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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酒液在玻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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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液在玻璃杯里晃荡，折射出暧昧的暖光。林声雨缩在沙发角落，怀里抱着一个空了的威士忌瓶，脸颊酡红，眼尾泛红，像只被灌醉了的小猫，连呼吸都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娇软。
他是被薄凉初逼着喝的。
下午处理完项目纰漏，薄凉初把他拽去了顶楼的露台酒吧。落地窗外是申城璀璨的夜景，车水马龙流光溢彩，可林声雨却觉得浑身发冷，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凉。
薄凉初坐在他对面，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沉沉地看着他。颈侧的伤口已经结痂，淡粉色的疤衬得那张脸愈发冷冽，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喝一杯。”薄凉初推过一杯琥珀色的酒，声音放得极轻，“解解乏。”
林声雨摇头，声音带着点鼻音：“我不喝。”
他怕。怕酒后失言，怕自己会说出藏在心底的委屈，怕会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最狼狈的一面。
薄凉初没逼他，只是把酒杯往他面前又推了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就一杯，不醉。”
林声雨看着他眼底的坚持，鬼使神差地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下去。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他心口发烫，眼泪都差点涌出来。
一杯不够，又一杯。
他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委屈、恐惧、绝望，都借着这杯酒，统统咽进肚子里。
薄凉初就坐在一旁，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没有拦，也没有劝。只是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伸手扶住他的胳膊，防止他栽倒。
“声雨，别喝了。”
林声雨抬手挥开他的手，醉眼迷离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笑，带着几分破碎的倔强：“我想喝……薄凉初，我想忘了今天的事。”
忘了他看见杀人的场景，忘了薄凉初拿着刀的样子，忘了那场让他彻底崩溃的对峙。
薄凉初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他伸手，把林声雨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和白天那个偏执疯狂的样子判若两人。
“好，不喝了。”薄凉初低头，额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我带你回家。”
林声雨没有挣扎，乖乖地靠在他怀里。酒精让他的意识变得模糊，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像踩在云朵上。他能清晰地闻到薄凉初身上的雪松味，那味道混着淡淡的酒气，让他觉得莫名的安心。
薄凉初打横抱起他，步履轻盈地走出酒吧，坐进车里。
一路上，林声雨都乖乖地靠在副驾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困倦的小动物。偶尔会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薄凉初，小声嘟囔几句，含糊不清。
薄凉初侧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温柔。
回到家，薄凉初把他放在床上，转身去卫生间拿了热毛巾，想给他擦个脸。
刚弯下腰，手腕就被林声雨一把攥住了。
少年的手很烫，指尖却带着点凉，力道不大，却抓得很紧。
林声雨睁开眼，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像蒙了一层雾，看东西都模糊不清。他看着薄凉初的脸，认真地看了很久，才认出眼前的人是谁。
“薄凉初……”他小声喊，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我在。”薄凉初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是不是难受？”
林声雨摇头，又点头，眼睛眨了眨，眼泪就掉了下来，砸在薄凉初的手背上，滚烫。
“我怕……”他哽咽着，声音破碎，“我怕你哪天不要我了……怕你杀了人，被抓起来……怕我自己，一个人……”
薄凉初的心瞬间被揪紧，他俯身，轻轻擦掉他脸上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不怕。”薄凉初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我不会不要你。我会一直在。”
“真的？”林声雨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
“真的。”薄凉初点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用命保证。”
林声雨似乎是信了，他松开手，重新躺回床上，却依旧攥着薄凉初的衣角，不肯放开。
薄凉初处理好他的脸，又给他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他起身，准备去隔壁客房睡。
刚走两步，手腕又被攥住了。
这一次，林声雨的力道大了些，甚至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执拗。
薄凉初回头，对上他的眼睛。
少年的脸酡红，嘴唇水润，眼神里带着几分醉意的迷茫，还有几分不自知的勾引。
“别走。”林声雨小声说，声音带着点哀求，“陪我……”
薄凉初的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跳得飞快。
他看着林声雨，看着他眼底的依赖，看着他嘴角的委屈，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这份诱惑。
他缓缓躺下，躺在林声雨身边，小心翼翼地把人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睡吧。”薄凉初低头，在他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我陪着你。”
