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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电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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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木市迎来了十年来最冷的冬天。
窗外北风呼啸，把光秃秃的树枝吹得东倒西歪，天气预报说今晚气温会降到零下十五度。
谈家的别墅里却温暖如春。
地暖开得很足，壁炉里跳动着橙红色的火焰，张阿姨早早煮了一锅红枣桂圆茶，整个房子都弥漫着甜香。
晚上九点，谈圩才从公司回来。他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脸被风吹得有些发红。一进门，他就把公文包扔在玄关，脱下厚重的大衣。
“回来了？”祁唿从客厅跑过来，手里还拿着遥控器，“外面冷吧？”
“冷死了。”谈圩换好拖鞋，伸手把祁唿拉进怀里，“让我暖和暖和。”
祁唿被他冰得打了个哆嗦，但没有躲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你身上好冰。”
“所以才需要你。”谈圩把脸埋在祁唿颈窝，“你身上总是暖烘烘的。”
两人抱了一会儿，直到谈圩身上的寒气散去。祁唿拉着他去客厅：“张阿姨煮了红枣茶，我给你倒一杯。”
“我自己来。”谈圩跟着他走进客厅，“你今天在家做什么？”
“画画啊。”祁唿倒了茶，递给谈圩，“不过下午就画完了，然后看了会儿电影，等了你一下午。”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埋怨，但更多的是撒娇。谈圩听出来了，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对不起，公司临时有个会。下次我会提前告诉你。”
“没关系。”祁唿在沙发上坐下，把脚缩进毯子里，“反正我等你习惯了。”
谈圩在他身边坐下，喝了一口茶，暖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他看了看祁唿缩在毯子里的脚：“脚冷？”
“嗯。”祁唿点点头，“冬天脚总是冰的。”
谈圩放下茶杯，把祁唿的脚从毯子里拉出来，握在手里。祁唿的脚确实很冰，谈圩用自己温热的手掌慢慢揉搓着。
“哥哥……”祁唿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就行。”
“别动。”谈圩握住他不让他抽回去，“我给你暖暖。”
他的手很大，很暖，包裹住祁唿冰凉的脚。慢慢地，祁唿的脚暖和起来了，连带着整个人都暖和了。
“好了，”过了一会儿，谈圩说，“暖和了吧？”
“嗯。”祁唿点头，心里甜得像喝了蜜，“谢谢哥哥。”
“谢什么。”谈圩又把他的脚塞回毯子里，“你小时候冬天脚冰，不都是我帮你暖的。”
“那是小时候……”祁唿小声说，“现在都大人了。”
“大人了脚也会冰。”谈圩理所当然地说，“所以还是需要我。”
祁唿不说话了，只是靠在谈圩肩上，嘴角带着笑。
两人就这么坐着，看了一会儿电视。电视里在播一部老电影，黑白片，节奏很慢。
“哥哥，”祁唿突然说，“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这样了。”
“哪样？”
“就这样……坐着，什么都不做，就看电视，聊天。”祁唿说，“你最近总是很忙。”
谈圩沉默了。确实，公司上市后，他的时间被各种会议、应酬、出差占满了。虽然尽量抽时间陪祁唿，但像这样安静地待在一起的时间，确实少了。
“对不起。”他说，“我……”
“不用说对不起。”祁唿打断他，“我知道你忙。而且，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画画，准备展览，见画廊的人……我们都在忙自己的事，这很正常。”
他转过头，看着谈圩：“只是有时候，我会想念这样的时刻。什么都不用想，就和你待在一起。”
谈圩的心柔软成一片。他搂住祁唿的肩膀：“那以后，我每周至少留两个晚上，像今天这样。不开电脑，不接电话，就陪着你。”
“真的？”祁唿的眼睛亮了。
“真的。”谈圩承诺，“说到做到。”
“那拉钩。”
“拉钩。”
两根小指勾在一起，大拇指相对按了一下。
这个小时候的约定方式，他们一直保留到现在。
拉完钩，祁唿心满意足地靠回谈圩肩上，继续看电影。电影里，男女主角在雨中相拥，说着老套的情话。
“哥哥，”祁唿突然笑了，“你看，电影里的人总把爱情说得那么轰轰烈烈。但我觉得，爱情最好的样子，应该是这样——冬天帮我暖脚，陪我看看电影，记得我所有的习惯。”
“比如你喜欢把脚缩在毯子里，”谈圩接过了话头，“比如你喝茶要加很多糖，比如你看电影看到一半会睡着，比如你画画的时候会咬笔头……”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祁唿的小习惯，有些连祁唿自己都没注意到。
“哥哥，”祁唿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都记得？”
“因为是你啊。”谈圩理所当然地说，“你的事，我都记得。”
祁唿的眼睛又湿了。他扑过去抱住谈圩：“哥哥，我爱你。”
“我也爱你。”谈圩回抱住他，“很爱很爱。”
