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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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八点，许清来到江辰家门口，按密码进了门，里面很安静，许清往江辰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房间门是关着的，江辰还在睡觉。
许清拿出手机看了回，还打了两把游戏，音量调的很小声，像是怕吵醒熟睡的人。
手机上的时间跳到9:00，房间里响起了轻微的“咔嗒”声——是江辰卧室的门把手转动了。
许清立刻按灭了游戏界面，抬眼望过去。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江辰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探出头，左眼淡蓝、右眼琥珀的异瞳还蒙着层刚睡醒的水汽，看见许清时，声音还带着没散的鼻音：“你什么时候来的？”
“八点。”许清把手机揣回口袋说：“看你没醒，没叫你。”
江辰挠了挠头，趿着拖鞋走出卧室，路过许清身边时，顺手揉了把他的头发：“等我十分钟，洗把脸就走。”说着就扎进了卫生间，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不着急，十点呢现在才九点。”
“嗯，知道了。”卫生间内传来江辰的声音，紧接着水流声继续。
许清走到阳台，推开窗透气，初秋的风带着点凉意，却晒着暖融融的太阳，刚好适合去吃冰粉。他想起昨天江辰说要加双份芋圆，不觉间笑了笑。
没过多久，江辰就收拾好了，换了件浅灰色的卫衣，头发也理整齐了，看到许清坐在沙发上，干脆坐到他旁边。
“走吧。”许清看了眼时间说：“才9:20，不用那么着急吧？”
江辰想了想说:“9:20出门去附近吃个早饭，然后去车站，坐车去学校，买冰粉，这样算的话，时间应该刚好
许清听后点点头跟在江辰后面出门，江辰还背着个书包。
“你怎么还背了个书包？”
“我装了点东西在里面。”江辰这么说，许清也没多问，跟着江辰进了早餐店。
老板看到和江辰打了声招呼：“小辰，又来了？”早餐店老板看了看旁边多出的一个人又补了句:“今天带朋友一起来啊？”
江辰点点头说：“两碗豆浆，四个肉包，再来两个茶叶蛋。”江辰说着，自然地往许清那边偏了偏头，“你要不要换点别的？比如油条？”
许清摇头：“不用，这样就好。”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许清把剥好的茶叶蛋递到江辰面前：“剥好了，吃吗？”江辰接过来，咬了一口，蛋黄的溏心顺着指尖流下来一点，许清眼疾手快地递过纸巾：“慢点吃。”
吃完早餐，两人往公交站走。初秋的阳光不烈，洒在身上暖融融的，路边的枫树叶子刚开始泛黄，风一吹就飘下几片。江辰走在前面半步，偶尔回头跟许清说两句话，聊的都是些日常的事。
公交很快就到了，两人上车，找了后排的位置。江辰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看着外面掠过的街景，许清坐在旁边，从口袋里掏出颗橘子味的棒棒糖递给他：“吃糖吗？我记得呢爱吃橘子味。”江辰接过糖，剥开糖纸将糖含进嘴里，橘子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
快到学校时，江辰提前站起来：“准备下车了，冰粉店就在学校斜对面，那家‘老巷冰粉’，我之前经常吃，味道特别好。”
许清点头，跟着他起身，走到车后门那边等着下车。
公交到站，两人下了车，穿过马路，就看到了那家冰粉店。店门口摆着新鲜的水果，老板正忙着给客人装冰粉。江辰拉着许清走过去，笑着说：“老板，两碗冰粉，一碗多放葡萄干和芋圆，另一碗正常放就行。”
许清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到，这样开心的日子，以前似乎从来没有过，大部分都是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有时写作业，有时打游戏，很少出门，也很少和人交朋友，也没人会像这样带着自己吃好吃的，陪着自己复习，江辰却不一样——他会带着他吃好吃的，也会带着他过知识点。
“发什么呆呢？”江辰忽然转头，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左眼的淡蓝在阳光下像浸了水的玻璃，“老板叫我们拿冰粉了。”
许清回神，跟着江辰走到柜台前。老板把两碗冰粉推过来，一碗上面堆着满满的葡萄干和芋圆，另一碗配料均匀，显然是按江辰的要求做的。江辰拎起那碗“加料版”递给他：“尝尝好不好吃。”
