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番外5：这章有点东西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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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师范大学的冬天，梧桐大道铺满了金黄的落叶，许望踩上去沙沙作响，许望很享受踩落叶带给他的愉悦和放松。许望和蒋肆如愿考入了同一所大学，只是专业不同。许望在数学系，蒋肆则凭借出色的吉他功底和不错的乐理成绩，进了音乐系。
正午，阳光正好。许望今天上午没有课，在宿舍里收拾了一下就去音乐学院等蒋肆下课。他习惯了等蒋肆下课，然后一起去食堂吃饭。
他们一起上课，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在校园里散步。蒋肆偶尔还会在没人的音乐房，给许望弹唱他自己写的歌。日子平淡又充实。
宿舍离音乐楼有一段距离，许望不急不慢地走着。冬风拂过，卷起几片落叶，他下意识地拢了拢红围巾。他今年大三，不知不觉已经三年了，许望褪去了不少高中时的青涩，五官轮廓更加分明清俊，琥珀色的眼睛沉静温和，走在路上偶尔会引来一些注视的目光。
许望在音乐楼的大厅里等了几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蒋肆发来的消息。
【蒋肆：小老师，还有十分钟！你再等我一小下！】【委屈】【可怜】
许望唇角上扬，回了个“好”字，又加上一个摸头的表情。
刚收起手机，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身旁响起：“许望学长？”
许望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男生站在他旁边，脸上带着阳光开朗的笑容。男生个子不矮，大概和蒋肆差不多高，微分碎盖，眼睛圆圆的，跟小狗一样乖巧真诚。
是陈柏序，许望他们学院大一的学弟。许望这学期给大一新生做《数学分析》的课程助教，也偶尔做数学讲座。陈柏序虽然不是他直接负责的班级，但在一次习题课上，陈柏序说许望清晰透彻的讲解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后来就经常来向许望请教问题。
“陈柏序？”许望有些意外，“你怎么来这边了？”
“我来找朋友拿点东西。”陈柏序指了指音乐楼，眼睛亮亮地看着许望，“学长是在等人吗？”
“嗯，等蒋肆。”许望回答，目光又望向楼梯口。
陈柏序抿了抿唇。他当然知道蒋肆，音乐学院的风云人物之一，每学期都会和许望上校园墙校草排行榜，还是第一名，据说也是许望从高中时期就形影不离的……朋友。学校里关于他们关系的传言不少，但两人从未正面回应过什么，只是那种默契和亲昵，明眼人都能看出不一般。
“蒋肆学长好像还没下课。”陈柏序笑了笑，很自然地站在许望身边，和他一起看着那边，“学长，正好碰到你，我最近看实变函数有点吃力，有几个概念总是理不顺，能请教你一下吗？就几个小问题，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许望是个对学习很认真的人，对于学弟学妹的请教通常不会拒绝。他看了眼手机，还有五六分钟才下课，便点了点头：“好，你说说看。”
陈柏序立刻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翻到做了标记的那一页，凑近许望，指着上面的一道题，开始提问。他的问题确实很有针对性，许望很快进入状态，微微低头，耐心地给他讲解起来。
许望侧着脸，神情专注，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陈柏序靠得很近，他咽了咽口水，似乎能闻到许望身上干净的带着淡淡洗衣粉香气的味道。他听着听着，视线不由自主地从笔记本移到了许望的脸上，心跳微微加速。
他喜欢许望，从第一次在表扬栏上见到他的照片就喜欢了，后来去听了许望的每一次讲座和公开课。陈柏序喜欢他的清俊干净，喜欢他讲题时专注又温柔的样子，喜欢他身上那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质。他知道许望和蒋肆关系匪浅，但他总觉得，两人不是那样的关系。只要自己足够真诚，足够优秀，也许……也许会有那么一点点机会。
下课铃响了，许望正巧讲完题。
“懂了吗？”许望问，眼睛盯着楼梯口。
“懂了一点点。”
“要是你还没懂，我回去把详细的解题步骤给你整理出来，然后——”
“许望。”
一声熟悉的，带着明显不悦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许望心头一跳，转头看去。
蒋肆正背着吉他包，静静地站在楼梯口看着他。三年时间，他看上去成熟了不少，肩膀更宽，褪去了少年时的单薄，添了青年的挺拔。简单的黑色冲锋衣和工装裤，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健硕。
蒋肆现在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个男生他有印象，是数学系的一个学弟，之前在食堂碰到过几次，他看许望的眼神总让蒋肆很不舒服。
他一下楼就看见那小子几乎要贴到许望身上去了！头还凑得那么近！
一股无名火腾地一下从心底窜起，混合着强烈的占有欲。蒋肆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立刻冲过去把两人分开的冲动，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讲完了吗？”蒋肆开口，灰蓝色的眼睛盯着陈柏序。
陈柏序被蒋肆这副要吃了他的模样吓到了。他心里一紧，面上还是维持着礼貌的笑容：“蒋肆学长好。我正向许望学长请教问题呢，马上就——”
“我问你了吗？”蒋肆打断他，视线从陈柏序脸上移开，落到许望身上，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许望，饿了，去吃饭。”
