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香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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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每一个女子都是想要在家里做一个好的妻子的，我们应该给予他们选择，赋予她们同男子一样平等的权力，要是一个部落连最基本的选择的权力都不曾给予女性，那么这个部落种族的灭亡绝对是不可避免的。”呼延屠耆道出江涟想要说的话。
其实这个就发生在他的身边，他的妻子就是一个如男子一样刚烈的女子，只想要这保家卫国，绝对不会逊于男子半点。
江涟点点头：“确实如此，孤家曾经听到过很多女子的声音，孤家年少时游历四方，见过的人数不胜数，眼界要放大到整个广阔无垠的土地，这个世界上不仅有男人也有女人，都是一样的，孤家这次只是想来让各位给予意见，有谁有什么想要说的吗？”他看着那些原本还在热烈讨论如今却沉默不语的人。
在一片鸦雀无声之中，最后还是呼延屠耆站了出来：“臣认为二十岁到四十岁的年龄最佳。”
江涟和他的想法达成一致，绕有兴致地点点头：“说说看。”
“自古女子十六岁出嫁，十七八岁大多数就可以诞下一子，二十岁正好孩子足以能够脱离母乳，不管是对孩子还是对女子，都是非常友好的阶段，四十岁以下是对女子的保护，女子大多数身体本没有男子强壮，寿命也比男子要短上许多，这个区间应该是最好的了，也不知道大单于的想法又是如何？”
所有人都准备洗耳恭听。
“孤家的想法同你一样，今天晚上拟好信息张贴好，可能有许多人都不愿自己的媳妇受苦，有什么冲突的话就找右贤王，疏解之后再决定，这毕竟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江涟起身，觉得应该没什么就想要走了，毕竟一刻不歇地赶回来。
“大单于，”又有人有话要说：“请听臣一言。”
“嗯？说说。”江涟重新坐下。
“您如今不算小年纪，当初安排好的婚礼如今也是迟迟没有消息，您应该传承子嗣血脉，还请三思。”这个人江涟知道，但是印象不太深刻，只记得这个人曾经说要下令重罚他与司马昭如私下来往的事。
江涟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言语很是刻薄：“孤家见你和你夫人也挺能生的，你们年纪大了，正是生孩子的好时候，怎么也不见多生几个？事情就是如此，散了吧。”他站起来的时候就狠狠剜了一眼他，众所周知他和他夫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呼延鹤还觉得这样出了口气，也真是畅快。
一个总想着要怎么惩罚别人的人又怎么会得到别人的尊重？
江涟回到住处的时候就累得直接躺下，小睡一会儿之后还要去祭坛，全部完了之后还要再赶回大燕，毕竟只有四五天的时间。
呼延鹤带着人来找江涟：“该换衣服了！”
江涟才感觉只是合了一下眼，怎么过的那么快？他翻了个身应了声嗯就起来了。
快点结束快点结束！
祭司在高台下施法，江涟随着鼓声往上走，手里举着三根香，来到神像面前。
三拜之后就起身上香。
招兵公告在当晚就发布了，江涟还听说呼延屠耆的妻子第一个报的名，这么一来一切都说得清楚了。
江涟让门口的守卫拦下所有要进来的人，直接躺床上睡觉了。
来这里的这两天处理完了所有需要他亲自过目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明天一早就要赶回去见司马昭如。
带着这个憧憬的念头，江涟连入睡的时候嘴角都是带着笑意的。
太阳都还没升起的时候江涟就已经收拾好准备出发了，现在空气还有些微冷，冬天早就走了，春天的痕迹才刚刚到来。
现在草原上的草在疯狂生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高，都说一岁一枯荣，果真是野火都烧不尽的存在，江涟笑着翻身上马，高高扬起手里的马鞭：“驾！”
他正在一步步接近司马昭如，带着许久未见的那些兴奋，感觉路上见到的花花草草都感觉可爱了不少。
