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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明月 ...

  •   明月林间照,将一对交叠人影投于水面,清泉石上流,掩不住细喘微微逸散。年轻的身体实在禁不起撩拨,再如何告诫自己要克制,要冷静,要清醒,说着说着话还是贴到了一起去。记不清楚是谁先搂上谁的腰,谁又先咬到谁的唇,敖小鱼只记得清醒过来时,他仍端坐大石,白学逸已岔开双股,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敖小鱼一手圈在白学逸腰间,另一只手撩开他的衣袍探进去,摸到一条运动短裤,本能想拉下来,白学逸原本亲得投入,察觉到时短暂拉开些距离,笑道:“你怎么掀小姑娘裙子?”
      敖小鱼道:“你是小姑娘吗?”
      “我不是,我是男的,”白学逸说着,在腰侧一摸一按,腰封顿解,袍子哗啦一声落地,运动短裤下,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就这么明晃晃袒露到敖小鱼眼底:“所以我可以把裙子脱了。”
      “对了,我这不是裙子,这叫衣旋子,”白学逸忙中偷闲,抽空科普:“或者你也可以叫,马面裙。”
      敖小鱼顺着宽松短裤抚摸到他大腿,手指在润泽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来回捏着:“那不还是裙子?”
      白学逸也不跟他争:“你说是裙子,那就是裙子吧。”
      稍微一点妥协就让敖小鱼心情大好,他重新吻上白学逸嘴唇,不甘心只在这一点肆虐,又一分一分蹭到白学逸脸颊,耳垂,直至停在颈侧时,他呼吸瞬间急促,齿关微启,叼住一小块皮肉来回磨了磨,像是只不足月的小狗崽子跟主人玩耍,几次试探着将主人手指含进嘴里,嗓子眼儿奶声奶气呜呜低吼,却怎么都不会真正咬下去。
      他这么一闹,疼是不疼的,只是舌尖偶尔不小心扫过皮肤,一点湿润的酥麻和痒意蔓延开来,白学逸只觉氧气都稀薄了不少,仰起头深深喘了几口,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传来,他问道:“怎么不咬?”
      还以为敖小鱼真的要报复回来。
      敖小鱼松开嘴,那一小块儿皮肤被他添得湿漉漉的,偶尔角度对了,还能折射出点儿明月光泽,只是到底夜晚昏暗,看不出是否已经泛红。他说道:“不跟你们兽类一般见识。”
      白学逸道:“你也是兽,只不过是后天的。”
      “我不是,”敖小鱼这阵子跟白莱待久了,在身份认同上受白莱影响颇深:“我是人。”
      白学逸浑身热得厉害,已经不想再于口舌上纠缠下去,挺着身子蹭了蹭他,意有所指:“人类的意志力真是强大啊。”
      敖小鱼道:“人和兽的区别,就是人能控制自己。”
      话里带刺,白学逸脑子里像是被绣花针扎了一下,倏然间清醒几分,软着嗓子问道:“你还在怪我吗?”
      “没有了,”敖小鱼道:“我已经想开了,其实那天的事我不是不愿意,只不过心里总有个坎儿。”
      白学逸没听明白:“什么坎儿?”
      敖小鱼想了一会儿,整理一下措辞:“就好像睡我的不是你,是另外一个人,我怎么叫你都叫不醒。”
      他抬手覆在白学逸侧脸上摩挲着,眼神柔和,的确没有半点责怪意味:“那时候我最怕的不是你要对我如何,而是不知道学妹去哪儿了,眼前的人又是谁。学妹,你告诉我,那个人是你吗?”
      白学逸鼻腔发酸,他能明白敖小鱼的意思,真想推卸责任,说是“有人害我,我没那么恶劣”,然而敖小鱼的眼睛像是能直直望进他心里去,他半个字的假话都说不出口,只好点点头,红着眼睛道:“是我,小鱼哥,那真的是我,我就是会出现这种状况,我知道不该那样对你,但是我没办法,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记得清清楚楚,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不能后悔,就算回到那一天,我还是会做一模一样的事,而且我也不能保证以后会改,或许早晚有一天,我又变成了那副可怕的样子,还是会伤害你……”
      他低下头去,眼泪毫无征兆地滴在敖小鱼手上:“你怕我是吗?可那就是我,我爸说以后会好的,但是我不知道要多久,难道真要等到几千年之后吗?”
