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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谋划 ...

  •   七、谋划
      “叔叔,你叫什么名字?”从车间里出来的汪兵被一个稚嫩的声音给叫住。
      一个漂亮的大概五六岁光景的小姑娘,汪兵笑嘻嘻地朝她走过去,见小姑娘四周并没有大人在身旁,“我叫汪兵,你呢?”
      “我叫一一。”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汪兵好奇地问道。
      “我来找爸爸。”说着朝汪兵笑了笑。
      汪兵看到笑容的那一刻,心瞬间被融化般,盯着孩子一脸慈爱。
      “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杨雪峰”孩子清脆的声音叫出的名字让汪兵狐疑起来。
      “你爸爸在哪里上班啊?”
      小姑娘摇了摇头。两个冲天小辫像两根天线一样,十分喜庆。
      “那你从哪里过来的啊?”汪兵拉着小姑娘的小手,继续问道。
      小姑娘开始四处张望,指着一条道。
      “你从那边过来的?”
      小孩子点点头。
      “走吧,叔叔带你去找爸爸。”汪兵牵着小姑娘朝她指的方向走去。
      “一一!”一个急切的声音传来。
      两人听到喊叫声,立即停住了脚步,汪兵赶紧转身朝声音望去。
      “哇!”孩子听到熟悉的声音,突然之间哭了出来。
      “你干什么?”看到被汪兵牵在手里的孩子,沈忠义像疯了一样,把孩子从汪兵手里一把夺了过去,抱住后朝汪兵吼道。
      整得汪兵不知所措。
      “厂长,”小夏也跑了过来,不解地盯着汪兵。
      “这孩子在找爸爸,我正打算带她去找。”汪兵连忙解释道。
      沈忠义瞪了汪兵一眼,抱着孩子急匆匆地走了。
      “你们不是亲戚吗?怎么连一一,你都不认识啊?”小夏一脸疑惑的盯着汪兵。
      汪兵摇了摇头,“可孩子说,她爸爸叫杨雪峰。”
      听到汪兵的话,“杨雪峰”小夏也疑惑,好像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一时想不起来。
      两人正一头雾水时,“干什么呢?还不走!”一个严厉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沈忠义又抱着孩子返回来找小夏。
      “来啦!”小夏赶紧朝沈忠义奔了过去。
      “送我们回家。”沈忠义气愤地朝小夏吩咐道。
      一路上,沈忠义闷闷不乐。
      小夏不明就理,但不敢多问。
      汪兵看着远去的背影一脸无奈。
      几天后的一个午后。
      汪兵在宿舍里休息,几年了,医院那边白淑云仍然没有任何孩子的消息,这让汪兵苦恼不已。他在床上辗转反侧。
      “小汪啊,小汪。”这时汪兵听到了师傅的叫喊声。
      汪兵立即从床上翻爬起来,打开了宿舍的门。
      “原来你住这间啊。”汪兵的师傅——王振堂站在了门口。
      “师傅,您来啦,快进来坐。”汪兵热情的邀请师傅进屋里坐下。
      “行。”王师傅笑呵呵地走进屋里,打量了一下汪兵的小窝,点点头。
      “你很爱干净啊。这房间给你收拾得这么整洁。”
      听到师傅的称赞,汪兵有点不好意思,赶紧给师傅倒了杯水,递到了师傅手上。
      王师坐定,手拿水杯,看着汪兵“我有个事,要通知你。”
      “您说。”汪兵也坐在床边上,微笑地看着师傅。
      “后天,你跟我到外地去出公差。”王师傅说道。
      “出差?干什么?”汪兵不解地问道。
      “我们过去参加一个竞赛。你是我带的徒弟里面最能干的一个。所以这次我带你去。你呢这两天就不用去上班啦,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后天出发。”
      听到师傅这么器重,汪兵一脸欣喜,“谢谢师傅。”
      就是这个事,你抽时间准备准备,说完就站起身,放下杯子,朝门口走去,“哦,这个事,你不要跟别人讲,只是我俩知道。”
      王师傅嘱咐道,汪兵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接下来汪兵沉浸在喜悦里,打包行李。
      看着一件件由白淑云置办的物品,汪兵感激不已。
      晚上,他一个人不知不觉地踱到了医院门口,徘徊了很久,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朝白淑云的科室走去。
      亮堂堂的走廊上,几乎没有人,汪兵知道今天是白淑云白班,不可能在医院,所以他只是习惯性地游走在走廊上,并在她科室的门口,站了好一会。
      “喂?干什么的?”巡查的保安看到了游荡在走廊的汪兵,询问道。
      “我,”汪兵一时语塞,“我找白医生。”
      “白医生,早下班啦,找她,明天吧。”保安朝汪兵喊道。
      汪兵赶紧朝保安点点头,“谢谢。”说完朝楼梯口走去。
      第三天,汪兵和师傅一同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汪兵第一次出远门,对路上的一切很陌生也很好奇,一路上他对谁都很友好,客客气气的。二十多个小时的车程里,他一直照顾着自己的师傅,像个贴身侍卫般。
      车厢里哐哐的声音,让王师傅的脸色十分难看,细心的汪兵给师傅倒了杯水,递到手上。
      “这小兄弟是你的儿子吧。”一个同行的旅客询问道。
      王师傅面露难色地盯着一脸憨笑的汪兵,“不是,”
      “我看这一路上,他照顾你,跟个儿子似的,对不起,说错话啦。”
      “没关系,他虽不是我儿子,可胜是啊。”王师傅感叹起来,一脸苦楚。
      “你怎么啦?”汪兵盯着师傅,关心道。
      “我说你,” 王师傅终于经受不住内心的煎熬,询问道,“在厂里边是不是得罪谁啦?”