在路上看见了一朵白色的花，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是真的很好看，在一丛绿叶中绽放，江涟注意到了它，便就把它带在身上，连带着那些泥土绿叶，来了第一场旅行。
等到了大燕，天也已经黑了，按照往日这个时间，司马昭如应该也洗洗睡了吧，江涟带着那一盆小花进去，顺手就把它放在了桌面上，放轻脚步朝里面走进去。
四周都特别安静，司马昭如不喜欢人很多的地方，之前都是只有一个人会服侍他，也不知道现在是谁在服侍着他，江涟一想到不是自己服侍他就有些许不爽。
当江涟走进去的时候却并没有发现司马昭如躺在床上，还奇怪他会在哪里。
“大人，你在哪里？”江涟叫了声。
没有人回答，江涟就往后院去了，毕竟司马昭如现在行动不便，能去的地方并不多。
温泉温暖的雾气上升，那是一个小池子，周边种有三颗桂花树，现在已经能看见绿叶里面的黄色小花了，从后门对出去的石青小路一直往前走，尽头就是一眼温泉。
“大人，你果然在这里。”江涟看见温泉里面有人性就连忙小跑过去。
晚上还是会降温的，现在还是能冷的人嘴里能呼出白雾。
“小春？你回来了吗？”司马昭如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个声音，他靠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偏了偏头，好像在确认着是不是。
江涟笑道：“是小春，大人什么时候泡好，我去叫宫女进来帮大人更衣。”江涟现在站着的地方离司马昭如还有些距离，因为是夜而看得并不清晰。
江涟并不属于帮司马昭如更衣的那一类人，这些都是又专门的宫女去做的，因为男人总会有伺候不周到的时候，加之司马昭如现在看不见，就更需要细心的人来做。
江涟刚转身，司马昭如就叫住他：“不用了，你来就好，我让她们去给我熬药了，估计现在也抽不出空。”
这还是江涟第一次听见这个请求，江涟站在原地，好像在确认有没有幻听一样。
司马昭如等不来回答，以为他这是不肯，张了张嘴想要他去叫人时，江涟做出了回答：“好，大人您稍等，我先去给您拿换洗衣物。”江涟跑开时的耳根都是红的。
原来这个就是被需要的感觉。
江涟从衣柜里面拿出白色的内衬，想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低下头，手里柔软的布料在散发着熟悉的阵阵香气，在阴差阳错之下他把脸埋了进去，感觉就像被司马昭如包裹住一样。
回过神，他连忙跑去温泉边，但是下一步就让他犯了难。
江涟把衣服先放在旁边，来到司马昭如身后：“大人，该起来了。”
“好。”司马昭如伸出手，好像温度多多少少是有一点烫的，毕竟手都有些红了。
江涟接住他的手，拉他起来，司马昭如应该也是跑得久了有些迷糊，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一切全靠着江涟拉着他。
“小春，你下来抱着我上去吧，我使不上力气。”司马昭如低下头，在江涟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微微泛红的后颈和裸|露的大片后背，江涟一咬牙：“好。”
那颗小小的虎牙露出来，轻咬着嘴唇。
为了不让司马昭如着凉，江涟就让他再坐会儿，自己就把鞋子袜子脱了，再把裤腿挽上去，虽然对那个深度的温泉意义不大，他踩进温泉里，温暖又带着些许滚烫的水一下子就包裹住他的腿，随后就慢慢淹没到了腰处，他低头看着司马昭如，对他弯腰伸出了手，直接就把人抱了起来，还顺手拿起衣服先把他紧紧包裹起来就往屋里面走。
江涟紧紧抱着他，许久没有抱过他了，竟然会感觉到有些许陌生。
司马昭如的手无意识地搂着他的脖颈，额头靠着他的肩头，闭上眼睛，一动也不动。
江涟把他放到床上，扯过不远处衣架上面挂着的毛巾，给他把身上的水都细细擦干净。
司马昭如却也不自觉地害羞了：“小春，你跟我说说话，不然我总会以为不是你。”