电影还在继续，壁炉里的火焰还在跳跃。窗外是寒冷的冬夜，窗内是温暖的拥抱。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
平淡，琐碎，但每一个瞬间，都甜得像蜜。
第二天上午，谈圩在家办公。他在书房开视频会议，祁唿在隔壁的画室画画。
会议进行到一半，谈圩突然发现祁唿站在书房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怎么了？”谈圩用口型问。
祁唿摇摇头，指了指手里的速写本，又指了指谈圩，做了个画画的动作。
谈圩明白了——祁唿想画他开会的样子。
他点点头，示意祁唿进来，然后继续对着摄像头说话：“关于下季度的市场策略，我的建议是……”
祁唿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在书房的角落坐下，打开速写本，开始画画。
谈圩假装没注意到他，继续开会。但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眼神也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视频那头的团队注意到了他的变化。
“谈总今天心情很好啊。”有人开玩笑说。
“嗯，”谈圩坦然承认，“家里有人在旁边画画。”
“哇，是祁先生吗？”另一个女生兴奋地问，“可以打个招呼吗？”
谈圩看向祁唿，祁唿连忙摇头，示意自己不要入镜。
“他害羞。”谈圩笑了，“好了，继续开会。”
会议又进行了一个小时。期间，谈圩偶尔会看向祁唿的方向，看到祁唿专注画画的样子，心里就特别踏实。
终于，会议结束了。谈圩关掉摄像头，伸了个懒腰。
“画完了？”他问祁唿。
“画完了。”祁唿拿着速写本走过来，“你看。”
画上是谈圩开会的样子——微皱的眉头，专注的眼神，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的手指。虽然只是速写，但神态捕捉得很到位。
“画得真好。”谈圩夸奖道。
“那是因为模特好看。”祁唿得意地说。
谈圩失笑，把他拉到自己腿上坐下：“就你会说话。”
祁唿靠在他怀里，翻着速写本：“哥哥，你看这张——你睡着的样子。”
那是一张谈圩在沙发上睡着的速写。他闭着眼睛，眉头舒展，看起来很放松。
“你什么时候画的？”谈圩问。
“前天下午。”祁唿说，“你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偷偷画的。”
“还有这张，”他又翻到下一页，“你吃饭的样子。”
“这张——你打电话的样子。”
“这张——你发呆的样子。”
一页一页翻过去，全是谈圩。各种各样的谈圩，各种各样的瞬间。
谈圩看着这些画，心里被一种巨大的温暖填满。
“你画了这么多……”他轻声说。
“因为想画啊。”祁唿理所当然地说，“你每一个样子，我都想画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谈圩：“哥哥，你说，等我们老了，我画了多少幅你的画？”
“不知道。”谈圩说，“但一定很多很多，多到要用一个专门的房间来放。”
“那我们要建一个大房子，有一个专门的房间，放我画你的画。”祁唿开始规划，“然后，等我们的孩子……”
他顿住了，脸突然红了。
谈圩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孩子？”
“我……我随便说的……”祁唿的脸更红了，“我们……我们可以领养……”
“我们可以考虑。”谈圩认真地说，“但不是现在。现在，我还想多享受几年二人世界。”
“嗯。”祁唿点头，把脸埋在谈圩胸前，“我也是。”
两人就这么坐着，安静地待了一会儿。祁唿靠在谈圩怀里，谈圩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
“哥哥，”祁唿突然说，“我困了。”
“那就睡一会儿。”谈圩说，“我陪着你。”
“可是你还要工作……”
“工作可以等。”谈圩抱着他站起来，“你比较重要。”
他把祁唿抱到书房的沙发上，给他盖上毯子，然后自己也在旁边坐下，让祁唿枕着他的腿。
“睡吧。”他轻轻拍着祁唿的背。
祁唿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谈圩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想，这就是幸福吧。
爱的人在身边，安静地睡着。自己的工作可以暂时放下，只为了陪他。
简单，纯粹，美好。
他拿出手机，悄悄拍了一张祁唿睡着的照片，然后发了一条朋友圈：
我的小画家睡着了。
配图：祁唿睡颜的照片。
很快就有了很多点赞和评论。
周子轩评论：你俩够了！大白天又来撒狗粮！
爷爷评论：小唿睡觉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蜷着。
公司同事评论：谈总，会议记录发您邮箱了，您……慢慢陪睡吧。*
谈圩一条条看完，笑了。然后他放下手机，继续看着祁唿的睡颜。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祁唿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看起来特别乖。
谈圩忍不住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很轻，很轻，怕吵醒他。
