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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我以为你 ...
哗啦————
言简辞被拉出了水面,又被半背半揽着腰往湖边走。
他全身重量都搭在青年身上,浑身湿透了,乌黑长发蓄满了水,紧紧贴在衬衫上。
充满生命力的躯体散发出令失温的他想要靠近的热量,耳畔落下和稳的呼吸声,眼睫缝隙间透入对方颀长的身影。
五感无不在告诉言简辞,他的愿望已然成真。
“言知引……”
他低低唤道,声音没什么力气,几乎是有气出而无气入。
声音几不可闻,一出口就弥散在空中,都没有身下流淌的水声大,还是被身旁的人捕捉到了。
自出现起就紧绷着脸、不着言语的青年停了下来,低头看向他。
目光触及到言简辞惨白的脸色和涣散的瞳孔,青年脸色一变再变,踉跄着将言简辞扶到湖边的岩石上,让他靠着岩石边不至于倒下。
“你……”
言知引握住言简辞无力垂下的手,只觉得像握住了冰块,冷得让他心惊。
他模模糊糊刚刚苏醒,就感知到了言简辞体内飞速流逝的生命力,连带着觉醒者对精神力的桎梏都松开了。
这一察知把他瞬间吓清醒了,来不及观察周围,言知引急忙钻了出来,一睁眼就看到言简辞双目紧闭,身体缓缓沉入水底,看不出生死。
他本以为是言简辞溺了水,可眼下是怎么回事?
言简辞倒在他身上,冰冷、白到近乎透明的手指攀住他的臂膀,似乎想要从言知引身上汲取足以驱散体内寒意的温度。
水滴顺着长发青年的发丝往下淌,一滴又一滴,落在言知引的肩头。
青年的脸侧靠在他的颈窝里,苍白得像薄如蝉翼的白瓷,眼睫沉沉地垂落,上面还挑着细碎的水珠,轻微震动,看起来相当乖巧。
几近于无的呼气扑在言知引的颈窝,是没有生气的冰凉。
一路以来的安静,并非是言简辞近乡情怯,而是愿望反噬随之乘虚而入。
“言知引……”言简辞又唤道,声音虚弱得可怜,让听者心脏一紧。
言知引以为言简辞这么难受了也要说话,是想传达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忍气去听。言简辞拽住他的衣袖:“你为什么生气啊?”
语气茫然至极。
言知引深吸一口气,忍下了涌到嘴边的脏话。
他低低地叹了一口气,语气无奈极了:“你这么不爱惜自己,我怎么会高兴呢?”
“真遗憾……”言简辞每说一句话都深深喘一口气,神经愈发疲乏,“本来还想在你出来的时候……揍你的……”
他两唇颜色几乎透明,嗓音发哑:“你真的很……讨厌。”
“……彼此。”言知引磨牙道。
他一手揽着言简辞的腰,一手捧起言简辞的下颚,垂睫看了片刻,思索着什么。
湖面波光粼粼,映在言简辞因为失去意识而意外恬静的脸上,泛着细碎的光。
漂亮得像是自海面上诞生、周身有璀璨阳光溶入氤氲水汽的维纳斯。
须臾,言知引垂下眼,俯身,拇指嵌入言简辞的唇齿之间,低声:“张嘴。”
身下青年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尾调软软地上扬。生命的流逝让青年看不清他的神色,也听不清他说的话,混乱懈怠的意识也让他无法理解当下的情景。
言知引像是喜悦、又似是遗憾地轻声叹息一声,大拇指不费多少力气就撬开了雪白齿关。
抽出手,牙齿还未来得及合上,言知引便已低头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滚烫的温度激得言简辞的唇瓣颤了颤。
不等言简辞蹙着眉撇脸逃离,言知引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之前从未接触过情爱之说,眼下的动作青涩又含蓄,还有一分令人脸红的羞赧,就连唇舌的纠缠都小心翼翼。
舌尖沿着牙关滑了进去,轻轻地勾住言简辞的舌,缠绕、搅/弄、吮/吸。唇舌/厮/磨,发出细微的破碎的水声,混着暧昧的、紊乱的喘息和鼓动的心跳,在静谧的湖畔响成一片。
