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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拉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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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后面空无一人，各个房间紧闭着房门，乔之恒走进听见休息室门后传来大家声音，他拧动把手打不开，里面像是被人堵着门。
乔之恒拍门，里面堵门的人丝毫不为所动，门外听的声音真切，门怎么都打不开，秦萧轩走近看他一眼，开口：“让开。”
“你做什么？”乔之恒不明所以的看向秦萧轩。
秦萧轩等乔之恒闪开，一脚踹在休息室的大门上，堵门的人踉跄几步捂着屁股，房间内几人扭打在一起，季云霄脸上青紫挂了彩，几人打急眼谁也不管不顾。
“你还看着，不拉架吗？”乔之恒焦急的看眼秦萧轩又看向季云霄，他准备上前，喻辰拦住他。
“你去什么，能拦得住吗？”喻辰拽着他，乔之恒鼻子本就受伤，再上去添点老师该问了，喻辰也害怕乔之恒再出事。
秦萧轩悠悠让开位置，身后人满脸阴霾，指着扭打在地的人说道：“老师，我没骗你吧，他们确实在打架，而且是十七中他们挑起的事端。”
乔之恒回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老师，心才稍稍放下，秦萧轩站着不动，早就请来老师，难怪站着像尊佛一动不动。
叶老师怒气上涌，高声喊道：“都给我住手，这里是你们打架的地方吗？”走进房间挨个看过去，记住他们的脸，“你们我会通知你们的班主任，你们也是，都给我写三千字检查，周一到办公室拿给我。”
“艹，凭什么，是他们先打人的。”季云霄显然还没出气，口无遮拦的说脏话，胡乱用校服擦一把嘴角的血。
“你给我闭嘴，脏话张口就来。”叶老师扶额让喻辰叫来十七中的老师，把他们的学生带走，休息室一下子安静不少。
几人不服气，对面先出手拿球砸人，气不过又在休息室骂着，气不过才动手，篮球比赛输不起，全搭在季云霄他们身上。
“老师，这不公平，凭什么我们也要写检讨。”季云霄气急，明明他们先打的人，脸上满是不服气。
“你们在比赛，多少人看着，你们几个的班主任我也会告诉他们，散了吧。”叶老师看了看乔之恒鼻子上的伤，还有些肿，连带着一并告诉十七中的老师。
秦萧轩落后看一眼乔之恒，意味深长的一笑，“有意思。”
乔之恒对上秦萧轩的目光，听到他说的话，眼神回避，他竟然懂得秦萧轩这话的意思，再说他与季云霄，总不会是秦萧轩看出来什么，况且他心虚对上转校生，总是快速避开。
叶老师走的乔之恒身边，担忧的看着他肿起来的脸，问道：“鼻子怎么样了？要不要老师带你去检查一下，这么肿鼻梁会不会有事？”
“老师，我带他去检查吧，毕竟要不是我叫他来看比赛，也不会出事。”季云霄从前面人群穿过来，对着叶老师说。
“行，要是钱不够先用……”叶老师伸手拿钱包。
“不用，去医院还是有的。”季云霄推开那只手，带着乔之恒离开，坐出租车去医院。
一番检查下来，检查结果出来，乔之恒的鼻梁无事，只是毛细血管破裂，皮肉细嫩砸的重肿起来，养几天就自然好了，两人放下心来，相视而笑，欢欢喜喜的一天，却这样结束。
季云霄送乔之恒回到家，说着要去他家解释，乔之恒拦下，这点事情他能解决，好容易送走纪云霄，乔之恒打开门，客厅里响着电视的声音，播放着宫斗剧，奶奶陪着乔妈妈一起看。
听到开门声音奶奶站起身走来，惊呼出声：“哎呦，乖孙这脸怎么了？”
“今天出去看比赛，看他们打球站的近了些被打到了，没事，消肿就好了。”乔之恒笑着说道，鼻子除去微微痛感没别的不舒服的。
“下次离远点，要是破了相了可怎么好。”奶奶双手摸着乔之恒的脸，心疼不已。
乔妈妈冷冷说道：“破相了到是好了，不男不女的样子，倒不如毁容。”
乔之恒听见垂下眼眸，他自知长相这是不能受他控制，所以对别人评价容貌很敏感自卑，别人如何说他，他都能装作不在意，可唯独乔妈妈说他让他心痛。
“兰淑，少说两句，”奶奶推着乔之恒走进卧室，“你妈她怀孕心情转变的快，别放心上。”
