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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 76 章 良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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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濂安说给你见识见识更大的,他跟瞿榕撞着玩儿,两人衣服都弄湿了,瞿榕搡他,想说澡白洗了,他猛地把瞿榕抱进怀里,这时宿舍门开了,冯伦进来,正撞见这一幕。瞿榕下意识推开管濂安,干咳一声。
冯伦不比管濂安刚回来过的室友,他不太直,是个双性恋,原来一直没发现管濂安是gay,今天倒品出一些不同了。不过他不喜欢管濂安那号的,这就导致他窥探的目光在瞿榕身上流连。
瞿榕不明所以,冯伦看的他心里发毛,管濂安挡住冯伦的视线,神色冷凝,很是不悦。
管濂安不喜欢别人觊觎他的东西,包括他即将得手或是已经得手的人。他的强硬的目光甚至称得上挑衅,冯伦先笑了,打破尴尬道:“没打扰你们吧。”
冯伦的话说的暧昧,瞿榕听得不舒服。管濂安道:“你说呢?”
瞿榕在私底下拽管濂安的衣角,想让管濂安别那么冲。管濂安才不管那个,他跟冯伦的对峙来得突然,显然冯伦也没想到,管濂安被人发现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冯伦尴尬的举起双手,说:“别介,我也是。”
他主动示好,管濂安反而不领情。瞿榕从管濂安身后探头朝冯伦笑笑,冯伦回以微笑,管濂安按着瞿榕的脑袋让瞿榕回自己身后,一边数落道:“谁让你跟别人笑了。”
管濂安就讨厌冯伦,装的要死,刚才哈喇子都快流瞿榕脸上了。瞿榕偷偷给了管濂安一下,让管濂安那样跟他说话!管濂安纹丝不动,冯伦自讨没趣,很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开了电脑。
瞿榕不知所措的看管濂安,管濂安搂着瞿榕的肩膀,说:“乖,换个衣服我们就出去。”他是故意说给冯伦听得,瞿榕被他一个乖字叫的脸红心跳。
等他们走出宿舍,瞿榕才对管濂安说:“你干嘛对冯伦那么凶?他又没惹你,你把他招了,万一他把我们的关系捅出去呢?那会儿你就应该说我们什么都没有的。不要承认就好了。”
管濂安:“跟我在一起很丢人?”
“不是呀。”瞿榕着急解释,“是这样的关系不好暴露在公众视野。”
“你怕什么?”管濂安脾气突然上来,他不是遮遮掩掩的人,所以并不理解瞿榕的顾虑。如果活着要这么瞻前顾后,那得多累?他道:“我们一没有做违法的事情,二也没有侵犯他人利益,既然跟别人无关,那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你当初选择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应该明白早晚会有这一天,现在是2016年不是1996年,什么年代了。”还怕这个。
瞿榕眼里的光亮逐渐消散,管濂安说完就不管他径自朝前走了,瞿榕在原地呆站了一会儿。他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这是他跟管濂安磨合的初始阶段,管濂安让他心里空落落的,明明一刻钟之前,他们还在打打闹闹。瞿榕想要朝前走,去跟上管濂安,可是他的脚下像生了根一样,前路险阻,要他把他短短的前半生连根拔起才行,他具备这样的勇气吗?
就在瞿榕愣怔的时候,管濂安返回来牵他的手,拽着他把他拽走。“站那里喝西北风吗?”管濂安阴阳怪气。
瞿榕回握住管濂安的手,原来管濂安是有温度的,他突然很委屈的叫了声管濂安的名字,管濂安冷淡的问做什么。瞿榕吸了吸鼻子,说:“你对我也这么凶。”
管濂安停下脚步,瞿榕差点撞他身上,他道:“这会儿知道跟我撒娇了,不絮叨了?”
瞿榕听话的由管濂安牵着,管濂安把他带进酒店,不知道是几星级,大堂天花板那样高,看上去是那样的富丽堂皇。管濂安把身份证给前台,他们开了一间大床房,等电梯的功夫,瞿榕又忐忑起来。
管濂安面部线条紧绷着,看上去很不近人情,瞿榕有点想走了。管濂安刷房卡,瞿榕立在门口,管濂安眼神催促他进来,瞿榕死死抿住唇,透出一股倔犟的意味,他说:“我想回去了。”
管濂安皱眉,“你闹什么?”
瞿榕听到管濂安说他闹,转身就要走,管濂安一把将他捉住,悍然的拖回房间,锁上门。瞿榕被管濂安吓了一跳,他挣扎着去开门,管濂安将他打横抱起,放到床上。瞿榕爬起来,管濂安解了一粒衬衫纽扣,气定神闲的看向瞿榕,就像在说瞿榕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要回去。”瞿榕大声。
管濂安:“明天。”
“我现在就要走。”瞿榕被管濂安的铁臂拦了下来,管濂安突然软化了态度,温柔道:“不闹了好吗,老婆,你怎么不听话。今天不是你先跟我撇清关系的吗?不是你先冲冯伦笑得吗?”
瞿榕咬管濂安的胳膊,管濂安一动不动,瞿榕渐渐卸了劲儿,管濂安问:“咬完了?”
“我不喜欢你这样。”瞿榕闷声,“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错,先把我叫到宿舍的人是谁?又是谁跟我动手动脚才被发现的?管濂安,你也讲讲道理,你把我一个人丢下,如果你没有拐回来,我才不会来这里。”
管濂安亲瞿榕的脸,瞿榕骄矜的躲他,管濂安不由分说的吻住瞿榕的嘴唇。瞿榕也不是跟他吵两句就要闹分手,后来就半推半就,由着他舌头顶进来,两人吻了个难舍难分。
“那我再也不这样了,嗯?”管濂安上手解瞿榕的衣服,他不在乎过程是怎么样的,他只要这个结果。他要瞿榕变成他的人,他要做瞿榕第一个男人。至于是不是最后一个男人,也要看他有没有玩够。
瞿榕按管濂安的手,可惜管濂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失去全部耐性的钳制住瞿榕,这下瞿榕真成了砧板上的肉。管濂安用打着商量的口吻说:“给我,好不好?”实际已经不经瞿榕同意,要到下一步了。
瞿榕内心纠结不已,管濂安急切的吻他,他变成了一块儿黄油,管濂安就是那口热锅,让他渐渐化开来。
电光火石间,瞿榕抱着管濂安的脖子问:“你会…对我负责吗?”
管濂安张口就来:“当然,你这辈子都归我。”他想的只有眼前这一刻。
一块儿良田,管濂安发出一声喟叹,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