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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年代文里的娇美小村姑 ...


  •   七十年代彩礼以实用为主,什么锅碗瓢盆、果子猪肉酒水,这些都还是比较常见的基础版彩礼,出得起礼金的大抵也是在三五百左右。

      这便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彩礼水平。

      工人阶级的亦是如此,若是包括三转一响那就要另外说了。

      三天前杨危和柳父柳母谈好了定亲的日子,说是去城里准备结婚的东西,两天内就回来,其实二老也不是很在意这一套,而且都准备好了杨知青一去不返。

      可还不到第二天结束。

      这天大家踩着晚霞的观音回家,通往候村的岔路口上没有铺水泥,都是些石子路,吉普车后面可以拉开放很多东西,底盘也高架得住路面坎坷。

      就这么满载而归的杨危引来了许多驻足的视线。

      几平米的堂屋内,黑哟哟的屋顶挂着一盏灯。

      当少年一身冷气的双手提满东西,一一放满柳家小院后,回到家的芬刚妈重复确认了家里的摆件,才终于踏足进来。

      “我滴乖乖嘞,这自行车上面写着飞鸽牌的吧?还有这缝纫机...这是?手表!”芬刚妈随后把锄头往地上一丢,满眼都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扎着红绣球的收音机,包括盒子里装着的布票、粮票、肉票...

      好在后头的柳父还够沉重,倒是让杨危有了说话的机会:“岳父,这是彩礼单,还有我请人看的几个黄道吉日。”

      伸出去的手在听到这两个字时,脸色欲言又止,最后在杨危一脸无辜的表情下,柳父最终结果:

      “你有心了孩子,这几天大家伙还以为...算了,你也辛苦了,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准备得这么齐全,今晚就在家里吃饭吧。”

      “顺便,商量你俩后面的住房。”

      杨危眼神一抬,带着一丝疲色的目光忽的一亮,他这是被正面承认了?

      “好的岳父!”

      后山下的溪水随着天气变化,水位逐渐下降。

      “哗啦啦”的溪水声响在耳边,两个一般大的孩子躺在一侧的草坪上,看似无忧无虑。

      “我结婚的日子定在中秋节那天,因为刚好过节,家里可以吃上好的还能趁这个机会收些礼。”黄清秀扎着两个辫儿,束在头两侧,未脱稚气的脸上一双眸子却十分稳重:

      “爹妈还说我走的时候给我三十呢!我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他们还给我准备了些穿的布料啥的,头一次这么对我细心。”

      说着,她语气低落了下来。

      一只小手从旁边落在黄清秀的肩上,轻拍了拍:“那你结婚那天我要去看你,我也要送你东西,不比你爹妈差!”

      “真的!那说好了,小玉你那天得来哈!”黄清秀很快露出笑容,又接着道:“可你啥时候结婚?那些婆姨们说知青都不是那么好处的,你结婚的那个怎么样?”

      手里捏着一颗蒲公英,放在眼前也不吹走,柳小玉双眼放空道:“他啊,我感觉他比我爹妈还要操心结婚的事,昨天晚上就定好了结婚的日子,不过他说他家里人来不了,都在首都远得很,但是会打电话来贺喜。”

      “首都来的?北京吗?真是好远的地方,我都没去过首都,那儿肯定很...很大!人也很多!穿的衣服住的房子也肯定很好吧?”

      听着黄清秀的描述,柳小玉倒是没啥心思想,她这几天有些郁闷,总感觉和杨危那晚发生的事儿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像是...什么事情在冥冥之中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和小玉儿有着同样感觉得,还有许久没有冒泡的灵烛子,它在神识中查阅了许久的典籍,终于找到了关于小玉儿身上缺失那一魄的说法。

      “尸狗?那是什么?”不能理解的柳小玉慢吞吞走着路,后面篓子里装着猪草,毛绒绒的丸子头下,一张白嫩的小脸上尽是好奇。

      ‘就是缺少这一魄的人会反应迟钝,睡得很沉,可是也没说智商也会下降...唉算了,我之前和灵火子联系上了,不过神识不知怎的外放不了,也感应不到外界的信息,但好在我兄弟主动唤醒了...’

