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46.求救讯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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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段适合搭配VH《求救讯号》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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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鹤想了一路分开后的生活，想到以后卓曜煦还会有新的爱人，但是不是他了，内心世界好像倏而坍塌。一个声音对他说不能拖累卓曜煦，分开吧，一个声音又极其自私地说爱卓曜煦，不能没了卓曜煦，要一直和卓曜煦在一起。好一番心理斗争后，乔鹤的声音染上哭腔。
卓曜煦害怕极了，他爱乔鹤，他不愿和乔鹤分开，喃喃说不要，我不同意。一连摇了好久头，卓曜煦说：“你不能替我做决定，你要相信我，相信你自己，相信我对你的爱。”
“乔鹤，我是爱你的呀。”卓曜煦快哭了。
自从知道乔鹤生病后，卓曜煦去了解了很多相关的知识，那时他就有预感，乔鹤会想和他分开。可那并不怪乔鹤。他知道，即便是乔鹤说了分开，内心也还是爱他，想和他一起。所以他更不能把乔鹤推开。
卓曜煦把乔鹤拥入怀中，轻轻拍他的背，说：“我们不分开。我们说好了要好好治病的。这不是你的错。”
卓曜煦到底还是轻轻叹了口气：“如果你能像爱我一样爱你自己就好了。”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爱自己多过爱我。
乔鹤有些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理智疯狂叫嚣，分开啊，难道你要毁了他吗，感性又说，快，快抱住他，说你要好好治病，说你们不要分开，理智讽刺，真当治病这么容易吗。乔鹤又动摇了。
脑子里吵得不行，乔鹤闭眼，谁的声音也不听，顺从内心，用力抱紧卓曜煦。
“我爱你。”乔鹤低低说。
后来还是不了了之。乔鹤也没能分手成功。倒是卓曜煦乱了心神，一天24小时里，看不见乔鹤的时候要打视频打语音。乔鹤说我做家教呢。乔鹤的手机是很久以前的型号，长时间没换，电池耐用度大打折扣，为此卓曜煦专门把家里的充电宝全给乔鹤，说我不管，你打语音我听，没电了就拿充电宝充上。
图书馆里，卓曜煦恨不得黏在乔鹤身上，乔鹤很享受，但在图书馆，只好说这样影响不好。气得卓曜煦第二天专程开了双人自习室，心满意足贴在乔鹤身边学习。
乔鹤清楚是自己说要分开吓到了卓曜煦，所以依着卓曜煦，卓曜煦想干嘛都同意，也主动蹭他、牵他、抱他、亲他。乔鹤想多给卓曜煦一些安全感，即便他总觉得这些都抵不过给卓曜煦造成的伤害。
卓曜煦每天都要盯着乔鹤吃药，为此专门规律了作息。
后来药物起效，抑郁期也过去，乔鹤才反应过来生病时的他逻辑如此不对。
吃着饭呢，乔鹤突然正襟危坐，把卓曜煦吓一跳：“怎么，你这是要跟我求婚呀？那我答应了。”
乔鹤笑，笑完认真说：“不是，我要跟你道歉。对不起。”
这回卓曜煦是真被吓呆：“不是，你这，突然这样，是要干嘛？事先声明，分手的提议一律驳回。”
