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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死装什么 ...

  •   好可惜,真的好可惜。
      阮知听完许周渊的话不仅没退缩,反而主动解开了睡衣纽扣。

      好可惜,真的好可惜。
      阮知主动勾着许周渊的脖子抬着上半身吻上来的时候,颤抖地像只初次献祭的羔羊。

      好可惜,真的好可惜。
      阮知手上的戒指冰的许周渊后脖颈发疼,像是被冷冻枪打中,感官无限集中,以至于他忽略了阮知的吻。

      所以阮知是什么时候对杨琛动了真感情的呢?一定不是自己和Min被撞到的那晚。

      是那个该死的台风天吗?是那个该死的台风天吧。

      许周渊睁眼睛接吻,他很少有这么近距离观看阮知的机会,近到他的眼睛都痛。

      等不到许周渊的回应,阮知咬了下许周渊的下唇,见了血。

      第一次接吻是苦涩的麦芽,第二次接吻是清凉的薄荷,第三次接吻是生锈的铁。

      欲望呼啸而来,卷走许周渊的残余理智,他搂紧阮知回吻,找回主动权,力气大到似乎要把人嵌进身体。

      阮知不安分底地乱动,双腿盘着许周渊的腰,主动地抬起又放下。

      许周渊刚摸到腰间的松紧,就被阮知拧了把腰。

      “脏,回卧室。”阮知整个人挂在许周渊身上,等着被抱。

      阮知忘不了那天自己看到的画面,色情又令人血脉喷张。

      许周渊马上就领会到阮知的意思,但他没管阮知的催促,而是握着阮知的食指指尖在阮知的上半身滑动。

      肚脐,肋骨,胸口,锁骨,脖颈,滑滑停停,都是杨琛留下的痕迹,重重轻轻。

      阮知总是严以待人宽以律己,他无辜地撇撇嘴,讨好地舔了下许周渊的喉结,想翻过这篇。

      -走吧。
      -求你了。
      -我想你哥哥。

      好话情话勾引人的话连篇往外倒,阮知从小就知道怎么拿捏许周渊。

      许周渊轻哼一声,到底还是抱着人从沙发上起身进了卧室。

      卧室的窗帘没开,只有一盏床头灯昏昏地亮着,不过足够照亮阮知水蒙蒙的眼睛。

      阮知很漂亮,许周渊从小就知道。

      比起同龄的男男女女,阮知好像没有什么青春成长的尴尬期。

      小时候像商店橱窗里展览的瓷娃娃,白白嫩嫩。长大了就变成杂志封面的模特,精致动人,眉清目秀。

      大家都喜欢阮知,从小到大,情书收到手软,等到明确了性取向,更有不少男生为了阮知大打出手。

      教导主任把人拉到办公室教训,阮知也只是无辜地掉着眼泪,说不关自己的事,然后等着教导主任给家长打电话。

      阮知的爸妈工作忙,没时间来,于是只能把高年级的许周渊叫来。

      许周渊来了根本不会责备阮知,他只会擦干阮知骗人的眼泪,然后带着阮知出去玩。

      所以当阮知存心勾引时,许周渊是第一个把持不住的人。

      即使奶糖被不知道哪儿来的狗啃了几口,也不影响奶糖的甜度,于是许周渊伸手去探。

      阮知第一次绷紧身子时,浓白的糖化了满身,不可避免地沾到许周渊身上。

      他挺起胸膛,雪白的脖颈后仰,折出漂亮的曲线。

      眼前的白光消失后,阮知整个人都变成水淋淋的,像是刚游过泳,每寸皮肤上沾满水滴。

      快感消失,巨大的空虚席卷,阮知眯着眼,哼哼唧唧地向依旧清醒的许周渊索吻。

      许周渊把试图起身的阮知按回棉被,伸出右手与阮知的左手相扣,拉到自己嘴边,一根一根地吻。

      直到吻到无名指,许周渊停在戒指旁边,等着阮知看过来。

      “怎么了?”阮知有气无力地看着上方的许周渊,看着他的眼神变得刻薄。

      “和他分手吗?”许周渊面上控制着好似轻松自在,但心脏却绷得十分紧。

      阮知这才看到手上的戒指,那是前段时间某一晚杨琛趁自己睡着偷偷戴到自己手上的,大小合适,款式也称心,就没再摘。

      眼神在戒指和许周渊的脸上流连,不过三五秒,阮知便有了决断,把戒指脱了往旁边一扔。

      哐当一声,戒指落地,不知道滚到哪里。

      阮知用小腿蹭许周渊的腰,让他继续。

      “我要的不是这个。”许周渊看着阮知变得空荡的指根,心里熨帖不少。
      “那你要什么?”阮知明知故问。

      许周渊脸上明晃晃地写着答案,隐忍的汗顺着下巴滴在阮知前胸,他不管阮知的手已经掏进裤腰松紧,他要的是阮知和杨琛分手。

      干干净净的分手,然后利利索索地回家,自己和阮知再关起门处理彼此间关系的变种。

      阮知的手顿了顿,主动的人变成许周渊,他慢慢地顶,让自己的体温与味道缠上阮知。

      阮知皱着眉,不满地捏了下,许周渊嘶了一声。

      “你怎么也要管我。”
      “我不是从小管你?”

