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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假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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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鸭！”玩了一会儿，吴妈上楼来找他。
“嘎！”
——“糟了！”
路希慌张，说了不让上楼，被抓现行下次再上来就更难。
听声音离他还有点距离，赶紧从扫地机器人背上跳下来，蜂巢机器人的舱门一直打开，方便清洁机器人补充洗剂。
路希看准最下层的格子，躲了进去，他打算等到阿姨走了，再下楼，然后装模作样的从某一个地方出来，装成一直在楼下，保姆没找到他的错觉。
“小鸭。”吴妈站在赵聿的卧室门口叫道，她往里探脑袋，整个房子，除了书房和一楼东西最多，就是赵聿的卧室有齐全的家具。
保姆走进卧室，路希看着她的脚，站在机器人面前。
别发现他，千万别发现他。路希屏住呼吸在心里默念，眼睛直直地注视阿姨的动静。
看她在机器人面前站了一会儿，往衣帽间的方向走，路希瞬间松了口气。
时机很好，路希溜出了蜂巢机器人，电梯他坐不了，只能倒腾双腿下楼，路希跑到楼梯口，看准了阶梯往下走，像一颗掉落的糯米团那般Q弹地跑到二楼。
还有一层。路希在二楼楼梯口上气喘吁吁，这些天在人类家里吃了睡，睡了吃——当鸭子真不容易。
休息了两分钟，路希盯着下面的平台，继续往下。
此时楼梯平台上，突然出现了一双鞋子，路希抬头看去，人类双手环在胸前看着他的动作。
路希最担心的事发生了，点真是背，阿姨碰不上，倒是撞见人类，看他一脸严肃的表情，路希赶紧调头往上扑棱。
死腿快跑吧！
结果心急爪子没有抓好地板，打滑沿着楼梯往下滚，两脚朝天地送到赵聿脚下。
路希身板矮小，还有一层羽毛缓冲，滚几格楼梯没受多大的伤，就是下午水果吃多了，他的身子翻不过来了。
“嘎！”路希努力地叫出了鸭叫，依旧翻不了身。
笨鸭子。赵聿心里吐槽，看他拼了命想翻身的模样，他弯腰把鸭子捞起，“别乱动。”
路希听话，赵聿一抱起他就安静了，楼上阿姨的声音传来，她依旧在寻找鸭子。
鸭子净给他闯祸，赵聿叹了口气，带着他往上走。
路希不明所以地侧脸看他，以为人类会讨厌地呵斥他的行为，再把他扔下楼，怎么抱着他往上呢？
这是不是意味人类接受他上楼了？路希自以为是，发出了开心的嘤嘤嘤汽笛声。
“先生。”阿姨和赵聿在三楼的楼梯口碰到。
“嘎。”他半路名正言顺地上来，路希高兴地跟她打了声招呼。
保姆的目光落在鸭子身上，“原来在您怀里啊。”
“它跑到二楼了。”赵聿不自觉地用手指蹭了蹭，鸭颈连接鸭嘴的那处软肉，看着保姆说，“下次别再让鸭子跑上来。”
话落，赵聿把路希交给阿姨。
“好。”吴妈抱住鸭子，应道。
“嘎？”路希疑惑地看着他，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啊？
“今晚就不在家吃饭了。”赵聿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往下回到了二楼。
阿姨随他一起下楼，在赵聿身后说了声好，就抱着鸭子回到了一楼。
路希放到地上就扇了下翅膀，疑惑地看向墙上的挂钟，一般人类都是6点钟左右才回来的，今天怎么比平时回家早了两个小时啊？
路希好奇地往楼梯口走，抬头往上看，吴妈以为鸭子又要上楼，走过来两手把他抱起，轻声说，“你可不能再上去了。”
“嘎。”他没有要上去的意思。
二楼是储物间，赵聿提着当初的手提袋下楼。
路希和保姆还站在原地，“嘎！”
——“要去哪呀？”
赵聿没回应。
