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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   当然如今这位大才子还处于他正值风流浪荡的时期,不过也正是因为他常年流连花楼欢场,反倒让他的诗赋传唱度极佳。

      在许玖悦的记忆里,在这个时期他的诗词风格是极浪漫旖旎和情感丰沛的。这很符合如今时代的主流审美。

      加之他出身显赫且听说本人俊美无俦,所以崔巍之此人是极受文人墨客和上层贵族们推崇和青睐的。
      当然私底下也非常得世家大族的女子仰慕。

      也正是如此,许玖悦此时才会特意提起他。

      许家本就和崔家有些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当然这种亲戚关系已经很疏远了,只特意去探寻才能牵的上,而此时许玖悦就是在强行牵上这层疏远的关系。

      不止如此,她刚才和周千安的交谈里,还话里话外的暗示自己的许家和崔巍之本人还有点微末交情。

      她这番扯虎皮做大旗也实在是无奈之举,本以为这次选秀的风险是在到达皇宫之后,是在老皇帝死后。

      但现在许玖悦发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刚才回房的时候,周千安的不安和恐惧虽然她已经极力在隐藏了,但是依然还是非常明显。毕竟是十来岁的小姑娘,哪里有那么好的养气功夫,能够短时间里就消化掉自己的情绪呢?

      许玖悦不知道周千安在宴会上遭遇了什么,或许是奚落,或许是排挤也或许是被先一步到达到的秀女霸凌了,但是无论是那种,今晚这场宴会肯定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好的体验。

      无论是白日里高参军带来的威胁,园子里婢女们隐隐带着压迫感的邀请,还是周千安惊惶在宴会提前离席,都让许玖悦有股强烈的不安。

      这种不安迫使她要给自己找点庇护,崔家和崔巍之就是她给自己找的庇护。

      至于会不会被拆穿?

      许家和崔家的拐弯亲戚关系为真,崔巍之去过原主的家乡也是真,就是那一面之缘,虽然是是单方面的,但也是为真,有什么好拆穿的呢。

      如今这社会风气就是重家族重血脉重姻亲,大家讲究的是同气连枝。

      如崔家这样的大家族,想要沾上他们一点光的穷亲戚多的是,一般世家大族对这种事情不说来者不拒,但也一贯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甚至若发现对方有用的话,这些大家族是很不吝啬提供一些帮助的。

      而果然听许玖悦说自己曾经和崔巍之有一面之缘后,原本就待她态度挺好的周千安此时态度更加好了。

      “许家不愧是东安府名门,你们家竟还能和崔家有亲,而且还曾和崔大才子往来,那玖悦妹妹你到了中都岂不是还能得崔家照应?”周千安带着几分羡慕几分试探的问道。

      “哪能呢,一般小事也不敢求上他们家啊!反正我现在就想着若真能和姑姑说的那般,能做个女官就好了,不然......”

      “其实......其实......”周千安有些支支吾吾,她还在犹豫要不要把今晚偷听到的事情告诉许玖悦。她希望能更加拉近和许玖悦之间的关系,也希望许玖悦能多少帮衬一下自己。

      毕竟周家这种小家族根本不能给她提供多少庇护,且自己在家也不受宠,家里这回送自己去选秀甚至连钱财都准备的简薄,什么意思周千安心里清楚的很。

      只是,今晚这事一则难以启齿,二则她也怀疑许玖悦是不是找听到了风声,才在白日里坚持不去,若人家早已经之情却又不说,那自己说出来岂不是枉做小丑。

      周千安思绪万千不断犹豫。

      “周姐姐想说什么?”昏暗的房间看不清楚脸上神色,但只听声音许玖悦也能感受到周千安此时内心很是挣扎。只是,从头到尾想了一下两人只见的谈话,却没发现到底有哪个点能让周千安这般挣扎的。

      但是还没等周千安把话说出口,她们的房门竟然又被敲响了,这回的敲门声声音小小的,透着股小心翼翼。

      此时可已经天色不早了,她们之前都有听到同院子其他秀女赴宴归来的声响了,这会儿大概大部分人都已经入睡了,怎么还会有人来偷偷敲她们的房门,正要问门外是谁,门外人就出声了。

      “千安,玖悦妹妹,是我。”门外响起的竟然是玉静芦的声音。

      许玖悦实在没想到她前一刻还在疑惑周千安到底在犹豫什么,后一刻竟然很快是在玉静芦这里得到了解答。
      被迎进房间的玉静芦此时脸上带着的表情和之前周千安的几乎一模一样,都是惊惧不安的模样。
      不,更准确的说玉静芦比周千安的惊慌要更加严重的多。

      只见她此时面色煞白摇摇欲坠,一走入房内就急匆匆的去握住了许玖悦的手。

      随着她的靠近,许玖悦明显的闻到了一股木质香的味道,心里有疑惑一闪而逝,但是她不来及深想就被玉静芦下一个举动给拉去了所有注意力。

      “玖悦妹妹,你一定要救救我,求你救救我!”玉静芦的声音低低的,却带着浓浓的急切,急切中还有一些哭泣的颤抖。

      许玖悦一下子就被这深夜求救给弄懵了。这是什么情况,玉静芦不是和王妙一起都在另外的房间养病吗,怎么会深夜来求救?