      他又死命抱住敖小鱼肩膀,抓起他的衣服擦眼泪:“我不想跟你认错,因为认了错就要改,但我知道我改不掉的,至少成年之前都改不了,你是不是又要离开我了,我早就该明白的,你不爱我,我怎么样都强求不来。”
      “你哭什么啊,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敖小鱼顺势在他头顶捋了几下,指尖松松抓着蓬起的头发揉了一会儿,笑道:“我没说要离开你啊,我这么问,只是想要一个答案。只要是你就好,只要你说是你,那你什么样我都能接受,人本来就有好有坏,有优点也有缺点,我总不能只贪图你美貌,却连你一点儿坏处都容不下吧?”
      白学逸怀疑自己听错了,腾地坐直身子,问道:“你说什么?你不会离开我的?”
      “不会啊,”敖小鱼道:“只要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学妹,我就不会离开你。”
      他给白学逸擦擦眼泪,笑道:“我本来也不了解神族,没见过那种情况,又听爸爸讲过神族太多神奇之处,什么可男可女,一体双魂之类的,我也害怕呀,我会担心那天跟我在一起的是其他人,那你让我怎么办?我喜欢的只有你一个,容不下第三个人,就算跟你长得一样也不行。但既然是你,那就没关系了,我只当你心情不好,慢慢安慰你,以后再见你这样,我至少不会怕了。”
      白学逸之前哭就是吓哭的,生怕敖小鱼又要跟他分手,眼下得到他不会分开的保证,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本该开心才是,怎知眼泪反而更流个不停,誓要跟旁边的小溪比一比谁更汹涌,他抹着眼睛拼命点头:“是我是我,真的是我,只有我一个人,小鱼哥……从来都只有我自己。”
      “还哭啊,再哭下去还办不办正事了?”敖小鱼坏笑了一下,凑到他耳边:“你不想再做一遍那天的事吗?”
      惊喜一个接一个砸到头顶,白学逸已经彻底懵了:“啊?”
      敖小鱼道:“我想过了,既然不能让你怀孕,那以后就都你来算了,反正我又没有怀孕风险。”
      见白学逸只顾盯着自己看,一动不动,敖小鱼又在他额头弹了一记:“不想来?不想的话我们就回去好了。”
      “想想想,来来来,”白学逸立刻扭着身子压住敖小鱼,不让他走:“那什么……刚刚那盒工具你扔去哪儿了?这里不好清理,我还是……还是戴一下比较好。”
      声如蚊蚋,吞吞吐吐,哪怕看不清他脸上神情,敖小鱼也能想象出白学逸整张脸红扑扑的样子,耳垂犹甚,绯色欲滴。方才他教训白学逸几句,那盒套没敢乱扔,只随手揣进裤兜,此刻经他一问,又拿出去物归原主:“那你用。”
      白学逸接过,低着头撕扯半天,敖小鱼等他许久没见有下一步动作,奇怪道:“怎么了?”
      这次回答他的声音更小,简直羞愤欲死:“我……我好像有点儿……不会戴,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
      这叫什么事儿,都甘愿为他献身了,临门一脚,还得教他戴套儿。
      温习羽看看表,距离那两人离开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仍迟迟不见回来,他只能继续跟白莱坐在车边大眼瞪小眼儿。
      久别重逢,能说的话不少,但也不多。以前追在白莱身后没话找话是特殊情况,怕被白莱赶走,只能靠这种方式稳住他,如今顾虑全无,一些婆婆妈妈的话倒是没必要说了,只各自聊聊近况。
      冥界白莱是去过的,了解的情况不比他们少,温习羽不再赘言,只捡李少唯和明嫂的事说了几句,但想着白莱平日里就对别人的事从不上心,也没指望他多感兴趣,怎知白莱倒真给他捧场,问他:“你确定明嫂是女的?”