许清接过碗，用勺子舀了一口，冰凉的甜意裹着葡萄干的软糯和芋圆的Q弹在嘴里散开。
他抬眼时，刚好看到江辰正低头吃着自己的那碗，嘴角沾了点红糖浆。
许清看到桌上有纸，抽了一张给江辰又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说：“这边沾上糖浆了，擦一擦。”
江辰愣了一下说：“知道了。”
两人就近找了个小桌坐下，阳光刚好落在冰粉碗里，映得配料亮晶晶的。许清慢慢吃着，听江辰说下午要去书店买练习册，问他要不要一起。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以前觉得一个人待着最舒服，可现在才发现，和江辰一起做这些琐碎的小事，比独自待着更让人安心。
吃完冰粉，江辰去结账，许清坐在原位等着，目光落在正在过马路的行人身上，
“好了，我们去图书馆那边吧。”许清抬眼，刚好对上江辰看过来的眼神，那双异瞳里盛着笑意。
许清应声起身，两人并肩往图书馆的方向走。
“还好这附近有个图书馆，走几分钟就能到，太方便了。”江辰自顾自说着。
初秋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织出斑驳的光影。许清听着，偶尔点头，目光落在江辰说话时微微扬起的嘴角上，以前总觉得热闹是别人的，现在才知道，有人陪着聊天、分享小事，原来是这种踏实的感觉。
快到图书馆时，江辰忽然停住脚步，从口袋里掏出颗奶糖递过去：“给，谢谢你请我吃糖。”
许清接过糖拆开放嘴里，甜味在舌尖慢慢散开，他看着江辰眼底的笑意，忽然开口：“下次……还来吃这家冰粉吧。”
江辰愣了一下，随即笑开：“好啊，下次带你试试老板说的芒果味，据说加了爆爆珠，特别好吃。”
许清“嗯”了一声，脚步不自觉地跟江辰贴得更近了些，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缠在一起，像要把这些琐碎又温暖的时光，牢牢系在一块儿。
走到图书馆门口，江辰熟门熟路地拉开玻璃门，侧身让许清先进。馆内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的轻响，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成片的暖光。
“练习册在三楼教辅区，我之前来过一次，记得位置。”江辰压低声音，凑在许清耳边说，许清没说话，只是跟着江辰往楼梯间走。
三楼教辅区人不多，书架上整齐地摆着各类练习册。江辰走到历史类书架前，抽出几本翻了翻，偶尔抬头问许清：“你上次说选择题总错，这本里面专项训练挺多的，要不要看看？”
许清走过去，接过练习册翻看，纸张的质感很舒服，例题解析也写得详细，他点了点头：“就这本吧。”
江辰笑着把练习册放进手里的篮子里，又顺手抽了本数学练习题：“这本练习册里的题型是考试考的最多的题型，一起买了吧？”
许清看着他手里的两本书点点头，江辰又去二楼挑了两本书才去前台结账。
前台收银员是个和蔼的阿姨，笑着说：“两个小伙子一起学习啊？真不错。”
江辰笑着应了声，接过装书的袋子递给许清：“帮我拿一下，我掏手机。”许清接过袋子，指尖碰到袋子上印着的图书馆logo，忽然觉得，这样和江辰一起选练习册、逛图书馆的日子，比任何时候都要安稳。
走出图书馆时，已经快到下午两点。江辰看了眼手机，说：“时间还早，要不要去旁边的公园坐会儿？里面有棵特别大的梧桐树，凉快得很。”许清点头：“好。”
两人提着书往公园走，许清的目光落在江辰的侧脸上——阳光落在他的发梢，左眼的淡蓝像掺了碎光，右眼的琥珀则暖得像初秋的太阳。
许清的目光落在江辰的侧脸上——阳光落在他的发梢，左眼的淡蓝像掺了碎光，右眼的琥珀则暖得像初秋的太阳。
风轻轻吹过，卷起江辰额前的碎发，他正低头跟许清说之前在公园看到的流浪猫，手还不自觉地比划着“那只猫胖得像个团子，跑起来都晃悠悠的”。
许清没插话，只安静听着，脚步跟着江辰的节奏慢慢走。路过便利店时，江辰忽然停住：“等我两分钟。”没等许清反应，他已经快步跑了进去，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两盒牛奶，还贴心地把吸管插好，递了一盒给许清：“喝点？”
“好。”
两人走进公园，很快就找到了那棵梧桐树。树干粗壮得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枝叶茂密得像把巨大的绿伞，树下摆着两张石凳。江辰先坐下来，把装练习册的袋子放在脚边，拍了拍旁边的石凳：“坐这儿，风特别大。”
许清坐下，喝了口牛奶，他侧头看向江辰，对方正仰头望着树叶间的阳光，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左眼的淡蓝在光影里忽明忽暗。许清忽然开口：“江辰。”
