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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理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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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的图书馆暖融融的，阳光透过高窗落在摊开的试卷上，把公式和单词都晒得有了温度。郁年咬着笔杆盯着一道化学推断题，忽然用笔戳了戳旁边的巫付：“哎，问你们个事儿。”
“先把这步配平了再说。”巫付头也不抬，笔尖在他草稿纸上圈出错误。后排的许巍正对着物理题抓头发，方明在旁边帮他标重点，闻言都停下了笔。
郁年乖乖改完错题，才坐直身体：“你们有没有想过，以后想做什么啊？我的意思是……真正的理想。”
空气顿了顿，许巍第一个举手，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当体育生！考体校学篮球专业，以后进省队，争取打职业联赛！”他说着做了个投篮动作，差点碰掉方明的水杯，被对方无奈地按住。
方明推了推眼镜，指尖轻轻敲着笔记本：“我想搞科技研发，最好是和新能源相关的。现在不是提倡环保吗？希望能研究出更高效的清洁能源，让空气变好一点。”他顿了顿，看着窗外，“我爸妈总说家乡的天空没以前蓝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巫付身上。他放下笔，镜片后的眼睛在阳光下格外清澈：“我想考医学院，当临床医生。”这个答案让大家有点惊讶，巫付补充道，“我奶奶之前生病，我看着医生把她治好的，觉得能救人很了不起。”他说着，目光轻轻扫过郁年，“想做能守护别人的人。”
最后轮到郁年。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帽，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我想当缉毒警察。”
这话一出，另外三人都愣住了。许巍刚想开口，被方明悄悄拉了一下。郁年笑了笑，左眼下的小痣随着笑意跳动：“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危险对吧？但我叔就是警察，小时候听他讲那些故事，就觉得能保护别人特别酷。尤其是缉毒警，能挡住那些害人的东西，让更多家庭好好的。”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的阳光：“当然啦，前提是我得先考上警校，体能还得过关——所以现在这道数学题必须搞懂，不然连分数线都摸不到！”
巫付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在给他力量：“很厉害的理想。”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的认可。许巍也反应过来，用力点头：“够酷！以后我打球赢了奖金，请你吃庆功宴！不过你得保护好自己，别让我们担心。”方明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警校体检很严，从现在开始我们一起晨跑吧，我帮你查体能训练计划。”
郁年看着他们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的那点忐忑都散了。他还以为大家会觉得这个理想太危险，没想到得到的全是支持。阳光落在四人交叠的试卷上，把“缉毒警察”“临床医生”“科技研发”“体育生”这几个词照得格外清晰。
“那我们约定好，”郁年伸出手，掌心朝上，“不管以后做什么，都要在各自的领域里闪闪发光！”许巍第一个把爪子拍上去，方明的手掌轻轻落下，巫付的指尖最后搭上，四人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递，像在心里埋下了一颗共同成长的种子。
那天下午的复习效率格外高。郁年解出了那道化学题，巫付整理完厚厚的错题本，方明查好了体能训练计划，许巍则对着篮球杂志画战术图。闭馆时，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许巍哼着歌，方明背着四人的书包，巫付帮郁年拎着沉重的习题册，郁年则在心里悄悄把这个下午的约定，记成了高三最暖的注脚。
原来理想从来不是孤单的冒险，而是知道无论你选择哪条路，身后总有这些人在为你加油。就像此刻落在他们身上的星光，即使方向不同，也永远会在各自的轨道上，为彼此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