      温习羽不知他是什么意思,茫然道:“他戴白银面具啊。”
      白莱道:“你和白学逸都穿裙子了,我也没怀疑你俩去了趟冥界就成小姑娘了啊。”
      温习羽提高声音,怒而驳斥:“这不是裙子。”
      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鬼差工作服,好端端的做什么马面裙,刚领到时温习羽难以接受,死活不想穿,倒是白学逸高高兴兴换上衣服,穿衣镜前来回走了几趟,照个不停,喃喃感叹:“我可真帅啊。”
      温习羽穿上却觉得哪哪儿都别扭,但在冥界走了几天,见所有鬼差都这副打扮,时间一久也就习惯了,要不是白莱特意提起,他都快忘了工作服这茬儿。
      白莱不跟他争,说道:“我的意思是,性别不是衣服和面具决定的,除了戴银面具之外,还有什么迹象表明他是女的吗?他自己亲口告诉你们的?”
      温习羽点点头:“说过啊,我和表妹叫他大哥,他不让乱叫,让我们叫大嫂,都叫大嫂了,可不就是女的?”
      “哦,叫大嫂就是女的?”白莱看着他:“你觉得夫人这个称呼是男是女?”
      温习羽道:“女的啊。”
      白莱道:“那十夫人呢?”
      温习羽:“当然也是……啊……”
      十夫人就坐在他面前,白莱本莱,纯爷们儿。
      他顷刻间想明白舅舅的意思:“你是说……明嫂是男的?”
      白莱道:“只是一种猜测,也未必,但是如果一个人看上去是男的,说话声音也是男的,言行举止都很像男的,那他有极大可能就是个男的,我们中国不搞你们美国那一套性别理论,女的就女的,男的就男的。”
      温习羽又愤怒起来:“什么你们美国,我是中国人啊,有身份证。”
      “好,你是,”白莱道:“所以话又说回来了,你看上去是中国人,基因和血缘上也是中国人,身份证上还是中国人,那你只能是中国人,哪怕你以前生活在美国。”
      这样就奇怪了,温习羽道:“那明嫂为什么要骗我们呢?”
      白莱道:“他没骗你们啊,是你们自己中途改变想法,认定他是女人的,他只是戴了白银面具,又让你们叫他明嫂而已,你们这样就简单粗暴认定他是女人了?”
      温习羽有些糊涂:“可是……就算……他隐藏性别有什么意义吗?”
      “他没有隐藏性别,”白莱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可能别人也叫他明嫂。”
      他见温习羽仍呆呆望着他,似乎脑子里在疯狂旋转,只是左脑面粉右脑水。越转越糊涂,心道他家大外甥和白学逸简直是亲兄弟,某些方面很相象,那就是没脑子。想了想只能又叹口气道:“如果刚好有个神族认识梵栎,平日里称呼他十哥,那这人叫我十嫂我也只能答应,因为他们本来就是这么叫的。”
      “啊,我明白了,”温习羽终于回过神,一拍大腿:“所以明嫂叫明嫂跟他的性别无关,只是他老公的名字里有明字,而且在他的周围,这是很正常的事,综上所述——”
      他摆出一副柯南揭开谜底时的笃定表情:“明嫂是神族?”
      可算想明白了,白莱点点头:“当然只是一种猜测,其实也未必是真的。”
      “是真的,一定是真的。”窗户纸捅破的一刹那,像是朝阳初生,许多平日里忽视的细节全然显露无疑,回头审视一下,明嫂的确跟其他鬼差有太多不同,只是他和白学逸初来乍到看不分明,自然想不了那么多,但白莱了解和经历都比他们多,又是旁观者,反而看得清楚。温习羽难掩激动:“舅舅你是不知道,明嫂特别不敬冥王,他公然说他是冥王老子。”
      白莱:“……”
      这算什么证据?