林声雨似乎是满意了，他往薄凉初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薄凉初却毫无睡意。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年。林声雨的睫毛很长，轻轻垂着，像两把小扇子。脸颊酡红，嘴唇微张，呼吸均匀。
酒精让他褪去了所有的防备和倔强，变得柔软又脆弱。像一只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小兽，乖乖地待在他的怀里。
薄凉初的目光，从他的眉眼，滑到他的脖颈，再到他的锁骨……
呼吸渐渐变得沉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温度，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能感受到他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
心底的欲望，像破土而出的藤蔓，疯狂地生长。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从第一次在巷口见到林声雨，从看见他眼底的倔强和不屈，他就想把这个人留在身边，想拥有他的一切。
可他不敢。
他怕林声雨反感，怕林声雨厌恶，怕自己会彻底失去他。
可现在，林声雨醉了，他没有防备，没有反抗，甚至主动要求他陪着。
这是他的机会。
薄凉初的指尖，轻轻抚上林声雨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他低头，一点点靠近，鼻尖先碰到了林声雨的鼻尖。
少年似乎是察觉到了，轻轻动了动，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这个动作，像是一道催化剂，瞬间点燃了薄凉初心底的火焰。
他低头，吻上了林声雨的唇。
唇瓣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酒气和薄荷味。
林声雨似乎是被惊醒了，他轻轻颤了一下，睫毛抖了抖，却没有睁开眼，也没有推开他。
薄凉初的吻，从轻柔，渐渐变得热烈。
他撬开林声雨的牙关，与他的舌尖纠缠。
林声雨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小猫的哼唧，听得薄凉初心头一紧，浑身发烫。
他的手，顺着林声雨的脊背，一点点往下滑，抚过他的腰，再到他的腿。
动作很轻，很缓，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声雨没有反抗，反而像是本能地回应着他，小手攥住了他的衬衫，攥得很紧。
薄凉初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他要拥有这个少年。
要把他彻底地，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要让他，这辈子都逃不掉。
薄凉初抬手，轻轻褪去林声雨的衬衫，露出少年白皙细腻的脊背。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的身上，像镀了一层银辉。
林声雨的皮肤很白，腰肢纤细，脊背线条流畅，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水墨画。
薄凉初的目光，炽热得像火。
他低头，在林声雨的后颈落下一个吻，然后是脊背，是腰窝……
每一个吻，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极致的温柔。
林声雨的身体，渐渐泛起一层薄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微微睁开眼，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带着几分迷茫和不自知的情欲。
他看着薄凉初，看着这个男人眼底的炽热和深情，看着他对自己做着亲密的举动。
心底的情绪，复杂得无法言说。
有抗拒，有害怕，有不安，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不该做。
可酒精让他的理智变得模糊，让他的防线变得脆弱。
他像是被蛊惑了一样，任由薄凉初在他身上肆意妄为。
薄凉初感受到了他的回应，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抬手，轻轻褪去林声雨的衣服，露出少年白皙的腿。
然后，他俯身，在他的腿弯处落下一个吻。
林声雨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这个声音，像是一道指令，让薄凉初彻底失控。
他抬起头，看着林声雨泛红的眼角，看着他湿润的嘴唇，看着他眼底的迷茫和情欲。
“声雨……”薄凉初的声音沙哑，带着极致的克制和渴望，“我可以吗？”
林声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睛眨了眨，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不是拒绝，也不是同意。
更像是一种，带着委屈和依赖的默许。
薄凉初的心，瞬间被填满了。
他低头，再次吻上林声雨的唇，这一次，更加用力，更加缠绵。
他的手，轻轻探进林声雨的腿间，动作轻柔而缓慢。
林声雨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得像一滩水。
他攥着薄凉初衬衫的手，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细碎的呜咽和呻吟，从他的喉咙里溢出，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暧昧。
薄凉初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能感受到怀中人的脆弱和依赖，能感受到他的回应和沉沦。
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栽在这个少年手里了。
从遇见他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
月光洒进卧室，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酒气、雪松味、喘息声、细碎的呜咽……
交织成一场，极致缠绵又极致破碎的初夜。
林声雨在醉意里，一点点沉沦。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只知道有一个人，抱着他，吻着他，用最温柔的方式，将他彻底占有。
而薄凉初，在这份极致的拥有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们之间还有太多的恩怨和隔阂。
可这一刻，他拥有了林声雨。
拥有了这个，他拼了命也要留住的人。
窗外的天，渐渐泛起微光。
黑暗与光明交织的边缘，这场沾满酒气和情欲的初夜，落下了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