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 - 晋江文学城

我是一个还在上高中的高中生，我的成绩也不是很好，只能说是中等（新高考赋完分大概有400多没赋分前360多到380多，但是在我们这个地方已经算得上是中等成绩了我们这边的本科线是赋完分340，没赋前我不知道）我读的学校也是一个普高，所以说我在我们学校的排名不算特别低，甚至说的上是排在前面的，但是我是一个不愿意认清现况的人。小学的时候我成绩很好，经常是老师夸赞的那种，后来上了初中之后成绩虽然不是顶尖，但也是排在前面的，而我上初中的时候发生过一些事（当时我读的小学在一所初中旁边，所以导致我们班很多人都是读的那所初中，本来我妈妈也是想把我弄进那所初中读的，因为我户籍不在本地，我如果想要选初中读的话就得花钱，靠关系搞进去，所以我妈妈当时是找了关系把我搞进去的，结果在马上要开学的时候，收了钱的人突然说弄不进去了，还把钱退回来了，我妈妈很着急到处去找人搞关系，这个时候也不管能不能读上那一所初中了，只要能有初中读就得了，最后我妈回来告诉我，你有两个初中可以选，一个是我堂姐上过的初中我妈妈想要我读这一所，另一所是离我原来的初中很近的另一所初中，我最后选择了我妈妈想让我去的那一所。而这一所初中呢离我小学读的那一块很远，所以导致我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在这一个初中，而我的初中同学他们大部分都是这附近小学的，所以或多或少都认识，只有我谁都不认识，所以我会感觉很孤独，很孤单，再加上我长得不好看，而且我很胖，所以说我不敢主动和他们交朋友，导致我变得很孤独，这个时候我就越发的想和我小学的那些朋友们一起玩，但是因为上了初中了，小学的朋友们他们都在一所初中读，所以他们都有自己的话题聊，而我常常感觉插不进去，而我有一个朋友也是我的小学同学，她是我唯一到现在还在联系的小学同学了，其他人已经不怎么联系了，那一段时间也因为一周有五天时间住校，只有周末才有空跟她联系，所以感觉到更孤独。在读初中的时候，我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被我们班的女生孤立过四次，当然目前为止已经能够和平相处了）我初中时的成绩在我们班排不上前十，但是也能排11 12 13左右而在我们年级排名的也不是后面的，是偏前面一点的，所以导致在初三那一段时间，我和我的同学们大部分都觉得自己肯定能有一个示范性高中读吧（算是次重点）当时我还在想，就算没有一中（在我们那仅次于省重点的一所高中吧）读，我至少也能读一个十中吧（十中是我们那里省重点高中的另一个校区，虽然说是另一个校区，但其实也就是挂个名字的但基础设施都还行，而且因为是这两年新开的环境很好，还在我家附近当时我就想如果我没考上一中的话，怎么着我也要去十中）我们这边是按等级分制的，总分一个等级剩下来的语数英物理化学各算一科分等级，政治和历史算作一科分等级，我们这边的等级（A+,A,B+B……D+,D,E+,E）而我的成绩一般语文都是a偶尔能到a+，数学一直都是a在a一下的边缘徘徊，每次都是差一两分到a加线，英语特别差大概只有b左右，物理也是b加左右，化学偶尔能到a加，平时的话一直都是a，政治因为我不喜欢背书，所以一直都是在及格边缘左右徘徊吧，偶尔能够到偏上一点的，我历史特别好，历史考过满分，平时也是接近满分的样子所以政治和历史两个加起来算一科的时候一直都是a，但我的总分经常是在a和b加徘徊，因为当时十中是新建的高中，所以他们说十中的线特别低，b加就能进了，所以我是一直以一中为目标，十中为后路这样子看待的。中考之后我的成绩只能说正常发挥（总分b+语文a数学a英语b+物理b+化学b+政史a+）说实话，算得上是前面的，女生的话除了有两个总分a的平常跟我差不多成绩的他们都考的比我差。大概都只有一个a左右，嗯，那两个总分a的他们也没有a+，只有三个a，但是最后报学校的时候，那两个总分a的同学一个去了。