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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我们没法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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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就说了杨琛也是少爷脾性，根本不会照顾人。
许周渊是在一家club找到的杨琛，对方醉成一滩烂泥，许周渊上去就给了杨琛一拳。
“人呢！你把阮知弄哪儿了？！”许周渊扯着杨琛的领子把人从地板上拎起来，凶狠到像要杀人。
旁边的人们知道阮知有个“监护人”，又看到了刚刚小情侣吵架的混乱一幕，连忙冲上前解释。
-杨琛喝多了说了阮知几句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阮知没喝多少酒，也许回家了也说不定。
-真不能再打了，再打要出事了。
许周渊的拳头上沾着不知道谁的血，他几乎在吼，“他关机了！我找不到他！这么晚外面有多不安全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考持枪证难道是因为你他么闲的没事吗？！”
旁边的人听到这儿不由得面色一僵，对啊，又不在国内，阮知现在安全与否还真没有人知道。
杨琛早就意识混乱，他喝酒喝得心燥，感觉浑身在烧，脸上头上又热乎乎的，像用热水冲澡。
嘴里尝到血味，他费力地用手被摸净眼前糊的血，试图看清面目狰狞的许周渊。
他到底有什么好？刚刚不过是席间有人说了句许周渊的坏话阮知便坐不住起身就要走。
前两天滑雪也不满意，去哪儿都耷拉着脸，后来干脆连房门都不出了，杨琛一度在朋友面前有些掉脸。
刚刚不过借着酒意多说了几句，阮知便一副炸了毛的猫的样子，一杯酒泼到了自己身上。
知道在这儿和杨琛再纠缠下去也没什么意义，许周渊狠狠地剜了杨琛一眼便毫无留恋地松手转身离开。
阮知的朋友很多，唱歌喝酒聚会游戏，但是真正交心的却很少，不是阮知不够好，许周渊把原因归结为自己的看管太严。
始终让阮知在舒适圈里生活，让他抗拒出去处理千人千色的关系交际。
拿手机搜索旁边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铺，还没求爷爷告奶奶地低头认错前许周渊不觉得阮知会回家。
按照地图里的定位一家一家找，在找到第十五家时许周渊接到了一通陌生来电。
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许周渊接起，他的右手有些抖，不得不用左手握着右手手腕。
“许周渊，我手机摔坏了，挂了电话给你发一个地址。”
到这儿就足够，阮知话说到这儿就足够，剩下的台阶许周渊可以自己铺。
三十分钟的距离，在离家不远的一处快餐店，店里还有些趴在桌子上休息的homeless。
阮知坐着角落，双手捧着纸杯，一副想睡不敢睡的模样。
推开玻璃门，许周渊觉得这几步距离好远，他迫切地想要看到阮知的每一处细节。
听到面前的动静，也有可能是许周渊挡住了头顶的光线，阮知在一小方阴影里迟钝地抬头，看到有些狼狈的许周渊。
头发有些乱，衬衣领口开着，外面的大衣不知道从哪蹭到灰，最可怕的是他手上还沾着血。
“你打架了？”阮知眨眨眼，往后缩了缩。
“我本来是不想主动联系你的，但是你说过，危险的时候要找你，要注意安全。”阮知皱着眉，似乎是在责怪自己的顺从。
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许周渊发现自己的中文有些退化，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他绕开桌子，在阮知身边蹲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阮知被许周渊迟来的道歉弄得鼻酸。
“你在对不起什么啊？”
“什么都对不起。”
“那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
“我怕你讨厌我。”更怕你对杨琛动了真感情。
许周渊仰着头，原本想伸手给阮知擦眼泪，却发现自己的手太脏，从旁边抽了纸巾，小心翼翼地沾掉阮知脸颊滑落的泪。
阮知扭着脸躲，别扭着不让许周渊碰，混乱中推了许周渊一把，把人推到了地上。
