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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眼泪 云清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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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晏没有回应沈雁歌的答案，他只是捧着自己的保温杯在这个自己曾经住了三年多的房子里打转。
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是那么的合心意，都是他们一起一点一点搭配出来的，每一样东西都凝聚着他们的回忆。
房子最初只找设计师粗略规划装修了一遍，里面的软装是两人到处看到处挑，挑到了顺心的家具再带回家添上。当时的云清晏刚刚毕业，跟着导师接了几个广告的活，赚的几个子全部搭在这个家里。
但他乐此不疲，很喜欢这种自己规划家里的小游戏。
沈雁歌自然是听他的。
那时候沈雁歌还未翻红，有大把的时间花在陪云清晏玩家装小游戏上。
他们对这个属于两个人的家充满了各种幻想，誓要将每一个地方都打造成最适合他们的样子。
不过云清晏在这个家装小游戏即将收尾的时候搬走了。剩下的东西大多都是沈雁歌规划的，所以这个熟悉的房子之中，有些地方让云清晏感觉到陌生，但又因为东西都是沈雁歌按着他的习惯添置的，这种完全的陌生之中又带着一点诡异的熟悉感。
就好像这些东西都是他亲自挑选添置的。
沈雁歌并没有跟在他的身侧陪着他逛，而是去厨房收拾了一番，看看有什么材料能做下午茶，骗云清晏多留一会。
他知道只是“看一看”这个借口，是留不住云清晏的。
得有别的东西让他心甘情愿留下才行。
云清晏溜溜达达看了一圈，发现沈雁歌所谓的改动也就是在客厅和阳台那一块，其他地方并没有改变，就连房间里的窗帘也依旧是他之前随手挑了准备应付一段时间的黄色碎花旧窗帘。
别问为什么是碎花，小姑说这样比较有生活气息，云清晏信了她的邪，买了之后确实很有生活气息。但跟他们这个空荡荡的家根本不相称，除了好看屁用没有。
他们后来换的床是深胡桃色的，当时没想好换什么样的窗帘配，现在他有主意了。
“沈雁歌，沈雁歌！”云清晏倚在房门边上乱叫。
沈雁歌只好放弃寻找冰箱里的食材，过来看看他的宝贝究竟有什么指教。
“这里换个绿色的窗帘好不好，看上去会舒服很多。”云清晏指着窗帘比划，具体是那种绿色又是什么花纹，得等他去窗帘店看了才知道。
沈雁歌自无不可，他拉着云清晏往卧室里面走了两步，来到床边：“要不要躺上去试试，很舒服的。”
云清晏好像没听出来他的未尽之意，还真躺上去体验了一番。
趁着躺平的时机，沈雁歌弯下腰，将云清晏困在了自己的双臂之间。他什么都没做，就只是看着，还在试探云清晏的底线。
不知何时解开的领口顺着他的动作漏出大片肌肤，从云清晏的角度看过去，甚至能看见他的腹肌。
这领口可真是太领口了。云清晏想。
他认真品鉴了一会，点评道：“不错。”
究竟是什么东西能称得上不错，那就不得而知了。
沈雁歌瞧着他这十分正经的表情，忍不住笑：“抓住一朵小云。”
云清晏没有丝毫要反抗的意思，甚至还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那你要拿我怎么办呢？”
怎么办，自然是要想办法吃掉的。
沈雁歌估计是感觉这个撑着的位置不太适合，他干脆踢掉了拖鞋，跨坐在云清晏的大腿上，确定云清晏跑不掉之后他方才开始思考自己应该从哪里下嘴。
云清晏看着他，甚至还颇为好心地问：“要我帮忙吗？”
“好像……不需要。”
沈雁歌抚摸着云清晏的脸，好像是在思考这小子到底是怎么用这张脸骗得自己找不着北的。
不过现在并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现在云清晏正摊平了任由他动作，当然是先奖励自己一顿好的，吃饱了再说。
别看他平时好像没有长嘴似得，动作倒是十分大胆。
他牵着云清晏的手，引导着他抚上自己的皮肤，暗示他可以尽情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云清晏却是装作看不懂似得睁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好像是想让他教教自己，这种时候应该做些什么才好。
虽然是一个字都没说，但沈雁歌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咬牙切齿地指挥道：“摸。”
某人这是倒像是个机器人似得，一个指令只能执行一个动作，他十分听话的将手搭在沈雁歌的小腹上，只摸了一下，就这么停在那里再也不动了。