路希不死心，挣扎了一下，想跟着人类出门，“别乱动乖乖，先生要去约会呢。”吴妈抱紧，她不知道鸭子激动什么，摸着他的背安抚。
约会？路希捕捉到这个人类爱情里的词语，他在星球看过一个关于人类情感研究的帖子，人类做为复杂的情感动物，爱情的比重在所有情感里非常重要。
在爱情里，人类会和恋人约会，接吻，彼此触摸，做/爱。
以上行为路希不理解，柯尔星人只要交换星球环就是契约，不过他可以用人类的视角大概理解——人类要坠入爱河了。
——
西餐厅。
悠扬的弦乐在南法风情的空间回荡，服务员将摆盘精致的法餐前菜放在赵聿和宋意卿面前。
“新开的法式融合料理，你试试合胃口么？”宋意卿看着他说。
赵聿尝了口面前的生牛肉塔塔，点了点头，他对法餐最多的评价都是无功无过，“怎么想这个点请我吃饭？”
两人是外人艳羡的青梅竹马的情谊，宋意卿明知道赵聿的下班时间，偏偏要约他五点半吃饭。
“为了感谢你帮我到卓师傅那拿首饰。”宋意卿笑着说。
宋意卿是服装设计师，她才从米兰飞回国内。半年前她在老师傅那订了一些私人首饰，老师傅当了半辈子的独立设计师，首饰做好时拿着腔告知，过了元旦的第二周，就放两个半月的假。
她定制的首饰主要是新年送给家里长辈的，首饰完工的时间和她出差日程，无奈她只能让赵聿给她跑一趟。
“不过也有一件别的事儿。”宋意卿笑着看他。
赵聿微微挑了下眉，不以为然地吃了口法式热南瓜浓汤，语出惊人，“你又谈恋爱了？”
来上餐前面包的服务员手都抖了一下，郎才女貌看起来像一对的，结果居然不是？
宋意卿笑了两声，赵聿从她不好意思的笑声里分辨出了确定的答案。
不过宋意卿笑着调侃：“你那语气吃醋啊？而且什么叫又？我上一个是半年前的了，赵总洁身自好，不谈恋爱，也不让我谈么？”宋意卿事业稳定，这两年都在追逐爱情。
赵聿翘起二郎腿，仿佛听进去般敷衍地笑了笑，他对人向来冷淡，今天难得揶揄宋意卿，“女朋友，我会给你打掩护的。”
两人的关系说来复杂，赵家和宋家交好，赵聿和宋意卿留学回国，年纪相貌学识家世相配，两方长辈退休没事干，就想给小辈配个好姻缘，有意无意地撮合他俩。
赵聿和宋意卿自然看得出长辈的意图，可此时刚回国，正是有事业心的时候，赵聿的公司，宋意卿的工作室刚起步，两人都不想被长辈过多干涉生活。
以其让长辈们旁敲侧击盯着他们，索性宋意卿就向赵聿提出，做出戏给他们看，两人分析此举利大于弊，就这么一起在长辈面前演了六年。
不过两人没有真的婚约，家长看见他们稳定的，在他们面前出双入对，觉得细水长流，来日方长，订婚结婚的心思作罢。
“不是这件事。”宋意卿笑着否认，她慢悠悠地在热餐包上抹软化的黄油。
“出差前回了趟家，碰见你妈在和我妈聊咱们婚事，她问我，想什么时候结婚，”讲到这儿，宋意卿笑了笑，“我们这个岁数，再没有动静，他们肯定又要催了。”
“所以？”赵聿看着她。
“合作结束吧。”宋意卿笑着说。
“嗯。”赵聿的语气毫无起伏，他们现在用不着恋情掩护，适时分开也好。
“那这顿就当散伙饭了。”宋意卿提出的方案，同样由她提出结束。
“不过他们那边可能有些难搞吧？我们什么时候跟他们说？”宋意卿道。
两方长辈都很重视他们的恋情，他们必须找一个合适的时候，把分手的事儿讲出来。
赵聿思忖，转了下手里的抹刀，“随便找个感情淡的理由，他们问了再告诉。”
“好。”宋意卿笑了笑。
服务员来上主菜和酒，假戏也要有仪式感，她举起面前的香槟，语气带着点玩味，“分手快乐，赵总。”
赵聿唇角勾起一个弧度，两人的酒杯相碰，玻璃杯清脆的声音响起，“合作愉快，宋女士。”
两人笑着抿了口酒，宋意卿放下酒杯，看向他，赵聿在他们的合约里尽职尽责，从未有过一桩绯闻，倒是她恋情不断。
虽然知道赵聿不喜欢别人管他的感情私事和性/取向，但宋意卿还是忍不住说道，“赵聿你的年纪也该找个人陪着了。”
“随缘。”赵聿吃了口牛排，他对自己的感情状态始终是这个态度。
宋意卿收回她的话题，笑着举起杯子自罚，“好好好，我多嘴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