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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危机 我有一份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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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假期的暖意尚未完全褪去，霍格沃茨便被一场连绵的冷雪裹住，重回往日的肃穆沉静。城堡走廊里往来的学生渐渐多了起来，欢声笑语间夹杂着课业讨论，槲寄生上的残雪未融，依旧透着几分节日余温，可这份平和终究与我和汤姆格格不入。我们带着假期收拢的地下势力脉络悄然回归校园，看似是潜心课业的学生，实则将假期里未完结的谋划，悄悄搬进了这座古老城堡的阴影之下。
假期里整合的势力虽已尽数臣服，可地下势力本就人心浮动，缺乏管束，加上此之前几股势力常年积怨，不过短短数日，伦敦街区便传来消息：两股新臣服的手下发生械斗，不仅惊扰了麻瓜，还引来魔法部巡查，如果事态扩大，势必会暴露我们暗中布局的痕迹，甚至会牵连到霍格沃茨，毁掉汤姆经营的优等生形象。信件送到汤姆手中时他正坐在图书馆偏僻的角落，翻看一本古老的黑魔法古籍，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落在他冷白的侧脸上，纤长睫毛投下浅淡阴影，看上去与寻常刻苦求学的学生毫无二致，可指尖捏着信纸的力道，却悄然收紧，指节泛白。
我坐在他对面，快速扫过信纸内容，不自觉紧张起来。我心底清楚这不是小事，处理不当此前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甚至会引来无穷后患。汤姆缓缓放下信纸看向我，没有丝毫慌乱，一片沉冷算计。
“内乱是小事，背后挑事的人才是关键。”他压低声音，语气冷静笃定，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梳理着思路，“两股势力臣服时并无异心，短短数日便起冲突，必有外力挑拨。要么是不服管教的老部下，要么是周边敌对势力作祟，更有可能是魔法部的人故意试探。”他向来心思缜密，从不被表面乱象迷惑，一眼便看穿了事态本质，“不能亲自出面，容易暴露身份，可又必须镇压，立稳规矩，否则后续势力管控会难上加难。”
我微微颔首，认同他的判断，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快速思索着对策。此次事宜，汤姆绝对不能现身，他的学生身份是最好的保护伞，也是后续所有布局的根基，绝不能有丝毫撼动；而我虽此前出面收拢势力，却始终刻意隐藏身份，极少有人知晓我与霍格沃茨的关联，由我出面处置再合适不过。
“我去伦敦，亲自处理此事。”我抬眼，语气坚定，没有丝毫迟疑，“你留在校内稳住阵脚，隔绝所有关联，我连夜离校，天亮之前平息内乱，不留任何痕迹。”
汤姆看向我，眼眸深邃，带着几分考量。沉默片刻，他从怀中抽出魔杖递给我。
“小心一点。不必赶尽杀绝，只要揪出挑事者以儆效尤，稳住大局。”他语气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我收起魔杖，指尖触碰着上面的纹路，能清晰感受到上面残留的他的魔力，多了几分底气。入夜之后，大雪再次飘落，我顺着汤姆提前探明的密道悄然离开霍格沃茨，连夜赶往伦敦。
夜色漆黑，寒风呼啸，雪地行走艰难，可我没有丝毫退缩，满脑子都是处置乱局、守住两人共谋成果的执念。我不能让我们苦心的经营毁于一旦。
抵达伦敦那处地下街区时已是深夜，原本被整顿有序的街巷一片混乱，两处势力的手下依旧剑拔弩张，街角散落着打斗留下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黑魔法气息，周遭零星的巫师远远观望，议论纷纷，都在等着看这支新晋势力的笑话。我裹紧黑袍，兜帽遮面，径直走到冲突中心，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催动魔力，将手中的银色徽章抛至半空。
徽章瞬间散发出强大的压制性魔力，原本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所有打斗戛然而止，众人纷纷看向我，眼底满是忌惮。我缓步上前，周身双重魔力迸发，既有着不容抗拒的震慑力，又有着极致的沉稳，目光冷冷扫过在场众人，没有丝毫情绪：“规矩这么快就忘了？”
