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谢以安 ...
-
四年前 东河边境
东河边境,布兰突然来袭,战火纷飞,硝烟弥漫,谢以安带着军队连赶几日几夜的到达,刚到就开始了厮杀。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是重无题,那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人,谢以安手中的双锏握得更紧了。
“重无题,你还记得这对锏的主人吗?”谢以安站在重无题面前,冷冷地问道。
重无题看着谢以安手中的双锏,“我当然记得,不过,这又如何?”重无题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暗器。
重无题手腕一抖,数枚暗器朝着谢以安射了过来,谢以安将暗器一一挡开。
谢以安双锏朝着重无题的头部砸去,重无题连忙向后退去,躲过了这一击,谢以安追在重无题身后,一种他必死的追杀。
重无题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重无题见谢以安中了自己的毒气,手中的匕首朝着谢以安的胸口刺去。
谢以安用双锏挡住了这一击。
突然爆发一股强大的力量(主角光环),双手握住双锏,朝着重无题猛冲过去。
双锏砸在了重无题的身上,倒在了地上。
谢以安看着倒在地上的重无题,眼里只有恨,双锏朝着尸体砸去,一下,两下,三下......
谢以安站在重无题的尸体旁,看着神令双锏,露出笑意。
东河边境的战火平息下来,谢以安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营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布兰国的军队开始败退,东河边境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
-
三年前南疆边境
凤刹国也因古安国将领接连战死,频频发动攻击。
谢以民带着军队来到南疆作战,凤刹国的军队时不时就来捣乱。
谢以民对上敌方领军人-副将穆宇,穆宇骑着马,手里拿着长枪冲到阵前,把长枪在空中晃了晃,大声喊道:“谁来和我比划比划?”
谢以民一听,提着乾坤刀就冲了出去,他站在穆宇对面,喊道:“我,新任参将谢以民,来会会你。”
穆宇冷笑一声,朝着谢以民的胸口就刺了过去,谢以民身子往旁边一闪,同时把刀一横,砍向穆宇的手臂,穆宇赶紧把长枪往回一收,在身前划了个圈,挡住了谢以民的刀。
两人打了好一会儿,谁也不肯认输,不知道打了多久,两人都已经筋疲力尽了,谢以民的刀砍在了穆宇的肩膀和背部,穆宇的长枪也刺中了谢以民的腹部。
两人拖着伤,摇摇晃晃地往后退了几步,同时倒在了地上。
凤刹国的士兵们见副将受伤,赶紧冲过来,把穆宇抬了回去,这边的士兵也把谢以民抬上了担架。
谢以安听到了南疆边境的战事,知道新任参将和敌方打成了平手,可凤刹国又要派人攻上来,骑上一匹快马,带着军队急冲冲地朝着南疆边境赶来。
谢以民躺在担架上,因为流血过多,已经昏过去了,士兵们抬着他的担架,朝着圣安城走去。
在半路上,和赶来的谢以安擦肩而过,谢以安一心想着去前线御敌,根本没注意到躺在担架上的谢以民。
谢以安快马加鞭,终于赶到了战场。
士兵们看到谢以安来了,士气大振。
修整过后,没过多久,凤刹国的军队又攻了上来。
副将穆宇被台了回去,主将韩屈出战,手里拿着一把大刀,骑着马冲到阵前,低声怒吼“你们这些废物。”
谢以安看着韩屈,将锏放在马背上,二话不说,提刀就冲了上去,韩屈把大刀一挥,朝着谢以安砍了过来。
谢以安左躲右躲,同时刀往上一撩,砍向韩屈的手臂,韩屈把刀往回一收,然后反手一刀,砍向谢以安的腰部。
就在战斗正激烈的时候,谢以安刀快速地在韩屈的脖子上划了一下,韩屈只觉得脖子一凉,然后鲜血就流了出来,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
南疆边境也恢复了暂时的平静。
军营里,谢以安才想起来问,“之前来这儿打成平手的新任参将是谁?”
士兵:“不知道,参将刚到没多久,就开战了,倒是听见了他自报家门的声音,好像和将军你一个姓,也姓谢,圣安城来的。”
谢以安:“姓谢?没有一个人知道吗?”
