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篇中小剧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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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1·《沈珩 vs 晏子珩的深夜对谈》
江上风停，船舱微晃。
桉楠睡着后，某人独坐灯下。
一阵风吹过，烛焰一跳——
于是，沈珩和“晏子珩”终于对上了话。
晏子珩：
……你能不能别老是皱眉？我笑一笑人家都觉得我在藏刀，你倒好，冷着脸就能把人吓退三尺。
沈珩：
所以你觉得装笑比皱眉高明？
晏子珩：
至少显得平易近人。
我靠温柔混饭吃的，你靠威压混命。
沈珩：
温柔？你昨晚那句“看得明白的人，才更容易走进局里”，是温柔？那叫“钓鱼执法”。
晏子珩（无辜摊手）：
策略不同，目的相同。
——你想掌朝，我想活着。
沈珩：
你少跟我撇清。你的“活着”，是要掌控别人活着的方式。
晏子珩：
那不叫掌控，叫引导。
（顿了顿）
而且……他不一样。
沈珩（冷声）：
“他”？你指桉楠么？
晏子珩：
是啊。你有本事对他也冷个脸？他一皱眉，你就立刻反省人生。
沈珩：
我只是……分析他所思所想。
晏子珩（若有所思）：
“分析他的所思所想”，还顺便递个身子过去？
——啧，这分析法也太体贴了。
沈珩（沉默片刻）：
你到底想说什么。
晏子珩（笑）：
我在提醒你：你想算尽天下局，想算尽人心终是太天真。
尤其是那种——看似弱势，其实比你更会演的。
沈珩：
所以？
晏子珩：
所以，若有一日他信了你，八成不是你赢了，而是他决定“让你赢”。
沈珩盯着他良久，终于笑了一下，
笑意薄冷，却藏着一点难得的自嘲。
沈珩：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晏子珩（淡淡抬眉）：
简单。
少说“局”，多说“心”。
——你若真想赢他，先学会输一次。
（灯光渐暗，风声复起。
烛焰摇晃，晏子珩的影子淡去，
沈珩独坐窗前，
轻声道：）
沈珩：
……看来，真该睡了。
再不睡，又要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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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2·《桉楠的病入膏肓诊断书》
(又名：关于我对摄政王和晏子珩的客观研究报告)
深夜。船泊岸边，众人睡去。
桉楠独自趴在药箱上记录日常，
但账本第一页写着一行字：
《病人：桉楠。诊断：疑似早期脑热，可能因男性美色诱发。》
桉楠·内心独白
我一直以为自己免疫这类事。
毕竟前世当演员时，帅哥见多了——
从十八线到影帝，滤镜碎得比镜片都多。
但这次的情况……似乎有点严重。
沈珩。
别名——摄政王病疯美人。
外表评价：危，疯，艳，贵。
行为评价：
能在朝堂上冷笑着判人生死，
也能在雨夜里对你说一句“风大，别开窗”。
综合结论：
——疯得恰到好处，美得不讲道理。
他那种人，你一靠近就能闻到权势的冷味。
可偏偏那味道里，混着一点令人上瘾的安稳。
我不是没见过美人，
但这种“冷酷病娇”，
大概只有他配拥有。
（停笔）
如果我在剧外，早就嗑疯了。
死磕也要嗑。太香了。
（深呼吸）
冷静。继续研究第二对象。
晏子珩——同一具身体，另一种气质。
他不像沈珩那样锋利，
像一种植物，表面柔软、花色明丽，
可一旦触碰，细刺藏在茎里。
——大概是曼陀罗。
开得越艳，毒性越深。
我看着他笑的样子，
就像在看一朵危险的花。
明知道那花会要命，
可偏偏那香气又让人忘了退。
（叹气）
这病要不治，也只能等它自己过去。
可偏偏他每天都要出现在我面前——
问我吃饭了吗、药晒干了吗、
还不忘顺手从我药包里偷芝麻饼。
这叫暴击。
活生生的暴击。
我明明知道他聪明、心机深、连呼吸都算过，
可他一皱眉、一笑、或轻声说一句“辛苦”，
我就觉得——
也许，死一次不算什么。
（顿笔）
冷静。
我只是个研究者。
绝不会因为一个疯美人和一株毒花就失去理智。
（再顿笔）
……不过，
如果不要命的话，
也许——可以试着沦陷一下。
（长叹）
不可能的啦。
【注】
病情加重中。
医生建议：保持安全距离，切勿与患者沈珩四目相对。
——否则，病入膏肓。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篇中小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