乔鹤说：“不分手，不分手，我爱你爱得紧呢。是为了之前推开你道歉。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卓曜煦。不要战战兢兢，如果以后我状态差了，还说这种话，你就当我放屁。”
卓曜煦拿起手机，打开录音：“你再说一遍。”
乔鹤依言又重复了一遍。
关了手机，卓曜煦说：“你真的吓死我了，你知道吗？我好怕我说什么都不管用，你就是要推开我。”
乔鹤说：“算我的。”
卓曜煦说：“罚你。”
乔鹤说：“好。罚我。”
卓曜煦气鼓鼓：“双相真坏，怎么还可以挑拨离间我们的感情呢。”
乔鹤说：“双相真坏，我们可不能被它挑拨离间啊。”
卓曜煦说：“对！就是！”
高三开学后，班上有好些人去校外租房。当时的一中还是刷卡进校园，走读生的卡和住读生的卡权限不一样。放了学，便能看见走读生刷卡出校门。
一中虽然处在市郊，但校外的街上还是有很多小摊子，卖些便宜的食物。
604全员和刘眷都没走读。从前一班几乎没人走读，放学后都去食堂，都回宿舍，内心无波无澜。自从有人走读，还不止那么一两个后，他们见从校外带回来的饭菜不免心痒痒。食堂吃了两年，怎么说也该吃腻，于是更加嘴馋校外的路边摊。
他们问走读生借了卡，五人谈笑着出了校门。
刘眷蹦蹦跳跳，心情大好，刷卡出校门后大吸一口气，感叹：“校外的空气就是清新啊。”
乔鹤其实一身反骨，乐得做这种事，也说：“是啊，真爽。”
秦榆西附和完，向他们宣布：“我以后跟小雨出来。”汪栩然笑骂他背叛组织，秦榆西说那没办法。
秦榆西的卡是问韩雨然借的。假期里，韩雨然跟他说，她开学后要去校外租房。秦榆西也想去校外租房，租她附近，这样就能一起上下学了，问了他妈，他妈说可以，但是得自己出钱，秦榆西盘算了他的余额，发现刚好够房租，但是水电费一分都凑不出，转头问他爸，他爸呵呵笑，说都听你妈的，遂放弃。
此时是下午放学，因为借走了班上好几个走读生的卡，他们还干起帮买的生意。
三轮车绵延了一整条街，打眼一望是琳琅满目的食物，混杂了各种食物的香气争先恐后涌入他们鼻腔，口中不停分泌口水。
汪栩然看看这家炒饭，看看那家饭团，还有煎饼果子、寿司、凉皮、凉粉、钵仔糕、小蛋糕，看得他垂涎欲滴，什么也想买来试试。不一会就不见踪影。
本来乔鹤拿了写有要代购食物的便签纸，结果被卓曜煦大手一挥丢给了刘眷和秦榆西，让他们干代购去了。
他则拉着乔鹤，带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问他有没有看上的。
乔鹤最终买了性价比最高的炒饭。卖炒饭的阿叔还卖炒面，卓曜煦瞧见了，就说那我要炒面吧。炒饭和炒面提前做好，放在保温箱里，直接拿出来就好。卓曜煦的书包留给刘眷他们装吃的，所以此刻他把他的饭放进乔鹤书包里，小心翼翼，生怕橡皮筋没把塑料盒捆紧，会洒。
乔鹤心想也帮刘眷他们买点，但是手机发了消息迟迟不见回复，只好作罢。
卓曜煦看时间还够，拉着乔鹤从街头走到结尾。路上偶遇了一边吃冰淇淋，一边吃钵仔糕，手上还挂着好几个塑料袋的汪栩然，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牛。”卓曜煦评价。
汪栩然把冰淇淋吃完了才说：“那当然。”
卓曜煦问：“钵仔糕好吃吗？”
“特别好吃！我买了好多味道……”
见汪栩然还有要往下说的架势，卓曜煦说打住，而后问过位置，拉着乔鹤直奔卖钵仔糕的摊子。
“要什么味的？”
“一个草莓一个葡萄，谢谢阿姨。”卓曜煦看了价格，拿手机扫码。
从阿姨手中接过装有钵仔糕的小碟子，卓曜煦眼睛亮亮地看乔鹤，说：“啊。”
乔鹤张嘴，卓曜煦把草莓钵仔糕喂给乔鹤。
“好吃吗？”
乔鹤被卓曜煦喂了一大口，嘴巴里塞得满满的，实在无法开口说话，就点点头。
