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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交易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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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思考着应对策略，手机连着弹了好几条消息，全部都是厉全希发的，夹杂着好几条语音。
【滴滴滴，大总裁，还记得你这周要来医院做检查吗？】
【你不会忘了吧？不会吧？不能吧？不应该吧？】
【我连着半个月每天提醒你吃药，你不会辜负我超级大忙人这份心意放我飞机吧？】
【你上次连着两天压榨腺体释放安抚信息素，已经是强弩之末，再不检查控制，你真的要完。】
【我不是在夸大其词，你很有可能从优质alpha直接降级退化成最劣质的那一类，那也是有史以来第一例了。】
【我倒是无所谓，拿你写篇论文，到时候我功成名就，你被医学界当小白鼠一样做研究。】
【落秋那边也只能去找别的alpha了咯，毕竟你已经不行了。】
凌遇懒得听语音，直接转换成文字，快速滑动看完消息。
看到劣质alpha时，他内心毫无波澜起伏，优质和劣质对于他来说并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
但在得知无法再满足云落秋的信息素需求，‘不行了’这三个字像特地加大加粗了一样，格外刺眼。
他动动手指回复‘知道了’，把周末原定的会议安排全部取消，改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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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云落秋睡醒，已经过了午饭的点，凌遇出发机场。
去B城这趟行程匆忙且临时，云落秋看到手机消息时还没反应过来，有些懵。
问徐端，对方除了临时收到帮忙订机票的任务之外，对具体出差做什么也毫不知情。
徐端：“先不说凌总他们去B城干嘛，我们还是先操心下午的周会吧，我听到风声不太对劲。”
云落秋倚靠在桌子边缘，问：“展开说说。”
“凑近点，”徐端做贼似的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这次的周会是乙方公司派人过来我们这一起参加嘛。”
“我听说里边有个人职位不低，和小凌总是等量级的，脾气很差，非常不好惹，经常拿鼻孔看人，对手底下的人也是颐指气使的，小气得要死，不尊重人。”
乙方公司，许家？
云落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许家有哪一号人物是和凌遂同量级，但脾气极差的。
直到他在周会会议室最后排的位置，和戴着口罩的许森轻对上视线。
徐端说的人不会就是许森轻吧……？
脾气差，不尊重人？
云落秋所在的位置是靠近电子白板的角落，比较偏僻，但能够把整个会议室收入眼底，在会前快速掌握全局。
他刚想往许森轻的方向靠近，问个清楚，边上忽然来了个人，拦下他，脖子上还挂着访客的卡牌，应该是许氏参会的工作人员。
对方耳垂泛着红，问云落秋：“你好，请问你也是新型阻隔剂项目的参与人员吗？”
云落秋保持礼貌，浅笑回道：“是的，我是助理，是有什么问题需要帮助吗？”
温柔可亲的语气让对方的耳垂愈加红，完全卸下心防。
几度结巴，卡壳好几次才说顺畅，“对，我是想和你打听一个人。”
“听说这次的项目组里有一个omega是统筹的总负责人，脾气暴躁，动不动就爱骂人，能力不行还喜欢乱指挥。”
“不光是这样，他还是靠走后门成为总负责人的，实际上完全不行，除了长得好看哪儿哪儿都是雷点。”
“当、当然……我觉得他肯定没你长得好看，或许你认识他是谁不？我做汇报的时候提前避着点。”
云落秋抿抿唇，“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姓云？”
对方眼睛猛地一亮，“是！你知道是谁啊，快帮我指一下！”
云落秋缓缓抬起手指，刚想指向自己，听见对方又说：“这次的项目做好了奖金有五位数，很快就能凑齐给我奶奶建房子的钱了。”
“我一定要好好干，能避开的风险退退退！”
抬起的手又放下。
云落秋问：“方便告诉我是谁和你说项目组有这么一个人吗？”
“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消息是从你们公司传出来的，内部消息，百分之百保准的瓜。”
云落秋深吸一口气。
他对内部离心、玩背刺的行为厌恶到极致，原以为经历过上次的警告情况会有好转，没想到还是一样。
