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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魁地奇比赛 十一月的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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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霍格沃茨，空气里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寒意。
艾丝翠德裹紧身上的银绿色围巾，跟着人流往魁地奇球场走去。身边的斯莱特林学生们兴奋地讨论着今天的比赛，声音此起彼伏。
"听说格兰芬多的找球手换成了一个一年级的新生，叫什么詹姆·波特。"
"一年级？开什么玩笑！"
"是真的，麦格教授亲自推荐的。据说他飞行课上的表现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艾丝翠德嘴角微微上扬。詹姆·波特——哈利的父亲，掠夺者的领袖，未来的凤凰社创始人之一。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穿越者的优势，有时候就体现在这些"预知"上。
【叮——检测到重要剧情节点：魁地奇比赛】
【命运之轮提示：詹姆·波特将在本场比赛中展现惊人天赋，建议观察记录】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艾丝翠德脚步微顿，随即继续前行。
魁地奇球场已经人山人海。
四个学院的看台泾渭分明：格兰芬多的红色与金色，斯莱特林的银绿，拉文克劳的蓝铜，赫奇帕奇的黄黑。空气中弥漫着黄油啤酒的甜香和烤栗子的焦香，小商贩们推着小车在过道里穿梭叫卖。
"艾丝！这边！"
莉莉的声音从格兰芬多看台传来。红发女孩用力挥着手，身边坐着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其中包括一个有着乱糟糟黑发的男孩——西里斯·布莱克。
艾丝翠德朝她挥了挥手，却没有过去。她是斯莱特林，今天是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的比赛，她必须站在自己学院这边。
她在斯莱特林看台的中排找了个位置坐下。身边是几个高年级的女生，正拿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球场。
"听说那个波特家里很有钱，"其中一个女生撇撇嘴，"他父亲发明了某种洗发水，赚了一大笔。"
"有钱又怎样，"另一个女生冷笑，"格兰芬多就是一群没脑子的莽夫。"
艾丝翠德没有参与讨论。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很快在斯莱特林看台的角落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独自坐在最后一排的阴影里，黑色的长袍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兴奋地交谈，只是静静地看着球场，表情淡漠。
艾丝翠德收回目光，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比赛开始的哨声划破长空。
霍琦女士骑着扫帚升到空中，银色的哨子在她嘴边闪着光。两个队的球员依次入场，看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和嘘声。
格兰芬多的找球手——詹姆·波特——最后一个入场。
他骑着一把光轮1000，黑色的头发在风中飞扬，脸上带着自信到近乎狂妄的笑容。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艾丝翠德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耀眼的光芒。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那就是波特？"身边有人倒吸一口冷气，"他看起来……很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
比赛开始后，詹姆·波特用行动证明了他为什么能在一年级就成为找球手。
他的飞行技术简直令人眼花缭乱。在追球手们激烈争夺鬼飞球的时候，他已经盘旋在球场的最高处，锐利的眼睛扫视着每一个角落，寻找金色飞贼的踪迹。
"他的反应速度……"艾丝翠德喃喃自语。
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即使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找球手，也不可能有如此敏锐的视觉和反应能力。詹姆·波特仿佛天生就是为了魁地奇而生的。
【叮——检测到特殊天赋：詹姆·波特拥有超常的动态视觉和反应神经】
【命运之轮分析：此天赋将使其成为传奇找球手，建议标记关注】
斯莱特林的追球手们试图用游走球干扰他，但詹姆灵活地躲过了每一次攻击。他的扫帚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像是一只黑色的猎鹰。
"格兰芬多得分！"李·乔丹的解说声通过扩音咒传遍全场，"波特！又是波特！他简直是在戏耍斯莱特林的击球手！"
斯莱特林看台上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艾丝翠德注意到角落里的斯内普。他的表情依然淡漠，但握着栏杆的手指关节已经泛白。
他在想什么？
是在嫉妒詹姆的天赋？还是在担心什么？
比赛进行到第三十分钟，比分是格兰芬多120分，斯莱特林80分。斯莱特林虽然落后，但并非没有机会——只要他们的找球手能先抓住金色飞贼。
就在这时，詹姆·波特突然俯冲。
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直直地朝地面冲去。斯莱特林的找球手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发现了什么？"看台上有人惊呼。
艾丝翠德眯起眼睛。她的视力经过系统强化，比普通巫师更加敏锐。在詹姆俯冲的方向，一道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金色飞贼！
它贴着地面飞行，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但詹姆的速度更快，他的扫帚几乎与地面平行，黑色的头发擦着草皮飞过。