士兵:“站在前面的人大都战死了,剩下的一部分护送参将回圣安城治伤了。”
士兵:“还有知道的,我现在就去找过来。”
谢以安摆摆手:“不必了,迟早会认识的。”
-
两年前谢以安征战四方归来,回到古安城的家
没见着谢以民,听朱修言说了谢以民去贡文县的事,每俩月都会有来信,谢以安知道后呆了没多久,便又前往边境线了。
-
一年前谢以安回到西岩边境与十七兰部落对战,斩杀永兰一兰主兰雨棠。
自己的双腿也因此废掉,下半辈子都只能坐轮椅。
谢以民听说后,休假十日,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家赶,鞋子上沾满了泥,衣裳也在树枝的拉扯下破了好几个口子。
刚一迈进家门,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阿姊谢以安。
旁边还坐着姑父孙有函和母亲朱修言等人,看来大家都已经接受了谢以安双腿残废的事实。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阿姊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谢以民冲到谢以安跟前,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双手紧紧抓住阿姊的手,大口喘着气,嘴里嘟囔着:“阿姊,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谢以安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说:“这件事,终于了结了。”
谢以民听到这话,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整个人扑过去,抱着阿姊的残腿。
身子颤抖个不停,一边哭,一边自言自语:“阿姊......我怕我回来晚了,我真的回来晚了......”
“阿姊,我在外面跑了这么久,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我还没实现呢,我都还没跟上你啊,你的腿.....”说到这儿,他哭得更厉害了,声音都有些哽咽。
“阿姊,怎么好好的腿就成这样了......”
姑父孙有函在一旁叹了口气,说:“以民啊,唉......”
母亲朱修言也擦了擦眼泪,说:“你阿姊的心结了了,该为她高兴......”
谢以民抱着阿姊的腿,头都不抬,继续自言自语:“阿姊,我该怎么办......”
阿姊摸了摸他的头发,温柔地说:“你还有你的事儿要做,阿姊没事儿。”
谢以民抬起头,用手抹了一把眼泪,说:“阿姊,以后,我会守着你们。”
没过几天,谢家府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一个穿着官服的人快步走了进来,大声说道:“圣君诏令到——”
谢以民和其他人都赶紧跪在地上,官员展开诏令,念道:“谢以安,忠勇可嘉,虽身有伤残,但谋略过人,依旧任命为总将领,所有职权与往日相同,望其接令后,尽快履职。”
谢以安听了,接过诏令,“谢圣君隆恩,谢以安定当竭尽全力。”
官员走后,屋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谢以民第一个反应过来,“阿姊,你还是总将领,那你还得去边境吗?”
谢以安看着他,坚定地说:“阿弟,这是圣君的诏令,也是咱们的责任,我虽然腿残了,但是我已经有想法了。”
孙有函也说:“以安说得对,你阿姊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责任,咱们得支持她。”
朱修言也点头说:“是啊,以民,你阿姊一直都有自己的想法,咱们相信她。”
谢以民还是有些不放心,嘟囔着:“阿姊,我就是怕你太累了,肯定有好多麻烦事儿。”
谢以安笑了笑,说:“你别担心,我心里有数,现在的势态,这征兵征将的规则是得改改了。”
谢以安每天坐在轮椅上,桌子上堆满了各种文书,查阅着以前的征兵记录,和一些大臣百姓聊着古安的将士。
谢以安把新的规则写成文书,让谢以民送到圣君那里,谢以民拿着封好的文书,又开始自言自语:“阿姊,你这规则圣君肯定会同意的。”
文书送上去不久,圣君就批复了,同意了新的规则,消息传来,谢以安松了一口气。
谢以民也到期回了“贡文县”。
-
跪在地上吧嗒吧嗒的流着眼泪。
谢以民:“阿姊,对不起......”
谢以安:“所以,你是一开始就不在贡文县。”
谢以民:“是......”
谢以安缓缓抬起手,谢以民闭上眼等着谢以安打他,谢以安摸了摸谢以民的脑袋,俯身拉起谢以民的手,端详着,“才几年啊,都有老茧了。”
是啊,谢以民手上满是握刀的老茧,连偶尔手上留下的伤痕都被一轮又一轮的老茧覆盖。
谢以安:“妹妹叫什么名字?”
谢以民抬头:“谢永安。”
谢以安放下谢以民的手,“永安......”
谢以安:“那你可不能死了。”
谢以民:“我不会死的阿姊。”
谢以安:“启程去西岩吧。”
谢以民对着谢以安,泪眼婆娑的叩头,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