他还是决定告诉眼前人真实情况，现在瞒着后面解释起来更加麻烦，有误会及时说清楚要更好些。
对方的反应超乎云落秋的预料，他只愣了一瞬，脸颊爆红，旋即很快收拾好情绪，表示歉意后提醒：“我有听说传消息那人姓陈。”
云落秋冲他笑笑，“我知道了，谢谢。”
参会的人提前五分钟全部到场，负责组织会议的品质管理部门助理起身，招呼大家：“桌上是许氏许小姐买给大家的咖啡和下午茶，大家可以边吃边聊。”
趁着大家一哄而上分发咖啡之际，徐端摸到云落秋旁边。
一个简单的眼神对视，两人一切尽在不言中。
云落秋：说人家小气得要死？
徐端：……假传情报，我的错。
云落秋内心隐隐泛起不安。
能够同时横插在两家公司之间散布谣言的人究竟是谁？
是针对新型阻隔剂项目吗？还是直冲着人来的。
徐端拿了杯热咖啡递给云落秋，不料和同样拿着咖啡的许森轻直接对上。
能认出许森轻的人不多，徐端也不认识她，于是疑惑问：“你是哪位？许氏的吗？”
许森轻起了玩心，“是呀，我是跟着来打杂的实习生，以前在云氏待过一段时间，跟云总处理过同一个项目。”
“这样啊，你好你好。”徐端完全信了许森轻说的话，和她握手。
云落秋在边上看着，想解释，被许森轻眼神制止。
许森轻笑眯眯把手里的咖啡递给云落秋，“秋秋，喝我的。”
徐端讪讪收回手，想把咖啡放回桌面上。
云落秋捕捉到他一闪而过的落寞，不忍心，于是双手接过两杯咖啡，“我今天困，两杯咖啡提神刚刚好。”
见状，许森轻看穿他善意的谎言，笑着摇头：“我们家秋秋真是……善良得不像是大家族里出来的。”
云落秋打发两人回到位置，低声快速在许森轻耳边说会议后61楼碰面。
会议正式开始，云落秋作为主讲人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他余光瞥到刚才找他问八卦的男生头也不敢抬，一动不动盯着桌上的本子发呆。
倒是旁边穿着黑色POLO衫的一位眼神锐利，浑身上下写满了防备。
云落秋留了个心眼，记住那人的名字何任峰。
趁着会议间隙，把名字发给以前在云氏的助理查资料。
【落哥，这个人真的和陈鹏有点沾亲带故，是凌氏被辞退何经理的亲弟弟。】
【他在许氏是中层的工程师，今年有望往上升成经理层别。】
云落秋再次看向何任峰，不料恰好和他的视线在空中相撞，被对方眼底毫不掩藏的狠毒惊在原地。
很快，云落秋回以一个开朗的笑容，轻轻挑眉。
最不希望你笑得开心的是对手，所以最好的回击方式是笑得越灿烂越好。
果然何任峰双眼一瞪，狠狠撇开头。
忽然之间，云落秋心里那点不安少了很多。
和陈鹏一派的人看上去都不太聪明的样子，藏不住情绪。
会议过程有惊无险，何任峰几次想开口发言都被许森轻挡了回去。
结束后，云落秋前脚回到61楼办公室，许森轻后脚跟了上来。
她随意甩掉脚上的高跟鞋，瘫在沙发上，“累死我了，开个周会听他们汇报比我逛街逛一整天还累。”
云落秋贴心拧开一瓶水放她面前，“辛苦了。”
“不辛苦，命苦。”许森轻连喝大半瓶水。
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临时接到凌遇通知，答应赶过来开周会的我更命苦。
“你不是说今天要去跳伞吗？怎么还是过来了？”云落秋问。
提起这个，许森轻来气了，心头冒上一股火，但是又答应了凌遇，所以憋着不能说，更加憋屈。
她咬着牙，字一个一个蹦出来，“我爱上班，我热爱上班，推掉跳伞也要来开这个会。”
云落秋双臂环胸，故意反问：“真的？”
他其实已经有了猜测。
结合何任峰的身份，许森轻在会议上极具针对性的防备，加上凌遇出差前的再三叮嘱，提醒自己小心这次会议混杂了不怀好意的人。
不难联想到许森轻这次突然参会是受谁委托、为谁而来。
许森轻泰然自若，丝毫看不出说谎时的心虚，“当然，刚好参加完会议，休息一下再去找林轩南一起吃晚饭，美滋滋。”
“秋秋，一起去吧，这家的素食做得可好了，菌菇汤鲜甜可口，喝过一次保准还想继续喝。”
“我就不去了，”云落秋拒绝邀约，指了指旁边办公区堆积成山一样的文件，“还有一大堆事没干完，凌遇去B城，现在他一部分的工作由我代理。”
许森轻‘啊’了声，忿忿打抱不平道：“那很糟糕了，他就出个差，工作不能带在身边自己处理吗？非得要你代理，像我都是自己处理。”
“他这一趟出门起码要五天起步，你不得忙疯？”
云落秋摇头，“不会，他移交给我的只是一部分，大头还是在他那边，我做我力所能及的。”
“真正忙疯的人应该是凌遇，现在阻隔剂项目到了中期最关键的时候。”
“好可惜，我还想和你一起去吃呢，”许森轻忍不住上手掐了掐云落秋的脸颊肉，“好不容易凌遇不在，能和你好好聊天说说话。”
“等项目结束，我们再好好去玩一下吧。”
云落秋笑着应下，“好啊。”
“不过……我有件事得先弄清楚。”
“你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许森轻起身去冰柜自助拿了瓶气泡水，拧开咕咚喝了两口。
云落秋依旧微微笑着，问得直白率真：“你和凌遇之间的交易内容和条件是什么？”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