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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管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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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木市郊的马术俱乐部。
阳光明媚,草场上绿草如茵,几匹骏马在教练的牵引下慢悠悠地散步。
远处是连绵的山丘,近处是盛开的野花,一切都像一幅宁静的油画。
祁唿穿着崭新的骑术服,戴着黑色头盔,看起来兴致勃勃。他站在一匹温顺的棕色母马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谈圩:
“哥哥,你看它多漂亮!”
谈圩却皱着眉头,打量着那匹马:“你确定要学?骑马很危险。”
“不危险。”祁唿摇头,学着教练教的话,“教练说了,这匹马叫‘温柔’,性格特别温顺,适合新手。而且有教练在旁边,还有保护措施。”
谈圩还是不放心。他转向教练:“这匹马真的安全吗?它会不会突然受惊?有没有伤过人的记录?”
教练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叫李教练,经验丰富。他笑着回答:“谈先生放心,‘温柔’在我们俱乐部八年了,从来没有出过事故。它性格确实很温顺,连小孩子都能骑。”
谈圩又检查了一遍安全措施——头盔戴好了,护膝护肘戴好了,马鞍也检查过了。他甚至还去马厩看了“温柔”的饲养记录,确认这匹马健康状态良好。
“哥哥,”祁唿拉他的袖子,“你就让我试试嘛。我想画骑马的人,自己没骑过,总感觉画不出那种感觉。”
这是祁唿的“杀手锏”——每次他想做什么谈圩不同意的事,就会搬出“为了艺术”的理由。
果然,谈圩犹豫了。
“就试一次,”祁唿竖起一根手指,“如果感觉不好,以后就不骑了。”
谈圩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吧。但一定要听教练的话,不能自己乱来。”
“好!”祁唿开心地点头。
李教练开始教祁唿上马。先是和“温柔”建立感情,喂它吃胡萝卜,摸摸它的脖子。然后教上马的正确姿势——左手抓缰绳,左脚踩马镫,右脚蹬地,顺势上马。
祁唿学得很认真,但毕竟是第一次,动作有些笨拙。试了三次,终于成功上马。
坐在马背上,视野一下子开阔了。祁唿兴奋地说:“哥哥,你看!好高!”
谈圩的心却提了起来。他看着马背上的祁唿,总觉得那个高度很危险。
“抓紧缰绳,”李教练在旁边指导,“身体放松,跟着马的节奏。”
“温柔”开始慢慢走动。一开始只是散步,速度很慢。祁唿很快就适应了,甚至开始尝试一些小动作——松开一只手向谈圩挥手,在马背上挺直腰背……
“别乱动!”谈圩立刻喊道,“两只手抓缰绳!”
“没事的哥哥,”祁唿笑着说,“‘温柔’很乖的。”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汽车鸣笛声。声音很大,很刺耳。
“温柔”被吓了一跳,耳朵竖起,脚步停了下来。
祁唿没防备,身体往前倾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他拍拍“温柔”的脖子,轻声安抚:“没事没事,别怕。”
谈圩的心跳却差点停了。他立刻冲过去,想拉住缰绳,但被李教练拦住了。
“谈先生,别紧张。”李教练说,“马受惊的时候,不能突然冲过去,会让它更紧张。你看,祁先生处理得很好。”
确实,祁唿很冷静。他继续轻拍“温柔”的脖子,嘴里说着安抚的话。慢慢地,“温柔”平静下来,重新开始散步。
一场虚惊。
但谈圩的脸色已经白了。他看着马背上的祁唿,手还在微微发抖。
“哥哥,我没事。”祁唿看出他的紧张,“你看,‘温柔’已经没事了。”
“下来。”谈圩的声音有些生硬。
“可是我才骑了十分钟……”
“下来。”谈圩重复道,语气不容拒绝。
祁唿撇撇嘴,但还是听话地下马了。李教练扶着他,动作很稳。
脚一落地,谈圩立刻冲过去,上下检查:“有没有受伤?哪里不舒服?”