      “我,”汪兵一脸狐疑,“我怎么啦?”
      “哎,”王师傅的一声叹息,让汪兵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
      “实话跟你说吧。”王师傅盯着自己的爱徒,愧疚地说道:“这次实际上是有人要把你调走,我们一会儿到站的城市就是新的单位地址。”
      “啊?!”汪兵一脸疑惑,他想不通,为什么没人跟他商量,甚至可以说是骗了他。
      “师傅,你怎么现在才说。”汪兵不情愿地埋怨道。
      “别怪师傅,这兴许不是什么坏事,”王师傅盯着汪兵“我知道你那边也没什么亲人,而且你在那个单位再怎么努力,只要有人认为你是眼中钉,你是出不了头的。咱们这事不能朝坏的方向想,之所以之前没跟你说实话,就是怕你不答应,不肯离开。才出此下策。”
      “师傅,你怎么,,”汪兵的心里五味杂陈,眼前的师傅瞬间变得陌生。
      “我也是迫不得已。”王师傅惭愧地低下了头。
      汪兵无奈地看着师傅,咬着腮帮子,“那到底是谁想把我赶走?”
      “哎,你就别问了,反正既使你现在回去,你在那里也待不久的。”王师傅说着残酷的事实。
      “我又没犯错,为什么?”汪兵不理解地质问道。
      “我哪知道?”王师傅也很自责。
      师徒两人在车厢里,心情跟铁轨发出的哐当声一样让人烦躁。
      火车终于进站了,两人下了火车,汪兵趁王师傅不注意,跟随着人群朝另一个方向走了,消失在拥挤的车站里。
      王师傅在人群中着急地找着人,一脸恐慌。
      失去主张的王师傅,赶紧找了个电话亭,打了个电话,得到允许后,又重新买了车票,踏上了返程的火车。
      汪兵失踪一个月后。
      白淑云这天晚上值夜班,巡完房后,正往科室走。
      保安看到她,急忙叫住了她。
      “白医生,你晚上要睡觉,最好把门锁上。”
      听到保安的提醒,白淑云狐疑地盯着他。
      “哦,我以前遇到过一个男的,大晚上的站在你门口,你们女医生可得小心点。”
      白淑云一听,有些震惊,急忙问道:“那男的长什么样?”
      “个子高高的,有点瘦,挺年轻,模样还可以。就不知道是不是好人。”
      白淑云依稀能辨认出是汪兵了,“谢谢啦,我一定注意。”说完将保安打发走了。
      自己进到值班室,锁上门,心潮澎湃,来不及细想,赶紧拨打了电话。
      “喂?!”一个老大爷的声音。
      “喂,你好,帮我喊一下汪兵接电话。” 白淑云赶紧说明。
      “汪兵啊,他早就走啦。”门卫李大爷直接说道。
      “走啦?去哪里啦?”
      “不知道,听厂里边的人说他旷工给开除啦。”李大爷解释道。
      “旷工?!开除?” 白淑云顿感事情不妙,赶紧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又打了个电话。
      “喂?”沈忠义接着电话。
      “忠义。”
      “嗯。”
      “我听说汪兵被开除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淑云急切地问道。
      “什么怎么一回事,跟你听到的一样啊。”
      听到沈忠义不耐烦的语气,白淑云顿时失去了主张,“他,他天天在厂里,怎么会旷工?”
      “你什么意思?”沈忠义有些发火。
      “我是说,我不相信他会旷工。”
      “他怎么你了,你就这么相信他,”
      面对沈忠义的猜疑,白淑云顿时语塞起来。
      “那,那他去了哪里?”
