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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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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满律回国后的第二场比赛是和哈萨克斯坦打。
只有两个字，硬仗。
他们世界排名第13位，在世锦赛也是常年打顶级组，五冠王，国家队16人都来自KHL。球风的特点，身体碾压、对抗凶狠，中区压迫感极强，而且还拥有KHL级别的门将，扑救稳、反应快。
下午三点，长城勇士队vs极速风暴队。
观众席山呼海啸，5号球衣的应援汇成一片红海，付满律的眼里没有一丝温度，今天首发的后卫换成了北美NCAA的华裔郭跃然，他们俩之前就认识，赛前半小时还蹲在地上闲聊，跟吃盒饭似的。
“我一直以为你说解约就跟我妹说辞职一样，天天辞月月满勤。”
付满律在新队友面前就是温柔的邻家大哥哥，不压力不人身攻击，偶尔严肃起来也是一两句话的事情，但像郭跃然这些老熟人都知道，他狠起来连裁判都敢打，虽然这件事情并没有发生过，但大家都默认它下一秒就会发生。
之前在北美的时候，只要是付满律单挑，大家都异常兴奋。
郭跃然记得小时候看过一期动物世界，里面的狮子蓄力猛冲，以经典的“死亡之吻”咬死了河边的水牛，一击毙命，不留活路。
场上的5号选手就是带着这样的狠劲打比赛的。
“回自己国家有什么好犹豫的。”付满律说。
郭跃然知道他上赛场前的话都不多，而且还很冷漠，但没办法，八卦之心已经熊熊燃烧：“那什么，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向来守口如瓶，所以我认真问，你认真答。”
“没钱。”
“不是。”郭跃然左右瞅了一眼，“我听说你为了个未成年忙前忙后地找管理层放人。哥们，春心萌动我可以理解，但这年龄，你可不能瞎动。”
付满律看智障一样：“哪里听来的，还是说你已经有卖保健品给老人的潜质了。”
“我知道你的性取向啊，这么多年都没见你对谁上过心，突然整这么一出，我不得有个心理准备啊。”
周建国让所有队员集合，付满律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你又知道我不上心了？”
“那你说是谁，北美那个小gay可不行啊，他就是觊觎你的身体。”
“青梅竹马，从小就认识。”
郭跃然在信与不信之间选择了给他一拳。
周建国的赛前训话那可是出了名的严肃，就算前一秒得知自己中了五百万，也绝不能在这个时候笑出声。去年打比赛的时候，长城勇士队第一节就领先三分，这是很难得的，队员们喜笑颜开，下意识看向场外的周建国，却发现他黑着脸，因为怕这群小兔崽子松懈。
竞技体育就是这样，不到最后一秒都不能提前庆祝。
裁判在中圈蓝点落球，比赛开始。
灯光骤亮，两队球员站好位置，全场屏息。冰球落下的瞬间，球员疾速奔跑，相撞后身体在挡板上发出闷响，球杆相击、冰鞋急停，混着现场的呐喊，将整个场馆推至高潮。
解说：“这是付满律回国后的第二场比赛，教练选择了华裔郭跃然上场，大家可以看到，今天的比赛相对于上一场来说还是有进步的……漂亮！郭跃然这个抢断，他拿球之后选择了横传，现在是付满律在带球，毛平迅速跟上，好的，付满律选择了相信队友！”
全场呐喊，简直要把整个场馆给掀翻，解说的声音拔高：“毛平没有减速，是要打个远射吗？！付满律高速穿插至门前，漂亮！太漂亮了！球传到门前，付满律毫不犹豫地射门，但被对方给守住了！虽然球没有打进，但我们可以看到长城勇士队之间的团结协作，相信队友组织传球的话是可以帮助他们节省体力的。”
长城勇士一队，宋以洲、纪望、潘浩宇，毛平都是现役国家队的，还有几位前国家队的球员也在做轮换，周建国今天选择的首发几乎是队伍里的核心了。
这次并没有被压制的太厉害。
除了付满律。
对方是做足了功课来的，只要场上的5号一拿球，立马就贴身紧逼封堵路线，摆明了要针对。
付满律拿球的瞬间，极速风暴队全员压上，毛平恨不得一杆一人给打飞：“看我哥这待遇，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玩老鹰捉小鸡呢。”
周建国眼神锐利：“丁楷你老往后退什么？！速度速度！快回来！没人看后卫吗？！等着我上场给你们擦屁股吗？！一点节奏都没有，哎哟我天。”
第一节结束，0：2。
付满律的护目镜上蒙着一层白雾，毛平走过去，愧疚道：“哥。”