“嗯？”江辰转头看他，眼里带着疑惑。
“没什么。”许清摇摇头，重新看向远处的草坪，心里却悄悄记下了这个瞬间——阳光、梧桐树、牛奶，还有身边笑着的人。以前他总觉得，日子是重复的灰色，不是很值得去记住，可现在，连最普通的午后，都变得值得记住。
江辰没追问，想了想说：“一会儿要不要去找找那只流浪猫？我上次看见它在那边的灌木丛里睡觉。”
许清点头，江辰见他应了，立刻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伸手去拿许清脚边的练习册袋子：“我来提，你空着手走，方便找猫。”
许清没推辞，看着江辰把袋子拎起来起身，许清跟着一起。
两人沿着草坪边的小路往灌木丛走，初秋的风裹着草木的清香吹过来，过了会江辰说：“要是看到猫别突然蹲下去，它有点怕生，上次我喂它猫条蹲了好一会儿它才敢过来。”
许清“嗯”了一声，目光在灌木丛里仔细扫着。走了没几步，江辰忽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在那儿！”
许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一只橘色的流浪猫缩在灌木丛里，正眯着眼晒太阳，肚子圆滚滚的，像个小团子。
江辰从书包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猫粮——是上次来公园时特意买的，一直放在包里。他轻轻把猫粮撒在地上，没靠太近，拉着许清往后退了两步。橘猫警惕地抬头看了看，见两人没动，才慢悠悠地走出来，低头吃起猫粮。
原来江辰在包里装的东西是猫粮啊。
许清看着橘猫吃东西的模样，又转头看向身边的江辰，他正笑着盯着猫，左眼的淡蓝在阳光下格外亮，嘴角还微微扬着。许清忽然觉得，这样安静的午后，有猫、有风，还有自己暗恋的人陪着，比任何时候都要踏实，虽然不知道江辰是什么想法，反正自己是暗恋他的。
橘猫吃完猫粮，蹭了蹭江辰的裤脚，又慢悠悠地钻回灌木丛里。江辰看着橘猫消失在灌木丛里的身影，转头冲许清笑了笑说：“它今天好像不怕生了，上次来的时候还躲着我呢。”
“嗯。”许清看了眼时间，12：00，“到午饭的点了”江辰掏出手机看了眼点点头站起身，把装练习册的袋子装进书包，把书包递给许清说：“这个你先拿着，我去把空猫粮袋扔了。”
许清接过书包，看着江辰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辰扔完垃圾后回来找许清，两人并肩走出公园，江辰还说下次要带猫条来，许清应了一声。
“我们一会吃什么？”出了公园，，许清转头问江辰，江辰想了想说:“区昨天那家面馆？”
“好。”
两人往面馆的方向走，路边的枫树叶子飘落在脚边，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没走多久，就看到了那家熟悉的面馆，进去后，人不是很多，老板看到他们，笑着打招呼：“又来了？还是三碗加辣一碗清汤？”
江辰摆手：“今天就两碗，都要清汤，再加份凉拌黄瓜。”
“好嘞，稍等。”
“今天怎么是两碗清汤？”坐下后，许清看向江辰问。
江辰把书包找了个地方放好回答：“这个啊，昨天晚上看你吃完面，手一直捂着胃的地方，猜你可能吃不了太辣，今天就都点了清汤。”他说着，随手把醋瓶推到许清面前，“你上次加了醋，这个也给你放这儿。”
许清指尖顿了顿，没说话，过了会，两碗牛肉面和凉拌黄瓜就端了上来，热气裹着牛肉的香味飘过来。
江辰拿起筷子吃面，许清也低头嗦了一口面，清汤的鲜意在嘴里散开，比上次吃的更合胃口。
许清慢腾腾地挑着面，目光却忍不住往江辰那边飘了飘。他正埋着头吃，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干净的手腕，偶尔抬眼时，两人对上视线。
“好吃吗”江辰忽然开口，把凉拌黄瓜往他这边推了推，“这家的黄瓜用蒜末和香油拌的，不辣，你试试。”
许清“嗯”了一声，夹了一筷子黄瓜。脆生生的口感裹着香油的香，和温热的面汤配在一起刚好。
“这家面还挺好吃的。”
“那下次有空我们再来。”
“好。”
两人吃完面已经靠近一点钟，走在前面，许清跟在他后面，他脚步特意放慢了半拍，刚好和许清并肩。
正午的太阳有点晒，他抬手挡了挡额头，许清目光落在路边的梧桐叶上，细碎的阳光透过叶缝晃下来，落在江辰发梢。
两人走到站台等车，今天站台没人，目前只有他们两个。
一阵风吹来，江辰感到眼睛有些疼，用手揉了揉。许清余光瞥见江辰揉眼睛的动作，忍不住问：“风迷眼了吗？我帮你看看？”
江辰摆摆手，指尖还搭在眼睑上，声音轻了些：“没事，过会儿就好。”
他说着抬头往公交来的方向望，眉头却微不可查地蹙了下，刚才那阵刺痛过后，眼前的梧桐影好像模糊了一瞬，连站台牌上的字都比平时淡了点。