      他顿了顿,问道:“你敬?这种话你不敢说?”
      “敢是敢,但没必要,”温习羽道:“冥王是我们的最高领导,暂时也没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我骂他干什么?但是明嫂不一样,他真的好像谁都不放在眼里,冥王都说骂就骂,我觉得不管是系统里的学生还是亡魂,鬼差都会本能尊敬冥王的,只有明嫂不同。”
      说完又发现哪里不对:“舅舅,鬼差里也会有神族吗?”
      白莱道:“有啊,你妹。”
      温习羽:“谁说表妹了,他情况又不一样,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白莱摇摇头:“我只在几年前去过一次冥界,有没有神族,有多少神族,我也不太了解,我不是鬼怪组的,跟冥界打交道不多,我只知道,冥王好像是神族。”
      “冥王是神族?”温习羽一愣:“怪不得你没见过冥王就笃定他得给你面子,确实,神族有谁敢不给你面子啊。”
      十夫人的身份有时累赘,但真遇到问题也是真好用。
      温习羽感叹完又问他:“那你去冥界干什么?”
      白莱:“接学生。”
      鬼怪组每年都会有一部分学生去冥界实习,但不是谁都待得住。跟人间比起来,冥界条件差,生活苦,工作累,的确不是个好去处,一般而言去留全凭自由,学校和冥界并不强制。
      那小伙子去了没几天就哭哭啼啼给老师打电话,说干不下去了,要回学校换组,刚好白莱那时有空,受人之托去接了她一趟。
      冥界对实习生管理极其周密,偷奸耍滑躲懒拖延都无所谓,但必须时时刻刻掌握他们的动向,生怕丢一个半个的不好跟系统交代,有人要走也不拦着,唯一的要求就是系统里有老师亲自去接,一来能确保学生的去向有迹可循,二来也要以示清白,告诉系统我们可没虐待你们的学生,是他自己不想干了。
      那时白莱一去,学生见了自己学校的老师更是哭得委屈至极,抽抽噎噎跟他诉苦:“白老师,我真坚持不下去了,冥界简直不是人待的地儿。”
      白莱心道这不是废话吗,冥界本来就不是人待的地方,这是鬼的地盘儿啊。
      有那学生做前车之鉴,白莱在听白学逸说要去冥界混实习时间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阻止。那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也没人逼他好好学习,何必去自讨苦吃?况且白学逸从小娇生惯养,白莱虽后来不大在他身边陪着,但对白学逸每天的生活也总是要问一遍,吃什么穿什么去哪里干什么状态怎么样,白学逸以为他不知道,实则老师都会事无巨细地汇报给白莱。
      如今突然说要去冥界,这可不是闹玩儿的,是实实在在去工作,且成日跟鬼打交道,还没有亲爹在身边陪着,白学逸这性子他受得了吗?会不会过不去三天就要给他打电话说:“爸爸我不干了,你快来接我。”
      白莱一瞬间后悔不迭,只道是对白学逸的论文要求太高了才逼得儿子不得不去冥界,只好先利诱说可以给他放水,谁知这小崽子竟然那么有种,怎么说都没有回心转意的迹象,冥界是非去不可,直到敖小鱼站出来说不想去,白莱惊喜之下差点儿上去抱一抱他。
      真是好孩子,知道急岳父之所急,你这女婿我认了。敖小鱼不去,白学逸还能去得成吗?