他望着沈雁歌，语气很没礼貌：“你想我做什么倒是说出来呀。”
沈雁歌注视着他，没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自然也是看出来了，这人是纯坏。他就是想折腾自己，没别的意思。
或许是因为方才捧着保温杯的缘故，云清晏的掌心中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凉意，手掌顺着腰侧往上之时，总有种难以形容的古怪，惹得沈雁歌想躲。
罪魁祸首倒是像是没事人似得，完全不觉得自己这种慢慢吞吞的动作多么像是在凌迟。
他瞪了云清晏一眼，想让他收手。
云清晏却依旧在装自己什么都看不懂，一脸无辜地欣赏着面前的人。
太漂亮了，他根本移不开眼，好像真的要掉进陷阱里了。看来伴侣之间太过了解也不是一件好事，不然他还能糊弄一下。
对于他的装傻，沈雁歌选择了俯身献上自己的唇。
唇与唇相贴，只是一个短暂的接触，并没有深入，像是试探，试探对方的态度。但呼吸交缠之际，独属于云清晏的香味缠绕住沈雁歌的理智，率先将他拉进欲望的深渊。
他没有给自己涂护发精油的习惯，那点花香早就已经消失，有的只有云清晏自己的味道。
纯粹，又独特，比外物的锦上添花更让人上头。
沈雁歌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云清晏的手顺着他的脊背抚摸，一寸一寸地往下，在边缘停下。他望着沈雁歌，没有说话，想是要将选择的权利交给他。
“看得出你很满意。”沈雁歌调侃道。
“确实。”云清晏也跟着笑。
确实很满意，手感好很好。
那可是沈雁歌身上除了脸之外最漂亮的地方，多一分累赘少一分又过分瘦削，看得出来某人废了很大的劲来维持体型，云清晏当然满意。
两人对视片刻，沈雁歌终于给出了自己的回答，他将云清晏的另一只手也拉到了自己的腰侧。
答案很明显，他会把自己交给云清晏。
这让原本还在装纯的某个云有些兴奋，他将沈雁歌按进自己的怀中：“这么久……就不玩了吧？”
他不蠢，当然看得出来沈雁歌只是临时起意，什么东西都没准备。
所以他并不打算做些什么。
沈雁歌不乐意，其实他回来的那天就去买好了东西，把云清晏按倒确实是临时起意，但想做不是。
不过很不巧，他还没说自己想要，云清晏的手机便先一步响了。
是工作室的人问他什么时候回去，除了那个广告，他们还积下了点别的活要云清晏过目，等着他回来开工。
云清晏接了电话，说自己一会就回去，显然也是很无奈。
“故事告诉我们有的事情要等到晚上做。”他坐起身来，抱着沈雁歌亲昵地蹭了蹭颈窝。
沈雁歌垂头丧气，他难得这么豁得出去，结果却是没能比得过工作，果然事情是不能靠临时起意的。
可能是他这副模样看起来太可怜了，云清晏提醒道：“你有我公寓的钥匙。”
那边公寓沈雁歌偶尔也会去，所以有指纹也有钥匙，有什么事完全可以直接上门，这两年他没去过完全是因为他怂而已。
他想着只要自己逃避就能够不去想离婚的事情，所以很多东西都被他忽略了。
就像当时只要他自己松口就能不去离婚一样。
云清晏看他这委屈的样就觉得好笑：“干嘛呀哥哥，我这还什么都没做呢，你怎么还更委屈了呢？”
他那舍得对沈雁歌说什么重话，是沈雁歌自己喜欢钻牛角尖而已。
沈雁歌抱着人不愿意放手，也不说话，就是沉默。
差一点啊，就差一点，他就能提要求，让云清晏回来住了。
就差那么一点。
越想，他就越觉得委屈。好不容易有点起色，自己也努力向前走了，怎么就还有这么多东西横在他们面前呢。
他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不仅仅是在委屈没吃下云清晏的事情。
但他依旧是没有说话。
毕竟是他自己坚持要分开的，怨谁呢？只能怨他自己。
云清晏哄了一会，没听见声，以为沈雁歌这算是想开了默认了。反正也就分开一会而已，等他今晚忙完回家，他们还是会见面的。
正当他想把人放开，要出门赶去工作室时，却是感觉到有水落在自己的脖子上。
只一滴，很少，还有带着一点温度。
他知道那是什么。
“沈雁歌，”云清晏有些无奈，“我只是去上班，等把这点东西做完了，我还会回家睡觉的。”
所以不用这么委屈。
听见他的声音后，沈雁歌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他抹了把脸，开始赶人：“去吧，工作要紧。”
云清晏听着他那有些沙哑的声音实在是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沈雁歌，你赶我你还委屈上了。这算是什么道理？”
“算歪理。”沈雁歌用自己的头去撞云清晏的肩膀。
跟他碰额头他是不敢的，也就只能撞一下肩膀了，最好能把这个坏人撞闭嘴。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