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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封赏 陆瑶靠在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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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瑶靠在床榻上,脑海中还残留着昨夜的碎片记忆——先是在那个隐秘的暗房巢穴里,与他紧紧纠缠,后来便疲惫得失去了意识,至于自己什么时候被抱到这张床上,却毫无印象。她看着身边温柔注视着自己的宇文,眉头微蹙,轻声问道:“对了,昨夜那个暗室,以后还用吗?”
宇文闻言,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与笃定,轻声答道:“仪式已经完成,以后都不需要了。以前那间暗室,是我藏起所有脆弱和孤独的地方,是我独自舔舐伤口的巢穴。但现在有了你,你已经把自己交给你了,你去哪里,我就在哪里,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归宿。”
陆瑶听着他深情的话语,心头一软,原本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她本想问宇文具体什么时候回京,什么时候送她回家,可早些时候他已然说过过几日便回,此刻再反复追问,反倒显得自己太过急切,也辜负了他的心意。
想到回去,感觉心头闷闷的,有点不是滋味。
于是她轻轻点了点头。
想起昨日和如意上街买的避子药,心中暗暗算着时间——那药需在事后六个时辰之内服用,算下来,此刻已然快到时限。于是起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春杏收拾整理最为妥帖,所有的药粉药丸都装在一处,陆瑶从其中一个蓝色小瓶中取出一粒避子丸,快速吞了下去。
就在这时,宇文走了过来,恰好瞥见她吞咽的动作,眼底泛起笑意,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后颈,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在偷吃什么糖?还偷偷摸摸的,不给我尝一口?”陆瑶身子一僵,连忙转过身,摆了摆手,轻声说道:“没有,我没吃什么。”
“有,我都看见了。”宇文不肯罢休,眼底的笑意更浓,不等陆瑶反应,便低头覆上她的唇,给了她一个绵长的深吻。吻毕,他微微蹙眉,眼底带着几分疑惑,轻声问道:“怎么是苦的?你刚才吃的不是糖,是药?”
陆瑶轻轻点了点头,也并没有打算隐瞒他,说道:“是昨日和如意上街配的避子丸。”宇文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眉头拧得愈发厉害,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呢喃道:“原来,如意和我说你用心待我,是这个意思。”
话音落,他伸手将陆瑶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桌边的案几上,双手撑在她身侧,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与质问:“怀我的孩子,有什么不好吗?为什么要吃避子丸?”
陆瑶原本坦荡,但被他这么一问心头却紧张起来,连忙解释道:“我,我,一方面,你说你并不喜欢孩子;更重要的是,如果有了孩子,我还怎么回去呢?我终究是要回去的。”
宇文闻言,眼底的质问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急切,他伸手将陆瑶紧紧抱在怀中,语气带着几分冲动:“那就不回去了,留在我的身边,留在这个有我的地方,你为我生很多个孩子,我们一起陪着孩子长大,不好吗?”
陆瑶浑身一震,有些惊恐地看着他,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她从未想过要留在这个世界,回家,是她一直以来的欲念,宇文也一直都知道,今日之前他也一直好好答应她,要送她回家,但是一夕之间突然他却开口要让自己留下,怎么可能不让她慌张。这样想着,心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受似乎更浓重了些。
宇文见她神色慌张,心头一软,连忙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别怕,我开玩笑的。我知道你想家,我答应过你,会送你回去的,绝不会食言。”
宇文的安抚渐渐让陆瑶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可心底的委屈与慌乱却没来得及散去,眼眶一热,眼泪便忍不住滚落下来,砸在宇文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抬起泛红的眼眸,看着宇文,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委屈,轻声道:“我似乎感觉到,你并非玩笑。你刚才说的话,是一时的气话对不对?”
宇文看着她落泪的模样,心头一紧,心疼得不行,连忙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温柔又急切,一遍遍地哄着:“不要哭,不要哭,是我不好,不该说那样的话让你害怕。我什么都答应你,一定送你回去,绝不食言,你再陪我几天,好好陪我这几天,好吗?”