言简辞被他吻得仰起了头,浓密的眼睫里透出点点朦胧细碎的水光,绷紧的脖颈连喉结的滚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吞咽的动作生涩而艰难。
铁锈味充斥口腔鼻腔,意识被求生本能占据的言简辞后退着想逃离,又被施吻的人急切地揽了回来。
言知引的手掌从言简辞的下颚滑到后颈,五指插入湿透的长发间,有些粗暴地限制住了言简辞的动作。
吻到深处,他下意识收紧了掐在言简辞的腰上的手,在对方自喉咙间挤出一声沉闷的痛哼后猝然回过神来,轻轻卸了力。
流水潺潺,风声徐徐,芦苇丛弯下细长的苇杆,遮住了这一方天地,和那石水间两道相拥相吻的影。
“……知引……”
虚弱的声音不自知地吞掉了姓氏,气氛陡然暧昧而缱绻。
言知引退了出来,唇舌依依不舍地勾走一线银丝。
“我在。”
言简辞双手攀着眼前男人的肩,小口喘着气,有些颓然地将头抵在言知引的胸膛上,像是在躲避言知引灼热的目光。
他有些空茫地看着两人紧紧相贴的腰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呼吸有多急促。
良久,言简辞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涣散的目光渐渐凝聚、清明,除了眼角的殷红和眼中的水雾,已和往常无异。
“……你做了什么?”言简辞哑声问。
他不该这么快就恢复了。
“我以为你会想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言知引答非所问,直接将言简辞刻意忽略的问题挑明了。
“……”
言简辞后仰,挣出了言知引的怀抱。
后者没有强留,贴在青年身上的手顺势落回了自己的腿侧。
言简辞背靠岩石,头脑混乱得几乎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我们能有什么关系……你只是为了救人而已。”
“当然不是。”
言知引先是被言简辞找死的行为生气,现在又听到这么冷情的话,直接气得响亮地笑了一声。
“救你的话我只要往你的体内注入精神力就行了——”
在言简辞愕然逃避的目光中,言知引蛮不讲理地扯住了言简辞的手:“我就是借机想亲你,有什么疑问?”
“……没、不对,你等等……”
言简辞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不知道自己暧昧的态度在言知引眼里有多耐人寻味,他拧眉按了按太阳穴,仓促打断了这个话题,“你还没回答我,你做了什么——打断了愿望反噬的进程?”
他清晰感受到体内那股饕餮般蚕食自己生命力的力量被减弱了大半,剩下的也被什么东西压制了,暂时对他造不成威胁。
按照最开始的衰败速度来说,方才他和言知引交流的那几秒,就足够他失去意识半死不活了,可眼下他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和言知引说话,除了有些疲惫,别无异样。这肯定是不正常的。
言知引面上有些遗憾,叹了口气,还是回答了言简辞的问题:“我不清楚你说的‘愿望反噬’是什么……不过我在苏醒的过程中,察觉到你的体内多了很多类似浮游生物的东西。”
“这些东西往我这里钻……别担心,它们体内蕴含着很精纯的精神力,进入我的体内就被吞噬了。因为这些精神力的补给,我才苏醒过来。”
“而方才,我发现你体内流窜很多这种生物,多数聚集在你的脑部,在吞噬你的生命力。”
“我效仿苏醒的过程,将它们吞噬掉了大半部分,还有剩下的一点比较安静的玩意儿还没清理,你就醒了……”
他挑眉,手又不安分地按在了言简辞的腰上,视线落在言简辞泛着水光的唇上,话里带着点引诱的味道:“要不要我把剩下的也消灭掉?”
言简辞顿了一下,慢吞吞地说:“在这个地方,每个人都会被扩大自己最微小的情绪……”
迎着言知引疑问的目光,他缓轻飘飘地抬起眼睫:“你是不是性冷淡啊,怎么扩大的是这方面的情绪?”
