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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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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里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祸渊反手将酒尘推到铁架后，自己摸出弹簧刀迎上去。黑暗中撞出闷响，酒尘听见祸渊闷哼一声，赶紧摸出打火机。火苗窜起的瞬间，他看见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正掐着祸渊的脖子，那人的脸……竟和院长一模一样！
“又见面了，我的‘实验体’。”假院长的指甲泛着青黑，往祸渊颈动脉按去。酒尘抓起玻璃罐砸过去，罐子里的蝶蛹裂开，银白色粉末洒了假院长一身。他尖叫着后退，皮肤像融化的蜡一样剥落，露出下面的机械骨骼——又是沈敬山儿子造的仿生人。
祸渊捂着脖子咳嗽，喉结滚动时，酒尘突然凑过去吹了吹他的伤口。“疯了？”祸渊抓住他的手腕，却没推开，“想被传染？”
“你的血比疫苗管用。”酒尘笑了笑，指尖沾了点对方咳出来的血珠，在自己掌心画了个蝴蝶。三年前在雨林，祸渊也是这样，把带毒的血抹在他伤口上救了他。
仿生人还在地上抽搐，酒尘踹了脚残骸，突然注意到它胸口的编号：“74-13。看来已经造了十三个了。”
祸渊突然抓住他的手往门口走，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快走，焚化炉的温控系统被启动了，十分钟后这里会爆炸。”
冲出火葬场时，身后传来巨响。酒尘被气浪掀得往前扑，祸渊转身把他按在怀里。碎玻璃溅在背上，他却低头往酒尘发间埋了埋：“没事吧？”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酒尘摸着他后背渗血的伤口，突然笑出声：“你说，我们是不是上辈子欠了腐蝶什么？”
祸渊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的心跳还在乱撞，像藏着只扑腾的蝴蝶。
二、蝴蝶标本里的秘密
回到市区时，贺苏言发来消息：沈敬山的儿子沈墨，正在举办一场“蝴蝶展”。地址在市中心的美术馆，展品里有件镇馆之宝——“永生蝶”，据说是用活物标本技术保存的珍稀物种。
“活物标本？”酒尘盯着屏幕皱眉，祸渊正用碘伏给他擦掌心的划伤，棉签戳到烫红的地方时，两人都顿了顿。
“就是用药物让生物保持活性，变成会动的标本。”祸渊的声音有点哑，喉结还泛着红，“和活死人医院的‘病人’一个原理。”
美术馆的展厅里挂满了蝴蝶标本，最中央的玻璃罩里，停着只半黑半白的蝴蝶。翅膀扇动的频率很慢，像垂死的呼吸。“□□蝶？”祈白举着手机拍照，突然“啊”了一声，“它的眼睛……是人的瞳孔！”
酒尘凑近看，果然在蝶翅根部看到个极小的瞳孔，正随着他的动作转动。祸渊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角，指向标本卡——上面写着“制作于2019年，素材来源：实验体74号”。
2019年，正是院长“死亡”的年份。
“沈墨想通过展览，找到能适配74号基因的人。”贺苏言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我黑进了他的电脑，发现每个参观者的虹膜数据都在被扫描。”
酒尘突然觉得后颈发凉，转身看见个穿西装的男人正盯着他。那人的胸针是只蝴蝶形状，和沈敬山当年别在白大褂上的一模一样。“酒先生对永生蝶感兴趣？”沈墨笑了笑，目光扫过他和祸渊交握的手，“听说你们从火葬场带出来点东西？”
祸渊突然把酒尘往身后拉了拉，掌心贴在他后腰的疤痕上：“沈先生的展品，用活人做素材，不怕遭报应？”
沈墨的笑容僵了僵：“看来你们见过我父亲的仿生人了。”他突然打了个响指，展厅的灯瞬间熄灭，“可惜，你们今天走不了了。”
黑暗中传来翅膀振翅的声音，无数蝴蝶从通风口涌进来，翅膀上的磷粉在黑暗中亮成绿色。“这些是改良过的腐蝶，”沈墨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它们会把你们的基因数据传给我。”
酒尘被蝴蝶围在中间，突然感觉手腕一紧——祸渊正用小刀割破自己的手掌，血珠滴在地上，腐蝶接触到血后竟纷纷坠落。“院长的骨髓基因在我身上。”祸渊咬着牙笑，“忘了告诉你，我是他的远房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