陆瑶看着他眼底真切的心疼与笃定,心中那复杂的感受渐渐消散,轻轻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未散的哽咽,却满是信任:“嗯,好。”
宇文看着她哭红的眼眶、湿漉漉的眉眼,眼底泛起几分宠溺的笑意,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眼角,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暧昧,轻声道:“你哭的样子也是好看极了,眉眼泛红,软乎乎的,让我忍不住想要……欺负你……”话音落,他不再多言,伸手将陆瑶打横抱起,脚步轻柔地朝着床边走去。
陆瑶用力将他推远,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与抗拒,大声道:“我不要。”
(这里原本有一段拉扯,但是由于审核不允许,就直接跳过了,可惜。)
宇文看着她哭,心头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与自责。
他连忙松开按住她的手,轻轻将她搂进怀中,一遍遍地拍着她的背安抚道:“你不要哭,不要哭,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太急了,不该不顾你的感受。”他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吻着,语气温柔又卑微,“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宇文说到做到,果然没有再做任何逾矩的动作,只是紧紧抱着她,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温柔地安抚着。陆瑶心中又伤心又委屈,可浑身的疲惫实在难以抵挡,哭了许久,眼皮越来越重,终究还是抵不住困意,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暖阳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春杏端着梳妆盒走进来,熟练地为陆瑶梳理发丝,一边梳一边轻声说道:“姑娘,赵嬷嬷今日回来了,一早便到别院了。”她顿了顿,眼底带着几分欢喜,又补充道,“赵嬷嬷听说姑娘您和陛下在别院举办了婚礼,倒是吃了一惊,反复问了我好几遍详情呢。”
春杏手上的动作不停,语气里满是憧憬:“不过也是,陛下待姑娘您最是特别,这般上心,想来等我们回宫后,陛下定然会给姑娘重重封赏。若是姑娘能早日怀上龙裔,那更是无上荣宠,往后在宫中,定是无人能及的。”
陆瑶看着铜镜中自己的影像,耳坠上的红宝石泛着温润的光,可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心头反倒沉甸甸的,开心不起来。春杏口中的荣宠、封赏,于她而言,都不及“回家”二字重要。但她也清楚,回宫,或许是她回家的第一步——毕竟时砚曾说过,能助她回去的仪式,必须在瑶池进行,而瑶池,就在皇宫之内。
正思忖着,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宇文的声音随之响起:“瑶儿,醒了吗?”话音未落,他便带着赵嬷嬷走了进来。
一进房门,赵嬷嬷便对着陆瑶躬身行礼,随后抬眼看向她,目光恭敬却又带着几分审视,随即对着身边的下人沉声道:“你们都退至外院候着,没有公子的召见,不得擅自靠近。”下人们连忙应下,纷纷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宇文、陆瑶、春杏和赵嬷嬷四人。
宇文走上前,轻轻扶起还坐着的陆瑶,牵着她的手走到软榻边,让她稳稳坐于一侧,自己则坐在另一侧,指尖始终握着她的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对着春杏说道:“赵嬷嬷今日回来,但明日我要遣她先回宫中。别院的大小事宜,你先与赵嬷嬷一同商量着办,务必把瑶儿的饮食起居照料妥当,半点差错都不能有。”
春杏连忙躬身应道:“是,公子,奴婢记下了。”
宇文又转头看向赵嬷嬷,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帝王的笃定:“另外,我有意在此多盘桓几日,你明日先行回宫,将瑶儿的一应物什,尽数搬至乾幽宫。”
这话一出,赵嬷嬷顿时一惊,连忙躬身劝道:“陛下,万万不可啊!这般安排,恐怕不合宫廷规矩。苏姑娘眼下尚未得任何封赏,即便日后得了封号,按例也应别居在内宫,不可直接入住乾幽宫——乾幽宫乃是陛下寝宫,非皇后不得同住啊!”
宇文闻言,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底掠过一丝不耐,却也没有动怒,只是沉声道:“既然乾幽宫不便,那离得最近的内宫是何处?”