言知引:“……”
他感到有点荒谬,为此不吝地笑了一声,语气暧昧:“我是不是性冷淡,你不是最清楚?”
这话说得可太有歧义了。
言简辞当然明白言知引是什么意思——
毕竟这家伙之前都没用心藏过不是么?
神似的外貌、日常相似的小动作和生活习性、生日邀请函上与他一模一样的字迹、对他的过往如数家珍……
在埃尔塔星球上,对方更是连演都不演了。
言知引仿佛二周目的玩家,在大家对情况一头雾水之际,先于所有人拿到了所有关键道具,精准预言般避开了很多坑。
那个答案过于违背常识,却又合乎情理。
——言知引就是另一个世界的、经历了很多事的他。
只不过,他们的过往经历还是有些偏颇的。
言知引对十八岁以前的事和埃尔塔文明都很熟悉,轮到海利恩佩斯军校和“金环杯”比赛就过于陌生了。
言简辞想问言知引在另一个世界经历了什么,但眼下显然不是最好的时机。
不急。
他想。
未来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来讲述。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句话也太有歧义了!
他知道这意思是“我就是你,你还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性冷淡”?
但很难不想到另一层意思去。
更别说,他们刚刚做了一些让人、让人面红耳赤的事,那种缱绻的、漂浮着粉色气泡的氛围还在两人之间挥之不去。
“……我怎么知道。”言简辞语气生硬。
两人对视良久,视线交接的地方越发缠绵,直到被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不识趣地打破。
“我说……”
“你俩亲热能不能看看场合?”
熟悉的嗓音幽幽响起,语气让人陌生。
言简辞身体一僵。
他终于迟迟地想起来……
静谧的许愿湖湖畔除了他们两个,还有其他“人”。
言知引闻声瞥了一眼。
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坐在不远处的岸上,单手托腮,面上挂着敷衍的假笑,与他对视。
这人的一举一动无疑都在模仿他。
他复又垂眸看向身下的言简辞,心情复杂:“我没想到你这么爱我,竟然还找了个替身。”
言简辞:“?”
言简辞:“……”
他忍了忍。
没忍住。
最终一脚蹬在了正在憋笑的言知引的小腿上。
“开玩笑开玩笑,”言知引摸了摸青年脑后的长发,笑够了轻咳一声 ,正色道,“咳,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言简辞迟疑片刻:“简单来说,这里是时愈文明的王城罗萨密尔,真伪不明。罗萨密尔最负盛名的就是你脚下的许愿湖,据说这片湖能实现许愿者的愿望。”
“罗萨密尔里遍布各种类型的幻觉,普遍对外来者怀有很大的敌意。它嘛,”言简辞示意不远处的形似言知引的男人,“就是根据我的内心模仿你的幻觉。”
“我留下他,是为了查清这种幻觉到底有什么目的,来自何处,他们的构成是什么……”
言简辞谈及幻觉,音量减弱,恰好维持在言知引能听清的程度。
他顿了顿:“不过,我大概已经知道幻觉是什么了。它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不对,我还有猜想需要验证……”
言简辞双手背在身后自然垂下,犹犹豫豫。
他别开眼,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言知引,清了清嗓子,语速因为过快而有些含糊:“你刚才的话提醒我了我有个关于幻觉猜想觉得可以一试不过需要你的帮忙倒是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要不我们再亲一下吧就像你刚才那样。”
言知引一怔,利用自己对古人句读的微薄认知和对言简辞的完全了解,他花了0.01秒听懂了话里的意思。
剩下的4.99秒浪费在他以为自己幻听了或者在做梦。
“要不我们再亲一下吧……”这句仓促的话在他的脑海里上下左右前后盘旋,形成了空间3D混音效果。
心中高悬欲坠的重物稳稳落在地面上,随之腾起铺天盖地的、几乎要淹没鼓膜的欣喜。
他手脚发麻,心脏怦怦直跳,身体却完全不听他的使唤——
任他火急火燎地在脑海中如何焦急呼喊都不为所动,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发声系统早已溃不成军,身体关节的调动也颇为费力,像是没有上润滑油的生锈的齿轮。
言知引手足无措,最后一把搂住还在无声望天的言简辞,在对方措不及防的视线中,闭眼抬头,仿若信徒般虔诚地吻了上去。
“!唔……”
言简辞被顶在岩石上。
由于他比言知引低几厘米,言知引吻他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把他往高处顶。他迫不得已踮起脚,双手撑在言知引的手臂上。
背后的布料在粗糙纹理的岩石上搓了大半,露出了衣摆下不堪一握、泛着玉色的腰肢。
言知引的右手虎口卡在言简辞侧腰内凹的地方,四指指腹按在腰窝上,将言简辞腰部敏感的地方占了个满。
言简辞被按了一个激灵,下意识抬膝抵在言知引的腹部,想要将两人的距离隔宽。言知引顺势而为,另一只手掐在言简辞的大腿腿根,死死按在自己的髋部。
“……等……等一下……!”
