么逃课的男生还趴在课桌上睡觉。
校门都快关了，这人还在睡觉。
“嗯。”宋歧抬头看了一眼汪顺，在那人探究的目光中，哑着嗓子说了句谢谢。
脑子快疼炸了，还有些晕。
他刚刚眼睛一直睁不开，能清晰的感受到外界的声音，手不停的抽搐发抖，晕乎乎的，像能溺死在黑暗中，也许是自己乱吃药，或者自己来回颠倒，可睁开眼睛后，自己还在梦里。
他脸上短暂出现点迷茫，很快又重新恢复面无表情。
汪顺看着他走，慢慢跟在他身后，在宋歧走出校门后，发现没什么异常，才放心下来。
杨树摇曳，被风吹的枝条乱晃，
“救……救命。”
破旧的小巷传来一道宋歧很熟悉的声音，他猛地回头，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脑子一阵阵的疼，连带着胃都有些不太舒服，想反呕，他走了两步，头发晕的站住，宽大的手撑在一个破旧的墙上，缓了好一会儿。
刚抬脚想走。
恶俗的贱笑，还有小声的哭泣，全传到宋歧灵敏的耳朵里。
这一次，宋歧意识到这不是错觉。
破旧的砖瓦墙面用蓝色、白色的油漆写着专治男科的广告词。
矜贵漂亮的人反差感十足的被压在脏墙上，病态白的脸露出，惹人悸动。
瘦小的身体穿着白色的超短裙，匀称肉白的腿，看起来又直又长，那人低着头，长睫如扇，脸一白，显得眼尾更加绯红，嘴唇粉中偏红。
长头发卷乱的发梢被眼泪打湿，湿润的贴在白嫩的脸蛋上。
喉结明显。
分不清是男是女，但就这样紧紧靠在这样的墙面。
孟闫害怕的弓着背低头，长乱的头发被粉色发夹别着，紧张无措的用白皙的手往下拽着刚过**的裙子，以防走漏。
“我那天还真没看错，真带劲啊，穿上短裙更**了。”
李杰阳笑着靠近，边用眼神打量，他纯直男，但孟闫这人不一样，从那天他捉住孟闫偷他东西，强硬的掀开男孩的头发，想拍照片，让大家看看这个阴湿男恶心的嘴脸，却发现了一张漂亮到让人失神的脸。
说实话，下一秒他就***。
而且还是对一个男的，有史以来第一次。
他以为自己太久没释放，后面发现自己总是想起这个叫孟闫的男生，以至于后面刷美女主播，都觉得不太够味，媚的没孟闫看起来纯，纯的没孟闫带劲，带劲的又不像孟闫可怜，更都没孟闫漂亮矜贵，甚至他跟右手培养亲密感情时，想的都是孟闫。
想的心肝痒，他不会委屈自己，必须想个法弄到孟闫。
“抖什么啊？我又不在这里*你，去你家做，还是我找个宾馆，还是酒店吧？”
第一次还是要选个好点的酒店，虽然他觉得孟闫这种人不配，也挺想试试野战，但潜意识又觉得像孟闫长的这样绝的人，应该得到更好的。
“什么？你说……什么？”
孟闫听到他的话怕的发抖，甚至顾不上自己的动作会不会把细白的*露出来。
李杰阳眼睛精准捕捉，顺势握上，温热细腻的皮肤，好摸到被孟闫扇打，也不生气，反而想让孟闫再给另一边来一巴掌，手更紧的摩挲。
“哭什么？”
李杰阳凑近他，看着孟闫气的哭的样子，暴虐感肆意增长，他想吻掉眼角的泪，白皙脖子上的红痣随着孟闫的动作而乱晃，
他想紧紧掐紧，看漂亮柔弱的男生，只能张大嘴用那双永远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无助的求自己，而自己是他坠入黑暗的唯一浮萍。
或许还能在他放过男生时，来一场缠绵悱恻的吻。
想着想着……
又觉得不对，这样不符道德，极具兽性的想法竟然会出现在他身上，更糟糕的是产生这种想法是因为孟闫，一个在班级里被厌恶的阴湿男生，一个蠢到可怜的男生。
一时间他不知道该不该恨孟闫，恨他把自己的所有阴狠想法全都想释放。
既然这些想法都是因为孟闫，那孟闫必须付出相应代价来弥补他。