“好，”江涟握着他的手，给他把指尖的谁都擦干净，和他说：“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了一朵小花，它是一朵白色的无名小花，但是却十分美丽，就像大人一样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等大人眼睛好了应该就会开得更多吧，为了能让大人看到，我还特地把它带回来了，每天都给它浇水的话应该会长的很快的吧，大人啊，快点好起来吧。”江涟又去弯腰抱着他坐起来，给他披上了衣服：“穿上之后就不会冷了，药也应该熬好了，一会儿大人吃完了要就好好睡一觉，明日我们再去御花园坐坐，我再让人准备一盏上好的桂花酿给大人吧。”
司马昭如笑着点点头：“好啊，好久都没有尝过桂花酿的味道了。”
江涟单膝跪下给他穿上鞋子：“好了，可以去坐着了，我再去看看药好了没有。”
司马昭如乖乖坐在桌边，鼻尖嗅到了细微的泥土的腥味，他伸出手摸索着，碰到了一个瓶子一样的东西，想必这个就是小春带回来的小花吧。
都说有了一件憧憬的事情就会感觉很充实，司马昭如现在想着眼睛能瞬间好起来。
药的味道很苦，还在老远司马昭如就在屋子里面闻到了。
江涟还特地拿了一袋糖果：“大人，喝完就吃一点糖，然后就休息吧，现在已经很晚了。”
“好，你也赶快去把裤子换一下吧，应该都湿了，不要着凉了好。”司马昭如伸出手，江涟青青把药放在他的手里，对他说：“我没关系，等着您喝完，服侍您睡下之后再去也不迟。”
听到了这昂的回答，平日里要花好半天才可以喝完的药司马昭如现在却闭上眼睛就一号口喝了下去，喝完这后皱着眉头，江涟浅笑着把糖放到他的嘴里。
“我现在喝完了，要睡觉了。”司马昭如站起来，江涟扶着他走到床边，躺下来之后就给他刚盖好被子：“早些休息吧，我就先下去了。”
“嗯。”
江涟十分不舍的离开，关上门之后就深吸一口气。
小春和司马昭如的关系真好，江涟都有些羡慕了。
等到了司马昭如能看见的时候应该两个人也要分开了吧？想到这个江涟抓了抓头，心情十分复杂地走了。
现在还没到春江花月夜的时候，现在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连花都还没开完，一个不上不下的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度过。
夜很安静，江涟不自觉地坠入了仲夏夜里，那个时候司马昭如还很喜欢他，这个美梦很甜，就像是早晨花朵里面的琼浆，他十分不舍地被外面的天光唤醒。
现在天边已经有了一抹来自朝霞的红，太阳喷薄欲出，在群云的簇拥下一点一点地升起，金光普照大地，唤醒了沉睡的人，唤醒了还在睡梦中的鸟儿，牵牛花还带着露水迎着朝阳。
今天的天气一定很好，应该能坐在院子里面晒晒太阳，晚上的时候还可以坐着赏月，今天应该会很美好。
江涟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司马昭如，没有去叫醒他，很少有那么恬静的时候。
在这里一连几天都见不到青青，江涟也就懒得伪装了，现在就是在以真面貌示人，周围的宫女早就把他里里外外讨论过一边了，江涟选择了无视，因为总会有一天要重新易容成那个相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司马昭如翻了个身，下意识叫到：“小春。”
江涟笑着回答：“小春在，大人不多睡一会儿吗？”
“起来吧。”司马昭如睁开眼睛，因为看不见而没有任何焦点，但是那双浅茶色的眼睛依旧很好看，微微上挑的眼尾很有韵味，江涟很喜欢他的眼睛。
江涟拉起他，坐在他旁边很自然地帮他揉了揉腰，司马昭如倒是身体僵硬了一下，因为这个是第一次，之前从来没有这样做过的。
“大人今天想吃些什么，我叫人帮您做。”江涟的声音变得很近很近，司马昭如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推开他：“跟往常一样就好。”
这个声音实在是太像某个人了，从嘴里吐出的字连起伏都是差不多的，钻进耳朵里面的每一个字都感觉像是蚂蚁在心尖上爬，酥酥麻麻的，手也跟那个人一样大，两只手就可以圈住整个腰。
“好。”江涟收回手起身：“那去洗漱吧。”江涟还不知道这个无意识的举动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拉起司马昭如放在被子上的手。
“肯定是错觉！”司马昭如只能这样打消疑虑。
