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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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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大门落了锁。
沈思危领着手里没吃完的蛋糕打包盒，因为分量不小，他只能晃晃悠悠地往鞋柜上放。
客厅里没开灯，夜晚只有路灯的光映在地板上，蜿蜿蜒蜒地融进沈居安的影子。
沈思危手边就是开关，他却没有触碰的打算，只是借着那一点光亮和沈居安沉默着对视。
沈思危看着弟弟不明所以又不安的脸终究败下阵来，借着双手捧着他的脸的劲把他拉近了点儿，沈居安受宠若惊地盯着他一直看。
“今天我…”沈思危顿了顿，决定先说另外一件事，“我想说我们在一起的事，我向你坦白，我没有拒绝你其实是脑子一热，没有经过思考就做了承诺，当时我只是觉得刺激还有和你很久没见…咳。所以……”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就被沈居安甩开了，力道不小，撞在大门上“砰”地一声闷响。
“所以呢？准备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还是劝我自己放弃？”沈居安非常不满地说。
“有点儿耐心行不行，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急，你知不知道你谋划对付我的时候被拍了视频？”
沈居安抿了抿嘴唇，道:“褚书铎给你了……对，事情就是这样，视频也是计划好给你的。”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望着沈思危，“所以你伤心了吗？” 他眼睛亮晶晶，在黑夜里都是掩不住的跃跃欲试。
唉……沈思危默叹一声，“沈居安，爱情不是玩笑或者恶作剧，我之所以向你坦白，是因为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个更光明磊落的开始。我承认当时冲动的错误，也在这些天的相处中认清了自己的心意，我喜欢你，也希望能和你在一起，我可以用这辈子剩下的所有光阴证明这一切的真实性，但前提是你可以严肃的对待一件事。”
沈居安下意识问什么，手指垂在衣角旁不自觉地颤动，顺着衣角带动到胸口，那里跳动得有些快，热烫得好似撕破了皮囊的束缚，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他的心脏从未有如此热烈回应。
沈思危把手放上他的胸膛，但被他退一步躲开了，沈思危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去注视着他的眼睛，“你爱我吗？”他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无法自制的爱意。
沈居安张口说：“沈思危，我不爱你。”
两人站在玄关无言相对。
沈居安的话实在有些决绝，沈思危看着他突然变得生硬的神情，心尖颤了颤，“如果你只是计划着恶作剧，你根本没必要在我几乎是默认在一起的情况下做得这么尽力，和我亲密一点照样可以实现你的计划。”
“不可能不可能！你根本不懂我有多恨你，三年了无音讯，一丝一毫都没想回来看看，就这么抛弃自己的弟弟不了了之了。我讨厌你，我这次就是要从心里彻底地报复你，让你也试试被抛弃的滋味。”沈居安咬牙切齿，几乎抑制不住声量，报复的快感在身体里肆虐，他看着哥哥愣神的表情，发觉自己终于成功看见了他伤心的样子，那是一种新的表情，他坚韧的哥哥居然也会有这样的表情！
沈居安愈发满足，喉头发紧，眼框连着眼睛胀热发痛，甚至想伸手去把这一幕拍下来，手指还未动，沈思危就先弯腰穿鞋去了。
“我觉得你还是没有想清楚，你的感情比你以为的还要真切明显。算了，我不逼你……今天确实不是谈话的好时间，等你想好了再说吧。”说完他一只手已经按在门把手上了。
沈居安那瞬间感觉心都不跳了，沈思危出了这个大门后呢？上次是三年，这次又会是多少年不见呢？
他想也没想一把扯住沈思危，力道大到要把棉质的衬衫撕烂，沈思危的衣摆不堪重负地发出抗议，沈居安却不收力，沈思危腰部擦着尖锐的鞋架，整个人贴人地撞上沈居安，疼的他嘶了一声，接着他就没法出声了。
因为沈居安恶狠狠地亲上了他的嘴，撕咬似的撬开沈思危的唇齿顺便把舌头伸进去，但因为技术不熟练先试探了几下，软乎乎地戳了戳沈思危的舌尖，惹得哥哥一声闷笑 。
沈思危本意是觉得他挺可爱，刚说不喜欢却又拉着人亲，亲还亲不好只会拿舌尖戳人，但明显这声笑传进沈居安耳朵里就拐了十八个弯，变成嘲笑男人不行的顶级羞辱，他动作明显粗暴起来，舌头扫过哥哥每一寸牙齿后，粗暴地卷起沈思危的舌尖吮吸，晶莹的银丝从二人交织的唇舌间滑落，吊在半空欲坠不坠。
但，它还是被从中间撕扯开来，摔在地上。
沈思危被一只手从推开，纤细精致的手从小到大都没带过什么力气，却轻而易举地分开紧紧相拥的两人。
“你们在干什么……”母亲颤抖地声音问。
接着是走廊昏光下站着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