许望愣了愣，忽然发现蒋肆情绪不对。虽然蒋肆有时候也会有点小霸道，但很少用这么生硬的态度对旁人说话。
“马上就好。”许望对陈柏序抱歉地笑了笑，“柏序，我现在有事，晚上我整理出来后发你微信可以吗？”
陈柏序心里有些失落，也有些对蒋肆态度的不满，但他不想在许望面前失态，只好点头：“好的，谢谢学长，麻烦学长了。”
“不客气。”许望转向蒋肆，“走吧。”
蒋肆没再多看陈柏序一眼，伸手，极其自然地把手搭在许望肩膀上，搂着他离开了。
陈柏序站在原地，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
他咬了咬下唇，握紧了手里的笔记本。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去食堂的路上，蒋肆一直没怎么说话。
许望侧头看他：“怎么了？一脸不高兴。”
“没有。”蒋肆闷声回答。
“骗人。”
蒋肆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许望。
“那个陈柏序，他经常找你？”
许望想了想：“也还好吧，找我大多数都是来问我问题。他挺好学的。”
“好学？”蒋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许望眨了眨眼，明白了他的意思，有点无奈，又觉得有点好笑：“你想多了吧？他就是普通学弟。”
“我想多了？”蒋肆眉头皱起，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出一丝委屈。
“他看你那眼神，都快黏你身上了！刚才靠那么近，你要是再转个头就亲上了！你没感觉？”
许望回想了一下，刚才讲题确实离得近了些，不过他完全没往那方面想。
“讲题嘛，不看笔记本看哪里？而且，我们以前讲题不也靠得很近？”他指的是高中时给蒋肆补课的时候。
“那能一样吗？！”蒋肆声音拔高了一点，引来旁边路过的同学侧目。他压下委屈，凑近许望压低声音，语气又酸又涩：“我是你男朋友！他算怎么回事？”
看他又委屈又炸毛的样子，许望了然。
“哦，”许望平淡地点点头，“原来你是吃醋了。”
蒋肆被他说中心事，耳根一红，梗着脖子不承认：“谁、谁吃醋了！我就是看不惯他那样子！”
“是吗？”许望嘴角微微翘起，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原来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呢。”
“我怎么可能没信心！”蒋肆立刻反驳，但看着许望带笑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他在逗自己，顿时又恼又羞，伸手轻轻捏了一下许望的脸颊，“好啊许望，你现在学坏了，敢笑话我？”
许望笑着躲开：“本来就是。蒋肆，你想太多了，我对他没感觉，只是普通同学关系。”他顿了顿，看着蒋肆的眼睛，认真地说：“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谁。”
蒋肆抓着许望的手，小声嘟囔：“那你以后离他远点……讲题保持距离。”
“好。”许望答应得干脆，然后反手握住他的手，“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吗？我真的饿了。”
“走走走！”蒋肆立刻恢复了精神，拉着许望往食堂方向快步走去。
蒋肆知道自己有时候占有欲是强了点，可能还有点敏感。但他没办法，许望是他的光，是他的全世界，他受不了任何人觊觎，哪怕只是可能。
“你今天上课老师讲了什么？”许望转移话题。
“还和以前一样，一半时间上课，一半时间讲她儿子又参加了什么歌唱比赛，得了什么奖。翻来覆去就那几件事儿，听得我都会背了。”蒋肆抱怨着，手指在许望的指缝里轻轻摩挲，“还是小老师好，从来不讲废话。”
“油嘴滑舌。”
“只对你。”
阳光正好，穿过枝叶，在两人身上跳跃。
走出一段距离，蒋肆忽然又开口：“许望。”
“嗯？”
“刚才……我其实有点害怕。大学里，优秀的人那么多。我怕——”
“你怕什么？”许望打断他，他抬起两人交握的手，轻轻晃了晃，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温暖又坚定的光，“蒋肆，你是弹吉他弹傻了吗？三年多了，你还不明白？”
他微微踮起脚，凑到蒋肆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我喜欢的，从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别人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蒋肆怔住了，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猛地用力，将许望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喂！这是路上！”许望吓了一跳，连忙推他，脸又红了。
蒋肆却不管不顾，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额头抵着许望肩头。
“再说一遍。”
“不说。”
“说嘛～”
“不说，快走，吃饭。”
“那晚上回去说给我听。”
“……看心情。”
“对了，我生日要到了，你打算送我什么礼物？”
“不告诉你。”
——
临江的冬天比南城冷得多，寒风裹挟着湿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12月30日下午，蒋肆和许望就拖着行李箱，坐上了回临江的高铁。他们各自向辅导员请了假，理由是跨年回家与家人团聚，当然，最重要的是给蒋肆过生日。
高铁飞驰，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楼宇逐渐变成冬天萧索的田野。许望靠窗坐着，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下来。蒋肆坐在旁边，戴着耳机，没什么心思看风景，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许望脸上。
