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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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江辰和许清一起进教室，因为一会就要考试了，所以他们班今天异常的安静，大部分人都在安静复习，只有几个人在小声讨论知识点和要背的东西，考试时间和对应的科目已经写在黑板上了，方便同学们复习。
第一门语文，江辰收拾完东西，把语文古诗文背诵清单铺在桌上，后桌的许清轻轻敲了敲他的椅背，声音比较低的说：“江辰，咱们高二月考的默写题范围，是不是就课本里标‘背诵全文’的那些啊？我之前学校的要求好像不太一样，怕记错了。”
江辰回头，见许清手里的课本只夹了张空白便签，立刻把自己的清单往后挪了挪，指尖点着几篇古文：“重点是这三篇。”说着便把相应的文章标出来，“去年月考默写就占了6分，你先优先背这几篇的易错字。”
许清掏出笔，在课本目录上圈出这几篇，走廊里传来老师搬试卷的声音，两人立刻收了声，许清把课本塞回桌肚，监考老师进来分发试卷和答题卡。
“确认好班级姓名憋写错，保持卷面整洁，我强调过好多次的。”监考语文的是他们的数学老师，也是班主任，此刻他正说着考试需要注意的要点。
“某些同学，把字写好看点，别和狗爬一样。”说完，大部分同学默默看向坐在倒数第二位的杨豪，‘某人’默默低下头看题。
10:00，收卷铃声响起，卷子从后往前收，收完卷子后老师出了教室，教室里响起对答案的声音，多半是选择题，阅读题什么的也没法对啊。
“默写题还算简单。”江辰听后点点头表示同意。
五分钟后，教室安静下来，都在忙着复习下一场考试的考点什么的。
一旁的许清默默拿出物理开始看，江辰转头问他：“你看什么呢？”江辰看向许清又看到他桌上的本子。
“这是我在之前那个学校整理的物理笔记，不知道有没有用，拿出来看看。”
“给我看看，帮你参考参考。”下一秒，许清将本子递给江辰。江辰看了两页后从自己桌子上找了支铅笔说:“不介意我做点标记吧？”
“不介意。”
江辰开始拿笔圈出几个知识点说:“这几个知识点是经常考的，你应该都会，一般附加题是这些知识点。”江辰说完将自己的笔记拿过来翻到对应页数给许清看。
许清凑过去，目光落在江辰的笔记本上，上面不仅标了知识点，还在旁边写着“去年月考最后一题”“高频陷阱”，连易错步骤都用红笔圈了出来。
他指尖轻轻点了点笔记上的受力分析图，“我之前整理的时候，还没注意到题型关联。”
江辰闻言，又从笔袋里摸出个修正带，在许清的笔记上划去一个多余的公式推导：“这个公式考试不会考，记多了反而乱。”许清看着干净的纸面，把自己的笔递过去：“那你再帮我划划重点？”
两人挨的有些近，笔尖在纸页上轻轻划过，偶尔低声讨论两句知识点。
江辰翻到许清笔记里“平抛运动”那页，笔尖在图上画了条虚线：“这里的轨迹分析，你只标了水平和竖直分运动，但考试常考‘速度偏角与位移偏角的关系’，得补充上这个推导公式，不然遇到选择题会浪费时间。”
许清盯着江辰画的虚线点头：“怪不得以前练题时总卡壳，原来漏了这个关键。”他说着从笔袋里摸出红笔，按江辰说的补上公式，又抬头问：“那圆周运动的临界问题，是不是也有常考的模型？”
江辰听后转过身，把自己的笔记摊在两人中间，指着一道例题：“比如绳球模型和杆球模型的区别，这里我总结了判断临界速度的方法，你对比着看。”
10:30，考试时间到，铃声响起，江辰和许清将东西收回桌肚里，下一秒监考老师走进教室发了卷子和答题卡，考场里的同学低头开始答题，教室很安静。
许清做完最后一题发现还有空余时间，抬头往江辰那边看，见对方正垂着眸检查答题卡，笔尖偶尔在草稿纸上快速演算两下，应该是在核对物理大题的计算步骤。
他想起考前江辰帮自己划的“电磁感应临界条件”考点，这次最后一道大题正好考到，过了会也低头开始从头检查——先看选择题的受力分析图有没有画错，再核对实验题的数值单位，连填空题的公式符号都没放过。
