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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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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确是周含章的大学同学。
至于叫什么名字，周含章已经不记得了。
她对这人唯一的印象，就是朝她表白被拒后恼羞成怒，到处造周含章的黄谣。
这事对周含章的日常生活造成了很大影响，周含章忍无可忍报了警，但这人家里有些关系，只是口头警告一番便没了下文。
周含章自是咽不下这口气，用了点手段让这人成为黄谣男主，这才恢复了平静生活。
毕竟掩盖八卦的最好方式，就是创造出一个更大的八卦。
“原来是你啊。”周含章从来都不是好捏的软柿子，“你大学的时候，不是喜欢和男人睡觉吗？现在是喝中药变直了吗？”
“你！”男人最讨厌被提起那段事，当时就黑下了脸。
商时序立马挡在周含章面前，冷着脸开口道：“你想对我女朋友干什么？”
商时序不笑的时候很有压迫感，到底是久居上位，一个眼神就镇住了男人。
男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咽咽口水，又色厉内荏，“哥们，不是我说，你知不知你女朋友以前是干什么的啊？她以前可是出了名的公交……啊啊啊啊我的手！！”
话还没说完，便被商时序握住手腕猛地一折。
男人疼得直冒冷汗，偏偏商时序力气很大，他没有一点反抗之力。
“道歉。”商时序又用了点力气。
男人差点哭出来，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
“给我女朋友道歉。”商时序冷着脸。
他这辈子最讨厌造女性黄谣的人。
男人憋屈得不行，又反抗不了，只能咬着牙给周含章道歉，“对不起。”
周含章冷嗤一声，不予理会。
“走吧阿序。”她转过身，“没必要给这种垃圾眼色，表白被拒就造人黄谣，注定只能一辈子呆在垃圾桶里。”
说完，又看向那个女人，“姐妹，你确定还要和这种人在一起吗？”
在男人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女人就感到不适了。
只是她太过有素质，才没将脏话骂出口。
“分手吧。”女人冷笑一声，“你这种男人，不配拥有女朋友。”
几人都离开了。
男人缓了好一会才从那阵疼痛中回过神，他看着空荡荡的四周，嘴里骂了几句，这才忿忿离开。
“含章。”
周含章还没来得及说话，楚女士就拉着她的手，一脸担忧，“别把他的话往心里去，这种人不值得你生气。”
解释的话卡在嘴里，周含章眨眨眼，乖乖点头，“我知道的，谢谢阿姨。”
这段饭吃得很是和谐，周含章去了趟卫生间。
她离开后，楚女士的脸色沉了下来。
“刚才商场那孩子看着有些眼熟。”楚女士手指敲了敲桌子，“让人去查一下是谁家的，我去他们家做做客。”
这话明显是要给周含章撑腰，商时序点点头，也没拒绝。
于情于理，都不能让周含章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负了。
只是……
商时序垂眸，原来周含章还有那样一段过往吗？
他忽然感觉自己站在雾里，看不见过去也看不清未来。
他对周含章，毫无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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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公司，周含章丝毫没有周一上班的死气沉沉。
她从内到外都焕然一新，进公司时，感觉空气都比以往清新不少。
“周含章？”杨娅看着她这模样，“我去，你这是遇上什么好事了？”
以往的周含章也精致漂亮，但今天明显不同。
容光焕发的，更有活人感了。
“这周，去见了我男朋友的家长。”周含章撩起耳边的碎发，露出耳朵上某个logo明显的耳钉。
杨娅被突如其来的金钱攻击刺痛，她后仰三分，“好刺眼的光芒，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吗？”
周含章笑笑不说话。
她这焕然一新的装扮自然也引起了其他同事的注意，大部分人都秉承着和谐相处的原则，夸赞了几句。
另一小部分人则是将自己的羡慕嫉妒恨写在脸上，试图用抨击他人的方式平衡自己得不到的扭曲心理。
其中，以陈伟最甚。