“没有,”祁唿摇头,“真的没事。刚才就是吓了一跳,但很快就稳住了。”
谈圩却还是不放心。他拉着祁唿走到旁边的休息区,让他坐下,自己蹲下身,仔细检查他的膝盖、脚踝、手腕。
“哥哥,”祁唿有些无奈,“我真的没事。”
“有事就晚了。”谈圩抬起头,看着他,“我们不学了,好不好?太危险了。”
“可是……”
“没有可是。”谈圩打断他,“如果你想画骑马的人,我们可以请模特,可以看视频,可以去赛马场观察。但你自己不能骑。”
祁唿看着他眼里的担忧和恐惧,知道这次是真的没有商量余地了。
“好吧。”他妥协了,“不学了。”
谈圩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愧疚起来:“对不起,我知道你想学,但是……”
“没关系。”祁唿握住他的手,“我知道哥哥是担心我。而且,刚才确实有点吓人。我可能……也没那么想学。”
这是假话。他其实很想学,但不想让谈圩担心。
谈圩看出他的言不由衷,心里更愧疚了。但他还是坚持:“我们回去。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想吃哥哥做的红烧肉。”祁唿说。
“好,回家就给你做。”
离开马术俱乐部时,祁唿回头看了一眼草场。“温柔”已经被牵回马厩了,草场上空荡荡的。
他其实有点遗憾,但看到谈圩紧绷的侧脸,那点遗憾就消散了。
比起骑马,他更不想看到谈圩担心。
一个月后,凌晨两点。
谈圩被一阵轻微的动静吵醒。他睁开眼睛,看到祁唿正轻手轻脚地起床。
“怎么了?”谈圩问,声音带着睡意。
祁唿吓了一跳:“哥哥,吵醒你了?”
“你要去哪?”
“我……”祁唿有些不好意思,“我突然想吃……城东那家老字号的桂花糕。”
谈圩看了眼床头的电子钟——2:17。
“现在?”
“嗯。”祁唿点头,“突然就想吃了。睡不着。”
谈圩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那家店……我记得只开到晚上十点。”
“我知道。”祁唿小声说,“可是就是想……”
谈圩看着他,突然笑了:“你呀,就是被我宠坏了。大半夜的要吃糕点,还是那么远的一家店。”
祁唿的脸红了:“那……那我不吃了。睡觉。”
他作势要躺下,但谈圩拉住了他。
“想吃就去吃。”谈圩下床,开始穿衣服,“我去给你买。”
“现在?”祁唿愣住了,“可是那家店关门了……”
“我知道老板住在哪里。”谈圩说,“之前为了给你买糕点,我特意要了联系方式。”
祁唿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他看着谈圩熟练地穿好衣服,拿上车钥匙,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愧疚,也有……一种被宠爱的甜蜜。
“哥哥,”他拉住谈圩,“还是别去了。太麻烦了。”
“不麻烦。”谈圩转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你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可是……”
“没有可是。”谈圩又亲了他一下,“乖乖等着,别乱跑。”
说完,他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祁唿坐在床上,听着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心里又甜又酸。
甜的是谈圩对他的宠爱——凌晨两点,为了他想吃一口糕点,愿意开车穿越大半个城市。
酸的是自己——怎么就这么任性,这么不懂事呢?
他躺回床上,却睡不着了。拿起手机,想给谈圩发消息,又怕影响他开车。只能一遍遍地看时间,估算着谈圩到哪了。
凌晨三点十分,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祁唿立刻跳下床,跑下楼。
谈圩站在玄关,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身上带着夜里的寒气。
“哥哥!”祁唿冲过去,“你回来了!”
“嗯。”谈圩把纸袋递给他,“刚做好的,还热着。”
祁唿接过纸袋,打开——里面是四块桂花糕,热气腾腾,散发着甜甜的香气。
“老板本来睡了,我打电话把他叫醒的。”谈圩一边换鞋一边说,“他说看在老顾客的份上,特意起来给我现做的。”
祁唿的眼眶红了:“哥哥,对不起……我不该这么任性的。”
“说什么傻话。”谈圩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想吃,我就给你买。这有什么任性的?”