      “这我哪知道。”说完把电话无情地挂断啦。
      听到电话那头嘟嘟的声音,白淑云心乱如麻,十分不安。
      自此,汪兵杳无音信,石沉大海般消失了。
      回到家里,看到可爱的女儿,白淑云怜惜地抱着她,泪流满面。
      “妈妈,你哭啦?”女儿不停地帮白淑云擦着眼泪。
      “妈妈,没哭,妈妈高兴。” 白淑云撒谎道。
      “那你为什么高兴?”
      面对一一的问题,白淑云心如刀割般难受。
      “一一这么漂亮,妈妈看到就开心。”
      “妈妈,奶奶说妈妈是天使。”听到女儿的夸赞,白淑云露出久违的笑容。
      “一一也是小天使。”
      说完母女俩开心地笑了起来。
      从那以后,白淑云把对汪兵的思念寄托在了女儿身上,对她更是关怀备至,她要替汪兵照顾好女儿,等他回来接时,至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白淑云突然的转变,让沈忠义母子俩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也感到很欣喜。
      日子白驹过隙。
      十岁的沈卓一跟着白淑云到医院做定期检查,当看到检查报告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开始慌乱起来。
      沈卓一心律失常已经是药物不能所控制的了,必须进行手术才行。
      白淑云开始着手女儿手术的准备工作。
      白淑云作为沈卓一的母亲,首先到学校给一一请了假,让她在家里跟着奶奶先自己学习,尽量保持平和的心情,不许一一做过激的行为,反正规范很多,这让小小年纪的一一很无趣,成天搭拉着脸。
      此时沈忠义的单位在变革中,越来越多的烦心事缠绕着他,所以女儿的手术及照顾他都无暇顾及,成天泡在厂子里,甚至有好几天都见不到人影。这让沈母颇有怨言。
      这天见到回家吃饭的沈忠义。
      “你到底怎么搞的?这一一马上就要手术啦,你成天不着家,在外面到底干什么啊?”沈妈指责着儿子。
      “妈,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正忙呢。”沈忠义一脸的烦恼。
      “忙,谁不忙,小白为了一一忙得不可开交,你这当爸的,怎么跟个外人似的,这让我怎么说你?”沈妈白了沈忠义一眼抱怨道。
      “妈,忠义厂里边有事,我这边没关系的。” 白淑云知书达理地帮沈忠义。
      “你听听,这媳妇可比你靠谱。”沈母扒着饭,数落着。
      “妈,你要是嫌累,你就回去,我另外找人。”沈忠义终于憋不住朝沈母报怨道。
      啪的一声,沈母将筷子朝桌上一拍,“这孩子可是你当初死活要来的,老娘帮你带了这么些年,好没落到,你还敢这么对我。”沈母发火了。
      “我这么对你怎么啦?!孩子是我的,你这做奶奶的带带怎么啦?少块肉还是怎么着?”心烦的沈忠义冲着向来敬重的妈发了大火。
      “你,”气得沈妈指着沈忠义的鼻子,“我当初就不该来。”说完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奶奶,你别生气,”小小的沈卓一看到奶奶生气了,赶紧离开饭桌朝奶奶奔去,一把抱住奶奶:“奶奶,一一害怕,你别生气。”
      听到孩子的哭诉,母子二人心都软了下来,白淑云赶紧也上前去劝婆婆。
      “一一,一一”看到因情绪激动而倒下的一一,全家人都慌啦,一时间乱成了一锅粥。
      不一会儿,救护车来了,一家人朝医院赶去。
      手术紧密锣鼓地进行着。
      手术室外的母子俩心急如焚,盯着手术室那盏亮着的灯。
      “上天保佑,一定要保佑啊我的孙女啊。”沈母双手合十地在手术室门前祈祷着。
      看到母亲那焦急的模样,沈忠义为刚才冲动下的口不择言后悔不已。
      内心愧疚地他走到母亲身旁拉住她的手,“妈,对不起,我最近因为厂子里的事,搞得我身心疲惫,你不要怪我。”
      “别说啦,我知道啦。”沈母也很大度,看着满脸愁容的儿子,心痛不已,拍了拍他的手问道:“你们厂子的事,我听说啦,你应该没有什么把柄吧?”