“你不累吗？”周含章都累了，“你好像那个定时刷新的npc，看得我都烦了。”
陈伟到嘴边的话顿时卡住，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他憋了半天，气得脸都紫了。
最后想到什么，丢下句“你给我等着”，头也不回地离了开。
“他真的像固定npc。”周含章吐槽，“隔段时间就来我这刷个存在感。”
“没办法，你才刚进公司没多久就拿下了个大项目。”杨娅小声说：“而且还完成的那么好，他肯定嫉妒啊。”
陈伟自诩高端技术人才，平日总眼高于顶，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结果这次副部长竞选，他输得惨烈。
心里憋着一口气，这段时间他总是各种挑衅，试图以此发泄心中的怒火。
周含章这段时间都在忙自己的项目，没太关注副部长的竞选，听见这话还有些惊讶，“他落选了啊？”
倒不是为他惋惜，只是陈伟总是一副“老子马上就要当副部长”了的表情，周含章还以为他胜券在握。
“那谁当了副部长？”
“隔壁B组的卢雪。”
周含章知道这人，名字温温柔柔但性格干练，看上去就很有大佬气场。
“真好。”周含章感叹，“越来越多的女性上桌，咱们也能拥有更多话语权。”
她也要更加努力才行。
上次提交的数据模型全票通过，甚至收获了领导的称赞，但后续的工作还有很多。
光靠她一个人也是完成不了这个项目的，于是周含章成了这个项目的组长。
“大家有空开个短会吗？”周含章问，“咱们细化一下工作。”
“ok。”
“没问题。”
凌川的工作制度很人性化，接下某个项目后，结束前都不会在给分其他的项目。
同样，考虑到员工可能存在的经济压力，在不影响项目的情况下，允许他们接一些小单子。
周含章拿下的项目利润不少，为了奖金，大家自然会全力以赴。
他们快速开完会，明确好各自分工后就投入了新一轮的工作中。
周含章的工作量不少，但比起前段时间熬夜改方案，还是轻松了不少。
“商总。”周含章伏在桌案前，看着屏幕那边的商时序问，“你当年刚刚接手公司的时候，是不是也焦头烂额的？”
在家的商时序褪去了在公司时的凌厉。他穿着柔软的睡衣，眉眼在暖色灯光的勾勒下愈发温柔。
“当然。”商时序低笑，“毕竟手底下还有几百号人嗷嗷待哺呢，压力很大。”
还没毕业前，商时序就已经在逐渐接触公司的事务。
但这毕竟是个庞大的公司，不是他一时半会就能拿下的。
坐稳这个位置，商时序付出了无数个日夜。
“平衡了。”周含章往后一瘫，与椅子融为一体，“原来资本家也逃不过加班。”
“资本家加的班大概是你的好几倍。”商时序摇摇头，脸上依旧挂着笑意。
“叮——”
商时序看了一眼，“开门吧，你的草料到了。”
“什么？”周含章还没反应过来，门敲门声传来。
“您好，您的外卖放门口了，请注意查收。”
外卖员大概很忙，放下以后就急匆匆离开了。
周含章确定门外没人后才打开条缝，把外卖拿进来。
是一顿丰盛美味又不会影响健康的夜宵。
“这是给辛勤牛马的加班费？”
“这是给努力认真女朋友的鼓励。”
男人声音清润，一字一句犹如山泉在耳畔划过。
周含章垂眸，心跳如鼓槌狂奔。
这人，总是能用这么轻易的方式勾起她的情绪。
当时提出用男女朋友方式相处的是她，现在招架不住的，还是她。
“你好像个定时投喂机啊。”周含章将勺子塞进嘴里，脸颊鼓鼓的，“我都被你养胖了。”
“所以，我现在应该是个合格的仓鼠饲养员了。”
周含章还在嚼嚼嚼，听见这话轻哼一声，“是最优秀的仓鼠饲养员。”
商时序被她这模样逗笑了。
在周含章看不见的地方，他默默截了个屏，想了想，又把周含章的备注改成了【小仓鼠】。
“对了。”商时序忽然想起什么，“明天下班别急着回家。”
“嗯？”周含章看向他。
商时序解释道：“带你去试礼服。”
那个宴会是个比较正式的场合，去的也都是些商界名流，自然是要重视着装的。
周含章点点头，乖巧应道：“好。”
以前只能在电视机看着那些人穿礼服，一个个高贵华丽，像童话里的公主。
如今，王冠终于也要落在她头上了。
两人和所有普通情侣一样煲电话粥，话题从南到北，从工作到生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周含章打了个哈欠，看了眼墙上的钟，“时间不早了，男朋友，晚——”
话音未落，突然传来一阵砸门声。
周含章吓了一跳，握着手机缓缓朝门口走去。
她没有贸然开口，也没有傻乎乎凑到猫眼上看情况。
而是切换后置，将手机缓缓贴近猫眼。
屏幕里，一个醉酒男人狰狞地笑着，又抡起胳膊，狠狠砸向周含章的门。
周含章冷着脸，缓缓抽出藏在鞋架旁油锯。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