赵嬷嬷连忙回道:“回陛下,离乾幽宫最近的内宫,是东侧的荷韵阁。那阁楼紧挨着御花园的荷花池,景致雅致,离乾幽宫不过几步之遥,只是比起其他宫殿,稍显狭小,不够宽敞。”
“狭小便扩。”宇文语气干脆,没有半分犹豫,“你且回去着手布置,务必把荷韵阁打理得舒适妥当,一应陈设都按最高规格来,不得有半点敷衍。”
赵嬷嬷心中虽有顾虑,却也不敢违抗圣意,连忙躬身应道:“老奴遵旨。”
宇文又补充道,语气郑重而认真:“还有,往后在宫中,不许再称她为苏姑娘,也不许再提往日的名字。她姓陆名瑶,朕将赐她‘瑶妃’之位,朕要她住在离朕最近的地方——朕的寝殿叫乾幽宫,她住的地方,便改叫‘伴幽阁’。封赏一事告知王后,让她先准备着。”
陆瑶坐在一旁,指尖微微蜷缩,全程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心头闷得厉害。她不知道为什么宇文会要给她封号和寝宫,她回京之后就要回家,这一切来得过于突然,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但既然宇文已经说了再过几日便回宫,那便先回去再说,至于这些封赏与名分,眼下也只能先暂且应下,日后再做打算。
赵嬷嬷与春杏闻言,眼中都落出惊讶,只是春杏更多是高兴,两人对着陆瑶躬身行礼,恭敬道:“奴婢/老奴参见瑶妃娘娘。”
陆瑶被这突如其来的行礼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抬手,声音带着几分局促与慌乱,轻声道:“快快请起,不必多礼。”她从未被人这般恭敬地称呼“娘娘”,也从未受过这样的大礼,一时间竟有些无措,神色间满是不自在。
宇文看着陆瑶并不欢喜,也知道她想着回家,于是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温柔了几分,轻声道:“瑶儿,等回宫安顿好,我便带你去瑶池,不会让你等太久。”
陆瑶轻轻点了点头,没有抬头,只是低声应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随后,宇文对着赵嬷嬷吩咐道:“你先下去准备明日回宫的事宜,务必妥当。”赵嬷嬷应下后,便躬身退了出去。屋内,春杏看着陆瑶,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敢多问,只是默默收拾着梳妆盒,给两人留足了独处的空间。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陆瑶白日里精神总是不济,眉眼间总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意,连说话都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午饭后便常常需要补觉——说到底,还是夜里被宇文痴缠得厉害,夜夜不得安闲。她自己也说不清缘由,与宇文相处时,那份欢喜与快乐是真切的,与他交合时的愉悦也深入骨髓,可这份极致的亲密之下,却藏着难以言说的恍惚与不安。夜里,她总被一些奇怪的梦境纠缠,睡得并不安稳。
有一梦,她清清楚楚梦到自己回了家,熟悉的客厅里,父母正笑着忙碌,身边围着重逢的朋友,一家人其乐融融,说着她牵挂已久的家常。可就在她满心欢喜地想要推门进去时,却发现自己被困在了门外,眼睁睁看着房内的人说说笑笑,而那个陪在父母身边、被他们当作亲人一般对待的,竟然是宇文。她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想推门,却怎么也推不开,只能站在门外,看着那片不属于自己的温暖,满心酸涩。
又一梦,她梦见一群粉雕玉琢的孩子闯进了自己熟悉的家,一个个叽叽喳喳地喊着“妈妈”,围着她的脚边打转,眼神里满是依赖。可奇怪的是,家里空荡荡的,连一张像样的床都没有,这时候宇文从她的背后出来,将那些孩子都赶了出去,他说:你不喜欢我们就不要,你只要喜欢我一个就好了。
还有一梦,她与宇文并肩走在一片葱郁的林间,林间雾气缭绕,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两人一开始走得很近,指尖相触,暖意融融,可走着走着,宇文竟然与她慢慢融合为一体,她不知道在着急什么,就想要往前走,却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哭声,转头一看,才发现不远处的树下,还有一个自己,正孤零零地蹲在那里,双手抱着膝盖,哭得撕心裂肺,满是无助。
更让她困惑的是,宇文在身边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满溢的愉悦与安心,那份被珍视、被宠爱的感觉真实得触手可及,可心底深处,却总萦绕着一丝不真实感,像握着沙一般,越是用力,越觉得心慌,生怕下一秒这一切就会消散。可若是宇文不在身边,哪怕只是短暂离开,她便会瞬间陷入慌乱,心头空落落的,坐立难安,连呼吸都觉得不畅快。
就如今早,天刚亮不久,宇文不在房内。春杏端着梳妆盒走进来,熟练地为她梳理发丝,陆瑶坐在镜前,指尖无意识地摆弄着那海棠花饰——那是那日在安宜古巷,宇文为她买的,也是她此刻最珍视的物件。她眼神放空,心中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春杏的动作停了下来都未曾察觉。
春杏看着她眼底的恍惚与落寞,忍不住惊呼一声,语气里满是担忧:“姑娘,您怎么了?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陆瑶被春杏的声音拉回神,茫然地摇了摇头,声音轻轻的:“没有啊,我没在想什么不开心的事。”
春杏却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可姑娘,您哭了啊!眼泪都掉下来了!”