没过多久，他瞥见江辰放下了笔，指尖轻轻敲了敲草稿纸，像是在确认最后一个答案。光线从窗户照进来，洒在江辰桌子上，把他握笔的手映得格外清晰，江辰指节微微泛白，笔尖在草稿纸的电路图上轻轻顿着，似乎在确认某个电流方向。
许清的目光跟着那道光影晃了晃，才发现江辰桌角的橡皮上还沾着一点演算时蹭的铅灰，在阳光下像颗小小的星子。
他收回视线，低头继续检查自己的物理卷，却忍不住想起考前江辰在他笔记上圈画的重点，那些用红笔标注的“易错点”此刻在脑子里格外清晰。等他再抬头时，正好看见江辰抬手揉了揉眉心，阳光落在他的发梢，泛着淡淡的暖光，许清悄悄弯了弯嘴角，又低下头去核对实验题的数值。
时间跳到12:00，铃声响起，卷子收上去后班里的同学纷纷收拾好东西往外走，杨豪和洛耿轩走到江辰旁边，许清也等着江辰，江辰将最后一支笔收好后和他们一起去了食堂。
买完饭后四个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吃饭，时不时谈论着考的物理题。
“下午考什么？”许清看向一旁的江辰，江辰想了想说:“化学”许清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某人的字这次没再写成狗爬字吧？”洛耿轩调侃道，杨豪反驳说：“肯定没有，而且，我的字也不是那么难看…”
江辰笑了一下，杨豪投去疑惑的目光，江辰没说话喝了口水说：“就是想到了些好玩的事，你们继续聊。”
“辰哥，你也笑我？”
“我可没有。”江辰低下头继续吃饭，表情骗不了人。
洛耿轩接着他的话茬说：“你还不让人笑？上次月考答题卡发下来，老师拿着你的卷子在讲台念‘这字得猜着认，我用左手抖写的比这好认’，全班谁没听见？也就辰哥给你留面子，没当场拆台。”
一旁的许清默默吃着饭，没参与这个话题。
杨豪扒拉了口饭反驳：“那是上次！这次语文答题卡我特意写慢了，物理也勉强能认，比之前整齐多了！”
江辰没忍住抬头说:“谁知道是不是‘真’整齐。
杨豪:……
洛耿轩看着自闭的杨豪说:“没准这次还真比上次整齐，我前两天还在自习课上看到他在练字帖。
杨豪听到后又来了精神，刚才的坏心情早不知道飞哪去了，拍着胸脯说：“那可不！我妈特意给我买了练字帖，每天睡前写两页呢。”
江辰夹了口菜慢悠悠道：“既然洛耿轩都这么说了，那也可以勉强相信一次，就是别下次考试一着急，又把对的改成错的。”
这话一出，洛耿轩直接笑喷，杨豪急得伸手去拍江辰的胳膊：“辰哥！你怎么还当着许清的面揭我老底！”
江辰躲开他的手，眼底带着笑意：“提醒你而已，免得又在基础分上栽跟头。”饭桌上的笑声混着食堂的喧闹，倒比平时多了几分热闹。
吃完后杨豪和洛耿轩说要去办公室那边，江辰也没多问，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和许清一起离开饭桌。
出了食堂，午后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江辰下意识往树荫下走，许清跟在他后面，从口袋里摸出颗薄荷糖递过去：“午睡后吃，醒脑。
“谢谢。”江辰接过去放回口袋。
“对了，上午物理最后一道大题，你算出来的临界速度是1.5m/s吗？”
江辰点点头说：“嗯，我算出来就是这个。”
两人并肩走在树荫下，被空隙分割的光点时不时照在他们身上，倒少了些紧张的氛围。
回班后，有些人已经趴在桌子上睡觉了，有些还在看书。江辰回到位置上也趴了下去准备睡会，毕竟下午要考化学，有些废脑子。
许清回到自己座位，见江辰趴在桌上很快没了动静，便轻手轻脚地从书包里掏出化学笔记，轻轻翻了两页。
前排同学翻书的动静大了点，许清怕吵到江辰，干脆把笔记塞进桌肚，也趴在桌上闭目养神。
14:20才开始考试，江辰在14:00时就醒了，看了眼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干脆拿出错题本和课上记得笔记看起来，将口袋里的薄荷糖拿出来，拆开包装含进嘴里。
确实清醒多了。