卓曜煦也往自己嘴巴里送，点点头。
卖钵仔糕的小摊在街尾，人没那么多，乔鹤伸长脖子往后一望，是郁郁葱葱的树木，瞧不见一个人影。
乔鹤拉卓曜煦往绿色深处走，在那，他们接了一个草莓味的吻。凉凉的，甜甜的。
卓曜煦的脸红一直持续到他们几人都买好东西集合。
汪栩然问：“卓曜煦，你脸怎么那么红，发烧了？”
卓曜煦反驳得很快：“不是。”然后他闭紧嘴巴不说话了。
秦榆西在心中鄙视卓曜煦，说：“别管了，来分分吃的吧。”
乔鹤上前把其中一部分往自己书包里装，汪栩然也上前装了些，由于他自己就买了很多吃的，所以能分担的并不多。乔鹤装好，背好书包，把卓曜煦的书包递给他。
出来时一人一个书包，空荡荡，回去后还是那个书包，却满当当。
不过没关系，对于一周里有七天都要在学校里的住校生，能出来一趟就已经是满足，帮忙带点饭压根算不上什么。
每天下午放学后他们都雷打不动找走读生借卡，记下要帮忙买的晚餐。便签纸写下一张又一张，最后竟积累成好几厘米厚。
买完晚餐，一群人在教室里凑成一团，一块享用晚餐。整间教室里弥漫食物的香气。
他们边吃边聊，后来记不清是谁的提议，总之刘眷上去开多媒体放视频，边吃边看，光是看还不够，还要点评。难免有人观点看法不同，他们就在班里开辩论会。刘眷饭也不吃了，上黑板给他们写辩题，一会说正方发言，一会说反方发言。
卓曜煦还和原先班级的人保持联系，向他们说起借卡买饭的事，他们大惊好巧，他们班也这样。
没过几个周，借卡去校外买饭的事就被校领导知道，专门在周一升旗仪式上专门批评了这种行为。校门也由刷卡的变为刷脸的。每个班安排好时间去录人脸。
“哪个缺心眼出的馊主意！”录人脸的一路上，秦榆西都在骂骂咧咧。
回教室后还难受，耷拉脸，他既不能和韩雨然一道，也不能感受校外美好空气。刘眷上一秒还在怀念，下一秒开始嘲笑秦榆西。秦榆西被刘眷的笑声烦得不行，满教学楼追着刘眷跑。
汪栩然看他们跑来跑去，把嘴巴里的东西嚼完，说：“还好吃东西没来得及笑，不然这没跑两步我就歇菜了。”
卓曜煦一副我早知道的模样，说：“所以我留到现在笑。”
笑完，汪栩然又开始犯难过：“那我以后吃什么啊。”
乔鹤眼珠子一转，说：“可以让走读生帮忙买。”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们开始让走读生帮忙带饭。开始先是一班，后来又不知怎么传遍整个年级，大家都这么干起来。
一周后的升旗仪式上，校领导严厉批评，修改了权限，这下，彻底断了他们出校门买饭的路。
高一高二返校的第一件事是录人脸，不明所以录完回来，才听人传起是因为高三生在提前返校的时间里找走读生借校卡出去买饭吃。他们哀嚎，还没体验呢竟然就被剥夺了机会。
已经很久没机会再吃，卓曜煦想念那草莓味的钵仔糕想得紧，天天都在念叨。平时周六下午放学，因为他们单休放假，所以校门口那条街上几乎不卖吃的。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出校门眼一睨就能看见那卖钵仔糕的阿姨。卓曜煦忍不住，抓着乔鹤就往那跑。
“两个草莓味的！”卓曜煦兴致勃勃。
付过钱接过糕，卓曜煦照例给乔鹤先吃，看他因为甜味荡起的嘴角。
“好吃你就多吃点！”
到最后，一直心心念念草莓钵仔糕的卓曜煦只分了一口，其余全留给乔鹤。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46.求救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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