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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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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第一次知道祸渊的身世。酒尘看着他流血的手掌，突然想起在活死人医院，这人总在受伤后躲着他处理伤口，原来不是怕疼，是怕暴露基因秘密。
沈墨的尖叫被蝴蝶的振翅声淹没。祸渊拽着酒尘往消防通道跑，中途被倒塌的展架绊倒，两人滚在地上时，酒尘摸到他后背的伤口，血已经浸透了衬衫。“别碰。”祸渊喘着气按住他的手，“会传染。”
“你的血能救我，我为什么要怕？”酒尘低头，在他流血的掌心舔了一下。咸腥的味道里，突然想起三年前在雨林，祸渊也是这样，用嘴吸出他腿上的蛇毒。
祸渊的身体僵了僵，突然翻身把他按在地上。消防通道的应急灯照着两人交缠的影子，蝴蝶的磷粉落在酒尘的睫毛上，亮得像星星。“疯了。”祸渊的声音很哑，却低头在他颈侧的青痕上咬了一口。
沈墨被警方带走时，手里还攥着半只腐蝶翅膀。他嘶吼着说要毁了所有“实验体”，却没说清，最后一只74号复制品藏在哪里。
酒尘和祸渊坐在医院的天台上，看护士给对方包扎后背的伤口。祸渊的衬衫被剪开，露出后颈的蝴蝶形疤痕——那是小时候被院长做基因检测时留下的，和永生蝶的纹路完全吻合。
“原来你早就知道自己是74号实验体。”酒尘把剥好的橘子递过去，指尖擦过他流血的嘴角。
祸渊咬了口橘子，酸得眯起眼：“我叔叔说，只要守住骨髓里的基因，就能保住小蝶的命。”他突然抓住酒尘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现在它在你这里了。”
酒尘低头，看见自己掌心的伤口正和祸渊的重合在一起，血珠混着橘子汁，在地上滴出个蝴蝶形状。
三个月后，活死人医院的废墟上建起了座蝴蝶园。酒尘和祸渊坐在长椅上，看孩子们追逐银白色的蝴蝶。祈白举着相机跑过来，镜头里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手一直握在长椅下面，没人看见祸渊正用带疤的指尖，在酒尘掌心画着蝴蝶。
“听说沈墨在牢里疯了，总说看见黑色的蝴蝶。”夏楠递过来两罐可乐，“贺苏言说，最后一只复制品被小蝶的意识净化了。”
酒尘打开可乐递给祸渊，拉环弹开的瞬间，他看见对方手背上的疤痕——那是在火葬场替他挡玻璃时留下的，形状像半只翅膀。
“以后不会有副本了吧？”祈白突然问。
祸渊没说话，只是把可乐罐碰了碰酒尘的。金属相击的轻响里，酒尘想起在消防通道里，这人压着他说的话：“副本从来不是游戏，是我们没走完的路。”
夕阳落在蝴蝶园的玻璃穹顶上，折射出彩虹。酒尘摸了摸后腰的疤痕，那里现在总在阴雨天发烫，像有只蝴蝶在皮肤下游动。祸渊的手悄悄伸过来，按在他的疤痕上，掌心的温度烫得正好。
远处的花丛里，一只半黑半白的蝴蝶正停在花上，翅膀扇动的频率，和两人交握的手脉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