两股势力的领头人上前想要解释，却被我抬手打断。我没有听信任何辩解，只是目光锐利地扫视人群，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神色，试图从中找出故意挑事的奸细。混乱之中，人群角落一个身形猥琐的巫师眼神闪躲，下意识想要逃离，瞬间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没有丝毫迟疑，指尖微动，一道魔力甩出，直接将那人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人拼命挣扎却毫无用处，在众人的注视下不过片刻便心理防线崩溃，如实招认是周边敌对势力收买，故意挑拨离间，想要引发内乱坐收渔翁之利。我按照此前约定处置了挑事奸细，又对两位领头人略施惩戒，重申势力规矩。待一切处置妥当，天色已然微亮，我没有丝毫停留，迅速清理现场痕迹，抹去所有与自身、与霍格沃茨相关的关联，随后连夜返程，赶在城堡学生苏醒之前顺着密道回到了宿舍，全程悄无声息，没有惊动任何人。回到宿舍时，汤姆早已在密道出口等候，他依旧是一身规整的校服，身姿挺拔。
“事情都解决了？”他开口，声音低沉，目光细细打量着我，确认我没有受伤。我微微点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说明。其实事情没有我想象中复杂，只是多了个奸细而已，但这不意味着它之是件小事，它给了我和Tom一个警示。
我们有足够的能力管控全局，也有足够的力量护持各方，更有能力亲手收回这些。
我们照常上课、钻研魔法，汤姆依旧是教授器重、学生敬畏的天才。我潜心学习魔法知识，弥补自身短板，同时默默梳理校外势力脉络。
课间的礼堂总是喧闹，斯莱特林的学生围坐在一起闲聊，我照例留在日记本闭目休整，无意间听见不远处传来几句低语。阿尔法德指尖摩挲着一份包装精致的礼盒，墨绿色缎带衬得他指尖愈发白皙，眉眼间带着几分浅淡的落寞。身旁同学笑着打趣，问他圣诞假期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有一份礼物迟迟未送出。
阿尔法德垂眸看向怀中的礼盒，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难掩的怅然：“找不到了。”他顿了顿，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又很快移开，淡淡补充，“想送的人总碰不到。”
旁人笑着起哄几句就没再谈论这个话题，我微微一怔，心底泛起一丝异样。
在这次圣诞节之前，我从来没收到过圣诞礼物，第一份礼物是汤姆给我的，是那个银色的铃铛。
阿尔法德会送什么呢。
我很好奇，但很遗憾，我应该永远都收不到。
课余时间，我们依旧会避开人群，在图书馆偏僻角落、城堡天台、禁林边缘等僻静之处碰面，整理势力情报，制定后续拓局计划。
我偶尔会拿出那枚圣诞铃铛，轻轻晃动，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安静的空间里，眼底会不自觉地露出几分欢喜。汤姆看着这样的我从来不会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好景不长，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新的危机悄然降临。
校内开始出现零星的流言，有人察觉到校外地下势力的异动隐约将苗头指向了霍格沃茨的学生，虽未直接点名，却已然引起了校方与魔法部的注意。与此同时，我心底也隐隐生出不安，总觉得那个男人已察觉到我的踪迹，或许用不了多久，便会找到我，打破当下所有的平静。
汤姆也察觉到了这份暗流，他加大了对校外势力的管控，严令禁止一切鲁莽行事，甚至要求不许聚在一起，以免被魔法部一锅端。同时开始钻研更强大的黑魔法提升自身力量，为即将到来的危机做准备。他看着我，语气低沉而有力：“没人能毁掉这一切。”
我看着他，心底所有的不安散去了一些。
日子一天天推进，魔药课与黑魔法防御课的课业愈发繁重，校内关于校外地下势力的流言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甚至有教授在课堂上隐晦提及，告诫学生不要沾染校外不法势力，安分潜心学业。每当此时汤姆依旧神色淡然，从容应对教授，成绩依旧稳居榜首，任谁都看不出他便是那股隐秘势力的核心掌控者；我埋头钻研课业，将所有心绪藏于心底，只是愈发谨慎地把控校外势力动向，杜绝一切可能暴露的隐患。
自圣诞假期过后，阿尔法德的身影时常出现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与礼堂。他怀中那份未送出去的圣诞礼盒始终被妥善收着。
趁着周末夜色，我们再次顺着密道离校前往伦敦核查势力整顿情况。经过此前内乱镇压，整片街区已然秩序井然，所有手下各司其职，再无人敢违反规矩，卡兰带领着手下，将各方势力打理得井井有条，还主动上报了周边敌对势力的动向。汤姆巡视一番，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当场定下后续势力扩张计划，指派专人负责管控地盘、梳理资源，一步步夯实势力根基，每一步布局都环环相扣。
返程途中，雪已停了，月色洒在积雪上，泛着清冷的光。我走在身侧，看着他轻声开口：“后续势力扩张，我可以负责东侧街区的收拢，那边势力零散，更容易管控。”汤姆转头看向我，伸手替我拂去发间沾染的霜花：“注意安全。”
无论现在我们面临什么样的危机，我都有信心把我们的路继续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