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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归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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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木市下了一场绵长的春雨。
雨丝细密如织，把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雾中。街道两旁的樱花被雨打落，粉白色的花瓣铺了一地，像一层柔软的地毯。
中央美院的画室里，祁唿正在完成他大学生涯的最后一件作品——一幅一米五乘一米的大型油画，主题是“归途”。
画面上是一个背着画箱的少年，走在铺满樱花的小路上。少年的背影清瘦而坚定，画箱看起来很重，但他走得很稳。远处是隐约的城市轮廓，近处是飘落的樱花，整幅画笼罩在一种温柔而坚定的氛围中。
这是祁唿为自己毕业展准备的主打作品。他已经画了三个月，从寒冬画到初春，每天在画室待十几个小时，眼睛熬红了，手也磨出了茧子。
但今天，他提前结束了工作。因为谈圩下午的飞机到北京，他要赶去机场。
“祁唿，你的画卖掉了！”画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油画系的王教授兴冲冲地走进来，“那幅《老街黄昏》，有人出价五万！”
祁唿正在清洗画笔，听到这话愣住了：“卖……卖掉了？”
“对啊！”王教授把一份合同递给他，“是个私人收藏家，在咱们学校的毕业作品预展上看到的，特别喜欢，当场就决定买下来。”
祁唿接过合同，看着上面“成交价格：人民币50，000元”那一栏，手有些发抖。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笔卖画收入。五万块钱，对很多学生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这意味着，他的画有人欣赏，有价值。
“教授，”祁唿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我能用这笔钱给哥哥买礼物吗？”
王教授笑了：“当然可以，这是你的钱，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祁唿立刻收拾好东西，把合同小心地放进画袋里，然后冲出画室。
他没有直接去机场，而是去了王府井的一家高端男装店。一个月前，他在杂志上看到一对袖扣——铂金材质，简约的几何设计，低调而精致。当时他就想，如果有一天他的画卖出去了，一定要买下来送给谈圩。
店员看到这个穿着沾满颜料的旧T恤、背着画袋的年轻人走进来，愣了一下，但还是礼貌地上前：“先生，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想看看这对袖扣。”祁唿指着橱窗里的一对袖扣。
店员有些惊讶，但还是取了出来：“您的眼光真好，这是意大利设计师的限量款，纯手工制作。”
祁唿小心地拿起那对袖扣。铂金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几何线条简洁有力，确实很适合谈圩。
“多少钱？”他问。
“三万八。”
祁唿咬了咬嘴唇。五万块钱，去掉税和各种费用，到手大概四万五。花三万八买一对袖扣，确实很奢侈。
但他还是拿出了银行卡：“我要了。”
店员惊讶地看着他，但还是接过了卡。付完钱，祁唿看着手机短信里只剩下几千块的余额，却没有一点心疼，反而很开心。
他用自己赚的钱，给谈圩买了第一件礼物。
这比什么都重要。
晚上七点，北京国贸的一家餐厅里，谈圩的公司正在举办庆功宴。
“创学”教育科技公司在过去两年里发展迅猛，已经成为禾木市互联网教育领域的领头羊。这次获得A轮融资三千万，是公司发展的一个重要里程碑。
餐厅的包间里坐了十几个人，都是公司的核心团队。气氛很热烈，大家举杯庆祝，谈笑风生。
谈圩坐在主位，穿着定制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的袖口是普通的黑色扣子。他虽然才大四，但在商场上已经游刃有余，言谈举止间透露着超越年龄的沉稳和智慧。
“谈总，这次融资成功，下一步有什么计划？”投资方的代表问。
谈圩正要回答，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是祁唿发来的消息：
哥哥，我到了，在门口。
谈圩立刻站起来：“抱歉，我去接个人。”
他快步走向门口。推开门，看到祁唿站在走廊里，背着画袋，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唿唿。”谈圩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他的画袋，“等很久了？”
“没有，刚到。”祁唿有些紧张地看着包间里热闹的场景，“哥哥，我这样进去……会不会不太合适？”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米色针织衫，卡其色长裤，但还是能看出是学生打扮，和里面那些西装革履的商业精英格格不入。