他的眼神令孟闫感到害怕，那怕再害怕，孟闫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静，忽视那些不自在，进行谈判，“你说，只要我穿裙子给你看，没提还要跟你睡觉。”
“我没提吗？现在提也不晚啊，我要目垂你。”李杰阳眼眸欲望涌现，专注盯着孟闫瞪大的漂亮眼睛，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除了恐惧和憎恶，全是他，李杰阳内心莫名升起一种满意，于是他耐着性子，不紧不慢的威胁，“就算我真的要对你做些什么，你能干什么？”
“报警吗？”
孟闫哑口。
“我家那个祖传的媳妇镯子，也不知道多少钱，你偷了，也不还——”
“我没偷那个镯子，是被别人拿走的。”孟闫打断他，急得脸都红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要你的镯子有什么用。”
“我不管，那个镯子就是你偷的，我都录下来了，估个价，大概要上百万，你半辈子就要搭监狱里，你要想清楚。”
李杰阳当然知道他没偷，他的书包里只有一个水杯，谁会把祖传玉镯子放书包里上学，而这样的话，全天下应该也只有孟闫会信。
不过自己没觉得这样不好，要不是孟闫比较傻，要不然自己也不能这么快得手。
“那你就把我送监狱，你现在就去警局，我不怕你。”孟闫红着眼挣扎，“别碰我……”
孟闫脑袋撞在他的胸膛上，用尽了全身力气，把他撞出一段距离，趁着空处，就往外面跑。
路过巷口。
他与外面的卖包子的叔叔对视上，那人看到自己眼前闪过一丝惊艳。
外面有几家早餐店，他下意识的去看自己只能遮住半个屁股的超短裙，猛然停下脚步。
怎么办？
他急得发抖。
猛然回头，看着慢慢走着，并越来越近的李杰阳。
就这样吗？
他脚步顿住，一时间嫌弃自己的懦弱。
连呼吸都慢了。
他掏出内裤裤带里的小刀。
想到前天生物课上讲的小脑，在颅后窝，只要自己避开脑干。
也许是在刺激下，他竟然想利用那点匮乏的生物知识，来自救。
不成功的话，孟闫紧紧握着刀把，手都在发抖，那自己就拿刀捅死他。
猛然。
一股淡淡香气弥漫在他的周围，掺杂着阳光，一瞬间缓解了他的不适，熟悉而又悸动。
孟闫放学前还偷偷嗅过，这样的味道来自一个看着很凶的男生，那是宋歧，他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冰凉的手指在碰上他的腰时，他下意识的就狠捅上去，却捅了个空。
李杰阳怎么变高了？
还没等他细想
手却被强势握住，宽大的手掌冰凉干燥。
他眼珠含着泪，听到那人用哑着的嗓音，“别怕。”
是……
孟闫猛然抬头，与一双下三白眼对上，眼睛狭长，透着些烦闷，冷艳，很凶的眼睛，孟闫却感到安心。
“宋……宋歧。”
“嗯。”
宋歧很快移开视线，胳膊环住孟闫的腰，像拥抱，可只有两人知道，宋歧压根没碰到。
宋歧弯腰用校服缠住他的腰，遮住匀称的匀称***，眉眼淡淡扫过孟闫，却极其有安全感回他，“我在。”
孟闫从这个角度看，能感受到淡淡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胸口，酥麻的感觉延伸至全身。
几乎是看到宋歧整理好的下一秒，孟闫就直接贴在他的怀里，紧抱着。
孟闫的动作被李杰阳全看在眼里，可他只能双眼猩红的盯着窝在宋歧怀里小小的团。
依赖与特殊，脆弱与亲密，被孟闫全部打包，一股脑，像刚刚那个怀抱一样全都给了宋歧。
“我还不知道，七哥喜欢英雄救蠢。”
李杰阳没忍住揶揄，虽然是在跟宋歧说话，眼睛却盯着孟闫，他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这个贱人，在他面前，就一直躲来躲去，看到宋歧就主动投怀送抱。