省重点高中名下私立高中（跟十中不一样，他的教师资源全部都是省重点高中的，而且环境特别好，五人一个寝室还都是上床下桌）另一个去了十中，而我们当年中考竞争非常激烈，因为我们是第一届改革的中考，导致连十中一般b+就能进的，当年竟然要A才能进去。而我当然是没有报上十中，而让我感觉很郁闷的是那些考的不如我的同学，他们凭借着地段生的身份也能读上一个示范性高中，而我只能去一个普高，所以说当时我去我们学校的时候，我是带着一种我是下降过来的心态过来的（因为当时入学成绩我是第二名，第一名是一个总分a，剩下全部都是b+，只有一个政史a）所以我来到这个高中的时候，我是感觉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尤其是当我的小学同学们大部分都去了省重点高中或者是一中，而我那一个好朋友她就是去了一中。从那之后我经常会给她写信，在信中我跟她越来越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因为我其实一直把她当我最好的朋友，但是我只是她最好的朋友之一，还不是排第一的那种，我感到非常的郁闷，但我又不敢跟她倾诉，因为自从小学分开之后，我们两个相聚的时间特别特别的短，只有长假期的时候才能偶尔约出来一次，上了高中之后，她每周只放六个小时，我们连发信息的时间几乎都没有了，只有一周左右寄一封信才勉勉强强维持着联系吧。而我在我们高中原本我是抱着一种我就算成绩不是第一，那也应该是前十的那种心态，到第一次月考的时候，发现我居然只能排到第16名，那一刻我其实是很崩溃的，我从来没有想象我竟然在一个普高都只能排在一个第16名左右，我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我们这个普高一年大概只有六七个上一本的，而我一直觉得我就算考不起985211，我怎么着也能考一个一本，结果发现我在我们这一个前十都不一定上得了一本的高中才排第16名。我一直抱着一种故自清高的态度待在这个学校，然后被现实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到现在因为我的英语一直在拖后腿（只能考二三十分）物理也挺差的，一直都是三四十。所以我在我们学校连前50都排不到了，只排到第51名（最近的一次考试）我一直在想我的未来。好像跟我以前想的完全搭不上边了，我以前一直在幻想着以后考一个一本，找一份普通的工作，也不用很好四五千左右，能够养活我自己就够了，然后就像大部分的社畜一样，在办公室里面耗费自己的青春。但我不打算结婚，等我攒够了钱买了自己的房子（也不用很大，够我一个人住就得了）自己一个人独自的生活也不错，偶尔跟我那个好朋友一起出去玩。但是我发现我现在连个一本都不一定考得上，我连一本线都过不了，更别提考一本了，而我幻想的和我好朋友的未来也因为我们两个成绩差距太大，而好像不太可能会实现。因为我觉得我可能就只能被困在这种小城市里面，而他的未来有更多的可能。本来像我这种普通到我觉得不能再普通了人生里面竟然也发生过一些对于我来说应该是很遥远的事情，比如说被我的堂哥猥亵。因为我觉得我是一个长得不好看，身材又很胖，脾气也很暴躁，又很古怪的一个女生，我小时候也是很胖的，所以说其实我一直以为像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那个时候我不记得我多大了，但我记得我应该没有上小学，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去找我堂哥玩（因为我是我爸妈的老来女，我妈40岁才生的我，我亲哥比我大17岁，我其他的堂哥堂姐都比我大很多岁，只有那一个堂哥比我大四五岁左右吧。