“可是……”
“没有可是。”谈圩牵着他的手去厨房,“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在厨房的吧台坐下。祁唿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软糯香甜,正是他记忆中的味道。
“好吃吗?”谈圩问。
“好吃。”祁唿点头,把另一块递给谈圩,“哥哥也吃。”
谈圩接过,咬了一口:“确实不错。难怪你念念不忘。”
祁唿吃着糕点,看着谈圩。厨房的灯光很柔和,谈圩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但眼神很温柔。
“哥哥,”祁唿突然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麻烦了?”
“麻烦?”谈圩挑眉,“哪里麻烦?”
“就……总是有这样那样的要求。”祁唿低下头,“想学骑马,想半夜吃糕点,想要买很难买的画具……总是让你操心,让你奔波。”
谈圩笑了,伸手擦掉他嘴角的糕点屑:“这不是麻烦,这是……我的特权。”
“特权?”
“嗯。”谈圩点头,“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有这个特权——满足你的所有要求,解决你的所有烦恼,让你开心,让你幸福。所以,你越是有要求,我越是有价值。”
他看着祁唿,眼神认真:“唿唿,不要觉得愧疚,不要觉得麻烦。为你做这些事,是我最开心的事。因为看到你开心,我就开心。”
祁唿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糕点里。
“哥哥,”他哽咽着,“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会说话?”
“因为说的是实话。”谈圩把他拉进怀里,“所以,以后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尽管说。我会尽我所能,满足你。”
“那我要天上的星星呢?”
“我给你摘。”谈圩毫不犹豫。
祁唿破涕为笑:“傻瓜,星星怎么摘?”
“用我的方式。”谈圩说,“比如,在瑞士的房子里,给你建一个天文台,让你可以看星星看到够。”
祁唿愣住了,随即笑得更厉害了:“哥哥,你真的……太宠我了。”
“宠坏了也是我的。”谈圩理所当然地说,“我乐意。”
两人在厨房里分享完四块桂花糕,又喝了热牛奶,才重新上楼睡觉。
躺在床上,祁唿缩在谈圩怀里,小声说:“哥哥,明天我早点起床,给你做早餐。”
“你会做早餐?”谈圩惊讶。
“不会可以学。”祁唿说,“张阿姨可以教我。不能总是你照顾我,我也要照顾你。”
谈圩的心柔软成一片。他吻了吻祁唿的额头:“好。那我等着吃你做的早餐。”
“嗯。”祁唿点头,“晚安,哥哥。”
“晚安,唿唿。”
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他们的爱情,还在继续。
宠爱的,和被宠爱的。
彼此照顾,彼此温暖,彼此成为对方的全世界。
这就是他们的“后果”。
甜蜜的,幸福的,永远的后果。
##三、对穿着的“指手画脚”
夏天,谈圩要参加一个重要商业论坛,作为主讲嘉宾。论坛规格很高,与会者都是各大企业的CEO和投资人。
前一天晚上,谈圩在衣帽间挑选西装。他习惯性地拿出一套深蓝色西装,白衬衫,蓝色领带——标准的商业装扮。
“哥哥,”祁唿走进来,“明天穿这个?”
“嗯。”谈圩对着镜子比划,“怎么样?”
祁唿歪着头看了会儿,摇摇头:“不好。”
“哪里不好?”
“太保守了。”祁唿走过去,在衣柜里翻找,“你是科技公司的CEO,不是银行行长。穿得太保守,显得没有活力。”
他找出一套浅灰色西装,搭配一件淡蓝色衬衫,又选了一条银灰色的领带。
“试试这个。”他把衣服递给谈圩。
谈圩有些犹豫:“会不会太……年轻了?”