“怎么会不合适？”谈圩牵起他的手，“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他拉着祁唿走进包间。喧闹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身上。
“给大家介绍一下，”谈圩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这是祁唿，我男朋友，也是中央美院的学生。”
短暂的沉默后，投资方代表率先反应过来，笑着举杯：“原来是谈总的爱人，幸会幸会。”
其他人也纷纷打招呼。没有人表现出异样，至少表面上没有。
祁唿的脸微微红了，但还是礼貌地点头回应。
谈圩把他安排在自己旁边的位置坐下，给他倒了杯果汁，然后继续刚才的话题：“关于下一步的计划，我们准备拓展线上艺术教育板块。正好，唿唿是专业学油画的，可以给我们提供很多专业的建议。”
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到祁唿身上。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谈圩。
谈圩对他笑了笑，眼神里满是鼓励。
祁唿深吸一口气，开始说他对艺术教育的看法——传统美术教育的局限性，线上教育的优势，如何平衡技术和艺术……
他说得很认真，虽然有些地方还显稚嫩，但观点清晰，思考深入。渐渐地，那些商业精英们都开始认真听他讲话，甚至有人拿出本子做笔记。
“所以我认为，”祁唿最后总结，“艺术教育的核心不是技巧的传授，而是审美和创造力的培养。线上教育应该利用技术优势，提供更多元、更个性化的学习体验。”
他说完，包间里响起了掌声。
“说得好！”投资方代表赞赏地点头，“谈总，你这个‘顾问’找得很准啊。”
谈圩笑了，握住祁唿的手：“当然，他是最棒的。”
祁唿的脸又红了，但眼睛里闪着光。他第一次在这么多陌生人面前，以“谈圩男朋友”和“专业人士”的身份被认可。
这种感觉……很好。
庆功宴进行到后半段，气氛更加轻松。有人开始聊起艺术，祁唿也渐渐放开了，和大家聊得很愉快。
“祁先生，”投资方代表凑过来，“听说你是中央美院的，有没有什么作品可以让我们欣赏一下？”
祁唿看向谈圩，谈圩点点头。于是他拿出手机，打开自己的作品集。
“这是我在学校的习作，这是参加全国比赛的作品，这是……”他一幅幅翻过去，每一幅都有详细的介绍。
投资方代表看得很认真，最后指着一幅画问：“这幅卖吗？”
那是祁唿大一时的作品，《老街黄昏》，正是今天卖掉的那幅。
祁唿有些不好意思：“这幅……今天刚卖掉。”
“可惜了。”投资方代表遗憾地说，“我很喜欢这种风格。这样吧，你以后的画，如果愿意卖，可以先联系我。价格好商量。”
“好……好的。”祁唿受宠若惊。
谈圩在旁边补充：“唿唿的毕业展下个月在中央美院举办，到时候大家可以来看看，如果有喜欢的作品，可以直接预定。”
“一定去！”几个人纷纷应和。
庆功宴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送走所有人后，谈圩和祁唿站在餐厅门口，夜风吹来，带着春天的凉意。
“冷不冷？”谈圩把外套脱下来披在祁唿肩上。
“不冷。”祁唿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谈圩，“哥哥，我今天好开心。”
“为什么开心？”
“因为……”祁唿想了想，“因为我在你的世界里，有了自己的位置。不是作为‘谈总的弟弟’，而是作为‘祁唿’，作为可以给你提供专业建议的人，作为……你的男朋友。”
谈圩的心柔软成一片。他搂住祁唿的肩膀：“你一直都有位置。而且是最重要的位置。”
“嗯。”祁唿靠在他肩上，“对了，哥哥，我有礼物送给你。”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精致的礼盒，递给谈圩。
“这是什么？”谈圩接过来。
“你打开看看。”
谈圩打开盒子，看到了那对铂金袖扣。在路灯下，袖扣闪着柔和而高贵的光。
“这……”他愣住了，“很贵吧？”
“用我卖画的钱买的。”祁唿的声音里带着骄傲，“那幅《老街黄昏》，今天卖掉了，五万块钱。我用这笔钱买了这个。”
谈圩看着那对袖扣，又看看祁唿，眼眶突然红了。
“哥哥？”祁唿有些慌张，“你不喜欢吗？我……”
“喜欢。”谈圩打断他，声音有些哽咽，“很喜欢。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真的吗？”
“真的。”谈圩小心地取出袖扣，当场换下了原来的黑色扣子，“以后我每天都戴着。”
祁唿看着他认真换袖扣的样子，心里被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他用自己赚的第一笔钱，给最爱的人买了礼物。
而这个人，如此珍视这份礼物，珍视到要立刻戴上。
这就是他想要的——平等的爱，相互的珍视，在彼此的世界里都有重要的位置。
“哥哥，”祁唿轻声说，“等我毕业了，我可以去你的公司工作吗？”
谈圩换好袖扣，抬起头看着他：“你想来吗？”
“想。”祁唿点头，“我想帮你，想和你一起工作，想……成为你的伙伴，不仅仅是你的爱人。”
