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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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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蝶突然俯冲下来，翅膀扫过培养舱的控制板。舱体的玻璃应声碎裂，里面的躯体睁开眼，瞳孔是和永生蝶一样的银白色。他抬手抚摸自己的脸颊，指尖划过那道蝶形疤痕，突然开口，声音同时带着酒尘的清冽和祸渊的沙哑：“原来这才是完整的感觉。”
沈墨的机械蝶群扑过来时，被舱体碎裂后溢出的银雾裹住，瞬间化作漫天光点。沈墨瘫坐在地，看着那个融合了两人特征的躯体，突然捂住脸哭起来：“我只是想让他活过来……像正常人一样。”
躯体走到他面前，弯腰捡起他掉在地上的机械蝶残骸。银雾从他掌心渗出，残骸竟慢慢修复，翅膀上的编号变成了“00号”——那是沈墨弟弟生前的病号服号码。“活不一定要用别人的身体。”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释然，“就像蝴蝶，总要自己破茧。”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那个融合体渐渐化作银雾，和永生蝶一起飞向东方。酒尘摸着自己后颈的疤痕，那里已经平滑如初，只在阳光下会透出淡淡的银辉。祸渊的手突然覆上来，掌心的温度烫得像要烙进皮肤里。
“看。”祸渊低头，在他锁骨处印下一个吻，“我们的蝴蝶，自己长齐翅膀了。”
档案室的晨光里，那具空荡荡的培养舱里，静静躺着两片叠在一起的翅膀。黑色的那片边缘绣着金线，银色的那片带着淡淡的烫伤痕，合在一起，正好是只完整的蝴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