李杰阳一生气，连理智都没了，说话变得口无遮拦。
他从一个星期前就开始观察孟闫，孟闫平时就是一个闷葫芦，对任何人都不太关心，一天话都超不过十句，可这样的人，却在宋歧面前主动找话，只喜欢呆在屋子里的人，却能顶着大太阳去看宋歧打球，还有最重要的是……
他今天放学时躲在教室的窗口，亲眼看着孟闫，主动凑近一个趴着睡觉的男生偷偷嗅闻，而那个男生不出所料就是宋歧。
他讲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受。
心酸的紧，连喉咙都梗的难受。
他一向不太会委屈自己，知道孟闫对宋歧的那点小九九后，害怕计划有变，于是才会这么快下手，他压根忍受不了这种憋屈。
李杰阳下意识的握紧拳头，并且他今天在厕所试探宋歧对孟闫的心思，发现宋歧压根就不关心，才敢对孟闫主动出击。
可宋歧现在在干嘛？不要的货色，也不愿意给自己吗？
他最气愤——
自己要耍心机还不能得到的人，宋歧却压根就不在意，而自己就这样输给了一个精神病，这对他简直是一种侮辱。
他死死盯着搂住宋歧胳膊的孟闫，那人仰头正红着脸仰慕的看着宋歧。
漂亮的脸显得又乖又听话，像宋歧养的狗。
而这样的人……
只差一点，就是他的了。
他抬头对上宋歧，那人冷脸俯视自己，没什么表情，眉眼冷淡。
宋歧是疯子，精神还有点问题，他很难猜测宋歧的想法，他只能赌宋歧没那么好心。
“我跟我家闫闫在一块玩呢？七哥你不回家，在这干嘛？”李杰阳挤出一丝笑，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尽管他已经尽量避免了，但话里还是带着些恶意。
宋歧冷眸扫过他，直接带着孟闫走。
“七哥。”李杰阳不死心慢慢靠近他们，在快要凑近孟闫时，被宋歧一巴掌拍远。
“七哥，你打我干嘛？”李杰阳佯装委屈，“做兄弟的怎么这么不厚道。”
“兄弟？”宋歧重复那人的话，薄薄的眼皮敛下，最后似乎是笑了，笑的薄凉夹着嘲弄，“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很少有人能这么不给他面子的。
应该是没人会把话弄成——僵到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既然宋歧话都说成这样？那也没什么好装的了。
“就算不是兄弟？那你打人是不对的，你不应该给我道歉吗？”李杰阳换着角度说。
眸光扫过眼前人。
“打人？”宋歧回味着这个字眼，眼神里的恶意快要溢出，“有本事报警抓我，跟我讲道德？诱骗男生，这个罪行确实谈不上犯法，但也够你在康城被唾沫星子淹死。”
“诱骗男生？这么大一顶屎帽子扣我头上。”李杰阳装傻反驳。
宋歧像是压根没心情给他讲这些，直接亮出证据。
手机举起，亮起的屏幕里有两个人，一个被马赛克遮住，李杰阳盯着看，下一瞬，他感觉紧张，咽了咽口水，因为另一个人是自己。
录的片段就是孟闫拒绝他的求欢，他恼羞成怒的威胁。
“怕了？”
宋歧还是面无表情的说，“我有这样的本事，也有这样的能力让你身败名裂，你当然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来治我，但代价你承受不住。”
李杰阳有家人，要脸面，更有自己更珍视的尊严。
而宋歧没有，也不怕。
很多人讨厌他，但更多的是害怕，没人帮助，保护爱护，也没人敢惹自己，宋歧像是被排斥在外的异类。
可名声这东西，像软甲，能保护自己，时刻呆在安全区，也更像是枷锁。
李杰阳一瞬间就明白宋歧的意思。
这件事，宋歧是要管到底了。
他眼里的疑惑快要溢出。
