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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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的会有人因为爱而把自己折磨成疯子。
去见的病人很特殊，是他父亲的一个朋友——苏锦喻，他原本是不去的，但他的父亲说苏锦喻的状态很不好，而他们也老了，没什么玩笑可讲给他的，他让我陪他去。
他的心意很明显我不可能视而不见，但我确实也不能回应，他的请求很简单，所以我同意了。
我后悔了，在我看到那个人的第一瞬间。我没什么事情后悔过，但那时我是真的想逃离，我在恐慌，很可笑，当我手上沾上鲜血时，我没恐慌，反而在见到另一个普通的病人而恐慌，我还是坐在他的床前，听着让我陪他的那个人讲笑活。
我在观察，病床上的人像极了那些我没救活的玫瑰，能看得出枯萎前的美丽，也让人为他婉惜，他几乎连状态好都算不上，我的位置直好能看到那一节手腕，美丽但也无比骇人，他脸上几乎保留他永得病前的所有模样，却也真正的败絮其中，他的表情很温和——至少从我的角度看来，大概是他的大脑有关注到我，所以才有的温和、虚假的，却令人为他而悲伤。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事实，他的眼睛其实跟黎雾一样，只不过腐败从里面透了出来，而我在病床他为他，为那个讲实话的人动了情，一个是悲悯，一个是爱。
疯狂，执着，这是盘跎在我心里消不掉的情绪，我因他们而清醒也逐渐冷漠，这对我说是好事。
但如今，这两种情绪在消失，新的情绪正与记忆融合企图唤醒我的皮善。我逃不掉了，我深陷其中，我没有退路。
像是神明听到了上次的誓言，却发现我本不信任他，所以他在惩罚我的利用、惩罚我的丑恶，我是世界上最污浊的人、自诩正义，却杀人，沾了满手鲜血。我是我自己口中要被惩罚的毒瘤，可我好好活在世界上，所以神明在提醒我，我该遵守我的承诺。
对的，我不该为此动摇，即使不是神明的信徒，他也准许我替他行道了，不是吗？我不该动摇我的内心的，我的错。
我还有期限，神明给我降下的最后的通蝶，在最后一天临之前，我仍是神明的行刑人，就算是最后一天，审判的人是我自己，我一样是行刑者。
我的未来早已注定，那个残忍的死亡是我渴望的，我有失公允，可我自己清楚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现在的我不足以支撑我自己不带任何感情思考一个真正的完美的计划，好在我已经为自己规划好。
那这也算是我的罪证吧，我想过哪天会自述罪恶，但这是最糟糕的结局，结果还没到达那个结局，我就已经开始为自己赎罪。
意料之外的总是很多，我不能再拖延，我不能抱侥幸心理，我会让这些不知因何而生的感情埋莽深渊，我会亲手结束他。
我不该为此而恐惧，恐惧不属于我。感情太过于虚无缥缈，所以神明，替我解决这短暂的一切，我将完成最后的几步，给予您满意的答案。
也许会有其他的结局，但那一定不是最完美的，我会让这场荒唐的戏剧落幕，在一切追示之前。
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