“你本来就很年轻啊。”祁唿说,“三十岁不到,装什么老成。而且,灰色显气质,淡蓝色显活力,银灰色领带增加亮点。相信我,我可是画家,对色彩搭配有研究的。”
谈圩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笑了:“好,听你的。”
他换上祁唿搭配的衣服,站在镜子前。确实,浅灰色西装比深蓝色更显年轻,淡蓝色衬衫让整个人看起来更有活力,银灰色领带是一个恰到好处的点缀。
“怎么样?”祁唿得意地问。
“确实不错。”谈圩点头,“看起来……不太像CEO,倒像时尚杂志的模特。”
“CEO也可以很时尚啊。”祁唿又找出一对袖扣——是他去年送给谈圩的生日礼物,蓝宝石镶嵌,很精致。
“配这个。”他把袖扣递给谈圩。
谈圩戴上袖扣,整体造型更加完整了。
“还有鞋子。”祁唿又去鞋柜找出一双深棕色的皮鞋,“不要黑色的,太死板。棕色更时尚,也更配这套衣服。”
谈圩一一照做。最后站在镜子前时,他自己都惊讶了——确实比原来的搭配好看多了,既专业又不失时尚感。
“怎么样?”祁唿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看着镜子里的两人,“我的眼光不错吧?”
“很不错。”谈圩转身,抱住他,“谢谢祁大设计师。”
“不客气。”祁唿得意地说,“以后你的衣服,都要经过我的审核。”
“好。”谈圩笑着点头,“都听你的。”
第二天,谈圩穿着那套衣服去参加论坛。果然,他一出现,就吸引了众多目光。
“谈总今天这身很帅啊。”有同行过来打招呼,“不像来开会的,倒像来走红毯的。”
“家里那位搭配的。”谈圩坦然地说。
“原来是祁先生。”对方了然,“难怪,艺术家的眼光就是不一样。”
论坛结束后,谈圩的照片被媒体拍下来,发在了财经版面上。标题是:【创学科技CEO谈圩:科技与时尚的完美结合】
祁唿看到报道,得意地拿给谈圩看:“你看,我说我的眼光好吧?”
“是是是,”谈圩笑着搂住他,“祁大设计师最厉害了。”
从那天起,祁唿真的开始“接管”谈圩的穿着。他给谈圩重新整理了衣帽间,按照颜色、季节、场合分类。还专门做了个表格,记录每套衣服的搭配方案。
有时候谈圩早上急着出门,随便拿套衣服,祁唿就会拦住他:“等等,这套不行。衬衫和西装颜色太接近了,没有层次感。换那件米白色的衬衫。”
或者说:“这条领带和这套西装不配。用那条深蓝色的。”
谈圩一开始觉得麻烦,但很快就习惯了,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管着”的感觉。
“哥哥,”有一次,祁唿给他系领带时说,“你现在越来越像个衣架子了。穿什么都好看。”
“那是因为你搭配得好。”谈圩说。
“也是因为你身材好。”祁唿抬头看着他,“肩宽腰细腿长,标准的模特身材。”
谈圩笑了,凑过去亲了他一下:“那祁大设计师要不要给我这个模特一点奖励?”
“什么奖励?”
“比如……晚上陪我好好‘探讨’一下时尚?”谈圩眨眨眼。
祁唿的脸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不正经。”
但晚上,他们确实“探讨”了很久。
从穿着搭配到时尚理念,从色彩理论到个人风格……祁唿说得头头是道,谈圩听得津津有味。
“哥哥,”最后,祁唿靠在谈圩怀里说,“我觉得……我可以开个男士形象设计工作室。专门给像你这样的商业人士做形象设计。”
“好啊。”谈圩立刻支持,“需要投资吗?需要场地吗?需要客户吗?我都可以帮你。”
“我就是随口一说……”祁唿有些不好意思。
“但我觉得是个好主意。”谈圩认真地说,“你有艺术眼光,有时尚敏感度,而且……”他顿了顿,笑了,“而且你把我改造得很成功。连公司的员工都说,谈总最近越来越帅了。”
祁唿笑了:“那是因为你本来就帅。”
“所以,”谈圩握着他的手,“如果你真想开工作室,我全力支持。你可以先从我的朋友圈开始,慢慢积累客户。”
祁唿想了想,摇摇头:“还是算了。我还是喜欢画画。形象设计……就当是业余爱好吧,专门为你服务的业余爱好。”
“那我也太幸福了。”谈圩把他搂得更紧了,“有专属的形象设计师。”
“嗯。”祁唿点头,“专属的,只为你服务。”
