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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

  •   在今南与徐知远的“刁难”之下,徐兴文最近日子很不好过。

      赔了几个月零花钱,家里公司还被各种针对,最要命的是狐朋狗友们听说他招惹了今南,悄不声儿的全都自觉保持了距离,一个跟他统一战线的都没有。

      今天他又被老爹训了一通出门,新买才没几个月的车钥匙也被收走。老爹让他上老爷子那说说情,希望能让徐知远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留什么情。一问才知道,他家公司最近的单子都丢了很多,原本就有些摇摆的合作方纷纷划清界限,一点理由都没有。

      徐宇强觉得是徐知远搞的鬼,虽然满腹牢骚,但实力差在这,只能低头。

      胳膊肘往外拐的王八蛋。徐兴文对徐知远就这个感觉,早几年叫他借今家势力帮扶家里,徐知远说没掌权断然拒绝,现在他都能把那个今南掀翻自己上位了,还跟个哈巴狗似的。

      死同性恋。

      徐兴文骂骂咧咧回了乡下,发现不止是他,还有几个堂兄弟也在老爷子门口蹲着。

      老爷子连个门缝都不给开。

      “我说徐知远这回真过分了,哪有联合外人欺负家里人的?”

      “可不是,小云学校那边都差点出事了。这孙子做事忒绝了,连孩子也不放过。”

      “你是说……小云买分进一中那事儿?被人举报了?他不是早就知道吗,当初求着他办他不搭理,现在来过河拆桥了?”

      “就是啊。”

      徐兴文往他们边上一蹲,也点了根烟。

      表兄弟四个瞧着院跟前的树,树干底下松松拴了条凶巴巴的大黄狗,他们连去树下躲阴凉都不敢。

      一个兄弟把手搭在徐兴文肩上:“兴文啊,你家出啥事了?也是徐知远干的?”

      徐兴文吸烟,叹气,满脸惆怅:“别提了,一个月单子丢了少说三成。我爸说二季度财报难看得很啊。”

      另一个也叹气:“你说那家伙好好的发什么疯?就算……就算当年大伯和三叔做得不对,这几年他在今家过的日子不比原来好一百倍?升官发财死爹妈,他还不乐意上了。”

      这话有点刺耳了,另两个没搭茬,倒是徐兴文冷笑了一声:“恐怕不是他做的。”

      几双眼睛齐齐望来,徐兴文调出网上的新闻。当初这个莫名其妙的新闻能上热门,他也没少助力。虽然不知道为啥,他有意把舆论往徐知远身上带,却没引起多少水花。

      “他跟今少爷姘上了,人少爷心疼他呢。”

      其余几人:……

      操。

      本来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手的徐知远就够让人头疼了,现在对上华凛正儿八经继承人,疯了才觉得杠得好杠得妙就是要硬刚资本家。

      最要紧是,如果是今少爷出手,那老爷子开口也未必好使了。

      晒半天太阳,兄弟几个都累了。徐兴文把人往自己比亚迪上带,脑子转过几个弯,觉得是个机会。

      “你们也别灰心,华凛那边……我也有门路。”徐兴文说,“他们大企业内部夺权跟斗蛐蛐似的,今南那么个毛头小子,就没有大佬看他不顺眼?咱借力打力,难说不能咬下来一块肉。”

      “有门路?那华凛的大佬能跟咱们一条心?我们又没什么好图的。”

      “呵呵,真不好说。”徐兴文嘴角勾起,“我手里有料,保证他感兴趣。”

      徐兴文的“料”是一段十多年前的电话录音。

      徐知远父母死于实验事故,当年事情闹得很大,光尸检就做了两次。事后市警察局和社区的人每周带小徐知远做心理疏导,一直到他去今家都没有中断。

      两人死亡一直被认定为意外事故,然而在临死前,他们却给徐宇强打了一个电话。那通电话之前,夫妇俩就交代过徐宇强,之后他们打来的每通电话都要录音。

      徐宇强照做,录下了一段名为关怀,实为威胁的谈话。夫妇俩参与的事已经威胁到了一些人的利益,如果他们不收敛的话,可能会被“采取一些手段”。

      谈话的另一方后来由徐宇强接触查证,发现这人是今立诚身边的一个保镖,跟了今立诚十多年,非常忠心。

      出于种种原因,徐宇强没有将音频交给警方,案件最终以意外结案,得到几百万赔偿款,以及……息事宁人。

      华凛正在海外扩张关键期,这件事现在翻出,对华凛绝对是一次重击。更重要的是,绝对能让徐知远和那位今少爷划清界限。

      父辈可是有血仇,心多大才能在一起谈恋爱啊?