“没事，把注意力放在第二节。”付满律拍了拍他的肩膀。
解说：“欢迎回到丝路杯常规赛的现场，长城勇士队今天的表现非常出色，付满律被换下，中锋是宋以洲，他以往的射门和传球数据均处于联盟上游。当然，球迷们都亲切地称呼他为扑克牌脸，十分的沉默寡言，这人设不愧是中锋，争强好胜，冰球小藏獒……来了来了，小藏獒的单刀，对方是不是有点轻敌了，居然出现了空位！可惜！哎哟，极速风暴队这个门将是盾山附体吧！”
现场比分并没有夸张的差距，冰球来回飞窜，球杆的碰撞声密如雨，双方都打红了眼，死死地纠缠在冰面上。
解说：“好，长城勇士队换上了他们的C，付满律，他就是明显的进攻型选手，恨不得一上场就挑死所有人。不过今天极速风暴队的76号选手奇兰似乎盯死了付满律，好几次都直接撞了上去。”
场上传来喘息声，付满律带球过人，对方后卫迅速回防拦截，场上欢呼起来，他重心一沉，干净利落，直接把人晃飞。
解说激动起来：“单刀！付满律直面门将！”
门将做了个预判，以为他要射远角，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冰球划出一道极其刁钻的弧线，越过门将的指尖，擦着横梁下沿坠入球门。
红灯爆亮，球进了！
整座球馆瞬间爆炸，其余队员集体起立欢呼。
解说看见镜头切到长城勇士队，笑着说：“这大概就是团魂吧。”
第二节结束，1：4。
付满律将矿泉水一饮而尽，周建国难得夸赞：“不错，今天的传球很到位，气势也打出来了。开场就得稳住，别想着自己冲爆对面，断球就迅速找准位置，谁要是瞎秀个人能力就给我滚下来！”
第三节开始。
解说：“今天因为郭跃然的加入让长城勇士队士气大增啊，他和付满律的配合完全就是视觉盛宴。当然，纪望和丁楷的表现也非常不错，好几次断球和拦截都为队伍续命了。”
场上的10名球员高速冲撞，摔倒后立马爬起，空气紧绷，不到最后一秒，谁都不敢松懈。
哨声响起，比赛以1：5结束。
就在下一秒，极速风暴队的76号奇兰和付满律眼神一对视，同时丢下球杆和手套，双方的队友们迅速围上去，互相按着不让动。
付满律一拳挥过去，又猛又狠，对方侧身躲开，但还是被抱摔在地，奇兰想把人压制住，却被反手砸在侧脸上，双方拳拳到肉，但奇兰明显没有机会站起身。
裁判站在几米开外，观众席尖叫呐喊，镜头齐刷刷钉在场地中央。
胜负已分，付满律伸手将地上的奇兰拉起来。
冷静、迅猛、一击毙命，是冰面上最具威胁的猎豹型球员——这是外媒对付满律的评价。
奇兰竖起大拇指，说了句俄语，大概意思就是名副其实。
刚下场，毛平就跟上去：“哥，太猛了，男性荷尔蒙爆棚啊。下次再单挑你就说让他们两只手，我相信你。”
付满律打得耳鸣，甩了甩脑袋：“干嘛，让两只手上去踢足球吗？”
对面的郭跃然把头盔夹在咯吱窝里，火急火燎地跑过来：“喂，第一排那谁怎么会有你的5号球服，还是最原始的那一版，你自己找人设计的，应该只有一件啊，这年代的高仿都这么nb了吗。”
付满律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明显一怔。
越过冰雾和人声鼎沸，是简淮。
郭跃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干嘛呢，看见谁了。”
赛后还有复盘，付满律不能耽误太久，他和简淮站在后场走廊，此时有人路过，但也不多。
“你姐姐怎么样？医院里有人照顾吗？”
简淮点点头，虽然心里很紧张，但表面上还是“老同学”般的寒暄：“我爸爸在呢。我想着你帮了我们家那么大一个忙，无论如何都应该来给你加油。”
“只是为了表示感谢？”
付满律眼神定格，简淮如芒在背，声音底气不足：“嗯。”
“你知道在冰球里，给人送球衣意味着什么吗？”
简淮垂下头，模样沮丧：“是拒绝。”
逆天的回答，付满律：“？？？”
就在他要继续追问下去的时候，从走廊尽头伸出来一个脑袋：“哥，教练找你呢，还没好吗？”
简淮不想打扰付满律，于是一边后退一边说：“我真的只是来加个油而已，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下次就不来了。”
付满律：“？？？”
复盘一直到晚上十二点才结束，周建国明早亲自带训，为了能抗住魔鬼训练，大家洗漱完后就进入了梦乡。只有付满律的房间还亮着灯，过了一会儿，他径直拿起手机，给简淮发：
【5：我们的球衣一般都是送给珍贵之人的】
本来他想说是送给爱人，定情信物，但怕进度太快把人给吓跑，只好委婉一点。
在赛场上不服就干的铁血汉子，真是难为他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