想到明天是自己的生日，蒋肆心里就满是期待和雀跃。他从来没有如此期待过生日。他旁敲侧击问了好几次礼物的事，许望都神秘兮兮地不肯说，只是耳根会悄悄泛红，这让他更加心痒难耐。
傍晚时分，高铁抵达临江站。两人拖着行李，打车回到锦绣苑。
熟悉的林荫道，熟悉的单元门。很久没有回来了，仿佛有些不同了。他们长大了，不再是曾经天真的少年，却又从不失那份天真。
开门进屋，家里干净又冷清。
“还是家里舒服。”蒋肆把行李箱往玄关一放，长长舒了口气，顺手接过许望的外套挂好。
“嗯。”许望应了一声，目光在家里缓缓扫过。
“怎么这么干净？”
“我和我姐说我们今天回来，她提前安排了保洁来打扫。”
“哦。你先去洗澡吧，一身寒气。”许望对蒋肆说。
“你先洗，我收拾一下东西。”蒋肆说着，把两人的行李箱分别拖进许望房间和次卧。许望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从自己行李箱里拿出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水声淅淅沥沥响起。蒋肆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儿，给窗台上的绿萝浇了点水，又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瓶矿泉水。明天得去趟超市。他想着，听到浴室水声停了，没过多久，许望穿着棕色的珊瑚绒睡衣，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他发梢还滴着水，脸颊被热气蒸得粉嫩，眼睛像水洗过的琥珀，清亮润泽。蒋肆看得心头一跳，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我洗好了，你去吧。”许望一边擦头发一边说。
“哦，好。”蒋肆应着，拿了衣服进了浴室。
等蒋肆洗完澡出来，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沙发。许望已经吹干了头发，正抱着一个抱枕坐在沙发上，似乎在想什么，眼神有些放空。
蒋肆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身上带着和他一样的沐浴露清香。他伸手想把许望揽过来，却被许望轻轻挡开了。
“蒋肆。”许望转过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透着认真，又隐隐流动着某种紧张和期待。
“你……好不好奇，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蒋肆的心猛地一跳。来了！
他当然好奇。
“好奇，”蒋肆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灰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许望，“是什么？”
许望却移开了视线，脸颊的粉色似乎加深了。他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站起身：“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等过了零点，你生日的时候，再给你。”
蒋肆被他弄得心痒难耐，但又觉得他这副样子可爱得不行，只好按捺住追问的冲动，也站起来：“好吧，那就等。反正也没多久了。”他看了眼墙上的钟，才晚上九点多。
“那现在……我们干点什么？看电视？还是……”
“有点累了，”许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我想先回房间躺一会儿。”
“行，那我也回房间。”两人各自回了卧室。
然而，无论是蒋肆还是许望，躺在床上都毫无睡意。
蒋肆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脑子里全是许望刚才欲言又止的样子。到底是什么礼物，需要这么郑重？
许望侧躺着，听着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声，手指攥紧了被角。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偶尔传来远处马路上的车声，更显得夜寂静。
许望一直竖着耳朵，留意着隔壁的动静。他看了一眼手机，十一点五十七分。他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光着脚，悄无声息地下了床。
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走到门边，轻轻拧开了房门。
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一道道惨白的光带。许望的心跳得更快了，他屏住呼吸，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次卧门口。
门没有锁。他停顿了两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极其缓慢地推开了门。
蒋肆其实也没睡着。他正盯着天花板发呆，忽然听到门把手轻轻转动的声音。然后，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许望在门口迟疑地站了一下，然后闪身进来，又轻轻关上了门。
“许望？”蒋肆坐起身，“怎么了？睡不着？”
许望没有立刻回答。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一步一步，朝着床边走来。
蒋肆正要开灯，许望让他别开，打开台灯就好。他点开台灯，借着台灯暖黄的灯光，他看见许望的脸颊很红，眼睛却亮得惊人，直直地看着他。
“蒋肆，”许望的声音很轻，有些发颤，“生日快乐。”