乔之恒内心难受，扯扯嘴角笑容难看，让奶奶放心，说道：“没事，我还有作业没写完，奶奶去陪妈妈吧。”
奶奶叹口气从卧室离开，乔之恒听见关门声眼泪流下来，他从小没少因外貌被别人嘲笑戏弄，家里人也觉得他女气，看着别扭，让他心痛无比。
乔之恒此刻觉得在家中孤立，他像是被抛弃的，无论如何都得不到家人的满意，只因他的长相，他有时在想为何他不能是女生，这样的容貌长在女生脸上或许便不会突兀。
乔之恒擦干眼泪，拿出作业写着，分散心里传来细密的疼痛，安静温暖的屋子当中，时不时传来抽泣的声音，他恨这个爱哭的自己，娘里娘气，可忍不住。
周一上学，地上的雪融化的所剩无几，只余树梢枝头上的雪挂着，学校内冬青树上地雪被抖落，树顶还挂着一抹雪白。
学校早上混乱，乔之恒走进学校看着男人领着季云霄走进办公室的楼层，男人眉宇间与季云霄几分相似，回到教室才听说，是因为在体育馆休息室打架被叫家长。
父子间气氛紧张，季云霄完全不想犯错的样子，看上去有些散漫，走进办公室，叶老师便起身招呼他们过来，给季云霄爸爸搬来椅子。
“原本这件事无关大小的。”叶老师说着，摆弄着桌上的中性笔，“只是当时学生太多，又和其他学校的学生打起来，传到主任耳朵里了。”
“你个混小子，没个正行，还学会打架了，你忘了你妈怎么给你说的？”季弘德一巴掌拍在季云霄脑袋上，季云霄翻个白眼，在办公室也不好多说。
“季爸爸，这件事不怪季云霄，是那边学校的欺负同学还拿球砸人，季云霄才会打架，倒也不是说他打架就对，应该赶紧告诉老师，让老师处理。”叶老师抬手想拦住，对方太快只能看他打在季云霄头上。
“这件事我会好好说他的，打架是不对的。”季弘德说道。
“季云霄，你先回去吧，我单独给你爸爸说两句。”叶老师说道，等季云霄离开，便说起他的学习，理化生的老师都说过季云霄理综的成绩，考试不好好写只挑简单的写完，便在考场睡觉。
季云霄的理综成绩能上二百大几，他不愿意写，加上马上高三，他作为班主任，必须找季云霄家长谈一谈，成绩是重中之重，不是他想不写就不写的。
季弘德离开办公室，给季云霄手机发了个消息，中午在他学校门口吃饭再聊，他来这里出差顺便看看季云霄，没成想差还没出老师打电话到他手里，只能先来学校。
乔之恒中午放学看到季云霄坐上他爸爸的车，车子开走离开，便没去找季云霄。
晚上放学，乔之恒才知道，季云霄为他打架的事情被叫家长，老师只让些三千字检查周一升旗的时候那几个都要上台念检查。
季云霄的爸爸并未责怪他，只说帮助同学是好的，要注意方式方法，打架这件事情年轻无可厚非的会想用暴力解决，可暴力不是长久的方法，比赛都赢不过，更何况其他方面。
季弘德还说，让他下次比赛继续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我爸，说打架是自损一千的方法，下次比赛，绝对让他看看我们队的实力，他们吃瘪才最有意思。”季云霄说着，眼神迸发出精光。
“下次比赛让他们见识一下你真正的实力，也替我报仇雪恨。”乔之恒笑着说道。
“绝对的，我的球技可不是吹得。”季云霄摩拳擦掌。
季云霄的三千字检查原本周一早上该交，主任知道便让他们下周一主席台上念，几个学校比赛是方便学校交流互动，这件事传得快，必须有所表示。
升旗仪式上的检查，季云霄最后一个上台念，也最特立独行，事情原委到来，还说欺负他们同学就是不行，没有两把刷子还要打篮球输不起也是他们，下次比赛他们不会有赢得机会。
季云霄检查念完，台下一片掌声，主任气急上前夺话筒，季云霄绕着主席台躲，直到念完。
天气预报播放冬天的天气情况，冷空气再次来袭，学校的学生换上冬季校服，屋里暖气十足，屋里暖和有些味道散发出来，英语老师走进教室闻到一股脚臭味，用短短几分钟说班上男生，勤洗脚换鞋，弄得教室乌烟瘴气。
元旦到来之际，学校将两节自习课都用来排练，学校领导都会参加元旦的庆典，班主任更加重视节目的效果，亲自带班排练。
“你们合唱的，都给我唱起喽，这边唱完，那边还拖着长音，干嘛呢这是，最后一次参加晚会了，别给我找不痛快。”班主任对着他们说道。
乔之恒唱的嗓子都要哑了，铃声响起，班主任才让他们休息，等上课再练习，乔之恒盘腿坐在地板上，喻辰那水过来跟着一块坐下。
体育馆人员多，他们班不愿动不少人席地而坐，乔之恒眼睛瞥见远处走来的季云霄，脸上还挂着汗珠，不知在排练什么，这么耗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