      许周渊把“我受伤了”四个大字写在脸上,衣食住行,哪个不是许周渊件件操心。

      “许周渊...”阮知一声一声地念许周渊的名字,婉转千回地让他跳过这一章,甚至主动地往下滑,下巴贴着许周渊紧绷的腹部,咬着睡衣的裤腰看他。

      那么这就是答案了。

      再追溯时间原因什么的已经没了意义。杨琛这个人已经对阮知产生了意义。

      许周渊直勾勾地盯着阮知看了一会儿,直到阮知也分辩出许周渊眼里的冷漠大过情欲,阮知才身体一沉陷进床垫。

      许周渊起身,绕着床在地上找阮知丢掉的戒指,屋子太暗,许周渊只能趴在木地板上一寸一寸地摸。

      在床尾边的角落里,许周渊找到了那枚戒指,他擦了擦,重新戴到阮知手上。

      阮知只是微微挣扎了一下,然后便松了力气随许周渊去了。

      带好戒指,许周渊便把阮知抱进浴室。

      温水冲掉了两人身上的黏腻,阮知趴在浴缸边,双手撑着下巴,眼神落在瓷砖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听到了。”阮知冷不丁开口,打破了流水潺潺。

      阮知说他听到了许周渊昨晚在浴室的动静,外国佬的房子修的一般,隔音不算好。

      “你也真能忍,要不找个人来?我都怕你憋坏。”

      阮知通过对面的镜子打量着靠在浴缸里的许周渊,水汽扒着镜面,把许周渊的五官糊成一片一片的色块。

      “用不着。”许周渊对着阮知的后背弄。

      水波一下下地打在阮知的身上,凉凉热热,听着压抑的闷哼,阮知真想回头给许周渊一巴掌。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然后顺便双腿一分/坐在许周渊身上,前后左右地磨。

      阮知居高临下地睨着许周渊,终于在对方脸上看到溺于情色的痴迷。

      许周渊咬着下唇,没碰阮知一下,直到良久之后,阮知软软地跌在自己怀里,才在镜子里看到重叠的几方色块儿。

      阮知趴在许周渊的肩膀上喘气,等到水都冰了才缓过劲,他站起身,看了眼自己红肿的腿/心,往许周渊脸上踢了捧水才哆哆嗦嗦地走了。

      “死装什么。”阮知扔了轻飘飘的一句。

      对啊,死装什么。
      许周渊当然知道房子隔音差,这毕竟是他选的房子。

      有足够大的客厅,足够宽敞的卧室,落地窗前能看到最繁华的车水马龙,楼下是阮知喜欢的商场餐厅。

      阮知爱杨琛吗?喜欢居多,爱也称不上一丝都无。

      那么阮知爱自己吗?不爱。许周渊知道,最起码目前为止,一点儿都不爱。

      那晚之后,阮知搬回了二十三楼,行李一件没拿,许周渊置办了新的。

      Final压近,阮知少见地留在学院加班加点,要么自习,要么去磨他的作品。咖啡一杯接着一杯灌,灵感却像树叶掉落般稀碎枯竭。

      某晚,他正和自己的模特安静对坐,房间里连谁呼吸重了一下都能被发现。

      在看到金发碧眼的模特毫不遮掩地起了反应后,阮知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抬手把人打发走了。

      站在窗前,乌云压着天,感觉要下一场大雪。

      这面的基建很差,一场大雪就能压断城市的所有线路,让城市停摆。

      打开一道窗户缝儿,感受着寒风,阮知收到许周渊的信息。

      许周渊找人往家里送了食物和水,甚至还送了台小型发电机。

      对,许周渊临时回国了。

      说实话,阮知讨厌临阵脱逃的人,更讨厌这种被抛弃的感觉。

      虽然许周渊忽略时差已经每天每夜嘘寒问暖,但是不妨碍阮知避无可避地体会到强烈的孤独感。

      谈什么喜欢不喜欢爱不爱的,还是当朋友好啊,朋友不会抛下他自己离开。

      最起码在这之前的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的,许周渊从未抛下过阮知独自离开。

      寒风吹得阮知有些头痛,他合上窗,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阮明春正在睡前保养,接起来问他有什么事。

      其实没什么事,阮知不痛不痒地聊着天,一会儿问爸爸最近在干嘛,一会儿问家里的宠物怎么样。

      阮明春忙了一天有些累,问阮知到底要干嘛。

      阮知支支吾吾一阵,说没什么,学业压力有些大而已。

      “宝宝,你得学会处理压力,不能总是有事就往家里躲。”阮明春叹了口气。

      自己儿子这样,十有八九是因为许周渊回国了,身边没人贴心伺候他。

      想到许周渊,不免又回忆起前两天在宴会碰到他,明明只比阮知大一岁,却显得成熟稳重太多。

      一边苦口婆心地劝,一边又觉得是自己把儿子娇惯成这样的,那个成熟稳重的许周渊在其中也出力不少。

      但是人活在世最终还是要靠自己,阮知毕了业,早晚要进社会吃苦头,身边的人再护着也没用,谁都不能陪阮知一辈子。

      “妈...”阮知白挨了顿教育,原本就差的心情更加低落。

      阮知的声线充满疲惫,阮明春不心疼是假的。

      算了,还不到得靠阮知自己撑起天的时候,阮明春换了话题,安顿加安慰,磨了会儿才挂了电话。

      头更痛了,阮知捞起旁边凉透的咖啡往嘴里灌,动作急呛了一下,连咳了好久,衣服也沾上咖啡渍。

      “我还以为他能把你照顾的多好,也不过如此。”杨琛不知道什么时候找过来了。

      他懒散地靠着墙壁,手里抛着一只打火机,眼里写着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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