      “这......玉姐姐你别急慢慢说,这是怎么了?是身体不适需要在大夫?还是有别的什么事?”许玖悦握住玉静芦冰凉的手,看她惨白的脸色不由问道。

      玉静芦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旁边的周千安。

      “我有些困了,回去睡了。”周千安又不是看不懂人眼色的人,马上如是说道。

      但其实她们同在一个房间内,她就算走开些,这边的动静想来也是很难瞒的过她的。玉静芦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个,扯出一个很是勉强的笑容道:“不必如此。千安你或许要愿意听一听我之后要讲的话。”

      然后又看向许玖悦,语速极快却又压着音量:“千安,玖悦妹妹,我们都是苦命人被架上这身不由己的路,这路不但凶险没准还屈辱,但……但路未必只有一条!若有别的一条活路,你们可愿意走?”

      她紧紧盯着两人,看她们的反应。

      许玖悦心中警铃大作,这话听起来就是要预备做大死。但她面上却只露出点惊疑不定的样子,反而是周千安却是听得脸上一白嘴唇微抖。

      “千安姐姐,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是不是?”玉静芦本就用全部心神在关注两人,这一下子就发现了周千安的异常。

      看两人这样的表现,许玖悦才惊觉真有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

      “两位姐姐,你们也别在和我打哑谜了,你们两今夜都很异常,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今晚,有这园子里的嬷嬷暗中来寻我.....”

      “其实今晚,我发现有人在暗中偷看秀女们......”

      周千安和玉静芦几乎同时出声,然后又对视一眼后同时停了下来。

      听两人分别讲述完今晚的遭遇后,许玖悦才发现事情比她预想的什么排挤霸凌要险恶的多。

      玉静芦匆匆而来是因为有嬷嬷寻上了她,说的话那都不能算是暗示,几乎就是明白讲有人看中了她,想要纳她为侧室。

      “她说我去中都最好的命运也不过是做个皇陵妃,何必白白浪费青春年华,还不如留在东安府,虽然只能是个侧室,但荣华富贵是少不了的......”

      话说到此处,玉静芦便用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幽幽的看着许玖悦:“我知道那个想纳我为侧的人是谁,必然是那个高参军,他发现了……他发现我当时在装昏迷了。”

      说到此,玉静芦的心里泛过一道深刻的怨怼,明明那人原本是看上许玖悦的,为什么......为什么后来却把目光留在了自己身上。

      想到今日那场杀戮,想到那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血腥味,想到自己强压着身体的反应装昏迷却还是感到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粘腻恐怖眼神,玉静芦整个人就又忍不住的抖了起来。

      那人明明一开始感兴趣的是许玖悦,若是许玖悦不哭,此时要留下来做那种杀人魔侧室的也就是许玖悦了。

      所以许玖悦本就该帮她的。

      无论心里的有想法,玉静芦此时表现在脸上的只有十分真诚:“千安姐妹,玖悦妹妹,如今还未出东安府就已经如此了,想来打我们这些秀女主意的人定然不少。况且就是顺利入了宫,也......我打算离开了,我在外头有接应的人,你们呢,走不走?”

      玉静芦咬了咬牙豁出去一般的声音带着颤,却又有种奇异的亢奋:“那是极可靠的一个人,他已经买通了这处园子里的几个要紧仆从,明日他们会弄出点动静,我们便能趁乱离开。

      出去后只要能办下新的身份文书和路引,马车财务都是备好了的,到时候天高地远咱们哪里去不得,如果你们想要归家,那也只需躲过这阵选秀的风口浪尖,三五个月后自然就能回去了。”

      说这话的玉静芦,原本苍白的脸上忽然染上了一种特别的光辉,好像她口里的一切都能轻易达成。

      而许玖悦在听到“身份文书”和“路引”时,就知道她今夜这样急巴巴的来寻自己,又曝露一切是为了什么了。

      很不巧的,许家本家有一位堂叔是在府衙负责户籍文书之事。

      玉家和许家本就有些交情,这样的事情玉静芦大概是听说过的,而这会儿许玖悦也想起了,前些天马车里闲谈的时候,玉静芦也的确是状若不经意的问起过自己的这位本家堂叔。

      所以她是早就有私逃的打算了?