      谁知道恋爱脑白学逸竟然还真能离开敖小鱼,那一刻白莱才明白,拦不住了,儿大不由爹。
      白学逸走后的日子里,白莱面上不显,但时不时就会不自觉低头看一眼手机,动不动幻听,以为手机响了,生怕错过什么电话微信,好不容易几天后白学逸真打电话过来了,接起一听说的是:“爸爸,小鱼哥和你在一起吗?我打他电话没打通。”
      白莱十分幽怨:“在,他手机可能没信号,我替你叫他。”
      这种对话重复多次之后,白莱只能自我安慰,世上任何父母都会经历这一阶段,孩子会变得越来越独立,不再需要自己,这是好现象,说明孩子在成长。
      白学逸在成长,跟别人在一起是迟早的事。
      ……
      去大爷的,那还不如别成长,永远像小时候那样多好啊,圆嘟嘟软乎乎的,每次抱起来都要故意歪头靠在他身上一声声喊他“爸爸”,晚上哄睡着之后,白莱常常忘了自己也要睡,只坐在床边看白学逸,摸摸他的眼睛眉毛,亲亲他的脸,临睡前还要握住果冻一样的小手小脚捏一捏……
      当然,这些白学逸根本不知道。
      孩子还是小时候好,那时心里眼里都是爸爸,追在身后叫得白莱心都化了,哪像现在,一打电话喊他,下一句紧接着就是:“小鱼哥呢?”
      白莱有时无比庆幸敖小鱼没有一起去冥界,否则白学逸只怕再也想不起来给他打个电话。
      敖小鱼让他一碗水端平,简直是说笑话,怎么可能端得平呢,就算此刻梵栎苏醒过来,再生一个,他都不可能端平,更何况是别人家的孩子。
      梵栎,也不知梵栎怎么样了。
      他想得入了神,直到温习羽在耳边叫他:“舅舅。”
      白莱抬起头:“什么?”
      温习羽道:“刚刚问你呢,你没听见啊,你接那学生的时候应该见过明嫂吧,那你觉得明嫂是男是女?”
      “没见过,”白莱道:“我去的时候,那里是另外一个人,不戴面具,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不是你说的明嫂。”
      温习羽若有所思:“那这意思就是,明嫂是近几年才过去的?”
      白莱道:“应该是,你可以回去找人打听打听。”
      温习羽:“我打听他干什么?”
      说的也是,打听他干什么?白莱道:“那就不打听了,随你。”
      水面泛起粼粼银光,一只脚浸在水里,一晃一晃的,不时掀起几串水花。
      仍然是原来的姿势,两人相对而坐,只不过这次交换了位置,白学逸坐在石头上,敖小鱼抱着他肩膀不松手,一条腿还缠在他身后,另一条随随便便垂下去,只是腿太长,石头太矮,一不留神脚便没进水面。
      这算是两人之间的第二次了,但敖小鱼仍然觉得煎熬。不是白学逸仍然像个畜生,正相反,他这次开始通人性,担心又伤到敖小鱼,整个过程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物品,生怕他家小鱼哥疼了累了,哪里不舒服了,动几下就要问一句:“小鱼哥,你觉得怎么样啊,疼吗?”
      敖小鱼最开始还能耐着性子回他:“不疼。”
      “继续。”
      “没关系。”
      (……)
      白学逸也很委屈,身下抓紧冲刺,还不忘解释:“我本来就是兽类啊,你要求兽类有人性,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你再忍一忍,马上……”
      这一句马上又不知多久,敖小鱼累到脑子里一片空白时,终于感觉白学逸浑身绷紧一会儿,又慢慢放松下去。
      这场幸福的劫难终有尽头,但敖小鱼明白,他跟白学逸床上这点儿事还不知道要磨合到什么时候去。
      回去时白学逸精神焕发,神清气爽,像是充了一场电,敖小鱼则神色萎靡不堪,靠一格电待机。他由白学逸背着走了半程,幸亏还算要脸,快到时坚持要下来,自己走了回去。
      这次白学逸走得心满意足,不用温习羽催促就告了别,但临走仍拉着敖小鱼不松手,千叮万嘱“我有空就回来看你”之类的话,敖小鱼心不在焉地应了几句,这才将人送走。
      温习羽拉着那因为漂泊太久而失去神智的游魂,路上问白学逸:“怎么说了会儿话就舍得走了?不哭着喊着要你的小鱼哥了?”
      白学逸笑了笑,像是要兴奋地跳着走:“可能是因为……吃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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