"他疯了吗！"有人尖叫，"那样会撞上去的！"
千钧一发之际，詹姆猛拉扫帚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上翻转。他的右手在空中一抓——
"我抓住了！"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咒传遍全场，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和得意。
金色飞贼在他手中挣扎，翅膀扑腾着，发出微弱的金光。
比赛结束。
格兰芬多以270分的优势获胜。
斯莱特林看台上一片死寂。
艾丝翠德看着场中央被队友们抛向空中的詹姆·波特，心情复杂。这就是掠夺者的领袖，这就是未来那个为了保护儿子而死的男人。
现在的他，还只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该死的格兰芬多。"身边有人咬牙切齿地骂道。
艾丝翠德没有说话。她站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角落——
斯内普已经不见了。
只有空荡荡的座位，和一片被压扁的枯叶。
礼堂里的晚餐气氛沉闷。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少了往日的喧闹，魁地奇比赛的失利让所有人都提不起精神。艾丝翠德切着盘子里的牛排，食不知味。
"那个波特，"对面的高年级男生恨恨地说，"他肯定是作弊了。一年级怎么可能那么厉害？"
"也许他真的是天才。"艾丝翠德淡淡地说。
所有人都看向她。
"你说什么？"那个男生眯起眼睛。
"我说，也许他真的是天才。"艾丝翠德放下刀叉，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否认对手的实力，只会让我们看起来更可悲。"
长桌上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冷笑："格林，你到底是哪边的？"
"斯莱特林这边。"艾丝翠德站起身，"正因为是斯莱特林，我们才应该正视现实，而不是自欺欺人。"
她端起盘子，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但她没有理会。
【叮——检测到行为符合斯莱特林特质：冷静、理性、直面现实】
【命运之轮评价：符合人设，无OOC风险】
她走到门边，余光瞥见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侧门闪了出去。
斯内普。
艾丝翠德犹豫了一秒，跟了上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放轻脚步，沿着斯内普离开的方向走去。
转过拐角，她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斯内普站在一扇窗户前，望着外面的夜空。他的肩膀微微耸起，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艾丝翠德停下脚步，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你想看到什么时候？"
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斯内普转过身，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我只是路过。"艾丝翠德说。
"路过？"斯内普冷笑，"从礼堂到公共休息室，需要绕这么远的路？"
艾丝翠德沉默了。
她确实是在跟着他。但她不能承认。
"今天的比赛，你怎么看？"她换了个话题。
斯内普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冷漠："与我无关。"
"是吗？"艾丝翠德走近一步，"可你明明看了整场比赛。"
"那又怎样？"斯内普的声音提高了一点，"我看比赛，不代表我关心结果。魁地奇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
斯内普闭上了嘴。他转过身，重新望向窗外。
"不过是蠢货们的游戏。"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在对自己说，"只有没脑子的人，才会把希望寄托在一把扫帚上。"
艾丝翠德静静地看着他。
月光勾勒出他瘦削的轮廓，黑色的长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他才十一岁，但背影却像是承载了太多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重量。
"你说得对。"艾丝翠德说，"魁地奇确实只是游戏。但有时候，游戏也能教会我们一些东西。"
"比如？"
"比如，承认对手的强大，不代表承认自己弱小。"艾丝翠德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望着窗外的夜色，"詹姆·波特今天确实表现出色，但这不意味着斯莱特林就输了全部。"
斯内普转过头，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艾丝翠德转头与他对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场。魁地奇球场是波特的战场，但魔药教室——那才是你的战场。"
斯内普愣住了。
月光下，他的表情从冷漠到惊讶，再到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
"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魔药……"他顿了顿，"算了。"
他转身离开，黑色的长袍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斯内普。"
艾丝翠德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下次魔药课，"她说，"我会让你看到，斯莱特林在魔药方面，不会输给任何人。"
斯内普的背影僵了一瞬。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艾丝翠德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星空。
【叮——检测到与关键人物关系变化】
【西弗勒斯·斯内普好感度：-15 → -10】
【备注：敌意略微减弱，好奇度上升】
她嘴角微微上扬。
这只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