蒋肆愣住，下意识地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数字刚好跳转成00:00。
12月31日，他的生日，到了。
“我的礼物……”许望又往前迈了一小步，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抓起蒋肆放在被子上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然后，在蒋肆震惊到几乎停滞的呼吸中，许望用更低更轻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你要不要？”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望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闭上了眼睛，掀开被子跨坐在蒋肆身上。
蒋肆的大脑“轰”地一声，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许望，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那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垂。
许望在说什么？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他不会又喝醉了吧？
“许望，你，”蒋肆摸了摸他的额头，“你也没发烧啊，说什么呢你。”
“我的确‘发烧’了。”许望拿下蒋肆的手，放到嘴边吻了一下。
“你没听明白吗？我说，我把自己给你，你要不要？”
滚烫的、汹涌的情感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许望……”蒋肆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抬手，缓缓伏上许望的大腿，隔着布料他都能感受到许望身上滚烫的温度。他的手指也开始颤抖。
他一路往上，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许望腰上，将许望按向自己。
许望顺着他的力道，被蒋肆揽入了怀中。肌肤相贴的刹那，两人都忍不住轻轻战栗了一下。
蒋肆重重地吻了上去。急切，霸道，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压抑已久的渴望。许望回应着，一只手环上蒋肆的脖颈，另一只手探进蒋肆的胸口。
睡衣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暖黄的灯光在许望白皙的皮肤上映出诱人的光泽。
蒋肆把许望翻个身按在身下。他俯身，细密的吻从许望额头，眉心，眼睛，一路往下，落在他颤抖的眼睫，挺翘的鼻尖，最后再次在那两片嫣红的唇瓣，辗转厮磨。
“许望……”蒋肆的吻移到他的耳垂，轻轻吮咬，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许望被吻得意识涣散，身体里陌生的热流四处冲撞，带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他睁开眼睛，对上蒋肆那双盛满爱意的眼睛，最后一点羞涩和不安也消散了。
他搂住蒋肆的脖子，主动抬起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嗯。”他附在蒋肆耳边喘气，长长的睫毛扫过蒋肆的脸颊，“给你，想要你，我想把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给你。你不是怕吗？那我给你个名分。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
最后那点理智，荡然无存。
蒋肆低下头，吻顺着许望优美的脖颈线，在那精致的锁骨处流连，留下点点湿濡的痕迹。手掌拂过许望滚烫的胸膛，感受着掌下急促的心跳，然后，握住了那柔韧纤细的腰肢。
蒋肆的动作实在算不上轻柔，他把许望的睡衣一把扯掉扔在地上。后面的环节也很急躁，都没来得及做准备工作就打算直接上，要不是许望提醒他，许望这会儿估计已经痛得哭天喊地了。
“等等！”许望推开他，突然终止，许望有点不好意思看蒋肆，捂着眼睛说：“东西在床头柜里。”
蒋肆轻笑一声，起身打开床头柜，在一个塑料口袋里拿出一瓶那什么和一盒那什么。
“小老师准备的真齐全。什么时候放的？”
“……你去洗澡的时候。”
蒋肆又爬上床，随意地把那什么叼在嘴边。
许望见这幅场景，一想到接下来要干什么，小腹不自觉地一紧。
夜色深沉，方才蒋肆浇过水的绿萝还未完全吸干水分，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叶茎滑落，滴进土壤里。许望在泪眼迷离中，瞥见两人在墙壁上交叠的身影，难堪地回避视线。
当真是亲密无间，难舍难分。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渐平息。
许望已经没有意识了，蒋肆把浑身脱力的许望紧紧搂在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他一下一下，轻吻着许望的脸颊，手臂环着他的腰，将他牢牢锁在怀中。
“谢谢你，许望。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最好的生日礼物。”
许望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他往蒋肆温暖的怀里钻了钻，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幸福。
他闭着眼，嘴角满足地向上弯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声道：
“生日快乐，我的蒋肆。”
作者有话说
第143章 番外5：这章有点东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