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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鲜血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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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毫无征兆地在付宁眼前漾开,那粘稠的、亮得刺目的猩红让他吓得跌坐在地!
他看到郁央腿上有道裂口,浓稠的血浆正从那裂隙里带着滚烫温度涌出,顺着裤脚蜿蜒而下。
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冰冷的磨砂地砖上,绽开一朵朵令人窒息的暗色花。
一场欢娱而已,却弄得血腥至此。
付宁压根没想到,郁央竟可以对自己狠戾到如此地步。
“疯子!”付宁颤抖的声音因极度的难以置信和失控而扭曲,被恐惧瞬间撕裂的巨大空白中,他猝然对上了郁央的目光。
那毫不遮掩的纯粹的恨意如一把钝刀,直直地刺进了付宁的骨血,所有旖旎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
此刻的付二代只想逃离。
“还不滚!”郁央声音撕裂干涩,如同锈铁摩擦。
等付宁连滚带爬地在眼前消失,郁央强撑的身子瞬间瘫软。
冷汗如同决堤般浸透了他的全身,头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头颈后,单薄的衣衫裹着滚烫的肉躯,几近崩溃!
凌轩和尹喻正焦急地寻着郁央,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人从包间里着急慌忙地跑出来——是付宁。
“在那儿!”尹喻拉着凌轩的衣袖指了指。看到付宁衣衫不整,凌轩心里一沉:难道还是来晚了?
急速地冲进包间,凌轩被眼前的一幕震得心神俱裂。
满地的玻璃残渣里,滴落的血珠正顺着某人手里抓着的碎片缓缓下坠。
那人精致的下颌骨微仰,小巧的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汗湿凌乱的额发像黏腻的海草,覆盖了大半绯红的脸颊。
一双潋滟的眼眸里,恐惧、无助、痛苦的情绪压缩到极致,让人心碎。
“出去,…”这两个字从他咬得咯吱作响的齿缝间挤出来,字音破碎却冰冷锋利,裹挟着绝对的抗拒。
凌轩站在原地没有上前,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给对面的人,声音尽量轻柔,
“别怕,我不过去,你先包下伤口。”
郁央怔了怔,盯着来人的脸看了半天松了口气:不是刚刚那个人,不是他。
看着郁央将白色布条在大腿上缠了一圈后系紧,凌轩不禁吸了口冷气:
原来他的腿上还有伤。
他这是,自伤?
“小泽哥哥…”郁央开始蜷缩着身子喃喃低语,身体里难以抑制的情潮让他死死地咬住下唇。
湿润的血珠点点渗出,如盛开的艳色海棠。
好难受啊!小泽哥哥,你怎么不来救我啊…
凌轩微微愣怔:小泽?他是在叫封泽吗?
吩咐尹喻守好门口,凌轩刚准备拨打封泽的电话,男人便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等等,”凌轩一把扯住他,满脸不忍,
“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他似乎被人下了药,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他用刀片扎伤了自己…”
封泽高大的身躯似乎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无法控制地颤抖。
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巨大的机械钳瞬间卡住,骤然停跳。
下药?受伤?
他的小猫该有多害怕呀!
推开门,封泽一眼便看到了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的小小的人。
“小泽哥哥,我要小泽哥哥…”郁央整个人似乎已陷入昏迷,不停地细碎呢喃。
“央央,是我…”男人的声音痛楚而哽咽。突然响起的人声让郁央缓缓抬起头,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不是,你不是小泽哥哥,你走…”
有什么在封泽的胸口炸开。不是锐痛,是一种更缓慢、更彻底的崩毁。
他僵直地钉在原地,喉结艰难地滑动,仿佛咽下的不是空气,是满口冰冷锋利的钢渣。
原来在郁央的心里,只有姜泽才是真正可以保护他的人。
封泽的胸腔里传来阵阵剧痛,仿佛支撑血肉的核心被生生挖走,只剩彻底的空无。
眼泪滑落前他猛然转身。
既然你只要你的姜泽哥哥,我便如你所愿。
808包间门口。
封泽在凌轩和尹喻的身上来回打量后,从凌轩的手腕上扯下那根黑色的护带,蒙在自己的口鼻后在后脑处打了个结。
只剩一双眼睛。
这是?那两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再次推开门,封泽踩过一地碎片径直走到了郁央面前,他屈膝低身,轻声唤他,
“央央…”
所有的戒备与抗拒在看清了眼前的人时一并卸下,郁央眨了眨眼,抬手碰了碰封泽的眉眼,委屈的泪水纷落,
“小泽哥哥,你怎么才来呀!”