宋歧压根就不是，会为了别人做到这种程度的人。
宋歧是那种人？
康城一高的学生但凡认识宋歧的人都知道。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潮男。
那宋歧这是在干什么？
他脑子里莫名有一种很强烈的想法，那就是宋歧跟他同样有着对孟闫的掌控欲。
只是宋歧隐藏的太好了。
他抬头猛然与宋歧对视上，那人眯起眼睛看他，狭长的眼睛显得凌厉，高瘦的身体微微驼着背，天生的衣裳架子，站在孟闫后边，还高出两个头。
身高是硬伤，他在气势上被宋歧完全碾压。
“既然你说到道歉。”宋歧面无表情的说，用眼神示意紧紧搂着自己胳膊的孟闫，“你是不是应该有点表示。”
他瞬间明白宋歧想让他给孟闫道歉。
李杰阳梗着脖子，喉咙紧的疼，那句对不起卡在他的喉咙里。
这种行为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小事，可对孟闫，一个贱人，他怎么也说不出口，仿佛对孟闫道歉是件折辱他的大事。
宋歧眼眸极其恶劣，意有所指：
“183＊＊＊＊＊＊＊8，这是你父亲的号码吧。”
很熟悉。
在李杰阳诧异又惊恐的表情下，紧接着宋歧面无表情的又报了一串号码。
“你母亲的。”
“你怎么查到的。”
宋歧不回答他的话，继续哑着嗓音说，“我数到一，你猥亵男生的视频将会发送到你父母手机上。”
“三。”
“二。”
“一。”
李杰阳想到，宋歧原本没打算给他多费口舌，原本只是想拉着孟闫走。
如果自己没追上去，死缠烂打，视频或许已经不知道传到哪了。
或者说，自己道了歉，宋歧有极大的可能还是会发出去，他被人捏住软肋，而他只有接受不能拒绝。
李杰阳从惊恐中缓过神来，在宋歧说“0”以前，急促对着孟闫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说出一大堆的话，来表达自己的歉意，在看到宋歧面无表情的脸时，这才意识到惹上宋歧有多麻烦，因为他压根不知道宋歧在想什么。
他不知道宋歧到底是什么想法。
也不敢在赌，乱猜测宋歧。
他怕了，真的怕了。
“还有你。”宋歧处理完一个人，低着头看紧紧搂着他胳膊的男生，“手怎么这么不干净？”
孟闫低着头不说话，男生的呼吸打在他脖领上，他耳尖悄悄红了，水雾般的眼小鹿般纯。
“乱偷东西，胆子怎么这么肥。”宋歧推开他的手，眼眸盯着那软软的黄卷发旋，哑着嗓子说，“给他道歉。”
“对不起。”孟闫乖巧看着李杰阳，眼睛湿漉漉的，“我以后不偷你的东西了。”
李杰阳低头去看孟闫，矜贵脆弱，漂亮到分不清男女，软白的脸蛋有些红，他再一次对着那稚嫩的脸蛋看呆，短暂愣住，可下一秒抬头时就对上站在背后的宋歧。
长眸微眯，眼神里的不耐烦快要溢出，像是能立马就刀了自己。
他心里咯噔一下。
只希望宋歧刚刚没看到自己的眼神。
在李杰阳急促的心理祈求下，当事人只是挑了下眉，用口型对着他说了一句话，告诉自己全都看到了。
“狗改不了吃屎。”他读懂了宋歧的唇语。
原本还能骗骗自己，现在是完全确定……
李杰阳因为被宋歧看透心思而感到后怕。
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忍下不舒适回应孟闫的道歉，发现宋歧又恢复了淡淡的神色，眼睛也只是漫无经心的看着。
风清月淡……没把自己当回事儿。
等到晚上睡觉时，他爸妈一起猛然闯进他屋子里，他爸用皮带捆住，他妈递棍。
给自己来了场皮肉教育。
他才意识到宋歧压根没信守承诺，是个纯混蛋，耍阴招。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