看了大概五六分钟的样子，身后传来动静，江辰偏过头看了眼，许清也起来了，此刻正翻着本子复习。
江辰又将视线放回自己的本子上，笔记上面标注着关于化学考试的重点，过了会，后桌的许清就轻轻敲了敲他的椅背，递过来一张写得工整的纸：“这是我整理的化学方程式易错点，你能帮我看看有没有错漏吗？”
江辰指尖扫过纸上清晰的字迹，笑着朝他晃了晃笔记本：“巧了，我刚在看化学以往考试的题，你刚转来，等下给你划几个必考点。”两人凑得极近，像是怕吵到还在闭目养神的同学，说话声轻得像羽毛。
江辰在笔记本上圈出化学平衡的关键公式，将本子递给许清，没一会许清就用指尖轻碰他的后背，递来一张写满推导过程的草稿纸：“你刚才给我的本子上有等效平衡解题法，我试着用在这道题上了，但总觉得第三步的浓度换算有问题。”
江辰回头接过，目光扫过纸上的演算，很快指着一处标注：“这里错了，恒温恒容下添加反应物，得先按系数换算成同一侧物质的量，再判断平衡移动方向。”他边说边从笔袋里摸出笔，在草稿纸空白处快速写下正确步骤。许清盯着字迹轻声应：“原来是这样，我之前漏了换算这步……”
临近考试，班上的同学都陆陆续续的醒了，考试铃响的前一分钟，老师又进来说了些注意点刚才走出教室，下一秒江辰就悄悄往后递了张纸条，上面只写着“第三题的平衡常数计算，你用的是浓度还是分压？”。许清飞快扫了眼，在纸条背面写了“浓度，但发现用分压更省事”，又塞回江辰手里。
卷子发下来，两人在最后一道大题撞见了那道平衡题。江辰提笔时，想起许清说的分压解法，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还是先按自己熟悉的浓度法演算，心里却记着要对比两种思路。许清写着写着，也忍不住抬头往江辰的方向瞥了眼，见他正低头蹙眉算数据，看了会又低头做剩下的题目。
等最后交卷的铃声响起，卷子收完后，教室响起讨论的声音，江辰和许清也不例外，江辰便转过身将草稿纸放在许清桌子上，许清说：“我算出来的平衡常数是2.3，你呢？”
江辰把自己的演算过程递过去，指尖点着最后一行数字：“2.3，但我用浓度法算到一半，发现你说的分压法确实更省时间。
两人凑在一块，你一句我一句地核对步骤，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们交叠的草稿纸上，连空气里都飘着点解开难题的轻松。
“辰哥。”江辰正和许清对着题，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杨豪。
“怎么了？”
“就是，你最后一题算的多少，我和洛耿轩算的2.3，找你来对一下答案。”洛耿轩也过来了，站在杨豪后面，洛耿轩比杨豪高一点。
“我也算的2.3。”江辰说完后能察觉到洛耿轩他们松了口气，“怎么了？”江辰满脸问号的看着他们。
杨豪说:“没什么，就是我们两个对最后一题不太确定，就想着来问问你们。”
江辰点点头又转头将草稿纸收进书桌，杨豪他们也回座位复习了。
“就剩最后一场了，考完就放学了。”许清点点头说：“月考一般考几天？”
江辰算了算说：“一共是八门，我们今天考四门，明天应该是考三门，后天考完上午场就放了。”
“后天不是才周三吗？”
江辰点点头说:“对啊，所以老师才说考完会有小长假，这不就是吗？”
许清点点头，“我们以前的学校可不这样。”许清手指轻轻蹭了蹭桌角，声音轻了些，“一般是连考两天，考完直接回教室上课，从来没有过考完就放小长假的安排。”
江辰闻言抬了抬眼，转着笔说：“咱们学校怕大家考完太累，特意留了几天调整，正好你也能趁这时间熟悉下周边。
“也是。”许清顿了顿说：“下场是考道法吧？”
“对”江辰指尖转着的笔停了停，侧过头往后看，“你转来后好像没赶上道法的单元测吧？
许清点点头，下一秒江辰从笔袋里抽了张便签纸，快速写下两个高频考点：“先记这两个，‘法治的作用’和‘公民基本义务’，上次月考这俩占了快二十分，记熟答题框架就行。”
许清接过便签纸，见上面连“答：1. 原理+2. 材料分析+3. 总结”的格式都标好了。
