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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Dumpling(饺子) 二零二四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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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alunque cosa sia successa , il meglio deve ancora venire .(不管发生什么,最好的永远都在后头)
这是小陈同学给我分享的第一句意大利语。
那一天我应该是回家吃饭,同时正在经历第一次催婚,回家包着我最不喜欢的饺子。
饺子皮一点也不好擀,饺子馅也一点都不好吃。
但还是分享给了小陈同学,我包的饺子。
他说:“比较一般哈哈哈哈,但比我的好多了哈哈哈。”
不知道他当时说这句话的语气,但是我想他应该是在认真的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回答很真实,很符合我了解到的他的人设。
因为家里人夹生,自己的饺子自己包,我记事以来我是会包饺子的。
小时候总爱哭闹,觉得妈妈为什么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说什么我就必须要做么?故而因为包饺子,我和弟弟们都经常挨骂。
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情,应该是十二岁那年,去外婆家的楼下玩,遇到了一个很友好的小朋友,我们玩的很开心,结果被生拉硬拽走,到现在我对她的记忆太过模糊,音容笑貌全都消失了。
很少的记忆里,她留着很短的头发。
外婆家的垂柳树时间很久了,比我的年龄可能都大一些,当时应该是夏天,树影横斜,当时的夏天很讨厌,因为家里要包饺子,我和弟弟被拽了回去,当时边哭边推开妈妈,这件事情可能会记很久,以前记得是因为记仇,长大了也能理解一些妈妈当时的做法,工作了一天,不听话的孩子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导火索。
二十二岁的我成为了大人,无法共情十二岁的沈心,所以也会恐惧孩子,觉得孩子像是困住蓝鲸的深海,所有人都觉得蓝鲸长于大海,就应该永远被困在大海么?那为什么有两栖动物的出现?上帝创造亚当和夏娃的时候,取了一根亚当的肋骨,然后有了夏娃,但是上帝没有从亚当的身上再取一根肋骨,成为孩子?而是让夏娃生孩子?这是不公平的,在我看来。
我成为了困住父母的深海,饺子成为了困住我童年的回忆,我无法替十二岁的自己原谅那个时候的妈妈,时间太久,我已经忘记了具体的事情和场景,只有这种情绪被延续了下来,但现在的我无法共情那个时候的我,对此我表示很抱歉,但每个阶段都在成长,我想这件事情也该真正的过去了。
小陈同学说:“孩子是会在一定程度上桎梏住父母,但是没有一个父母是不爱自己的孩子。”
道理我都懂,但是真正去理解并且从心里认同这一句话太难了!但是他的引导会让我稍微缓解一下情绪,他是一位十分优秀的引导者。
因为我的爸爸妈妈好像和其他的父母很不同,他们对于我的管控太过严苛,我似乎生活在了二维的空间,他们很爱我,给了我足够的爱,更或者说他们的关心太满,让我失去了很多独立思考的能力。
他们很难理解“纵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惧。”
他们不愿意我自然而然的成长,也不能接受我自然而然的成长。
很大程度上是不愿意去理解的,我的妈妈应该属于文化水平较高的人,但她的很多行为我着实不能理解,也不能认同。
上述可能是十几年我的包饺子技巧并没有进步的原因。
是的,现在的我包的饺子依旧很丑。
我很好奇你有没有和我一样一直做却做不好的一件事情?
我想这大概率取决于心情,我相信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如果饺子包的好看,就可以赚到一百块钱,我想我该是愿意包的精美一些的。
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和我处在同一境地,但如果你和我一样,我希望你明白“凭阑半日独无言,依旧竹生新月似当年。”
月色如新,月色如昔,往事悄然独立,我们要学会放平这一切,慢慢走,出路不会太远。
我最害怕“子欲养而亲不待”,所以很多时候我都任凭这样不好的事态发展,也是因为我的这种状态导致我们一直处于这样的循环里。
饺子在中国很多传统的文化里都有美满团圆的象征,却成为了桎梏住我十几年的噩梦,所以对我来说它除了是一种食物,还是我不喜欢的食物以外,我并不赞同它的象征,但也不妨碍它成为春节的必备食物。
在这所有的讲述中,没有具体的案例,没有具体的名字,但是我想或许你可以了解,透过我浅薄的文字,因为十三亿人里,和我有类似经历的人可能很多,但我我并不想我的生活走进大众视野里,所以《The moon climbs》里的所有人没有具体的名字,我只是生活在中国这个大家庭里的一个普通人。
我曾一度以为我生来就有着被过度关注的天赋,我厌倦这样的天赋,不管这样的关注来自己哪里,都会让人很不舒服。
“We all need a separate, private space.”
我更愿意将它翻译为“我是天公度外人,看山看水自由身。”
中文真的有着很不一样的语言魅力,它的表达高级又直白,我很荣幸中文是我的母语,让我在表达上能够更加得心应手。
因此我认为“翻译的魅力不在于语言的互通有无,而在于表达方式。”(The charm of translation lies not in the exchange of needed goods, but in the way of expression.)
就相比饺子德文里是“Kn?del”,用中文式的拼音读,就是它的读音,这一点真的很好玩。
这是我学习的第一个兴趣点,也是我对欧洲简史感兴趣的出发点,在这之前,我的功课并不算太好,当然现在也一般,但是在读《圣经》的过程中,西方简史成功的让我对这个典雅又神秘的地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开始我是为了找寻问题的答案:为什么圣经里没有提到中国的历史?我开始以为“Jehovah”就只是西方国家的上帝,慢慢学习,我查阅了很多资料,我去找中国的神,看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故事,这些故事大多来自《山海经》,我喜欢有插图图书,很生动,让人有读下去的欲望,慢慢读我就会发现编造的概率确实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