从那以后,谈圩真的成了祁唿的“专属模特”。每次有重要场合,祁唿都会提前给他搭配好衣服。有时候甚至会在家“彩排”,让谈圩穿上全套衣服,走几步,转几圈,看看整体效果。
而谈圩,也乐在其中。
被爱人管着穿着,被爱人精心打扮,被爱人用艺术家的眼光审视和塑造……
这也是一种宠爱。
一种甜蜜的,独特的,只属于他们的宠爱。
秋天,谈圩的公司举办了一个大型的合作伙伴晚宴。晚宴邀请了上百位商业伙伴,场面很盛大。
祁唿作为谈圩的伴侣,自然也出席了。他穿着谈圩给他搭配的晚礼服——深蓝色的天鹅绒西装,白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敞开两颗扣子,显得随意又性感。
晚宴上,很多人来和谈圩打招呼。祁唿一直陪在他身边,微笑,点头,偶尔说几句话。
“谈总,这位就是祁先生吧?”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久仰大名。我太太特别喜欢您的画,家里挂了好几幅。”
“谢谢。”祁唿礼貌地说。
“谈总好福气啊,”男人转向谈圩,“祁先生不但有才华,还这么年轻帅气。”
“确实是我的福气。”谈圩笑着搂住祁唿的肩膀。
寒暄了几句,男人开始谈正事:“谈总,关于我们上次说的那个合作项目……”
谈圩正要回答,祁唿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小声说:“哥哥,你答应我今天不谈工作的。”
谈圩立刻改口:“李总,今天晚宴,不谈工作。我们改天再约时间详谈。”
李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好好,不谈工作。不过谈总,您这可是标准的‘妻管严’啊。”
他的声音不小,周围几个人都听到了,都看了过来。
谈圩却坦然承认:“是啊,我就是妻管严。而且……”他转头看着祁唿,眼神温柔,“我乐意。”
周围的人都笑了。有人开玩笑:“谈总,您这可是给我们男人丢脸啊。”
“丢什么脸?”谈圩反问,“被爱的人管着,是幸福,不是丢脸。”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这不是‘管’,这是‘爱’的表达权限。我乐意给他这个权限,看他行使这个权限时神采飞扬的样子,是我最大的享受。”
这番话说完,周围安静了几秒。
然后,李总第一个反应过来,举杯:“说得好!谈总,为您的这番话,我敬您一杯!”
其他人也纷纷举杯。
晚宴结束后,回家的路上,祁唿一直很安静。
“怎么了?”谈圩问,“累了?”
“不是。”祁唿摇头,“哥哥,你今天……说的那些话……”
“是真话。”谈圩握住他的手,“我不是为了面子才那么说的。我是真的觉得,被你‘管’着,是一种幸福。”
“可是……别人会说你是妻管严,会笑话你……”
“让他们笑话。”谈圩无所谓地说,“我又不是为他们活着。而且,真正有智慧的人,不会笑话我,反而会羡慕我——羡慕我有这么一个爱我,关心我,愿意‘管’着我的人。”
他转过头,看着祁唿:“所以,不要有负担。你想管我什么,就管什么。我的时间,我的工作,我的健康,我的穿着……只要是和你有关的,我都愿意让你管。”
祁唿的眼睛湿了:“哥哥,你把我宠得……越来越任性了。”
“那就任性。”谈圩笑了,“任性也是我的特权。别人想让你任性,你还不肯呢。”
祁唿破涕为笑,靠在他肩上:“哥哥,我爱你。”
“我也爱你。”谈圩说,“很爱很爱。”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窗外的路灯连成一条温暖的光带。
祁唿想,也许这就是爱情最好的样子——
不是谁控制谁,不是谁依附谁,
而是彼此给予“管理”对方的权限,
并且享受被对方“管理”的幸福。
他管着他的穿着,管着他的健康,管着他的时间。
而他,享受着这种“被管”,并且用同样的爱回报。
这不是“妻管严”,
这是“爱管严”。
因为爱,所以愿意被管。
因为爱,所以愿意管。
这就是他们的爱情,
独一无二,甜蜜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