      心中莫名一虚的柳小玉眨了眨眼,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地。

      ‘没想到你缺失的那一魄居然就在渡劫人的身上,真是奇怪,怎么会跑到他的身上呢?’灵烛子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就连他都不清楚的事儿,小玉儿就更加不明白了。

      想起来什么,柳小玉疑惑:“那晚我不是主动避开了剧情,和李小军交换了房间嘛,怎么后面还是又这样的剧情?小烛子那晚发现什么不对劲的没?”

      ‘咦,这是开窍了一点吗?’还不等小玉儿反应过来,灵烛子回忆道:‘不对劲?最明显的一点不就是出在杨危的身上?’

      栽着批把树的路边,少年修长劲瘦的身影就站在路口一侧,不知等待了多久小村姑的归来。

      杏眸眼儿自然没有错过对方的身影,只是小脚的动作随着小烛子的话,动作迟缓。

      它还说:‘我兄弟还说了,那天我们不是在街上看到女主走剧情购买了一包迷药吗?按后续发展,虽然杨危作为配角被下了药,但他并没有被任何人得逞,反而是自己硬生生的躲了起来...’

      ‘可听灵火子说时,那包药粉被一个女配角拿走交给了杨危,这就有点奇怪了,可那晚他翻墙头的表现,看着也不像被下了药的样子。’

      原本勾着唇角等待小村姑上前的杨危,在注意到对方逐渐慢下来的脚步后,眼神一沉,没了笑容。

      “不想看到我?”唇角复而扬起,“这可由不得你了。”

      长腿一迈,主动朝着女孩走完两人之间剩下的路。

      看着杨危一脸淡笑的走了过来,心神迟疑的柳小玉彻底停下了脚步:“所以,他想做什么?”

      冷白的掌心在自己面前伸出,那双幽深的眸子如那夜般出奇的相似,克制却带着随时喷薄泉涌的疯狂:“我们回家吧,玉儿。”

      柳家小院东边的墙拆了,往旁边空地上挪了几米宽,打算给结了婚的老幺单独立个门户,为了这事儿,柳父打算去大队里交材料说明的,结果没想到杨危已经处理好了地基的事情。

      “你家女婿可真了不起啊!这看着不止三转一响啊?奶金肯定也给了不少吧?说说呗,多少啊?”村里的人低着嗓音,三两个一团站在拆了的东墙边。

      围着柳父还有落了单在另一头看平方的芬刚妈。

      “对啊柳师傅,我家口子那天还看到了杨知青开着四轮的铁车子,好像是他一个人开回来的对吧?这车也是他的?他家啥来头啊?”

      “这从车里头搬了不少东西啊看着,花了不少钱吧?”

      另一旁的芬刚妈纵然平日里有多能言善辩,在此时也只是弯着眼,闭紧了嘴,硬是一点风声都没有说出去,若是碰到问狠了的邻居。

      她也只是摆着手,佯装叹气:“都是一家人,以后还不是一起吃喝拉撒啊,这哪一样不要钱?小两口把日子过好了就成,别的我和他爹也没要求这啊那得...”

      “以后就希望他对我家小玉好点就成,哪还敢有其他的什么想法?”

      “你们说是吧?毕竟,我们家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不怕说别的,反正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也不怕笑话,我们家幺儿啊,前些阵子落了水生了场病,要不是发现的及时,可就不是脑子有时候不清楚的事儿了...”

      说到这,人群中接连发出几道叹气

      “八月十八结婚?!”

      一道带着惊讶的语气从办公楼传出,紧接着是肖旭升不可置信的疑惑:“不可能,你妹妹怎么这么快就结了?对方是谁?多大年纪干什么的呀?”

      面对比自己还操心的兄弟,柳大强也是一脸纠结,他当然知道阿旭的心思,只是身在外,他也不清楚家里的决定。

      “我弟送来的信,一问他也说不清楚,不管怎么样我得请假回去一下,你...”打着报告的文件拿着手里,柳大强拍了拍兄弟的肩膀:“就当是有缘无分吧,你还是我兄弟。”

      不顾浓烈的怅然若失和不甘心包裹着肖旭升,垂在身侧的手攥了又攥:“我跟你一起回去,我也要弄清楚,到底是谁!”