但祁唿还是醒了。他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谈圩：“哥哥？”
“嗯，我在。”谈圩轻声说，“继续睡吧。”
祁唿却摇摇头，伸手搂住谈圩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睡意的迷糊，但很温柔，很甜。
一吻结束，祁唿又闭上了眼睛，嘴里嘟囔着：“哥哥的吻……有安眠作用……”
说完，他真的又睡着了。
谈圩愣住了，随即笑了。
他轻轻拨开祁唿额前的碎发，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心里充满了爱意。
偷画睡颜的人，反被偷吻。
而这，就是他们的日常。
充满意外，充满甜蜜，充满爱。
周六下午，谈圩和祁唿一起去超市采购。
这是他们每周的固定活动。
谈圩推着购物车，祁唿走在旁边，手里拿着购物清单。
“哥哥，牛奶要买哪种？”祁唿站在冷藏柜前，看着琳琅满目的牛奶品牌。
“有机的。”谈圩说，“你胃不好，喝有机的比较好。”
“可是有机的好贵……”祁唿小声说。
“贵也要买。”谈圩很坚持，“健康最重要。”
祁唿撇撇嘴，但还是拿了两盒有机牛奶放进购物车。
继续往前走，到了零食区。祁唿的眼睛亮了，伸手去拿薯片。
“不行。”谈圩拦住他，“你最近上火，不能吃薯片。”
“就一包……”祁唿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一包也不行。”谈圩很坚决，“医生说了，你要少吃油炸食品。”
“哥哥真严格。”祁唿嘟囔着，但还是放下了薯片。
旁边有对夫妻看到了这一幕，妻子小声对丈夫说：“你看人家，多关心伴侣。哪像你，我想吃什么就给我买什么，一点都不管我的健康。”
丈夫哭笑不得：“我那不是疼你吗？”
“疼我也要讲科学啊。”妻子说，“你看看人家。”
谈圩和祁唿听到了这段对话，对视一眼，都笑了。
“哥哥，”祁唿小声说，“我们被当成模范夫妻了。”
“我们本来就是。”谈圩理所当然地说。
买完日用品，他们到了生鲜区。祁唿站在冰淇淋柜前，走不动了。
“哥哥……”他拉着谈圩的袖子，“冰淇淋……可以吗？”
谈圩看了看冰淇淋，又看了看祁唿期待的眼神，有些动摇。
“就一小盒。”祁唿竖起一根手指，“真的，就一小盒。”
谈圩叹了口气：“好吧，就一小盒。但要饭后才能吃。”
“好！”祁唿开心地打开冰柜，开始挑选口味。
“要巧克力的还是香草的？”他问。
“巧克力的吧。”谈圩说，“你不是最喜欢巧克力吗？”
“那哥哥喜欢什么口味？”
“我都可以。”
“那买两种口味的！”祁唿拿了一盒巧克力的，一盒草莓的，“我们一人一盒。”
“好。”谈圩笑着点头。
选好冰淇淋，他们去结账。排队时，祁唿突然想起什么：“哥哥，我们还没买酱油。张阿姨说要买生抽。”
“那你去拿，我在这里排队。”谈圩说。
“好。”祁唿跑向调味品区。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两瓶酱油：“哥哥，这个牌子的在打折，买一送一。我们要不要多买两瓶？”
谈圩看了看那两瓶酱油，又看了看购物车里已经满满的东西，有些犹豫：“家里还有酱油吗？”
“好像快没了。”祁唿说，“而且打折呢，划算。”
“好吧。”谈圩妥协了，“那就买吧。”
祁唿开心地把两瓶酱油放进购物车。
结完账，他们推着购物车去停车场。东西很多，把后备箱塞得满满的。
“我们好像买太多了。”祁唿看着满满的后备箱，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谈圩关上车门，“反正都要用的。”
回家的路上，祁唿抱着那盒巧克力冰淇淋，眼睛亮晶晶的。
“这么开心？”谈圩笑着问。
“嗯。”祁唿点头，“和哥哥一起逛超市，很开心。”
“为什么？”
“因为……”祁唿想了想，“感觉很日常，很生活。像普通夫妻一样，为买什么不买什么‘争吵’，为打折的商品开心，为了一盒冰淇淋讨价还价……”
他转过头，看着谈圩：“这种感觉，很踏实，很幸福。”
谈圩的心被这句话温柔地击中了。他腾出一只手，握住祁唿的手：“那我们以后每周都来。”
“好。”祁唿点头，“每周都来。”
回到家，张阿姨看到他们买的东西，笑着说：“买这么多啊？冰箱都要塞不下了。”
“祁唿看到打折的，就多买了一点。”谈圩说。
“小唿现在越来越会过日子了。”张阿姨夸奖道。
祁唿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天晚上，他们按照约定，饭后吃了冰淇淋。祁唿吃巧克力的，谈圩吃草莓的。
“哥哥，你的好吃吗？”祁唿问。
“好吃。”谈圩挖了一勺递到他嘴边，“尝尝。”
祁唿尝了一口，点点头：“确实好吃。不过我还是喜欢巧克力的。”
“那我们换？”谈圩问。
“不要。”祁唿摇头，“我就喜欢巧克力的。”
谈圩笑了：“那你为什么还要买草莓的？”
“因为想给哥哥吃啊。”祁唿理所当然地说，“而且，我们可以互相分享，这样就能吃到两种口味了。”
谈圩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祁唿——总是想着他，总是想和他分享一切。
即使是冰淇淋这样的小事。
“唿唿，”谈圩轻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和我过这样平凡的生活。”谈圩说，“逛超市，买菜，为了冰淇淋讨价还价……这些琐碎的事，因为有你，都变得特别有意义。”
祁唿看着他，眼睛弯成了月牙：“因为和哥哥在一起，做什么都有意义啊。”
两人相视而笑，然后继续吃冰淇淋。