谈圩笑了，凑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好。等你毕业，公司艺术教育板块的总监位置，我给你留着。”
“真的？”
“真的。”谈圩牵起他的手，“走吧，回家。”
“嗯。”
两人手牵手走在春夜的街道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在下一个路灯下缩短，再拉长。
像极了人生的节奏——有聚有散，有起有落，但总有人牵着你的手，陪你走过每一段路。
三、深夜的《筑梦者》
回到北京的公寓，已经快十一点了。祁唿洗完澡出来，看到谈圩坐在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工作。
“哥哥，这么晚还要工作？”祁唿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处理几封邮件就好。”谈圩握住他的手，“你先睡。”
“我等你。”祁唿在他旁边坐下，拿起自己的速写本，开始画画。
他画的是谈圩工作的侧影——微皱的眉头，专注的眼神，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的手指。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整个人看起来既认真又温柔。
祁唿画得很专注，铅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谈圩偶尔转头看他一眼，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然后又继续工作。
一个小时后，谈圩处理完工作，合上电脑。
“画完了？”他问。
“嗯。”祁唿把速写本递给他。
谈圩接过，看着画中的自己。线条简洁但传神，把他的神态捕捉得很到位。
“画得真好。”他说，“这幅画叫什么名字？”
祁唿想了想：“叫《筑梦者》。”
“筑梦者？”
“嗯。”祁唿点头，“哥哥在筑造很多人的梦想——那些通过你的平台学习的人，那些在你的公司工作的人。而你自己……”
他看着谈圩，眼神温柔：“也在筑造我们的梦想。”
谈圩的心被这句话击中了。他把祁唿拉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你才是我的梦想。最大的梦想。”
祁唿在他怀里笑了：“那我们互相成就。”
“嗯，互相成就。”
两人相拥着坐了一会儿，祁唿突然想起什么：“哥哥，我今天在庆功宴上……表现还好吗？”
“很好。”谈圩肯定地说，“大家都很认可你。投资方代表还说要买你的画。”
“可是……”祁唿有些犹豫，“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后，会不会……影响你的公司？”
“不会。”谈圩的语气很坚定，“第一，我们的关系是我们自己的事，和工作无关。第二，现在时代在进步，大家的观念也在改变。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看着祁唿的眼睛：“如果因为我们的关系就影响合作，那这样的合作伙伴，不要也罢。我的公司，不需要这种狭隘的人。”
祁唿看着谈圩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最后一丝不安也消散了。
是啊，他的哥哥从来都是这样——坚定，勇敢，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永远不向偏见妥协。
“哥哥，”祁唿轻声说，“你真好。”
“你更好。”谈圩又亲了亲他的额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嗯。”
躺在床上，祁唿很快就睡着了。但谈圩没有立刻睡。他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祁唿的速写本。
一页一页翻过去，里面全是他——工作的他，开会的他，吃饭的他，睡觉的他，微笑的他，皱眉的他……
每一幅画下面都有日期和简短的注释：
3月5日：哥哥熬夜工作，劝不听，生气又心疼。
3月12日：哥哥开会时很严肃，但看到我就笑了。
3月20日：哥哥感冒了还坚持工作，笨蛋。
3月28日：哥哥在飞机上睡着了，睫毛好长。
谈圩的眼眶又湿了。他拿出手机，拍下最新的一幅《筑梦者》，然后发了一条朋友圈：
我的筑梦者，也是我的梦想。
配图：速写《筑梦者》的照片。
很快就有了很多点赞和评论。公司的员工，合作伙伴，朋友，甚至爷爷都点了赞。
林轩评论：你俩够了，大半夜撒狗粮。
投资方代表评论：艺术家的眼光果然独特。期待祁先生更多的作品。
爷爷评论：小唿画得真好。小圩，好好珍惜。
谈圩一条条看完，笑了。然后他放下手机，回到床上，把熟睡的祁唿搂进怀里。
窗外的春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像是为这个春夜奏着温柔的伴奏。
而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两个相爱的人相拥而眠。
一个在筑造事业的梦想，一个在筑造艺术的梦想。
而他们共同的梦想，就是彼此。