所以说那个时候我特别喜欢跟他玩）我很清楚的记得那一天他带我去他们家厨房那里，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我很清楚的记着。他撩开我的衣服，揉我的胸，然后还让我看他的那个地方，还要我用手摸，我还记得他把那个有点白白的又有点黏黏的东西抹在我身上，虽然最后他又给我擦掉了，当时我问他你在干什么？他说他在跟我玩游戏，那个时候我特别喜欢跟他玩这个游戏，我经常去找他玩这个游戏，有时候他揉我胸的时候，揉着揉着我说痛，他说没事的帮我揉大了就不痛了。后来我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不再找他了，只记得后来上了小学，我就跟他没怎么见过面了。再后来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个正常的哥哥了，我有时候真的时不时在想他跟我做的那些事他难道不记得了吗？为什么他还能在我面前像一个正常的哥哥一样。我有时候很想告诉我的父母，但我又不敢，因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了。但我知道我已经被这件事情影响了，那一段时间好巧不巧，我妈妈把她的旧手机给我，拿到他的旧手机的时候，我特别喜欢点开那个。手机里自带那种阅读软件，有时候我会刷到那种黄黄的小说，但我这不是第一次接触到了。从有时候跟我妈妈出去逛街时，他在商铺里面买衣服，而我特别喜欢。去看店主放在桌上的那些杂志。而那些杂志最后一页经常都是那些搞笑段子而他的另一就是那些黄黄的小说，我经常看完那些搞笑的段子的时候就会看那些黄黄的片段，有时候我妈妈的车上会经常被别人塞一些报纸。而那些报纸大部分前面都是正常那种，背面都是卖那种壮阳药，而在那个壮阳药的旁边就会有一些什么描写，有点像类似于那种买家心得，他们会在那里描述用了之后哦，做了那件事情怎么样，嗯，那个时候再加上我堂哥跟我玩的“游戏”我开始沉迷于这些东西。上了小学之后，我就一个人睡了，有了手机我就会自己搜东西，有时候看着看着我感觉自己起了欲望，我就学着堂哥的样子，开始摸我自己，到后面我已经不满足于只是摸摸了，我开始喜欢进行一些插入的行为，到后面初中的时候我已经彻底的沦陷下去了，后来我发现我在一次行为过后，那一个月没有来月经，后面的是连着两个月都没有来，我开始停止这个行为，再到后面的时候，我又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的月经，但是我发现我还是不能控制自己，还好因为住校的因素我只敢在家的时候偷偷的干，所以说我做的事情不是很多次，到后面又有一次我长达半年没有来月经，我开始逐渐清醒过来。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我开始控制自己。但是就当上了高中之后，我就发现我好想又有一点复发了，有时欲望上来的时候，我就在想，我管他那么多呢，我开心就行了，大不了就去死，但是欲望下去之后我又开始后悔。就这么反反复复，所以我一直觉得自己很肮脏，很淫。。。乱。但我有时候又开始厌恶我的堂哥，如果不是他当年对我那么做，我或许不会到现在这样子，但是有时候我又想到如果就算没有我的堂哥，我好像还是会变成现在这样子。我开始怀疑自己，但我又好像控制不了自己，我在欲望里起起伏伏，最后变成现在这般模样，我知道我的身体已经出现问题了，因为上一次来月经已经是两个月前了，而且现在我的内裤经常是湿的，有时候我洗裤子的时候都能闻到一股骚味，它好像已经腌入了裤子里，腌入了我的身体里，我有时候我自己时不时就感觉我身上有一股骚味，我感觉我周围的人他们肯定能闻得到，但我又不确定他们能不能闻得到，所以我又害怕和他们接触，但是不和他们接触，我又孤单又恐惧。我现在时常想着去死，我厌恶我现在的身体，但我又不想改变它或者说是无力改变它。我有时候想着直接死了，开启下一个人生多好呀，或者就这么消散了也行啊，说不定死了之后，我的某一个粒子会重新组成另一个人的身体，他会有着另一个不一样的人生。