“大人，今日青青会来，您若要去哪里的话就先稍等一会。”
司马昭如正在吃着早餐，听见来通报的人的话就点了点头。
江涟的手一抖，青青这个人做事很极端，以至于在江涟心里的印象并不怎么好，想着要找个借口先易容。
司马昭如吃完早餐后喜欢静坐一会儿，江涟觉得这个就是机会就偷偷溜走去房间里面易容，赶在了青青来到这里的时候弄好了。
青青好不容易空出时间能来见见司马昭如，临出门前还被那位给拖延了一会儿。
“大人最近可还好？这些日子有些忙，没能空出时间来看您。”青青给司马昭如倒了杯水，看到了桌子上面摆着的花：“这是什么花？怎的就开一朵？不过还怪好看的。”
“这个是小春带来的花，我现在看不到还挺可惜的。”司马昭如露出遗憾之色。
青青下意识抬眼去看司马昭如身后的人，但是看到那张脸就没什么话可讲了，毕竟这个人不是那个人。
青青迎合到：“不会，我看他应该能开得挺久的，会有机会的，大人，您准备什么时候回到大韩？相如大人托信说想跟您见一面，王玉公公也没少来信。”
司马昭如咬咬嘴唇，沉思一番：“最近就先不回去吧，他们看到我现在的状况应该会很担心的，等我什么时候可以看见再另做打算吧。”
江涟听到要回大韩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
原本还想继续聊天来着，但是青青临时又接到事情就不得不离开，是骂骂咧咧地离开，应该是一件让他很他头痛的事情吧。
司马昭如就那么握着茶杯发呆，许久，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江涟也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现在阳光正好，从门外照进来已经能把大半间屋子都照亮了，温暖的气息慢慢袭来，司马昭如放下杯子起身：“我们去看桃花喝桂花酿吧。”
“好。”江涟见这次的阳光很好就一路带着他走着晒晒太阳。
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温柔的金光包裹在身上，满头白发变得有些许透明，每次看到这白发心里都会一紧，这个是江涟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的地方。
司马昭如的神情淡淡的，因为看不到，并不想对着黑暗做出任何表情。
迎面吹来的风带着花香，原来春真的到了，熬过了寒冷的冬天，应该都会好起来的吧？
司马昭如坐在花园的石凳上，江涟给他到了一杯桂花酿放在他的手里，司马昭如放在鼻尖嗅了嗅，忽而笑道：“好久都没闻到过如此香醇的气息了，小春，你也坐下陪我喝两杯吧。”
“好。”江涟坐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大人，我有很多疑惑。”
“比如说？”
“您满头的白发，要是您不想说我就不问了。”江涟怕这个问题冒犯到他，早在这之前问过，但还是想知道来龙去脉。
司马昭如轻抿一口，说：“在很久之前，我有一位爱人，他比我小五岁，明明是个大人了，却还是很幼稚，他喜欢开玩笑，喜欢撒谎，喜欢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办事，后来我知道他带走了我的君主，我的君主失踪，找不到，我爱人欺骗的痛苦和君主失踪的痛苦，不论是哪一个我都无法承受，在这两个痛苦的折磨下，我病了很久，病到错过了那一段的夏天，我迎来了凄凉的秋天，我一夜之间白了头，很难回去，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司马昭如无奈笑笑：“现在想想依旧觉得无力，但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我君主的去向，但是我这幅孱弱的身子还并不能立刻去找他，在这里修养了好些日子，小春，我现在并不知道我要去哪里该去哪里，我会不会回头愁得连眉毛都白了？”司马昭如开着玩笑。
“不会的。”江涟斩钉截铁地说：“之后都会好起来的，春天都来了，那么大人，您会原谅您的爱人吗？可能他也跟您一样痛苦呢？”江涟的眼角控制不住的发烫，原来自己在司马昭如心中依旧扮演着爱人这个身份。
原来他一直都是司马昭如的爱人......