言简辞像是溺水的可怜人,挣扎着从水面上浮出面来想呼救,刚冒出一个字,就被言知引追了上去,堵住了对方的唇舌齿喉。
紊乱的呼吸与暧昧的水声交融,言简辞被吻得晕头转向,几分钟后终于适应了这可怕的进攻,勉强回神,忍无可忍地一把将言知引推开了!
他愤愤地拭掉唇角落下的水痕,只觉舌根都被亲得发麻,羞恼道:“……你是结合热了吗这么爱发情!”
言知引被推得一个趔趄,半点儿不生气,站稳后无辜地摊手:“这不是你要求的吗宝贝?”
言简辞怒:“我是让你清除掉剩下的东西,你明明在第二秒就清除干净了!后面都是……”
“都是什么?”言知引笑盈盈地问。
“……呵。”言简辞冷呵一声,发现如果一直顺着言知引的话走,只会让他们的对话越来越奇怪,他才不乐意入套。
“托您洪福,”他余怒未消,阴阳怪气,“我的猜想已经证实了。幻觉依存的东西就是人体内的浮游生物,就比如我现在体内没有浮游生物,它也消失了。”
言知引顺着言简辞的目光看去,原先待在湖畔破坏他们气氛、模仿他一言一行的幻觉已经消失了。
“可算消失了,我一路上一直提防他,累得要命。”许是因为言知引重回身边,言简辞难得地松懈下来,小声嘟囔着。
言知引反倒低头,若有所思:“宝贝,你知道吗……”
在言简辞疑惑的目光中,他缓缓道:“大概因为我是你的精神体,所以我也能看到你眼中的幻觉。当时你没看见,那个幻觉消失前,给我看了一句话。”
“……什么?”
“——他说,‘我提前替你尝过了,味道不错’。”
言知引笑吟吟地问:“宝贝,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言简辞神情恹恹:“……你不要跟我说你会信这种无聊的挑拨离间。”
“我当然不会轻易相信,”言知引安慰,然后好奇,“不过你为什么要摸你的脖子后面?他亲的是这里吗?”
“……”
有一个太了解自己的人在身边是什么体验。
言简辞一顿。
……不对,被恶心一口又不是他乐意的,他为什么要摆出心虚的样子!
想通后,他刚要开口反驳,言知引就低头亲了他的脸颊一口,声音很响亮,像是一个单纯的安慰,不掺一丝情欲,只有沉甸甸的爱意。
言知引不想把人逗得太过火,见好就收,歉意地揉了揉言简辞的脸蛋,含笑问:“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我就是觉得让那东西消失得太轻易了。话归正题,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言简辞又是被亲又是被揉,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一时说不上来。
他注意到身后抵着的岩石恰好是他放制服外套和装备的地方,伸长了胳膊去勾:“我们先回去找我的其他队友……”
“其他队友?”言知引闻言一怔,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言简辞更衣,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这么说,那还真不是幻觉?”