窗外，夜幕降临，万家灯火。
窗内，两个相爱的人，分享着一盒冰淇淋，分享着这个平凡的夜晚。
而这，就是他们的日常。
琐碎，平凡，但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爱。
就像冰淇淋，甜到心里。
##四、雨天的电影与相拥而眠
周日，禾木市下起了大雨。
雨水敲打着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天色阴沉，房间里不得不开着灯。
“这种天气，最适合窝在家里看电影。”祁唿抱着毯子，窝在沙发上。
“想看什么？”谈圩在影碟架前挑选。
“老电影吧。”祁唿说，“黑白的那种。”
谈圩挑了一张碟片放进播放器——《卡萨布兰卡》，经典的黑白爱情片。
电影开始了。画面是黑白的，声音有些老旧，但故事依然动人。
祁唿靠在谈圩肩上，毯子盖在两人身上。谈圩搂着他，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他的头发。
电影进行到一半，祁唿突然说：“哥哥，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得不分开，你会怎么办？”
谈圩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电影里不是这样吗？”祁唿指着屏幕，“战争，分离，迫不得已的选择……”
“那是电影。”谈圩打断他，“现实中，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可是……”
“没有可是。”谈圩把他搂得更紧了，“我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把我们分开。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把你护在身下。”
祁唿的眼睛湿了：“哥哥……”
“而且，”谈圩继续说，“我们也不会遇到那种情况。现在是和平年代，我们有能力保护自己，保护彼此。所以，不要想那些不可能的事。”
“嗯。”祁唿点头，把脸埋进谈圩怀里，“我只是……有时候会害怕。害怕太幸福了，会遭天妒。”
“傻瓜。”谈圩笑了，“幸福是自己创造的，不是天给的。我们的幸福，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谁也夺不走。”
祁唿不说话了，只是紧紧抱着谈圩。
电影还在继续。里克和伊尔莎在机场分别，那句经典的“Here's looking at you， kid”响起时，祁唿的眼泪掉了下来。
“哭什么？”谈圩擦掉他的眼泪。
“他们……不能在一起……”祁唿哽咽着。
“那是他们。”谈圩说，“我们不一样。我们一定会在一起，到很老很老。”
“嗯。”祁唿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哥哥，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特别怕打雷。一下雨打雷，我就躲到你被窝里。”
“记得。”谈圩笑了，“有一次打雷特别响，你吓得哭了，我就给你唱歌，唱了一整夜。”
“那现在，”祁唿看着他，“我不怕打雷了，但我还是喜欢下雨天和你一起看电影。”
“为什么？”
“因为这样，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地待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就抱着看电影。”祁唿说，“平时你总是忙，只有这种天气，你才会完全放下工作，陪着我。”
谈圩的心微微疼了一下。他意识到，自己确实陪祁唿的时间不够多。
“对不起，”他说，“我……”
“不用说对不起。”祁唿打断他，“我知道你忙，我也忙。我们都忙，这才是正常的生活。只是偶尔，像今天这样，我们就好好享受二人世界，这就够了。”
他抬起头，看着谈圩：“而且，我知道，无论多忙，你心里都有我。这就够了。”
谈圩看着他，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充满了感激。
感激祁唿的理解，感激祁唿的包容，感激祁唿的爱。
“唿唿，”他轻声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祁唿凑过去，吻住了他。
这个吻很温柔，很深情，带着雨天的湿润和电影的背景音乐。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电影还看吗？”谈圩问。
“不看了。”祁唿说，“我想做点别的。”
“什么？”
祁唿没有说话，只是拉着谈圩站起来，走向卧室。
窗外，雨还在下，淅淅沥沥。
窗内，两个相爱的人相拥而眠。
电影结束了，但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在每一个雨天，每一个晴天，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
继续着，甜蜜着，爱着。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
日常即蜜糖，每一口都甜。
而他们，愿意一直这样甜下去。
甜到老，甜到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