      许玖悦还在思考,同样听到玉静芦这番言语的周千安却是被惊的瞪大了眼睛:“玉静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们如今是去选秀,私逃若是被发现,没准就是抄家灭族的祸事。且不说能不能走脱,就算走了,一辈子隐姓埋名提心吊胆就是你说的活路?”

      其实周千安还另外有话没有质问出来,那就是玉静芦口里那个极可靠的人是谁?看她的神情,难免让周千安往私情方面去想。

      若真如此,她和情郎私逃,却还要带上自己和许玖悦,她到底是何居心?

      哦,自己是顺带的,许玖悦才是她的目标。

      “怎么不是活路!”听到周千安而质问,玉静芦急切地抓住许玖悦的衣袖,此时她很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怎么一时冲动,就当着周千安的面把话讲了。

      若刚才只想着多拉一个人下水,却不想周千安此人本就有心机,而且还妄想要去宫里博前程,这样的人怎么会愿意走。

      但再后悔,话已经说出口了也咽不回去了,玉静芦此时能做的就是极力说服:“千安姐姐,你是聪明人,更该明白宫里是什么地方,那是天下第一等的牢笼,况且我们进去怕是连呆在那牢笼里都不能够。

      你也说你今夜听到那妍夫人的宴会就是给某些人机会物色秀女,高家既然要私留秀女,那少两三个和少四五个又有何区别呢,反正以高家的权势必然能摆平的,我们此番也不过是借势而为。”

      她见许玖悦和周千安一起沉默,还以为说动了,连忙进行下一步:“如今万事俱备,只差有份可靠的文书,玖悦妹妹,我听说……我听说你有一位堂叔就在东安府衙户房任职,专管的就是户籍丁口之事,对不对?”

      许玖悦瞳孔骤颤,心道果然。

      玉静芦见她色变却并未出言反驳,又语气充满诱惑的道:“玖悦妹妹你想,你堂叔本就是管这个的,不过是写几张文书的事情,你家里对你向来疼爱......”

      “我家里对我向来疼爱,此次选秀却还是无奈把我送去,若真如你说的只要一张文书就能解决问题,我家何必之前不求堂叔帮我解决这麻烦呢!”

      许玖悦脸上冷了下来,已经不想再听玉静芦不知从谁那里听来的这个天方夜谭般的计划。

      她今晚的这番话,或许是自己本就被她那个她极为信任的人骗了,那就是她蠢。

      也或许是她知晓其中风险和不可为,却还是来强拉自己下水,只为了绑自己上贼船后,有点微末可能走那位堂叔的关系拿到户籍文书,有利于她玉静芦远走高飞,这便是心思狠毒了。

      无论是蠢还是毒,玉静芦此人已经迅速被划入不可交往行列。

      许玖悦轻轻但坚定地拂开了她的手,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玉姑娘,我皇命在身,并无私逃选秀的想法,至于以后......一切端看命运安排。

      相识一场,我也劝你一句,他既然当时保不下你们的婚约,那此时说的再天花乱坠怕真正去做时候,也要打折扣的。此事一个弄不好,是真的会死人的。言尽于此,你自己多斟酌,今晚我就当你没来。”

      听到这话,玉静芦猛然瞪大了眼睛:许玖悦怎么会知道那个说要接自己出去的人,就是自己原本的未婚夫?

      “这没什么不好猜的,刚才你说的话很多都是他告诉你的吧,但出逃真没那么容易,你还是自己多想想。”许玖悦到底还是又劝了一句。

      “玉姑娘,有些事情高家位高权重做得,但我们却是万万不能做的。就算前路茫茫,但我是周家女儿,无论如何我不能连累家族,今晚我也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周千安在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虽然对于选秀之事她对家族多少是有些怨怼的,但......再怎么样她也不会就这么不管不顾的逃走。

      看到两人都已经表态,玉静芦脸色很快的又变得苍白起来,眼中那点狂热的光也慢慢熄灭了,但眼里却渐渐染上遭到断然拒绝后的惊恐和怨恨。

      “许玖悦,我本还有的选的,是你让高参军注意到了我,现在我被他盯上了,我没得选了。现在你们倒是一个个的都高风亮节为家族着想了,就我蠢!就我自私自利!”