“应该会吧，毕竟我爱过他三次。”
二十岁一次，下江南一次，失忆后一次，都已经三次了，好像老天就是在故意捉弄他的一样，专门挑两个最无力的人下手，一个使劲往前走，一个拼死往后退，哪怕碰到了依旧感觉在天涯海角。
江涟想着：原来都已经三次了。
“我想去折枝桃花放在房里，你带我去折吧。”江涟一口喝完了那杯，放下时，一瓣桃花落入杯中，没来得及泛起一丝涟漪，但是却独占了一整个杯子。
江涟拉着他的手，司马昭如的手总是微微泛着凉意，江涟的手心很滚烫，司马昭如每一次被他拉着总感觉会烫到一样。
有一枝桃花开的很低，抬手就能够弄到的程度，江涟放开了他：“大人，就是这里。”
“好。”司马昭如抬起手，指尖碰到花朵的一瞬间就起了一阵大风，粉红色的花瓣漫天飞舞，江涟抬手遮挡往脸上吹来的花瓣，目光时时刻刻注视着司马昭如。
漫天的花瓣包裹着他们，被吹起的一角随风舞动，一些调皮的花瓣就落在他们的身上不肯离去。
司马昭如折下桃花，转身的一瞬间，他被光刺到了眼睛，他惊喜地捂住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光线，很快，他重新放下手，看到了着漫天飞舞的桃花，绚丽美好得不像话，一瞬间就红了眼眶，第二眼就是站在他面前的陌生人，司马昭如笑着对他说：“我看到了，真的很美。”
眼睛明亮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满天的桃红，微笑间，他洁白的牙齿露出来，增添了几分浪漫天真。
江涟盯着他的眼睛，鼻尖发酸：“恭喜大人，您可以看见春天了。”
那一天他们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江涟跟以往一样服侍到他睡下才离开，但是这一次他找到萧吟，想回草原了，毕竟现在他已经能看到了。
能够看见确实是一件幸事，但是不能多待，只会白白让人产生厌恶。
江涟回到部落的时候呼延鹤就很意外地说：“哟，怎么就回来了？也没什么事情啊，不继续玩了？”
“难道你想每天都帮我做那么多的事务吗？”江涟面无表情地说。
呼延鹤连忙推举：“不要不要，倒也不必，我都没能四处溜达了，我想到我还有事情，你就自己忙着吧，我先走了哈。”说完就拔腿就跑，生怕慢一点就会有任务加身一样，
呼延鹤很奇怪，怎么就去了一趟就感觉换了一个人一样，这次呼延鹤心里敲响了警钟：该不会是真的要抑郁了吧！
呼延鹤抱着这个危险的想法回到自己的住处，想着跟徒善卿商量出一个对策。
江涟每天都做着一样的事情，本来平时就很少露面，现在就是神龙见头不见尾，呼延鹤几次三番地想要找到江涟，刚刚来到下人说的地方的时候，江涟就又跑到另一个地方去了。
今天呼延鹤跟往常一样听从徒善卿的话在茅坑拉屎，刚拉到一半，正在接近高潮时，外面突然就有人说话。
“哥！你现在方便吗？”江涟在门外说着，还非常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呼延鹤吓得一嘎啦，屎直接被夹断了，呼延鹤十分愤怒地吼：“为什么要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出现！”
“这不是有急事吗？什么时候好，我赶时间。”江涟十分不同情他。
呼延鹤的眉毛一跳：“滚！在我没完事之前别给我出声，不然我拉到你的脸上！”
此话一出，江涟乖乖不说话了。
此时经过的呼延屠耆：蛙趣，恶俗啊！
江涟等了好半天呼延鹤才出来。
“哥！我决定了！......”江涟话都没讲完，呼延鹤抬腿就往他屁股上踢，没好气地说：“你他妈决定管我屁事！”
江涟一个踉跄，定住之后又说：“我决定要去找昭如了，以后的事情就麻烦你来接管了，要是有谁来质问你，你就说是去找首领夫人了，我很快就回来！祝我好运吧！”江涟说完就跑。
呼延鹤还没想着要答应呢！
每天事情那么多，谁顾得过来！呼延鹤对江涟离去的背影咒骂，但是看不见他的人影之后又喃喃道：“那就祝你好运你吧。”
毕竟谁都知道江涟追妻的艰辛，呼延鹤当即就下了决心，准备要把呼延屠耆一起拉进水里，心中有了一个坏点子，他邪笑：“大哥，你准备好了吗？”
此时正在准备给妻子送饭的呼延屠耆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他直起身揉了揉鼻子：“肯定是媳妇饿了念叨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