“什么意思?”言简辞一边捋干净头发上的水,一边听言知引说话。
言知引皱眉按了按太阳穴,回想他刚苏醒时的目之所见。
“我刚醒过来的时候——其实看到的是你和其他我不认识的人一起沉在湖底。”
“但是下一秒,其他人影都消失了,只剩下你一个人沉下去。”
“我当时以为我看错了,那些‘人影’是湖底水草的残影。”他的目光落在言简辞的海蓝色制服上,“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些人影应该就是你的队友……”
“我和我的队友都沉在湖底?”言简辞确认了一遍。
言知引点点头。
言简辞猝然停下了动作,任脑后的长发散开,摩挲着下巴思忖:“难不成……”
他的神情有些严肃,眼神却因自己发现真相而愈发明亮:“我知道了。我们现在身处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罗萨密尔,是——”
言简辞话音未止,身后便炸开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
两道身影从上坡连滚带爬地冲下来,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撵着似的。
长夏远远地望过来,一眼看到两道贴得极近的身影,极度的愕然之下没看路,一脚踏空,身体歪下来的时候下巴磕在了前面阿明的肩膀上,上下两排牙齿狠狠一撞,发出令人牙痛的磨牙声。
阿明含混地骂了一句脏话,被长夏撞得往前踉跄着扑了几下,下意识抓住了长夏伸过来的胳膊,两人瞬间扭在一起,一路风驰电掣刹不住车地滚下来了。
咣!
两人撞在湖畔的岩石上,疼得嗷嗷叫。
虽然狼狈,但滚下来的速度明显比跑下来快多了。
长夏骂骂咧咧、风风火火地从地上跳起来,拍掉身上的土,左右看看眼前的两人,愣愣地问:“哪个是我队长?”
目睹了全程的言简辞:“……”
言知引低下头,用手遮住,和言简辞悄悄咬耳朵:“这是你教出来的兵?”
言简辞面无表情,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话:“现在不是了。”
长夏想起来自家队长是长头发,一拍脑袋道歉:“哎呦哎呦,忘了队长!这是您的精神体是吧?您好您好,失敬失敬,回来找我玩啊!但现在重点不是这个,是您看到毛竹发的消息了吗?他说空青许了个愿,许的是怎么回到原来的世界——空青看到我们的身体都沉在湖里,这里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罗萨密尔——”
长夏一口气讲到最后的结论前,再深吸一口气,像是要遮掩自己动荡的内心。
“他说————”
“——这里是脑内虚构的幻觉世界,我们的身体仍在湖里飘着。”言简辞流畅接叙。
“哎对对对……队长您怎么知道的?您看群消息了?”
言简辞将言知引推开,翻身上了岸,直起身,拍干净手上的尘土后道:“没有,推出来了。跟毛竹打一声招呼,许愿湖在我们这,让他们出来吧。我们需要尽快和毛竹他们会合。”
“滴”的一声响,神经终端发来新的消息。
长夏眼疾手快地点进去,扫了一眼,再次抬眼时神情有些古怪。
“毛竹说,他们在神社的正神殿找到了许愿湖……”
“只不过那个许愿湖已经干涸了,湖底有一架大型抽水机,连接着一个深入地下的管道,似乎将湖里的水抽到了别的地方。由于管道的大小可以容纳一个人通过,他们决定沿着管道往里走。”
神社内的许愿湖的水被抽到了别的地方?
言简辞缓缓扭头,将目光落在身后的这片湖泊上,若有所思。
难道是被抽到了这里?
一写起这两人亲亲就码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最近染了风寒,脑子有点浆糊,可能会有不通的地方,等我好了再小修一遍
艰难地在两人贴贴的情节里加入大量剧情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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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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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9,根据榜单要求,预计更新字数1.5w —— 祝各位小天使新年快乐,万事顺遂,心想事成,天天开心,吃好喝好,身体健康!^ω^ —— 感谢大家的支持! 作者专栏里的预收也可以看看吖,爱你们! 《追杀前男友到无限游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