陆瑶闻言,浑身一震,连忙抬眼看向铜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女子,眉眼依旧温婉,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可眼眶却微微泛红,大颗大颗的眼泪正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更止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泪水。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擦,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越擦越多。
正慌乱间,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宇文推门走了进来,刚进门便瞧见陆瑶泪流不止的模样,心头猛地一紧,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慌张与担忧:“瑶儿,怎么了?是不是谁惹你不开心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陆瑶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担忧,但她心中仍然感觉淡淡的,只轻声问道:“陛下,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我真的想回去了。”
宇文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湿漉漉的眉眼,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安抚:“乖,再等几日,等赵嬷嬷把宫中的事宜打理妥当,我们便回京,回京之后,我就带你去瑶池,一定送你回家,好不好?”
陆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咬着唇,眼泪依旧止不住地往下掉。宇文见状,转头对着一旁手足无措的春杏沉声道:“你先下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春杏连忙应下,悄悄退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宇文不再多言,弯腰将陆瑶打横抱起,她的身体很软,轻得仿佛一碰就碎,他动作轻柔地抱着她,一步步走向床榻,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锦被上,随即俯身,轻轻将她搂进怀中,掌心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后背,一遍遍地安抚道:“对不起,瑶儿,让你受委屈了,再等等我,很快就好。”
陆瑶真的想要回家了,她这样想着,心底却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样难受。但现下被他温热的怀抱包裹着,听着他温柔的安抚,她心底那撕裂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说的欲求,还有几分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情愫。她抬眼看向眼前的宇文,眼底满是依赖与欢喜,她微微仰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泪水的咸涩,也带着渴望与眷恋,缠绵而灼热。
情欲在唇齿交融间翻涌,宇文也不克制心底的渴望,小心翼翼地回应着她的吻。
陆瑶浑身脱力,软软地蜷在他的身下,脸颊泛着潮红,眉眼间满是慵懒与疲惫。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开始重欲,总想要和他在一起,似乎那样才算是完整。
她正想着,小腹有些抽痛。随后那抽痛细细密密的开始泛起,她眉头紧紧蹙起,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忍不住低低痛呼一声。宇文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头一看,见她脸色惨白、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心头瞬间慌了神,连忙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语气里满是心疼与自责:“瑶儿,是我太用力了弄疼你了吗?”
陆瑶咬着唇,说不出话,只轻轻说,“疼……“,额间的汗珠越渗越多,顺着脸颊滑落,脸色也愈发苍白。宇文见状,慌乱得手足无措,连忙起身,一边胡乱地穿上衣服,一边对着门外高声吩咐道:“快,去把附近最好的医师请来,越快越好!”
吩咐完,他又快步回到床榻边,轻轻握住陆瑶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眼底满是自责与懊悔,低声呢喃道:“都怪我,都怪我太心急,不该这般莽撞。早知道这样,我们就该早点回宫,宫中才有最好的太医,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