      玉静芦冷笑一声,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挺着脊梁转身离去:“我看你们到殉葬时,是不是还能记得今晚,是不是能不后悔。

      还有,就算你们要去告密,那就尽管去告,我无所谓,只是到时候你们因为听到高家想要私留秀女而决定和我同谋逃离这事,我也是不会绑你们呢瞒着的。”

      这话就是赤果果的扣罪名威胁了。

      高家如此行事暗中自然是该知道的人都知道的,但这话要是说到了明面上,以高家的跋扈作风,三人一个都别想活。

      “她.....她......”看着玉静芦离去的背影,即使以周千安的好脾气,也是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许玖悦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脚步有些沉重回到了自己的床铺。

      “这人实在不可理喻,真是白瞎了这些天和她交往。玖悦妹妹咱们别理睬她,我们明日去和别的秀女交朋友,咱们聊聊诗词聊聊美景岂不比和这种人说话强的多。你明日再和我们细说说你当年见崔巍之的事呗。”

      周千安此人心理素质也是不一般,竟很快就当今晚之事如风吹过般,她甚至已经开始谋划怎么用崔家这层关系了。

      而许玖悦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美丽女人一直都是稀缺资源,她们这些被家族给半放弃的如果按照常规能够顺利的进宫,她们自然会归于皇家庇佑之下,可如今的情况就是谁都知道皇帝年迈且身体不佳,她们这些人很可能是为了殉葬做准备的。

      那其中有多少庇护力度就很难说了,高家就是列子。所以虎皮还是要赶紧扯起来。

      翌日清晨,许玖悦是被一阵异样的嘈杂声惊醒的。
      房外脚步声纷乱,夹杂着压低却掩不住慌乱的交谈声。

      “外头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这般吵闹?”周千安昨夜几乎一夜没睡,只在快天亮时才有了些入睡的感觉,这会儿才眯了一会儿就被外头的声音吵醒,就是她脾气好此时也难免有些抱怨。

      许玖悦也没有比她好多少,满脑子的困顿,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虽然实在本不想理睬外头的吵闹,但这里到底不是自己家,有这样的动静想来是出了什么事情,她们如今的处境,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对周遭的环境多上心一点的好。

      这么想着,许玖悦撑着穿衣起身。

      她和周千安刚推开门,就只见几个美貌少女聚在过道尽头神色各异。

      虽然大家彼此还不相识,但一打眼还是能看出来大家都是此次的秀女。

      就在许玖悦犹豫要不要走过去打个招呼顺便打听一下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那头一个可爱的圆脸姑娘带着紧张探究和好奇的眼神向着她们招了手:“你们两个昨日到的吧,快过来,出事了!”

      许玖悦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和周千安一起牵着手走了过去,和聚在一起的这几个秀女互相见礼后,许玖悦才问:“我们正是昨日到的,听说是最后一批了。见过各位姐妹,您刚才说出事了,是什么意思?”

      “听说,我也是听说的啊,”那圆脸女孩强调了一句后就用一种惊异的表情说道:“听说......是和你们一车来的姑娘,她失踪了。”

      “什么!”许玖悦和周千安两人齐齐惊呼。

      “你们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吗?”在场几人的眼神都在许玖悦和周千安身上划过。

      “是和她在一处住的王姑娘发现人不见了的,说是铺盖整整齐齐,人却不在。”说话的依然是圆脸姑娘,她语气里既有惊惧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昨夜入睡前还在的,今早就不见了踪影。王姑娘被吓得直哭,但是问她却是什么都不知道,连人是时候消失的都不知道,你们说……会不会是……”

      话未说完,白姑姑就铁青着脸从月洞门那头快步走来,身后跟着眼里含泪瑟瑟发抖的王妙和一个垂着头缩着肩的婢女。

      那婢女许玖悦看着眼熟,昨日送洗漱用品来自己房的就有她。看来她是负责秀女们这的粗使婢女。

      见到白姑姑,原本还在嗡嗡议论的各位秀女们都收敛了脸上神色,或淡定或端庄的站定,只是眼神还是时不时的偷偷向着白姑姑和王妙处大量。

      看起来很想问问今早这事儿的内情的样子。

      只是白姑姑并未只拿眼神冷冷的扫过众人,然后沉声道:“秀女玉氏,昨夜突发恶疾,已经不适合继续去往中都,现已移出园子送还归家了。诸位都是家里娇养的小姐,这一路往中都路途遥远,一路上奴婢们固然会精心照料姑娘们,但姑娘们自己也要知道多保重身体。”

      嘴里说的是关心的话,但是白姑姑的周身的气息却越发冷肃。

      “请姑娘们都回去休息吧,莫要在做无谓的讨论,今日的膳食会由婢女送去姑娘们房里,明日我们就要出发了,如无要事请姑娘们今日在房内好好休息,有事,就招呼门口的婢女们帮你们干。”

      她顿了顿,看向在场的秀女们:“姑娘们都散了吧。”

      “我一个人......我害怕,周姐姐,我能不能去你们房里。”王妙要哭不哭的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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