      沈忠义缓缓地摇了摇头,“可这些年厂子连年亏损,我想这厂子很快就撑不下去了。”
      “这么严重?”沈母也皱起了眉头,“我前两年就收到消息,你还不信,这国企照原来那□□,是行不通的。早晚得垮。”
      沈忠义盯着母亲,点了点头。
      “那如果垮了,你怎么办?”沈母关心地问道。
      沈忠义一脸迷茫地摇了摇头。
      “我得帮你问问。”沈母的眼里闪出一丝希望。
      一场由白淑云亲自操刀的心脏手术,圆满落下帷幕。
      看到女儿的那一刻,沈忠义激动万分,沈母也激动地落泪,白淑云知道这个孩子对这个家庭意味着什么,心中也无限感慨。
      沈忠义没有在医院多待,第二天一早赶往了厂子,看到他焦急的身影,白淑云有些担忧。
      “淑云啊,”沈母拉着白淑云的手,“这孩子多亏了你,谢谢。”来自婆婆的感谢,这还是白淑云自嫁进来头一次,心里很意外。
      “忠义厂子里的事,你可能不太清楚,昨晚上我听忠义说了,这次厂子可能要完啦。”沈母泄气地说出实情。
      “什么?这么突然?” 白淑云也感到意外。
      “没事的,咱们家不会垮掉的。”沈母做出了承诺。
      “妈,我也不怕。”
      白淑云的话让沈母宽慰些,朝白淑云点点头。
      “爸爸,”一一醒来了,一直叫着沈忠义。
      沈母赶紧上前去安抚。白淑云也在一旁拉着小手陪伴着。
      “白医生来一下。”门口一个护士来叫门。
      白淑云被叫到了门口,护士递给白淑云一张报告单,转身就离开了。
      白淑云展开单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拿着单子的手开始发抖,受到惊吓的她,倚在了门上,一脸慌张。
      “你怎么啦?”看着媳妇在门口那苍白的脸,沈母关心地问道。
      “没”白淑云赶紧掩饰住自己的慌乱,“我科室还有点事,我得过去。”说完赶紧逃离了病房。
      欲哭无泪的她来到科室里,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咬着嘴唇,又拿出被捏皱的纸,看了起来。
      “亲生女儿,一一居然真的是沈忠义亲生的。”这个信息让白淑云的天都塌了。她为这个家维护的体面,瞬间成了笑话。回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白淑云才恍然大悟般觉醒过来。原来当初她没有救活的那个孕妇居然跟沈忠义生了孩子,还让她这个毫无关系的妈带孩子。
      更搞笑的是,那个汪兵却一直找这个本不属于他的孩子,这一切就像电影般不真实,却又真正地发生了。
      白淑云笑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刚刚还全力以赴救治的孩子居然跟汪兵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将这一张被捏皱的纸认真地重新抻开折好,冷静地放到自己的口袋里,眼睛里没有往日的神采。
      孩子恢复得很好,一天比一天状态好。
      白淑云除了例行公事般来看看,都找借口不再多接触这个女儿,这个丈夫背叛的证据。
      终于经过1个多星期的住院观察,一一能出院了,沈忠义推脱掉单位上的琐事,专程开车来接,一家人开开心心的,除了白淑云。
      孩子跟奶奶去休息后。
      “咱们聊聊!”夫妻二人在卧室里异口同声。
      “你先说。” 白淑云忍让道。
      沈忠义拿出烟点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我们厂垮啦,从明天开始彻底清算。”
      听到沈忠义的噩耗,白淑云吓了一跳,吃惊地望着沈忠义。
      “我可能要吃官司。”这句更炸裂,让白淑云突然间坐不住了。“怎么会这样?”
      “厂里边有几笔帐对不上,我是厂长要负主要责任。”沈忠义淡淡地说。
      “那严重吗?”
      “几十万,我可能,,”
      “不会,你不会的,” 白淑云没等沈忠义说完,打断道。
      沈忠义盯着白淑云有些意外,“我也希望,不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事,说不清楚就得坐牢。”
      “你没做过的事,怎么会赖到你头上?” 白淑云仍然坚持相信沈忠义。
      “那万一,”
      “没有万一,我相信你,那点钱你还不会放在眼里。” 白淑云的信任让沈忠义有些感动。
      他灭掉烟,一把将白淑云抱住,“谢谢你,这个时候还肯相信我,厂里的人都不相信我,连我最信任的人这时候都出来抵毁我。”
      沈忠义说出了自己的心酸。
      “那你打算怎么办?” 白淑云担心地问道。
      “你说得对,我没做过,我不能让别人冤枉我。”沈忠义似乎也有了信心来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
      白淑云也紧紧抱住沈忠义,此时的她对于那件不耻的事,根本说不出口。
      “妈知道吗?” 白淑云提醒道。
      “还没来得及跟她说。”
      “去跟她说说吧,妈一定有办法的。” 白淑云这时候成了沈忠义坚强的后盾,给他出着主意。
      “那我这就去说。”沈忠义也觉得这事情迫在眉睫,“你先睡吧,我去去就来。”松开白淑云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白淑云盯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如此狼狈,心里感慨万千。她将那张纸连同那块红包裙收藏了起来,放在了不被忠义发现的地方,躺到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不忍心让这个家散掉,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打击到沈忠义,让他分心,她决定再忍忍,熄了灯,自己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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