四、并肩的未来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祁唿睁开眼睛，看到谈圩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他。
“早。”谈圩说。
“早。”祁唿揉了揉眼睛，“哥哥怎么醒这么早？”
“看你。”谈圩笑了，“怎么看都看不够。”
祁唿的脸红了，钻进谈圩怀里：“哥哥越来越会说话了。”
“实话实说。”谈圩搂住他，“今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去画室，下午……要去见一个画廊的负责人。”祁唿说，“教授介绍的，说对我的毕业展有兴趣。”
“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祁唿摇头，“我自己可以。哥哥不是今天要回禾木吗？”
“改签了。”谈圩说，“下午陪你去见画廊负责人，晚上再走。”
祁唿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谈圩亲了亲他的鼻尖，“我的小朋友第一次见画廊负责人，我当然要在。”
“我不是小朋友了……”祁唿小声抗议。
“在我这里，你永远是我的小朋友。”谈圩又亲了亲他的额头，“快起床，给你做早餐。”
两人吃了简单的早餐——谈圩煎的鸡蛋和培根，祁唿热了牛奶。吃饭时，谈圩一直戴着那对铂金袖扣，即使在睡衣外面，看起来有些奇怪。
“哥哥，”祁唿忍不住笑，“你睡觉也戴着袖扣吗？”
“不戴。”谈圩认真地说，“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戴上。”
祁唿心里甜甜的：“以后我给你买更多。”
“好。”谈圩点头，“我所有的袖扣，都要你买给我。”
“一言为定。”
上午，祁唿去画室继续完成毕业作品。谈圩在旁边的咖啡馆工作，处理公司的事务。
中午，两人一起吃了午饭，然后去见了画廊的负责人。
约见的地方在一家艺术咖啡馆。画廊负责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赵，看起来很儒雅。
“赵先生，这是我男朋友，谈圩。”祁唿介绍道。
赵先生愣了一下，随即笑着伸出手：“谈先生，幸会。我看过关于贵公司的报道，很了不起。”
“过奖了。”谈圩和他握手，“赵先生的画廊在业界很有名，我们很期待合作。”
三人坐下，点了咖啡。赵先生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祁唿作品的资料。
“祁先生的作品我看了很多，风格很独特，情感也很丰富。”赵先生说，“特别是《老街黄昏》和《归途》这两幅，我很喜欢。”
“谢谢。”祁唿说。
“我想邀请你参加我们画廊下个月的青年艺术家联展。”赵先生开门见山，“如果你同意，我们可以签一份长期的代理合同。”
祁唿看向谈圩，谈圩对他点点头。
“我……我需要考虑一下。”祁唿说，“毕业展在即，我想先集中精力完成毕业作品。”
“理解。”赵先生点头，“这是我的名片，你考虑好了随时联系我。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谈圩：“如果谈先生能投资我们画廊，我们可以给祁先生更好的条件和资源。”
谈圩笑了：“赵先生，生意是生意，艺术是艺术。我不会用投资来为唿唿换取资源。他的作品如果足够好，自然会有机会。如果不够好，再多的资源也没用。”
赵先生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说得好！是我狭隘了。祁先生，你有这样的伴侣，真是幸运。”
祁唿也笑了：“我也这么觉得。”
谈话很愉快。赵先生没有因为谈圩的拒绝而不快，反而更加欣赏这对年轻人。
分别时，赵先生说：“祁先生，你的毕业展我一定会去。到时候我们再聊合作的事。”
“好，谢谢赵先生。”
送走赵先生，祁唿长长地舒了口气。
“紧张吗？”谈圩问。
“有一点。”祁唿老实说，“但哥哥在旁边，我就不怕了。”
“你本来就不用怕。”谈圩牵起他的手，“你的才华足够让你自信。”
“嗯。”祁唿点头，然后想起什么，“哥哥，你真的不考虑投资画廊吗？”
“不考虑。”谈圩说，“我要投资的是你，不是画廊。你的才华和努力，比任何投资都有价值。”
祁唿看着谈圩，阳光洒在他身上，那对铂金袖扣闪着耀眼的光。
他想，这就是爱情最好的样子吧——
不是一方依附另一方，而是两个人并肩站立，互相支持，互相成就。
你是我的后盾，我是你的港湾。
你在商场上披荆斩棘，我在艺术世界里绽放光芒。
而我们共同的未来，就在这样并肩前行的每一天里，慢慢展开。
“哥哥，”祁唿握紧谈圩的手，“等我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吧。”
谈圩愣住了，随即笑了：“好。”
没有戒指，没有鲜花，没有盛大的仪式。
只有阳光下的一个承诺，和相视而笑的两张脸。
但这就够了。
因为他们的爱情，从来不需要外在的形式来证明。
只需要彼此的心意，和携手前行的决心。
春雨后的北京，天空湛蓝如洗。两个年轻人手牵着手，走在充满希望的街道上。
前方是毕业，是事业，是婚姻，是未来的一切。
但他们不怕。
因为他们有彼此，有爱，有并肩前行的勇气。
这就是最好的启航。
向着未来，向着梦想，向着他们共同构筑的那个，充满无限可能的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