      不过这样的事徐兴文当然不会到处乱说,他要捏住把柄,争取最大利益。

      或许是命运终于降临,从杭省回丽都的路上,徐兴文收到了他几天前抛下饵的回应。

      鱼上钩了。

      *

      徐家大小一群人的惨状都由今南一手促成,他当然是爱听的。徐知远讲故事一样说,装得什么也不知情,直到今南把他睡衣扣子解到第五颗还是第六颗才有点反应。

      “不想听了?”他捉住今南的手,平板丢到床头,随手按灭了灯。

      今南牵着他:“晚上聊这个有什么意思,聊点别的。”

      “聊什么?”

      鼻子贴到脸蛋,不知是谁的呼吸扑到谁。一个宽枕头犹嫌小,吻了半天,被压胳膊的人抽回手,挣两下又让人捏上,放轻挣扎。

      “明天开始放假了,要不要出去玩?”

      “哎你咬疼我了,疼疼。”

      徐知远松开他,笑说:“娇气。”

      “你也不看看你咬多重,肯定破皮了。”今南语气委屈,话没忘了应,“行啊,去哪?”

      徐知远又给他亲了好几下,明知上当,仍然心甘情愿。

      今南满意了,正被揉得舒服,呼吸突然一滞。徐知远捏住他肩膀,咬着耳朵问:“莲城,去不去?”

      要放平时,今南不可能答应。但现在不上不下的,他难受得想挠人,徐知远却拿定他的软肋,一动不动。

      “去去去。”今南直接投降,“你抱我起来,这样好难受。”

      徐知远当然听从,把人抱在怀里,还小声问:“很难受吗?”

      “能不能给你减点肥?”今南咬他,话音含糊得变了调,“疼死了。”

      徐知远笑两声,不搭腔。今南真疼了不是这个表现,他习惯性耐痛,难受了一多半是咬牙忍着,少数时候让人托着背脊哄忘了魂儿,才会哭出一两声。

      熟能生巧,徐知远做饭技术越来越好了。

      疼得少,难堪居多。

      今南抱紧他,懒怠困倦,又一下下被从梦里惊醒。人来了,人走了,心空落落的,想听什么话。他说一句,徐知远学一句,动情时分,嗓音沙沙落哑。

      疲劳到底占据了上风。

      今南一觉醒来天色大亮,早过了平时上班的点。

      徐知远不在房间,空气里留下他们俩的沐浴露香,以及清早庭院里飘进来、混合着水汽的茉莉花。

      他套一件衬衫下楼,徐先生正在做早餐,煎好的鸡蛋盛在碗里,冒着热气。

      余光瞥见他,徐知远又那一件围裙丢过去,给今南腾了半个人位。

      “我给郭管家和王姨放假了,待会吃完饭收拾一下就出发,今天高速估计很堵,我买了两张高铁票。”

      今南打了个哈欠:“你怎么抢到的?”

      徐知远:“一等座好抢。”

      今南点点头,伸长脖子往锅里一瞧,高汤豚骨面。

      “哟,你还有这手艺。”

      徐知远:“泡面汤底。”

      今南听笑了,上桌一尝才知道是开玩笑。奶油调出来的,味道还不赖。

      “几点的车?”今南问。

      “一点。”徐知远很淡定。

      然而时间已经过了十点,按今南平常的速度,这一顿早午餐吃完连收拾东西的时间都没有。他只能忍着烫狼吞虎咽,没尝出来多少味儿。

      行李徐知远已帮他收拾一半了,就等他挑点衣服。箱子里除了各种吃穿用度,还有一个相机包。

      今南注意到徐知远的行李箱里还有一串钥匙,看起来很眼熟,半天他才想起来,和他当初卷在纸里藏进书包最底下的出租屋钥匙一模一样。

      过往的记忆慢慢被冲淡,今南几乎都要忘了,他经历过怎样一段艰难岁月。幸福就像海浪一样,侵蚀了苦难的悬崖。

      “我们这几天住哪?”今南明知故问。

      徐知远已经穿戴整齐,墨镜别在领口,甚至特地抓了头发。他还没来得及回答问题,今南已经吻上去了。

      今南吹了个流氓哨,连连点头:“真帅。”

      徐知远无奈地笑,帮着今南收拾东西。一人一个大行李箱,今南还背了个小包,说是帮徐知远装镜头,徐知远没拒绝。

      万事顺利,没料想今南与红灯有缘,一路差点开成三步一停的碰碰车。悬而又悬地踩点钻进高铁车厢,还没坐稳已经发车了。

      今南捏着一路奔来被吹飞的帽子大笑,徐知远帮他整理头发,检查东西有没有少。

      时间随着列车穿梭,徐知远像几年前一样坐在窗边,唯一区别只是身边多了个今南。

      “给我讲讲你以前的故事吧。”

      “你想听什么?听小今奋斗史还是我与同学二三事?”

      轻笑,呢喃,手牵上手。只有爱非比寻常。

      “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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