所以我希望我的那一个粒子是我身上的好粒子。但是有的时候我又不是那么想死，我想去新疆，我想去西藏，我想去江南古镇，我想去□□广场，我想去好多好多的地方。我时常想着努力学习，好让自己能够实现去这些地方的理想，但是热血过后又是寂寞，现在我连一本都考不上，以后或许连个二本都考不上。我又有什么条件能够去呢？每当这个时候我又开始想死，但我又那么怕痛，我想割腕。但是我又不敢，因为我怕痛，我想跳楼，但我不敢，因为我怕没死透，我又要痛苦的活下半辈子还要连累我的父母，我想吃安眠药，但是我又懒得去买，或许是每当我能去买的时候，我总是会忘记想死。等我想死的时候，我又没有空去买。有一次我问我的同学有什么办法能够无痛的去死吗，他告诉我你可以吸一氧化碳，我说怎么吸，他告诉我你可以去买那种小的煤气罐，他还教我怎么买。但我到现在我都还没有开始下单，或许在我的潜意识里面，我还是不敢死吧。我是一个懦弱的人一个懦弱的连死都是只能想想而已，我连抑郁症都算不上，顶多只能算得上是一个抑郁心情，所以我又不敢把自己归为一个病人。我只能把自己当做是一个废物。我时常希望我能有勇气迈出这一步，但我又时常庆幸我没有勇气迈入这一步。我就是这么一个复杂的人。

见字如晤，展信佳颜：
　　你好林水仙，我是一个刚刚中考完的女学生。
　　我的日子乏善可陈，总是一些类似的情节反复上演，看完你的故事我很触动，因为我们有几分相似。
　　我出生平凡，父母祖辈都没几个钱，小学前被养在老家，度过了一段小有遗憾但十分快乐的时光。直到外公外婆吵架、怒骂、尖叫，那些我不懂的，刺破耳膜直指心脏。外婆成天在哭，外公没有回来，父母亲戚坐了一桌，眉头紧皱，劝我外婆想开：男人跑了就等他跑，没几个钱谁要他？我不喜欢这样的氛围，想逃，可这一劝一吵就是4年，直到我小学三年级外公外婆才离婚。
　　外婆对我妈说：他不要脸，跟着外面那个女人，还带她的孙女玩，你看他几时带过他亲孙？外婆又说：乖乖（我小名）要问起他，你就说他已经死了，投江，淹死的。
　　那时我三年级，一种情绪堵在心里，后来才知道，它叫“空茫”。
　　自此，我好像一脚跌进了空茫，没有再好。
　　我共情能力很高。某第一次，我听到父亲打电话，他在借钱。平日的父亲在一个孩子眼里是高大威严的形象，可那一次，他平直的语气放缓，掺杂着少量请求、拘谨、局促。我好难过，偷偷哭了一场，那时我二三年级的样子，我第一次认识到：没钱，真的很难。贫穷，就是一款顽疾，而我们病入膏肓。
　　父亲一直叮嘱我好好学习，这样才能不被人看不起，这样才有好生活，实现这一切只能是好好学习。他一有空就说，一有空就说。当我谈到喜欢的作家，他：看，只有好好学习才能写好文章，不好好学只有捡垃圾的份。当我喜欢一幅画，他：画画也是要有知识才能画，不好好学习......当我看摄影，他：好好学习才能更近一步......我好痛苦。我仅仅只是想要一个正常的讨论啊。
　　他不厌其烦，说了一整个小学。与此同时，家里的情况急转急下，母亲失业在家几年了，父亲从事的广告公司拖欠工资一连几个月。他们会无意识的对我不耐烦、吼或骂。最严重的冲突发生，父亲将我推到门外，问我“说不说话”，我不说，便挨一个清脆的耳光。他问了我十多次，我便挨了十几个耳光，打到最后，他的手和我的身子都是颤抖的。母亲一直都是看客。冷漠地看我不做声地哭，还有挨打。直到有一次，母亲哭着，轻飘飘打了我几掌，她拉开衣裳给我展示，她说，那是当年生我留下的刀疤。我连哭都不会了，那道疤于我，心惊肉跳。母亲拿着透明胶，绕着我的头一圈一圈缠绕，把我的嘴粘上。
　　因为我写了大逆不道的话，我在心事笔记本上写“感谢菜刀，赶走爸妈”。我只有四年级。我写下，只是为了发泄，我没有，我真的不是，可我又找谁说呢？那字真真切切是我写的。我不想活在管制下，我想在空闲时看看小说、漫画，却被收了电视遥控器，关了网络，父母的手机上个个上了应用琐，我用过的电脑，也会被仔细检查上网记录。我根本不被允许有一点“无学习有关”的活动，即使我的成绩名列前茅。
