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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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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蝶消失在月色里的第三夜，酒尘在旧医院档案室的积灰文件里翻到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胸前别着只银蝴蝶胸针，身后的培养皿里泡着半透明的蝶卵，标签写着“74号初代”。
“是院长的妻子。”祸渊的指尖擦过照片边缘，那里有行褪色的钢笔字——“共生体实验第37次记录”。他突然扯了扯领口，后颈的皮肤又开始发烫，“原来我们的骨髓配型不是巧合，是她当年选的。”
档案室的木门突然吱呀作响，月光漏进来，照见墙角蜷缩着个穿病号服的小孩。那孩子手里攥着只断翅的机械蝶，看见永生蝶从窗外飞进来，突然咧开嘴笑，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姐姐说，等蝴蝶长齐翅膀，就能把爸爸妈妈从画里变回来。”
酒尘的喉结动了动。他认出这孩子的病号服编号——三年前在医院废墟里找到的那具儿童骸骨，穿的就是同一件。
永生蝶突然落在孩子头顶，翅膀抖落的银粉在他周围织成光茧。等光芒散去，地上只剩件空荡荡的病号服，还有只完整的机械蝶，翅膀内侧刻着行小字：“2019.7.14，和爸爸妈妈在蝴蝶园看彩虹。”
祸渊突然按住酒尘的肩膀，指腹在他后背摸到个凸起的纹路。就像有只蝴蝶正从皮肤下往外钻，和自己后颈的感觉一模一样。“院长的日记漏了一页。”他声音发紧，“共生体不止需要基因匹配，还要……”
话没说完，整栋楼突然剧烈摇晃。档案室的文件柜轰然倒塌，露出后面的暗门，门楣上刻着只展翅的蝴蝶，翅膀分黑白两色。
“是最终实验室。”酒尘拽着他往暗门冲，永生蝶在前面引路，翅膀的光芒把台阶照得透亮。暗门后的空间比想象中更大，正中央的培养舱里飘着具成年人的躯体，胸口起伏微弱，脖颈处有圈蝶形的缝合线。
“是沈墨的弟弟。”祸渊盯着培养舱的显示屏，上面的生命体征曲线正随着他们的靠近而波动，“日记里说的‘完美容器’，原来不是指活死人。”
培养舱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舱体的玻璃开始凝结白霜。永生蝶撞过去，翅膀上的银粉融在玻璃上，显露出舱内躯体的脸——竟和酒尘有七分相似，只是眉眼间多了道蝶形疤痕，和祸渊后颈的那道如出一辙。
“他们在我们身上做了备份。”酒尘的指尖贴在玻璃上，感觉舱内的心跳正和自己的逐渐同步，“74号基因的最终形态，是要融合我们两个人。”
暗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墨的声音混着机械蝶的振翅响：“把永生蝶交出来，否则你们都会变成培养舱里的样子。”他的机械眼在黑暗中亮得吓人，“我弟弟等这具身体，等了二十年。”
祸渊突然笑了，伸手扯开衬衫。后颈的疤痕在银光中裂开细缝，竟有细碎的蝶翅从里面探出来：“你没搞懂，共生不是吞噬。”他拽过酒尘的手按在自己伤口上，“是要两个人都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