十年了,我好想你啊!
封泽心头泛上酸涩,一把将郁央打横抱起。
火热的身子骤然触碰到男人微凉的肌肤,郁央的喉结失控般上下痉挛,难以抑制的情潮从五脏六腑移至腰眼。
在封泽低头亲吻他湿润的脸颊时,郁央的身体深处猛然失控地剧烈痉挛,绷紧的躯体被灼热的液体无声烫穿。
“我好难受…”郁央一只滚烫的小手骤然从两人紧贴的汗湿胸膛间挣出,毫无章法地向上胡乱抓摸。
触碰到男人凸起的喉结软骨时,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喟叹。
湿黏的鼻息混杂着动情的呜咽,从齿缝间喷溅在封泽胸前那如刀锋般凌厉的锁骨处,
“呜…哼啊…”声音粘软得已不成形。
“乖,忍一忍,嗯,”封泽一边小声地哄他,一边从凌轩手中接过自己的风衣完全地包住怀中人,沉声说,
“去医院。”
“不要,我不要去医院,”风衣下的人讨好地蹭了蹭男人的脸,撒娇而任性。
封泽的喉结滚了滚,大手安抚地将人抱得更紧,“好,不去,不去医院。”
我们回家。
男人抱着郁央穿过长廊走向酒吧门口,躲在吧台一角的东尧看到了蒙着脸只剩一双眼睛的封泽时不禁失声叫出,
“姜泽?”
……
刚将郁央放至床上,凌轩叫来的医生就赶到了。
因为碎片不大,伤口也划得不深,医生说没什么大碍。
封泽在一旁沉沉地盯着他,他眼观鼻鼻观心地头也不敢抬,迅速地给郁央的腿伤做了消毒处理,涂上药后重新包扎好,又将他受伤的手上好药缠好纱布,小声嘱咐了封泽几句后便离开了。
等封泽送了医生后返回卧室时,便看到了这一幕:
床上的人一边嘟囔着好热,一边胡乱撕扯自己的衣物,短衫已从肩头滑落,露出了白皙光滑的锁骨。
柔光下,冷白的皮肤泛着粉,像是被月光轻柔漂洗过的上好的玉石。
别动。"
封泽沙哑的声音擦过郁央的耳垂,带着薄荷叶折断般的清冽,大手安抚般与他十指相扣,清凉的触感让郁央忍不住颤了颤。
“小心,别碰到伤口,乖…”男人沉稳的声音如蛊惑般让郁央的身体停止了扭动。
被汗水打湿的眼睫如蝶般抖了抖。舔了舔唇,郁央嘤咛地哼了哼,小手在空中划出半弧月牙后突然向上。
耳垂被郁央温软的指尖捏住轻揉时,细细密密的低频震颤沿着封泽的脊椎一路攀爬,在第七节颈椎处爆开了微小的电火。
他觉得自己像是坠落在了一片柔软的云絮里,又像是泡在了放着方糖的温牛奶里,黏稠得化不开。
好甜,好软;好想与他合二为一。
隐忍的汗水沿着封泽喉结滑动的轨迹蜿蜒坠落,在锁骨凹陷处积成暗涌的潭。
男人一把扯掉上衣。
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压不住衣料摩擦的细响,某种原始的喘息开始从他的喉间溢出,混着纤维断裂的噼啪声。
被撕开的布料残片垂在前襟蜷缩成团时,封泽的喉管深处正震颤着未被驯服的兽鸣。
明明眼底的火热已疯涌成滚烫的熔岩,男人却生生悬停在距离放纵的最后一寸。
像孤崖勒住了即将坠落的流星。
他并未如郁央期待的那样强势进入,而是屈膝跪下,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脚踝,一只手不停地摩挲着郁央微张的诱人樱唇。
男人全身肌肉绷紧,瞳眸被欲色染成腥红,神情却如传教士般虔诚,发出清冷的拷问,
“告诉我,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