　　四年级时，我在托管班（补习班）的老师，她很真诚地建议我的父母带我去看精神科，她怀疑我有精神类疾病，早发现，早治疗。我听见了，我听见了的，我知道。我原来……在别人眼里，精神不正常……？父母没有带我去，他们只是流露出冷漠的痛心神情，像看不成器的垃圾。我很令人失望。我只明白。
　　从那个时候，从小学四年级开始，死亡，就存放至心脏。
　　压死骆驼最后一根稻草。六年级，父亲得了胆结石。他在餐桌上说是因为我，全都是因为我。我上托管班写作业磨蹭，害他空腹等我，一直等。饮食不规律，都是因为我。是我的错。我就是个错误，我是个罪人。我一直这么想，我要害死一个爱我的亲人了，尽管他对我的控制欲强到不正常。我后来才知道，那不是只有我，还有他在广告公司一到夏季，颠三倒四地摄影的原因。可是他缄口不言。小学从一年级玩大的挚友和我绝交，冷漠到真的可以一句话都不和我讲，我是空气。我不值得被任何人爱。
　　12岁开始，开始恋痛。
　　上初中了。还是因为父亲，他将户口迁上城市，我上了一个好学校；就和他常常温声说，“我把好吃的都让给你”那样，温情得让我以僵硬地笑容来回报。是啊是啊，他为我付出太多，他很伟大，所以忽视一下我的感受，也是情有所原，可以谅解。
　　我靠自己分班考到一个A班。那时我还不知道，青春期生活是怎样的光与暗交织的地狱。我结交了另两位很好的朋友，尽管有些小摩擦；一个很好的数学老师兼班主任，他五十多岁，人很冷幽默也很慈祥；一个温文尔雅的语文老师。我极其分裂，在家，我想逃、想死、想割手，想不顾一切。我是个疯子，摔东西、尖叫、吵架，然后被打被骂得也很惨。我感觉到，我的灵魂想冲出囚笼，大声呐喊、尖叫。我想发疯，想腐烂掉，想哭，想看我皮下的血到底能流多长。在学校，我得体地穿上画皮，和同学玩梗、抱怨作业好多。我深深明白，不能让她们也知道，我是个神经病，或者是混在人群的怪物。我不值得被拯救，我不值得被爱。
　　我最后还是被发现，数学老师让语文老师开导我，我一直都喜欢写文章、写诗，我也很喜欢她。我本没想开口，因为我不值得被爱，没有人会喜欢一个错误、怪物、疯子。我的存在，是上帝的谬误。母亲和父亲根本不合适，她很早就想离婚，父亲不懂什么浪漫，母亲多买一件衣服就会叨叨，他也从不带我们去吃饭馆，用“外面吃食不干净”掩盖没钱的事实。因为我，都是因为我他们磕磕绊绊才把日子过下去了。
　　我向语文老师吐露了上述一切，我向她坦言我的痛苦，我的阴霾，我的幽暗。但当我收到她“不念过去，不畏将来”的“安慰”时，一切的荒谬让我几近狂躁地悲哀地发笑。笑我自己，笑我将自己的心剖得那么彻底，仅仅换了一个高高在上施予者的怜悯。
　　她什么都不懂。她什么都不懂。也许不懂，也是一件好事。
　　中考前，我被打进医院，被父亲一耳光扇成急性下颔炎，我从初二她的那句话以来，就没和她说过什么。语文老师和班主任人很好，他们没向我父母吐露半分。但我父母知道我自|残，知道我想去世，他们告不告诉都无所谓。
　　我想我就是这样了，带着手腕上醒目的增生疤痕，仅靠这个就能活在人群外。时不时发疯。
　　我在网上看到年轻的成年人们多彩的生活，我想象不出我成年后的模样。我将以何种姿态生长？或者说，我还活到那个年龄吗？我想象不出我拥有自由的样子，想象不出有网络的夜晚和没有上双层密码的电脑，想不出可以自由开关房间门，想象不出我有很多很多钱。贫穷是顽疾，我没有零花钱，从小自己花的钱不超三百，我十五岁马上十六了，没有手机号和电子设备。
　　说来很巧，p大发文的日子，是我生日11月4日的第二天。
　　虽然对我而言未来不是必须品，但是——
　　愿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2024.6.25
　　厌魇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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