江辰转头开始看知识点，许清看了看答题模板记在了心里。
铃声响起，考试开始，考完后是18:00，随着收卷铃声响起，周围人开始收拾书包，走读的可以直接回去了，住宿的得到19:30，比平时早挺多的。
“今天比平时早放，正好能绕路去校门口那家煎饼摊，他家薄脆特别脆，带你去吃。”
许清眼底带了丝笑意说：“好啊。”
两人跟着人流往校门口走，傍晚的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江辰边走边说：“明天考数学记得带两块橡皮，去年月考有人因为橡皮丢了，考试又不让借，好巧不巧，有道画图题他画错了，结果没橡皮。”许清听完点了点头，跟在江辰后面。
目光落在两人交叠又拉长的影子上，头想起昨天傍晚也是这样，两人影子叠在一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快到煎饼摊时，江辰回头对许清说：“我先去排队，你想想还要加什么，除了薄脆，他家的火腿肠是脆骨的，要不要加一根？”
许清点点头，下一秒就听见摊前有人喊“下一个”，江辰朝他比了个“稍等”的手势，快步上前，夕阳把他的侧影染得格外暖。
许清站在路边等，看着江辰跟老板熟练地说“两个煎饼，都加脆骨肠，其中一个少放辣”，手指还在手机上快速点着付款。
没一会儿，江辰就举着两个热气腾腾的煎饼走过来，把其中一个递给他：“先趁热吃，凉了薄脆就不脆了。”许清接过，咬了一口，脆骨肠的弹劲混着薄脆的香，暖意在嘴里散开。
“好吃吗？”江辰咬了一口偏头问他，许清点点头。
“走了，去公交站台，算算时间，走到那应该刚好。”
两人边吃边往站台那走去，许清不禁想起小时候，他爸妈都不在他身边，他姥姥带他，每次接他放学都会买点吃的，煎饼就是那时他最爱吃的。
风裹着煎饼的香气吹过来，许清咬着薄脆说：“小时候姥姥接我放学，也总买煎饼，那时候觉得，咬到脆骨肠的瞬间，是一天最开心的事。”
江辰闻言放慢脚步，侧头看他：“那这家味道跟你小时候吃的比，差不差？”
许清晃了晃手里的煎饼，眼底带着笑说：“不差，甚至更脆点。”
而且这次有人一起吃，比小时候还热闹。许清在心里默默想着。
不觉间走到了站台，和江辰说的差不多，刚好车到了，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坐下后车子发动，江辰坐在窗边，这次没看风景，而是盯着手机看。
许清注意到了，上面显示着日期，许清的目光在手机屏幕暗下去前，牢牢记住了那个日期，心里悄悄“哦”了一声，原来快到江辰生日了。
他没吭声，只是看着窗外掠过的便利店招牌，琢磨着考完试要不要来这儿挑个礼物。
车厢轻微晃了一下，江辰收起手机，继续看向窗外。
到站后，两人一起下车，走那条小道回家。
“叶子又落了不少。”江辰捡起地上一片叶子透过路灯的光看了看。
许清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路灯把红枫叶照得透亮，连叶脉都清晰可见。“红得比上周更艳了，”他弯腰也捡了一片，指尖蹭过叶缘，“踩上去沙沙响，上次走这儿还没这么多落叶呢。”
江辰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将叶子夹进去，笑着说：“等考完试，这条道估计能铺一层红地毯，到时候再过来走，比现在还好看。”许清点点头，“你很喜欢枫叶吗？”
江辰看了眼手里的书，脸上带着笑意说：“小时候跟我妈来过这儿，她教我把枫叶夹书里，说能留住秋天。”
许清又看了看手里的枫叶，路灯下，红枫叶的颜色映在他指尖。
可惜我妈没时间再陪我看枫叶了…，江辰默默想着。
风卷着几片枫叶落在两人脚边，江辰弯腰又捡了一片，指尖轻轻摩挲着叶边。
许清看着他的侧脸，没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枫叶也小心收进了口袋。
“走吧，回家。”
“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