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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犬齿狠狠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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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奇很高兴能在这里看见自己的小舅舅,因为他早就迫不及待想将自己的心上人介绍给小舅舅看了,他相信小舅舅也会很喜欢白流霜的,如果白流霜成为了他们的家人,小舅舅一定会非常乐于接纳并且喜闻见成。
倘若日后遭到了母亲她们的反对,说不定小舅舅还能替自己说下情呢。
白流霜口中嘀咕着“小舅舅”,目光在陆凛与陆奇之间来回打转,带着几分探究。
他问陆凛:“他是你侄子?”
不知为何,陆凛有些脸黑,阴沉着脸“嗯”了一声,明显看上去不太高兴的样子。
陆奇很震惊:“流霜,舅舅你们认识啊?”
陆凛转头:“流霜?”
“看来你们很熟?”
陆奇连忙点头,对陆凛使眼色,希望陆凛能立马明白流霜便是他前几日同小舅舅说的心上人。
可惜陆凛接过李乐手中的手册,低头翻阅着信息安抚室的各种规则,连个眼神都没给陆奇。
“永久标记后的omega,如果再次面临发情期却没有alpha的安抚,需要志愿者们同时进行信息素补给。”
陆凛问白流霜:
“你希望我给你做信息素补给,还是陆奇?”
白流霜看着这舅甥两,一时陷入沉思。
他是想选陆凛的,可是刚刚睡觉前嗅到了陆凛信息素中夹杂的血腥味。
曾经信息素交融那么多次,那么深入,白流霜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异常呢?
信息素补给可能需要许多信息素,白流霜忧虑地看向陆凛,受伤后他可以吗?出了那么多血,不会引起并发症吗?
迎着陆凛冷冽如冰的目光与陆奇饱含期待的星星眼,白流霜颇为不自然道:
“陆奇,可能要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我……很高兴能为你提供信息素。”陆奇越说越激动,脸色涨得通红,若是身后有只尾巴的话,怕是都摇成螺旋桨了。
陆凛看着陆奇在白流霜面前献殷勤的模样,脸色沉得愈发厉害,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陆奇兴冲冲地开始释放信息素,清冽的气息很快弥漫开来。不大的屋子里瞬间充盈着三种气息,两种 alpha 的暴烈霸道,瞬间将白流霜那抹温柔的馨香包裹其中。
没过多久,陆奇感受到了不对劲。
“小舅舅,你怎么释放压迫信息——”空气中硝烟的味道越来越霸道浓烈,带着 alpha 独有的威慑力,瞬间压得陆奇的信息素几乎遁于无形。他猛地捂住后颈的腺体,疼得蹲下身,不解又埋怨地看向陆凛。
陆凛对他的目光视若无睹,释放的压迫信息素反而愈发浓烈。
陆奇瞬间捂住后颈,蹲下身,不解地看向陆凛。
压迫信息素只有对上同一性别时才能发挥作用,比如alpha的压迫信息素就对omega毫无作用,只对同样性别的alpha有压迫作用。
“啊!”
陆奇再也忍耐不住,猫着身子蹿到门边,一把拉开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奔出去,“砰” 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一室之内,又只剩下陆凛与白流霜。
白流霜被他忽然释放压迫信息素的行为搞得惊疑不定:“怎么……”
“不是要注入信息素吗?” 陆凛打断他,语气听不出情绪。
白流霜一怔,迟疑地点了点头。
“过来。” 陆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意味。
白流霜心尖一颤,抬眼就撞进他深邃的眼眸 —— 那眼神像是鹰隼盯上了猎物,带着不容商量的强势。他连忙错开视线,咬着下唇,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目光总忍不住飘向陆凛渗着血迹的袖,不经意间已经走到陆凛的身边。
他低下头,露出后面的脖颈。
颈后的肌肤很白,或者说白流霜原本身子就很白,像是一块温润无暇的美玉,除了后颈腺体上那块斑驳的咬痕,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了,印记依旧非常清晰,呈现出一大块咬痕。
是白流霜的丈夫咬的。
陆凛用指腹抚过咬痕,白流霜浑身一颤,指腹下的肌肤也跟着颤抖。陆凛像是被烫到一般收回手,不自然地背在身后,指尖搓了搓,仿佛还残留着对方肌肤的触感。
下一秒,他的犬齿狠狠咬破了白流霜的腺体。
汹涌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注入,刚好覆盖在那道旧的咬痕之上。
白流霜撑在木桌上,身体因为一次性注入大量信息素而剧烈颤抖,眼神朦胧着一层泪花,下唇被咬得殷红:“陆… 陆上校……”
omega 发丝的馨香扑面而来,柔软的发丝拂过陆凛坚挺的鼻梁,挠得陆凛的脸有些痒。
“痛。”白流霜小声说。
信息素才只进入了一点点。
陆凛面无表情:“受着。”
蓬勃而汹涌的信息素被源源不断地注入,新的咬痕覆盖在旧的咬痕之上,如果不是身后的陆凛扣住白流霜的腰部,他怕是连站都站不稳,而纵然是在如此的情况下,他还是艰难地回头,看着身后的人,犹豫许久,颤声道:
“不要信息素了,你的伤……”
他原本想说不要再注射信息素了,你受伤了,如果信息素再流失过多会非常难受的。
可……陆凛不管不顾。
另一波信息素再次被凶狠地注入腺体。
白流霜的话被彻底噎回口中!
他被迫倚靠在陆凛怀中,感受着对方宽厚结实的胸膛,肋下被搀扶的地方勒得生痛,耳畔萦绕着他粗重的呼吸。白流霜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 他已经很久没有与 alpha 这样亲密接触了。
“为什么选他可以,选我就不可以……”陆凛声音暗沉沙哑,有些恶劣,近似于质问地对软倒在他怀中的omega说。
“你受伤了。”
陆凛咬牙切齿,气息灼热地喷在他颈侧:“所以白先生觉得我不行?”
“啊?啊……行,行的。”
白流霜连忙道,抚摸着后颈被咬得红肿的腺体,有些羞怯地垂下头,垂落的长发遮住脸颊。
怎么会不行呢?
不行的话,他也不会只有一次没戴……就有星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