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竟然能轻轻一挥就把一个一米九的大汉挥到。
阮知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停在空中的那只手，不然是这段时间打杨琛打顺手练出来了？
在不算明亮的光线里，阮知看的是自己的手，许周渊看的则是阮知手上的那只戒指。
刚刚杨琛用手擦血时，许周渊在他的手上看到只一模一样的。小而闪的钻石在指根低调地泛着光，阮知浑然不觉。
许周渊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时间忘了起身，原来不是自己瞎想，阮知这次可能真的动了心。
等到两人回了二十三楼，天际已经泛白。
彼此的面色都不算太好，阮知疲惫不堪，许周渊失魂落魄。
阮知的行李都被搬走，他自然而然地使用许周渊的卧室。
等到阮知洗完澡躺下，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纽扣扣错的那天，他坐在沙发上，脱了浴袍，光明正大地要求许周渊和自己睡一觉。
许周渊还在浴室洗，水声淅淅沥沥地钻进阮知耳朵，明明身体已经疲惫至极，但是精神却喧嚣。
阮知干脆用棉被把头蒙上，等到许周渊出来被子拉下来时，自己已经憋得满脸通红。
“我开了空调，床头是蜂蜜水，唇膏也在。”许周渊安排好一切，说自己去睡沙发。
“睡沙发？”阮知抱着被子坐起来，“你和我分这么清楚？”
嗯，没错，我和你要分这么清楚。
许周渊没法告诉阮知他看到并且在意那只戒指，也没法告诉阮知他刚刚在阮知用过的充满潮气的浴室不知羞耻地起了反应。
他控制不住自己，尤其是在如此适合趁虚而入的时刻，许周渊不想当小三。
站在卧室门口，许周渊夹着枕头，看着阮知掀开被子拍了拍床。
就在这儿睡，阮知不容拒绝地命令许周渊。
“没法儿睡。”
“为什么？”
阮知不知疲倦地追问，为什么不能，为什么拒绝。
香薰灼灼燃烧，火苗在墙壁跳动，遮光窗帘像是房间的守卫，隔绝着外来的一切。
“你真想知道吗？”许周渊看着阮知，反而有种摊牌前不管不顾的平静。
阮知突然怕了，他不敢打破砂锅，只能目送许周渊离开。
这觉睡得不踏实，翻来覆去，大床变成沼泽，粘着阮知的四肢，让他失重又被束缚。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知终于从床上爬起来，捡起被自己踢落的枕头，沿着许周渊离开的足迹追上去。
许周渊不舒适地蜷在沙发里，侧躺着，面朝里。
沙发没有多余给阮知放枕头的地方。阮知只能抛弃软枕，小心翼翼地在沙发边躺下，再小心翼翼地往里挤。
许周渊察觉到身后的热源，转了个身，伸长胳膊把悬在沙发边缘的人捞进怀里。
贴着坚硬赤裸的胸膛，阮知满足地用鼻尖蹭了蹭。
“没睡好？”许周渊的音色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阮知嗯了一声，回抱住许周渊的腰，右腿顺势勾上许周渊的大腿，埋在许周渊怀里深吸气。
蹭了两下，阮知不小心触及一块烙得滚烫的铁石。
稍微有些尴尬，阮知想不动声色的把腿收回来，还没他退出距离，许周渊就握着阮知的脚腕把腿拉回原处，还顺势往阮知的腿中央顶了下。
隔着薄薄的布料，阮知红了耳朵。
“干嘛啊...”
“我不是说了吗？”
“说什么？”
阮知一头雾水地抬起眼看着许周渊，他的睡意经过这一番消散不少，不就是晨起的正常生理反应，有什么值得说的。
许周渊看着刚睡醒的阮知，微微张着嘴，还有些懵。
就像那个台风天一样，露出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嫣红舌尖。
一秒，两秒，三秒。
许周渊没再违背自己的意愿，一个翻身把阮知压在沙发上勾着他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下去。
柔软的舌肉在阮知口腔肆虐，攻城略地。
阮知被吻得突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吃了口水。
给阮知留出换气的时间，许周渊抓住阮知的手，带领他抚摸自己。
“你感受到了吧，这都是因为你。”许周渊虔诚地吻阮知颤抖的睫毛，吻阮知柔软的腮肉，吻阮知小巧的耳垂，轻轻舔舐上面的小小耳洞。
“许周渊你...”
“所以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不能一起，我们没法儿睡。”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