许清没错过他眼底那丝转瞬即逝的茫然，心里莫名发紧，却没再多问，只是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用自己的影子挡了挡斜照过来的阳光：“车应该快到了，你别老眯着眼看，等下我叫你。”
江辰点点头，缓了会，眼睛已经不疼了，眼前景象也清晰了不少。
应该是用眼过度了。江辰这样想着
许清抬眼望去，正好有辆公交车缓缓驶来，许清碰了碰还在想事的江辰。
江辰愣了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公交此时已经驶到站台前面，缓缓停下。
“走吧。”江辰率先上车，许清跟在他后面，上了车，江辰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把书包放在腿上，然后闭目养神，许清坐在他旁边。
车开起来时，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许清下意识把车窗往回调了调，刚好能挡住一些风。江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休息，没看见许清望着他侧脸时，眼底藏着的担忧。
车过了两站，江辰才缓缓睁开眼，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车窗玻璃——刚才闭眼时没再出现刺痛，只是再睁眼的瞬间，窗外掠过的广告牌像是蒙了层毛玻璃，“超市”两个大字花了半秒才清晰起来。
他没声张，只悄悄转头看许清。许清正低头看着手机，阳光落在他耳尖，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分明。江辰松了口气，应该就是用眼过度了。
许清余光瞥见江辰已经睁开眼，此刻正看着窗外风景。
许清把手机揣回兜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裤缝，轻声问：“刚才闭眼歇够了吗，要不要再眯会儿？”
江辰转头看他，阳光刚好斜斜落在许清眼底，把瞳孔染成浅褐色。他清晰地看见对方睫毛颤了颤，心里那点因短暂模糊而起的慌意彻底散了：“不用，已经好多了，应该就是用眼过度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刚才看你刷手机，在看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了看天气，过两天可能会下雨。”江辰听后点点头，没说话，又看向窗外。
到站后，两人下车，穿过那条小道，各回各家。
“你眼睛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多休息休息。”
“好，知道了。”江辰顿了顿补充了句:“那我先进去了，拜拜。”
“嗯，拜拜。”
江辰关上门，将书包放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看了眼，杨豪发了条信息。
［杨豪:辰哥，明天打球去啊］
［榇:明天几点？］
［杨豪:九点，就在我们以前经常打球的那个篮球场］
［榇:那个篮球场，好久没去了］
［杨豪:是啊，当时我们还是初中吧，经常去打球，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人打。］
［榇:谁知道呢］
［杨豪:那你记得通知一下清哥］
［榇:为什么是我？］
［杨豪:你和他关系好，我现在有点事，暂时通知不了，我们的辰哥就代替我去通知一下喽］
［榇:知道了］
［杨豪:嗯嗯］
江辰切出和他的聊天框，将明天打球的信息发给许清，又聊了会，就把手机放一边了。
江辰进厨房洗水果去了，洗完回来看见有两个未接来电，打的人是‘妈’
江辰拿起手机打回去，电话响了两声才被接起。
“喂，妈。”江辰捏着手机走到阳台，指尖无意识蹭过刚洗好的葡萄，水珠沾在皮肤上有点凉。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女声，比平时轻快些：“最近过的怎么样，钱够不够？”
“够用。”
“没钱记得说。”
“知道了。”江辰顿了下才说:“妈，今天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有个比较好的消息。”
“什么？”江辰吃了颗葡萄，将籽吐到纸上听着他妈妈说的话。
“刚收尾一个项目，后面应该会抽空回去歇两天。”
“真的吗？！”
“嗯，真的。”
挂了电话，江辰看着手机屏幕上“妈”的备注，指尖还残留着听筒的温度。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果盘上，映得葡萄颗颗透亮。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