      “不用去了,我知道是谁。”

      同样穿着军装的骆锡目光复杂的从门口进来,脸上罕见的带着疲色和困扰,他坐在椅子上,语气平缓:“他是杨国兴,杨师长的儿子。”

      “杨师长?陆军第三师的作战部队...他前一阵子还来过我们基地视察!”想到什么的柳大强和肖旭升对视一眼。

      后者若有所思,迅速道:“那时候跟着他一起下车的就是他儿子?那天小玉是不是也在基地里?”

      心口的火烧感愈发强烈,肖旭升‘cua’的一下就要朝门外冲出去。

      被身后两人及时拦下。

      还算理智的骆锡单手落在他的肩头,脸色沉重:“你要明白!首先你是个军人!”

      “我他妈这会还真想不起来!他爹是师长又怎么了?就可以随意看中呜呜呜!”

      从底层一路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柳大强,并不是表面看起来这样憨厚老实的模样,他迅速捂住阿旭的嘴巴,又利落的关上了门。

      随后道:“我知道你什么心思,阿旭,你先听我说,这事儿就算真是杨危...手段逼的,等我回去问了小妹,她但凡说了一个不愿意的字眼,我想方设法都会带她离开。”

      两人虽然有了夫妻之实,但碍于习俗,在准备婚嫁事宜的这几天,男方都不能和女方见面,所以,自从杨危去偷偷见了一面柳小玉,把她送到家门口后一别,两人就已经三天没有见过面了。

      第四天。

      初见端倪有些不耐烦的少年此时躺在一处草垛子上,长臂挡在眼前挡着日光。

      就在此时。

      一道人影朝他悄声走来,犹豫的手指在脑海中的想法逐渐成形后,终于落在少年的手背上,还不等她接着挑逗,少年平静的睁开眼,动作却瞬间擒住对方的手腕。

      “啊!”秀华发出痛呼声。

      想抽回自己手的动作却遭到阻碍,等她来不及细想使劲往后扯动时,杨危淡然一松。

      一屁股坐下去的女人又发出一声痛呼,红了眼眶的眸子带着委屈和浓烈的不甘:“你真的要和那个小村姑结婚?你就这么甘心!”

      拿出绣着槐花的手帕,杨危仔细擦着刚刚与女人接触过的掌心,神色平静却透出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没有回应对方的话。

      只是擦完后又仔细叠好手帕。

      脚下的筐子里除了锄头和树苗外,上面还放着一本厚厚的书,他拿起就要离开。

      “杨危!”秀华不甘心的起身,连忙喊着:“难道你忘了那晚你和我说的话了吗?”

      “明明是你提醒的我!我们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就是出路吗?难道你不想离开这儿了?居然自甘堕落的和柳小玉结婚?是你疯了还是傻了!”

      少年的背影顿住,但却不是为了反驳对方的话。

      他转过身来,这次的笑容带着由衷:“这就是我的出路。”她就是我唯一的出路。

      “所以,张秀华同志,为了不引起没必要的误会,我希望在离开知青所后,不要听到哪怕一点关于柳小玉不好的风声,不论是从谁的嘴巴里说出来。”

      明明嘴角的笑容还是那般的弧度,可剑眉下的黑眸早已缓缓失去温度,只剩下一片冰冷。

      “我没有...我不是那种”人...

      话语未完,少年嘴角的弧度收了回来,轻叹:“也就陈红没想到吧,那株灵芝居然被你捡到了,还送给了你叔叔?”

      “借花献佛的这一套你倒是很熟,没少做吧?”杨危周身如玉,语气轻缓,却字字让张秀华感到难堪。

      “那只是偶然!我怎么知道水上面飘着的灵芝是...”她想反驳对方的话,可是...杨危是怎么发现自己这件事的?

      “上工分活也是,不过大家心里明白,有些事说多了就没意思了。”杨危转身就走,没有一点让对方继续辩解的意思。

      秀华的叔叔是城里的官员,有点实权但也大不到哪里去,可若是只在这群小知青之间动些手脚,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就比如说让她分到的活轻松些,工分多谢,可相对应的,另外一个人就得辛苦些,工分少些,而那个人,就是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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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大家好~有喜欢的友友可以点点收藏嘛【撒花~】 爱量库存告急 区区在下这两天两天更一次4500左右 宝宝们等我充满电再来为爱发电~又觉得不错的宝宝可以点点收藏 给我加油嘛~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